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戰神附體,超多獵物
第45章 戰神附體,超多獵物
蕭辰野還沒來得及湊過去關心一下溫然,就被蕭辰光叫走了。
他有些不服氣,「幹嘛?」
蕭辰光一瞪眼,壓低聲音道:「你說幹嘛?正事兒!」
蕭辰野秒懂,是李成剛的。
他將自己這段時間打探到的事情,事無巨細,都說了。
嘮了半天,口乾舌燥的,「行了沒?夠不夠?」
蕭辰光拍了一把蕭辰野,「你小子行啊,這消息不少,足夠用的了,有了新的信兒,我再通知你。」
說罷,他一頓,臉上掛了點憂愁,「他的事兒,你暫時先別跟二姐說,我怕她一時間接受不了。」
「你放心,」蕭辰野不至於連這點事兒都干到沒譜,「我心裡有數。」
「好,」蕭辰光順帶著關心了一下溫然,「那小知青沒事吧?」
提起溫然,蕭辰野的眉眼都溫柔了點,「現在沒什麼事兒了,溫度降下來了,帶回去好吃好喝的伺候幾天就行。」
「得了,我看你呀!是身在曹營心在漢,不耽誤你們倆的時間了,快進去看看吧。」
「得嘞!」
蕭辰光只露個臉,打個招呼就走了,蕭辰野忙前忙後收拾了一下,帶著娘倆打道回府。
本來溫然是覺著回自家就行,奈何蕭母不放人。
「哎呀,你看你這孩子咋這麼犟呢?你一個人回去,誰照顧你?難不成指望核桃啊?」
核桃?
「噗~」溫然沒繃住,笑了,「那還是算了,核桃路都走不穩當呢。」
蕭母贊同,「你能這麼想,就對了。萬一有個頭疼腦熱的,在屋裡出了事都沒人知道,這次是讓老五這死孩子正好碰到,那下次呢?」
一句反問,讓溫然徹底潰不成軍。
「萬一萬一,落誰頭上,那就變成一萬了!」
得了!
溫然舉手投降,「嬸兒,您別說了,我就聽您的。」
「這就對咯!你先前住的那屋,嬸子沒動,你回頭就繼續住在那兒,好好養身體,反正我平常白天在家伺候晨月跟孩子,照顧你,順捎手的事兒。」
她老太太相當豪氣,聽得蕭辰野都跟著忍俊不禁了,笑著湊過來逗趣兒,「對啊!
一隻羊是放,一群羊也是放。」
蕭母默默拿起鞋底子,啪啪兩下子,「臭小子,就你最貧!」
~
溫然還有些低燒,到了蕭家之後,精力不濟,蕭母燉了一鍋小米粥,讓她喝了再睡。
「蓋厚點,發發汗,等晚上起來,咱們就跟沒事人一樣了。」
蕭母一邊給她掖被子,一邊碎碎念,「快點好起來,晚上喝雞湯的時候,才能吃嘛嘛香。」
溫然望著蕭母,忍不住鼻子發酸。
興許是生病的人,都格外脆弱吧。
這時候,有一個能依靠的人,就控制不住了。
她坐起來,抱住了蕭母,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蕭嬸,你真好,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體會到了什麼是媽媽的感覺。
蕭母也心酸,撫著溫然的脊背,「唉!乖孩子,咱不難受啊!」
溫然睡著的時候很安靜,像個小天使,蕭母看了半天,才起身出去,門剛關上就看見自家兒子跟個拉磨轉圈的驢似的。
繞在人家的門口。
嘶~
不知道為啥,她忽然覺著自己的傻兒子有些配不上小溫知青了。
蕭辰野還不知道自己被親媽嫌棄了,湊過去就問,「咋樣了?睡著了嗎?」
他探頭探腦跟做賊似的,「我能進去看看不?」
蕭母一巴掌就把蠢兒子的臉蓋住了一半,「不要臉的完蛋玩意兒,人家小姑娘睡覺,你去看啥?
耍流氓啊!」
「娘!」蕭辰野氣的嗷嗷叫,「你這是純純的污衊。」
「嗯嗯嗯,」蕭母敷衍之餘還不忘問蕭辰野的戰績,「咋樣啊,今天帶著紅軍上山打獵,收穫如何?」
收穫?!
你要是扯這個的話,那蕭辰野就興奮了。
他眉頭一挑,「娘,真不是我吹牛,今兒你兒子我戰神附體了,您猜猜我弄了多少東西回來。」
蕭母沒在意,蕭辰野生性跳脫,隨意道:「八頭牛,七隻騾子,六匹馬。」
蕭辰野:「……」
他無語,「七隻野雞,六隻兔子還有一頭傻狍子。」
蕭母頓足,扭頭,「逗我玩?」
「就在那兒放著了。」
蕭父沒敢打擾人家的溫存,只能做一個無情的殺生機器,咔咔一頓宰。
聞言,抬起頭,頭上還插著兩根凌亂的雞毛,「沒騙你,是真的,快來幫忙把肉收拾起來,不然的話,好好的東西都能放廢了。」
外頭雨聲叮咚,除了安心養病的溫然和正在坐月子的蕭晨月,剩下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在吭哧吭哧收拾肉。
蕭母甚至已經琢磨開這些肉該咋整了,家裡不缺錢,肉都留著自家吃。
除了今天晚上要吃的新鮮肉,剩下的,一部分醃出來,一部分熏出來,再留點做成肉乾。
回頭能給晨星送點去,再就是蕭辰光這死小子,回軍營也帶點走。
至於好看的雞毛能做毽子,兔皮和傻狍子皮鞣製出來能做手套、帽子、護膝,冬天保暖嘎嘎的,反正就沒浪費的。
農家過日子就是這般,精打細算著,一天天感受著生活中的浪漫與溫馨。
大隊長中間還來過一趟,倒也巧了,剛把肉收拾出來藏好。
他來這兒就是問溫然情況的,「那丫頭咋樣了?」
「高熱退了,還有點小燒,」蕭辰野低聲道:「現在在屋裡睡著呢。」
「行,高燒退了就好,」大隊長嘆了一口氣,「這孩子是真不錯,你們家能照應,就多照應點。」
「嗯呢,這不要您吩咐。」
畢竟是他自己個兒狼子野心,圖謀不軌,多照顧點是應該的。
「吱嘎~」門打開,溫然走出來,對上二人驚詫的視線,相當淡定的伸出了手,「不是,叔啊,別嘴上誇誇呀~
這華而不實的玩意最沒用了,整點實際的唄!」
大隊長麻了,「你什麼時候醒的?」
「嘿嘿嘿,你誇我的時候,」說罷,溫然咂咂嘴,感慨道:「講真的,我覺著還挺稀奇的。
叔你也有誇我的時候啊?
我以為,在你的眼裡,我就是奸懶饞滑的代表人物呢。」
大隊長:「……」
他不是!
他沒有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