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地下牢籠
第51章 地下牢籠
王曼家裡有機關,廚房裡有一個碗筷櫃,裡頭堆放了不少雜物,上層放碗碟,下層放米麵雜糧。
半舊不新,灰撲撲的立在角落,相當不起眼。
王曼將溫然放下,靠在了牆邊,抵著腰站起身,還不忘吐槽一句,「這娃看著瘦,也不輕啊。」
溫然:「……」
可惡!
你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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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羊就更不講究了,將肩膀上的蕭辰野放下,往牆邊一靠,任由他軟趴趴的倒下,然後發出震天一聲響。
王曼:「!」
她瞪大了眼珠子,咬牙道:「你能不能輕點?這男娃就喝了兩口,萬一被你摔醒了,就麻煩了。」
細羊翻了個白眼,滿不在意的,「就算是摔醒了,這迷迷瞪瞪的樣,你覺著他能打過我?」
王曼呼出一口氣,懶得搭理他,「隨你的便。」
她彎腰,扣動了櫥柜上的機關,櫥櫃吱嘎響了一聲,而後露出了黑洞洞的口。
「來,把人給我遞過來。」
細羊先將溫然挪了過去,只是沒忍住,伸出手在她的腰上摸了兩下。
眼看著細羊的手越發不老實,王曼幽幽的,「細羊,你遲早死在女人身上。」
細羊笑了,順勢又摸了一把溫然的臉蛋,將人遞了過去,「老話沒聽過嗎?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我呸!」
溫然感覺自己被放進了一個巨大的籃子裡,她死撐著沒敢動,旋即,蕭辰野也被放了下來,正好好落在她的身上。
二人一個仰面半躺,一個悶頭蓋在了最上頭。
溫然:「。」
不行了,要被壓死了。
蕭辰野看著寬肩窄腰的,怎麼那麼沉?
「哎!不行。」
王曼叫了一聲,「別把她壓死了。」
細羊看了一眼,「沒事。」
「快點換!」
細羊:「……」
最後的姿勢是,蕭辰野在大籃子裡打底,溫然被放在了他的身上,二人依偎在一起,就這麼被倆人放到了最下頭。
這麼悶熱的天氣,下頭確實陰冷潮濕的。
尤其是心理的不適,那種說不上來的壓抑感。
溫然沒忍住皺了皺眉頭,殊不知,蕭辰野已經快要紅炸了。
她,她那么小,就躺在了自己的身上,就這麼親密……
蕭辰野的腦子亂成了一鍋粥。
溫然什麼都不知道,腦海里還在飛速旋轉,想著脫身的法子,越想越覺著慫,最後乾脆自暴自棄,拉倒吧。
實在不行,就等最後關頭直接暴力解決一切好了。
王曼跟細羊也下來了,二人一人拖著一個在地下七拐八拐的前行。
走了沒三分鐘就到了目的地。
「好了,到了。」
王曼打開籠子,將溫然扔了進去,還不忘警告裡頭的人,「這人誰都不許動,誰要是敢亂來,老娘斷你們的糧。」
想像中的疼痛沒有,溫然落在了稻草上。
陰暗、潮濕。
直到吱嘎一聲落了鎖,一深一淺兩道腳步聲消失了,溫然這才慢悠悠的睜開眼睛。
黑。
伸手不見五指。
她緩了一會兒,勉強才能在黑暗裡視物。
「你還好嗎?」
身邊響起聲音,溫然咽了一下口水,低聲虛弱道:「這是哪兒?」
「你被抓了。」
有了人說話,窸窸窣窣的動靜慢慢就起來了。
溫然撐起身子,打量了一下自己所處的環境。
一個惡劣怎麼形容,臭氣熏天,陰暗潮濕。
「小溫!」
蕭辰野忽然開口,嚇了溫然一跳,她傻了,「你沒事兒啊?」
她還以為蕭辰野也中招了。
蕭辰野更驚喜,「我沒事兒,我走南闖北的,對這玩意兒接觸的稍微多點。」
說罷,蕭辰野遲疑片刻,「不過,你是怎麼……」
溫然:「……」
這讓她怎麼回答。
「好了,現在別說這些了,咱們還是想個辦法出去吧。」
「行。」
耳旁忽然幽幽響起一句,「到了這裡,你還想著出去,我都不知道該不該說,你真的很天真了。」
「什麼意思?」
黑暗中,有一個身形瘦削的女人站起來,擺弄了一下那把偌大的鎖頭,無不譏諷的,「你想出去?你問過它了沒。」
溫然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覺著這聲音有些耳熟,具體哪裡熟悉,沒想起來。
她沒搭理那人的泄氣之語,借著黑暗,假模假樣從懷裡往外掏東西。
「呼呼呼~」
三口氣兒一吹下去,黑暗的環境裡,驟然冒出來一絲明亮的光。
是溫然弄出來的火摺子。
在黑暗、密閉的空間搖曳生姿。
霎間,密閉的空間變得騷動起來,溫然忙道:「都安靜,這時候吵鬧,對咱們沒有好處。」
「你能帶火進來,那你,能送我回家嗎?」
說話的是一個小孩,他髮絲亂糟糟的,強忍著眼淚,「我已經被抓過來好多天了,我想我爹娘了。」
溫然心裡一軟,低聲道:「會的,我們都會回家的。不哭啊,我們會想辦法的。」
舉著火摺子趴到了籠子邊,「五哥!你在哪兒?」
火摺子的光亮很微弱,只能瞧見距離自己很近的幾個籠子,斜對面忽然冒出來一雙手,「在這兒!」
「你有辦法能出去嗎?」
不到關鍵時候,她不想暴露自己的力氣。
畢竟力氣大和力氣大,還是有些區別的!
能掰斷鐵籠子什麼的,聽起來都駭人。
「可以。」
蕭辰野走南闖北好些年,再加上跟在蕭辰光的身邊也偷學了點東西,正派的,他曉得。
下九流的東西,他也知道一些。
就看見蕭辰野不知道從哪兒弄出來一根鐵絲,借著溫然那邊露出來的微弱光芒,伸進鎖眼裡捅咕。
溫然聚精會神,心都提到了半中央,身旁那個又開始彰顯存在感。
「嗤~吹牛吹到這兒了,還可以,這老半天,也沒見你弄開啊!」
溫然百忙中分出了一個眼神,「你能閉嘴嗎?」
「不能。」
溫然估算了一下自己跟那人的距離,友善的,「那你能過來一下不?」
女人一臉警惕,「你要幹嘛?」
溫然笑而不語,女人到底是沒忍住,湊了過去,「你想說啥?」
溫然一聲沒吭,抬起手就是一個響亮的嘴巴子。
「啪~」
場面靜了靜。
溫然壓低聲音威脅道:「要是再多逼逼一句,老娘撕了你的嘴!」
正義感她有,道德感,她也有,但有這玩意可不是為了被人道德綁架的。
如果讓她感覺不舒服了,隨時就扔。
上去就干!
「你……」
溫然默默揚起巴掌,女人瞬間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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