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高度不一樣了
第172章 高度不一樣了
時夏在公安局說了十幾分鐘,從見義勇為,不顧個人安危救火到水培蔬菜,抗洪救災,總之大大小小的能說出來的榮譽都羅列了一遍,對方做記錄的小民警手都寫哆嗦了。
姐,你還要夸自己夸多長時間?
對面的民警都要聽不下去了,乾脆打斷的看向徐會計。
「這位同志有沒有什麼要說的?」
徐會計點頭,指著時夏道:「其實她做的更多,有很多事情都沒說出來,還是太謙虛了。」
屋子裡的人嘴角抽搐,你們島上說話是有什麼不一樣的習俗嗎?
「咳咳,時同志,你的光榮史我們知道了,現在說說眼前的事情。」
「行,我說這些不是顯擺,主要是證明我的人格高尚,品德優良,絕對不會做出投機倒把的事情。」
說到這裡的時夏突然低下頭,淚眼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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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舉報那人的時候,那人暗地裡嚇唬我,說要誣陷我!我真是……嗚嗚嗚嗚……」
「時夏你別哭,咱們都當場舉報他了,警察同志肯定不能聽那人誣陷的。」
時夏和徐會計一唱一合,很拙劣的演技,但不得不說很有道理。
公安兩邊審訊,想陷害時夏的那位真的誣陷了,可時夏這邊從始至終都有人作證,時間線清晰,在這之前與這人根本沒有任何聯繫,再加上那一堆的榮譽。
公安局門口,時夏感動萬分的表達了感謝。
「多虧你們明察秋毫,這樣的人一定要嚴懲,絕不姑息!」
時夏和徐會計走了。
路上,徐會計問:「是那個殷成榮?」
「嗯,應該是,除了他我們也沒得罪別人。」
「現在怎麼辦?我們回家?家裡怎麼鬧都行,這裡京市咱人手不夠。」
時夏搖頭。
「不用,該著急的是他們。」
徐會計見時夏有成算就不再勸了,他主打聽話,定位清晰。
兩人回了招待所。
半夜兩點,正是熟睡的時候。
大院,殷家。
正在睡覺的殷成榮只感覺濕漉漉的,手臂揮動,啪嚓一聲,水花的聲音。
殷成榮驚醒,試圖點燈。
啪嚓!
燈泡碎了,還閃爍幾下火花,嚇的殷成榮立刻精神了。
「啊———」
一聲又一聲的尖叫打破了大院的安靜,很快就有巡邏小隊過來撞門。
殷家房門被打開的一瞬間,嘩啦啦的水衝出來,開門的人根本躲閃不及。
過了好一會才能進人,手電照耀下,殷家滿屋子的水。
此時殷家眾人都哆嗦著站在水裡,看著家裡被浸泡的一切東西。
都毀了。
一樓的東西都毀了。
「水管爆了!」
「趕緊搶修啊!」
這一晚,殷家人忙碌一晚上,時夏安睡一整晚,略有遺憾,要不是不想太驚悚,二樓高低也得進水。
不過沒關係,今晚再玩別的。
大概是因為殷家被水淹了的事情,逛了一天京市的時夏沒有收到任何干擾。
當晚,殷家收拾的差不多了,一樓全部凍成了冰場,全家人都暫時搬到二樓擠一擠。
半夜十二點,飄起了雪花。
殷家因為水管破裂,家裡沒有了暖氣,冷的瑟瑟發抖。
雪花一開始很小,不知道什麼時候慢慢的大了起來。
碰!
擠在一個臥室的殷家人再次驚醒,有碗那麼大的雪球從碎了玻璃的窗戶砸進來。
「啊——」
又是一聲尖叫,殷家再次吵醒了整個大院。
接下來,很多人見識了局部有大「雪」的現象。
別的地方下小雪,殷家下盆口那麼大的雪團。
殷家所有的玻璃都砸碎了,還有外面停著的小汽車,更是坑坑窪窪,修都不知道從哪裡下手。
殷家根本不敢跑,這砸一下怕是能砸死人吧?
他們只能眼睜睜的坐在屋裡,看著雪球胡亂砸下,將他們整個家砸的面目全非。
第二天一早,京市的氣象學家都來了,對著殷家貼臉開大。
「雪真的有碗口那麼大?」
「砸在身上疼嗎?」
「你臉上這塊青是雪砸的嗎?」
殷家人壓著怒氣送走了氣象學家,一個個的臉上難看極了。
他們很生氣,可偏偏發泄不出來。
因為不管是暴水管,還是局部碗大的雪球都是意外事件,他們除了自己倒霉,還能怎麼辦?
完美隱身的時夏心情不錯。
她能感知到天氣的變化,知道昨晚會下雪。
她就是稍微把雪緊湊了一點點,送殷家一份禮物。
今天是她留在京市的最後一天,明天就要坐火車,跟著林老頭他們一起回去。
林老頭不去海三島,時夏也準備讓徐會計先自己回去,她跟著林老頭轉一圈。
時夏帶著徐會計體驗了京市的特色早餐,至於豆汁兒兩人沒嘗。
上午逛一圈後,兩人去國營飯店吃飯,吃好後去了有名的後海。
後海不是海,是一個很大的湖。
兩人走,看看風景,冰面上有人滑冰,還有人在鑿冰玩兒。
「讓開!」
「讓開!」
胡同里突然竄出來一個人,手裡拎甩著黑色的包裹,一個甩出,包裹朝著時夏的懷裡撞去。
時夏心裡只有兩個字:拙劣。
她拉著徐會計後退,側抬腿猛踹,包裹划過優美的弧線,噗通一聲,精準落入冰窟中。
那人頭也不回的繼續跑,沒跑多遠就被後面的便衣給按倒了。
四名便衣按人,兩名便衣走向時夏。
「這位同志,剛剛的包裹呢?」
時夏無辜的指著冰窟。
「我還以為是什麼炸彈,嚇死我了!」
對面嘴角抽搐,你嚇死了還敢踹「炸彈」?
毫無疑問,時夏再次跟著去了公安局額。
到公安局的時夏,第一時間報警了。
「警察同志,我懷疑有歹人要害我,三天的時間已經有兩個人想往我身上潑髒水了,我一個第一次來京市領榮譽的良好農民,也沒得罪人呢。」
「對了,有一個叫殷成榮的人讓我不要參加農業試種實驗,你說是不是他?」
時夏就這麼水靈靈的把殷成榮私下做的事情擺在明面上,加上時夏提及了農科院的林老頭。
「警察同志,我也算是國家重點試種項目的一員,迫害我的人肯定是想給國家添亂,破壞國家基礎建設,想摧毀我們農業的根基!」
時夏叭叭叭一說,事情一下子高度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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