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潑皮無賴

  第51章 潑皮無賴

  孫老太狠狠地瞪了許卿夢一眼，咬牙切齒地道：「我···我年紀大了，哪裡還能記得那麼清楚，這不是看你們生意如此紅火，想著缺人手，老身哪裡會舍了老臉來討人嫌，既然如此，我走就是了。」

  她轉身就要走，卻是被許卿夢一把給攔住了。

  「孫奶奶，這話還沒說清楚呢，這金簪子可是貴重之物，你一會說我娘收了你的簪子，一會兒又說記差了，這不是在拿我顧家尋開心呢嘛？」

  孫老太遲疑了一瞬，這本就是無中生有的事，

  「我…我…人老了，總有記差的時候吧…」

  趙婆子，一個住在顧家隔壁的婦人，看不下去了，站出來打抱不平道：「孫老太，你這無憑無據地污衊顧家，現在又說是記錯了，這不明擺著是訛詐嗎？你也不想想，顧家的可是個讀書人，將來肯定是要做官的，你這樣敗壞他的名聲，就不怕遭報應嗎？」

  孫老太被趙婆子說得面紅耳赤，差事沒謀到，銀子也沒訛到，又丟進了臉面，她豈能甘心。

  她眼珠子一轉，又扯著嗓子哭喊起來：「哎喲，沒天理啊！這顧家的，真是喪良心喲！欺負我一個孤苦伶仃的老婆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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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孫老太，你家大孫子不是好好的嘛？怎麼就孤苦伶仃了，你這不是在咒你的寶貝大孫子嘛？」

  外面圍觀的人，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頓時引得看客哄堂大笑。

  她一邊哭喊，一邊偷偷打量著許卿夢和顧雲逸的臉色，希望能找到一絲軟弱的跡象。

  「你放屁。」孫老太朝著那個方向吐了口口水，罵道，扭過頭王者許卿夢他們：「你顧家如今這麼掙錢，還忘貪墨我老身的簪子，往你顧家還有個讀書人，竟是一點也不知積德，可憐我一老婆子······」

  許卿夢看著孫老太這副無賴的樣子，心中冷笑一聲。

  她知道，對付這種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孫奶奶說的是，」許卿夢語氣冰冷，「既然您一口咬定是……」她頓了頓，目光如炬，直視著孫老太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娘收了你的好處，我娘拿了您的金簪，那就…」

  「…那就請您拿出證據來！」許卿夢話音一落，周圍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孫老太身上。

  孫老太被許卿夢這凌厲的眼神嚇得一哆嗦，哭喊聲戛然而止，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老母雞，再也發不出聲音，她哪來得到證據啊，連這簪子都是憑空捏造的。

  她眼神閃爍，目光游移不定，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顧雲逸見許卿夢已經掌控了局面，便站出來，溫文爾雅地說道：「孫奶奶，我娘是什麼樣的人，街坊鄰居都清楚。她老人家心地善良，樂善好施，絕不會做出偷盜之事。您若真有證據，儘管拿出來，我們顧家絕不推諉。但若是您空口無憑，惡意污衊，那我們也絕不會姑息。」他頓了頓，語氣加重了幾分，「我們定會報官，讓官府來評斷是非，維護我顧家的清譽。」他目光掃過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請各位街坊鄰居做個見證。」

  顧雲逸又補充道：「既然孫奶奶沒有證據，我顧家也說不清，以防止孫奶奶說我們顧家與衙門有交情，今日顧家可與縣衙申請公開查驗，若是今日我顧家能搜到這孫奶奶口中所說的金簪子，我們必定會賠付她老人家百兩銀子，若是沒有······按我朝律例，污衊毀人清譽之罪，律例該如何判決，便要按律例。」

  趙婆子見顧家如此強硬，心中暗自得意。

  她本就與顧家有些嫌隙，這次見孫老太鬧事，便想趁機落井下石。

  她假意勸和道：「雲逸啊，都是街坊鄰居的，何必鬧得這麼僵？孫老太年紀大了，記性不好，許是真弄錯了。不如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吧。」

  許卿夢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反駁道：「趙婆子，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我婆母清清白白一個人，憑什麼要受這種委屈？今日之事，若是不查個水落石出，以後誰還敢來我們食肆吃飯？我們顧家的聲譽又該如何維護？」

  她目光堅定，「今日，我們必須報官，還我婆母一個清白！」

  孫老太見形勢對自己不利，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突然「哎喲」一聲，癱坐在地上，哭天搶地起來：「哎喲，我的腿…我的腿斷了…顧家打人啦…顧家仗勢欺人啦…」

  眾人見狀，都愣住了。

  這孫老太，變臉變得也太快了吧？

  剛才還好端端地站著，這會兒怎麼就腿斷了？

  許卿夢看著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孫老太，心中冷笑一聲。

  她早就料到這孫老太會耍無賴，因此早有準備。

  何氏從人群中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眼神銳利如刀，直直地射向在地上撒潑打滾的孫老太。

  「既然你說你腿斷了，那不如就請大夫來瞧瞧，順便報官，讓官老爺也來評評理。」她語氣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仿佛冬日寒風，颳得孫老太心裡直發毛。

  孫老太一聽要請大夫，還要報官，頓時慌了神。

  她這腿根本就沒斷，不過是裝的，若是請了大夫，豈不是露餡了？

  她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不…不用請大夫…我…我的腿…我的腿沒事…」

  許卿夢見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冷笑。

  「孫奶奶，你這腿斷好得如此快，剛才還在地上打滾，這會兒又沒事了？又說我婆母收了你呃呃好處，拿了你的金簪子？你這還真是···

  孫老太被許卿夢這番話堵得啞口無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像個變戲法的彩球。

  「我…我…」她支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孫老太見謊言被戳穿，頓時慌了神，她知道今日訛詐不成，反而要吃官司，便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尋哥兒，去報官！」許卿夢一聲令下，尋哥兒立刻轉身就跑。

  「不…不用報官…我…我錯了…」孫老太臉色慘白，一把拉住了尋哥兒的衣袖，苦苦哀求道。

  許卿夢看著孫老太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中卻是沒有一絲憐憫。

  她知道，對這種人，就不能心慈手軟。

  「晚了！」許卿夢語氣冰冷，「今日之事，必須有個說法！」她轉向李氏，「娘，麻煩您扶孫奶奶進前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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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