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爺爺
第62章 我爺爺
溫承安第一天入營,他和李大牛被分在了程營長下屬的營隊。
兩人領好日用品,分配宿舍後,便開始了有規律的訓練和課程。
溫承安也是忙裡偷閒想想家,想想時夏。
不過他估計時夏根本沒時間想他。
這個時間,時夏是不是能看見他留下的字條了呢?
「全體都有,起步,跑!」
凌厲的口令下來,溫承安收起思緒,專心致志的訓練。
聽說只要升到連長,就會有固定的休假。
他要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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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時夏那個「假對象」早晚忘了他。
溫承安抱著努力升職好休假的心思,專心訓練。
另一邊的時夏安頓好時爺爺後,她才去洗漱,準備睡覺。
這一天,夠累的。
時夏在自己的房間,看向書桌上的布兜,那是溫承安給的。
她乾脆起身拿過來打開,裡面是用布包好的一沓錢。
數了數,一共有二百塊。
「這麼多?」
時夏努努嘴,倒沒在意。
溫承安手裡是有錢的,從陳家要回來的一千二佰塊錢,她都還給他了。
溫承安也沒有好的理由拒絕,只能收下。
不過這點錢,又被他用來保持和時夏的假對象關係。
時夏將錢放在一邊,拿出夾在裡面的一張紙條,展開。
「時夏同志,我的字還沒認完。」
幾個字寫的方方正正,有一種小孩子學寫字的慎重。
時夏看著紙條,在一行字下面,是一個活靈活現的小人頭像,表情委委屈屈,旁邊寫著:不識字,好可憐。
時夏直接笑出了聲。
「別說,畫的還真不錯。」
自從教溫承安認字以來,她發現溫承安真的很聰明。
字只需要她教一遍,第二天再複習的時候,溫承安從不會忘記。
「都是陳家耽誤了,要不然你大概會…還是當兵好,讀大學目前是沒有出路的。」
時夏收好紙條和錢,還不困。
她乾脆拿出一個本子,用鋼筆在上面寫寫畫畫。
這一寫就寫了近兩個小時,時夏運轉異能,舒服舒服脖頸,打著哈欠起身,睡覺。
在時夏睡著的時候,一艘孤零零緩行的漁船,還沒有靠近岸邊。
金開文一路除了罵罵咧咧,就是窩囊的罵罵咧咧。
「我不信了,每次都能遇見你!」
「回去我就修船,華夏海域我偏要去,你能怎麼辦!」
「就是要撈你們的魚!」
「老五,回去把網眼再小一圈!」
……
翌日早,時夏在小花戛然而止的鳴叫聲中起來。
她穿衣沖了出去,就看見時爺爺捏著小花的脖子,一人一雞同時委屈看她。
時爺爺:它吵!
小花:救雞!
時夏無奈上前,將小花雞解救出來,耐心的和時爺爺解釋。
廢了嗓子和力氣,總算讓時爺爺明白,小花可以打鳴,是家裡的一員。
「嘎嘎—-」
大白嘴裡叼著一條小雜魚,欠欠的放在時爺爺面前。
一隻大鵝,愣是有點諂媚。
「好!」
時爺爺接受了。
時夏笑的無奈。
她放下懷裡的被嚇壞的小花,第一次沒有當面貢獻自己的雞蛋。
時夏用異能拍拍它,小花繞著時爺爺,走了。
大白立即嘎嘎嘎嘎的「賤」笑了幾聲。
時夏有一種預感,以後的生活會很熱鬧。
「我們先去趕海。」
起來的有點早,時夏想找點新鮮的東西吃。
時爺爺咧嘴笑,搶著拎桶,跟在時夏身後。
大白則是一搖一擺的跟在了時爺爺身後。
時夏看了一眼:這是…抱新大腿了?
兩人一鵝走出門沒多遠,就遇見了村民。
村民們一驚一乍的看著時爺爺。
「時成年!」
「那是時夏的爺爺嗎?」
「不是死了嗎?」
「怎麼回事?」
沒一會的功夫,村里大半的人都聚集過來,時夏和時爺爺被圍在中間。
時爺爺像一隻保護小雞的老母雞,兇狠的瞪著。
曹叔從人群中擠出來,看看時夏,又看看時爺爺。
「時夏,這是你爺爺?」
「是,從暗流島上找回來的。」
時夏又解釋了一遍,大家聽的唏噓不已。
「真是福大命大!」
「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時夏也算是有家人了。」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著話,時夏迎合幾句後道:「我們去趕海了。」
「對對對,我也得去!」
「等我一會!」
島民散開,時爺爺活著的消息長了翅膀一樣傳出去,成為今日主話題。
時夏帶著時爺爺和大白,朝著人少,岩石多的地方走。
岩石上有密密麻麻青色口的貝殼,單面長在岩石上,青色口對外,這是青口貝,有的地方叫海虹。
產量很大,一發現就是一大片。
不過眼前的青口貝還很小,不太值得吃一頓。
時夏又往前走了走,在礁石縫隙中發現一片已經長大的青口貝。
「爺爺,這裡!」
時爺爺看見時夏揮手,穿著不合腳的鞋子,想脫掉,被時夏制止。
「穿著!」
時爺爺喉嚨里發出不喜歡的嗚咽聲,不過還是沒敢脫掉。
「拔這個!」
時夏暗笑,老爺子有點可愛。
她指著大的青口貝,率先拽下來一個,晃了晃,放在桶子裡。
時爺爺看懂了,兩隻手並用,拽下來一個又一個。
時夏見此,讓他在這裡摘青口貝,她向前面看看。
走著走著,就發現好東西了。
「佛手貝!」
一小片類似佛手花的貝類簇擁生長,單手拽一下就是一團。
佛手貝學名是鵝頸藤壺,經常在海岸峭壁上發現。
俗名也叫狗爪螺,顧名思義和狗的爪子很相似。
肉質緊實,入口彈牙,只要簡單水煮就可以食用。
時夏用匕首扣下一叢一叢的佛手貝,扔進桶里。
偶爾看見礁石縫隙中藏著的紅蓋蟹,也順便抓了上來。
螃蟹最喜歡藏在礁石縫隙中,鉗子很厲害,用工具最好。
趕海很有趣。
因為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能看見什麼東西。
這種未知收穫帶來的喜悅,讓時夏一早上心情都很好。
漸漸漲潮後,時夏喊著時爺爺回家。
爺孫倆一人拎著一個裝滿大半的水桶,一路回到了家門口。
「時夏,這…是昨天的野人?」
程營長看向昨天的野人,又看看時夏。
「你倆是不是有點像?」
時夏嗯了一聲,推開門,隨意的道:「這是我爺爺。」
程營長:誰爺爺?
還有一晚上怎麼就變爺爺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