第95章 遇狼群,危急現
第95章 遇狼群,危急現
黑夜中,人的視線受阻,但狼不會。
此起彼伏的狼嚎聲,聽得人頭皮發麻,溫然的臉也白了,講真的,她沒預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幾天來,一直往下運送獵物,人也越來越少了,眼下,三個大隊的人湊在一起,也就二十多口。
蕭辰野深吸一口氣,壓低了嗓門,「不是,這怎麼回事?你家裡不是養了狼嗎?按理說,身上也該沾有狼的氣味兒啊。
怎麼的?這是內訌了?」
溫然無語凝噎,咬牙切齒道:「大哥,有沒有可能,這片地盤,不是那窩狼的?」
蕭辰野側目,「你怎麼知道?」
如果是一窩狼,頭狼不應該帶著狼來幹這損出。
算了,一句兩句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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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的,你專心點吧。」
身後,紅果瑟瑟發抖,眼淚啪啪往下掉,就連小芳都是替自己咽了一下口水,「話說,咱們今兒是必死無疑嗎?」
「你要是烏鴉嘴的話,可能真的就必死無疑了。」
小芳窒息了,哆嗦著,「我箱子裡有毒藥,我吃了,把自己毒死,然後你們把我扔出去,再毒死那些狼,你說,靠譜嗎?」
溫然:「?」
姐妹,搞咩啊?
紅果當真了,她淚眼婆娑的哽咽著,「要不還是我去吧,我孤零零一個人,死了就死了,我……」
溫然:「??」
不是,你們整俄羅斯套娃呢?
「好了!」趙鐵柱深吸一口氣,「不要說那些喪氣話了,想法子把火堆多弄幾個,咱們站在裡頭,怎麼說都能抵擋一二。」
狼,天生對火光有所畏懼,只要嚇住了,就沒事。
他祈求著,「只要天亮,天亮了就好了。」
溫然想到了自己先前晾乾後,磨成粉末的毒蘑菇,她垂下眼眸,在空間裡翻找起來蘑菇粉末,而後,邁步到了野豬旁邊。
「你做什麼?」
溫然的貿然行動,讓趙鐵柱的心瞬間提了起來,「不要亂動,這太危險了。」
「沒事,」溫然割下來一塊豬肉,在裡頭切了十字花,將粉末懟進去之後,眾人面面相覷,「這是幹啥?」
「毒蘑菇,」溫然微微一笑,明滅的火光映在臉上,給她的美貌度了一層暖黃的柔光。
只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身上的汗毛直立,「我試試看,能不能達到點意想不到的效果。」
小芳在後面碎碎念,「啊,這個好,這個好,這樣就不用我去死了。」
趙鐵柱:「……你沒事少說兩句話吧。」
真心聽得人心裡膈應死了。
肉塊被溫然拋出去,落在狼群中,狼只是嗅了嗅,對肉塊置之不理,甚至嫌棄的踹了一腳。
溫然:「……」
emm,她聳肩,「好了,我現在也沒辦法了。」
狼的嗅覺太過靈敏,若是人的話,說不準還真的能悄無聲息的哄著吃下去。
夜半,一彎月牙掛在樹梢,狼群越發躁動起來,人也是。
精神緊繃了兩三個小時,人是會崩潰的。
再這樣等下去,不用狼群進攻,人自己就完蛋了。
「不行了,」溫然沉聲道:「再這樣下去的話,咱們不用狼群撕扯,自己就瘋了,任狼宰割,成為它們的盤中餐了。」
蕭辰野皺著眉,「我也怕這個。」
趙鐵柱深吸一口氣,「不能坐以待斃下去了,讓嬸子跟女人都上樹,咱們不行,就干它娘的。」
紅果崩潰了,「姐姐,我不要上樹,我不要……」
溫然沒時間哄孩子,「住口,你這樣嚷嚷下去,會害死大家的,聽話上樹,我們會平安無事的。」
她凌厲起來,那張漂亮的臉蛋也是蠻能唬人的。
小芳看了一眼溫然,拽著紅果,「聽你姐的,咱們幫不上忙,也不要拖後腿。」
她們上了樹,趙鐵柱看著溫然,「你不上去?」
溫然面無表情的,「你為什麼不上去?」
「你是女人。」
「你打不過我,」溫然淡定的,「等你打得過我,再讓我上去吧。」
狼群率先發動攻擊,緊接著響起的就是獵槍,趙鐵柱本想給溫然一把,但溫然拒絕了。
生死攸關的時刻,拿自己不順手的東西,才是找死。
她拿著匕首,對上蕭辰野關心的目光,只微微頷首,「你要小心。」
「你也是。」
彼時,頭狼正帶著狼群加速往這邊趕。
這一路上,頭狼就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這兒,確實不是它的領地,狼群元氣大傷,它也不敢貿然挑釁。
可……
兩腳獸被圍了!
頭狼腦瓜子一懵,躊躇片刻,果斷回去請外援了。
不行就干吧,干贏了,多一塊領地,干輸了,再跑。
……
是趙鐵柱打響的第一槍,槍這東西,也就是遠程的時候有奇效,一旦近身,還沒一把刀管用。
只是溫然沒敢往前沖,她怕自己跟狼打的正歡,背後來了個不靠譜的隊友,誤傷她,那她找誰說理去?
有狼衝過防線,溫然望著那猙獰的血盆大口,真是看的眼前一黑又一黑,抬起腳,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一腳下去,狼哐的一下倒飛出去五米遠,砰的一聲砸在了樹幹上。
本就要落不落的樹葉撲簌簌的往下掉。
「哐嘰~」
狼掉在了地上,朦朧中,能看見它的胸口塌陷進去一塊,徹底沒氣了。
餘光瞄見這一切的趙鐵柱懵了,「挖槽!挖槽!你再來一腳。」
溫然:「我真恨不得給你來一腳,你麻溜的啊!」
狼群似乎意識到溫然很難搞,不動聲色的避開了溫然所在的地方,蕭辰野也殺的很帶勁,小臂長的彎刀,基本上兩刀就能收割一條性命。
「小心點!」
打獵小隊氣焰旺盛,便是有兩個受傷的,也很快退到了後面,有傷無亡,大家配合起來,越發默契,尤其是溫然,踹著踹著,她還踹上癮了。
一腳一隻,解決起來,速度飛快。
趙鐵柱望向溫然的眼神,都恨不得冒著綠光。
那是垂涎、是崇拜。
他從小就長在弱肉強食的叢林中,自然是崇拜武力,甚至有一些武力至上。
溫然自然發現了,「看什麼呢?」
趙鐵柱痛心疾首,「你的腿為什麼不能再長一點?」
一掃一大片,一死一大片,酷死了!
溫然:「?」
有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