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部署（193年，二月）
兩日的時間轉瞬即逝，轉眼間就到了張燕定好準備出城突圍的時間。
張燕特意吩咐伙夫們將好吃的食材全部用上，勢必要讓將士們在出征前吃頓好的。
而上艾城內士兵發覺了今天伙食格外的豐盛，便已經猜出來可能要出征了，也吃的盡興，儘量多吃些飯，好叫自己即便是死也要做個飽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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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時，張燕傳令三軍頂盔摜甲，準備出城突圍，眾將士已經有了個猜想，也並未覺得有什麼意外的心情。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上艾城內的軍隊已經全副武裝的站在城牆之下，只待張燕一聲令下，便會從城門殺出去。
張燕和蔡琰作為黑山軍的最高統帥，騎著戰馬在眾軍之前巡視了幾圈。
張燕先讓蔡琰開口鼓舞士氣，蔡琰對著張燕點點頭，轉身對著士兵們喊道：「眾將士們，今日正是個殺敵的好日子！」
「袁賊在我們的土地上肆虐，虐殺了我們在上黨和太原的弟兄們，劫掠了我們的田地和財富！」
「本夫人倒要問問你們，我黑山軍的大好男兒們，你們可能忍住此事？」
蔡琰話語有力，嬌小的身子竟是發出了響徹上艾城的質問。
「不能忍！不能忍！」
蔡琰所言皆是實話，眾人被蔡琰調動了怒氣，皆是憤怒的喊了出來。
「既然如此，我與將軍此行便要前去將那些賊人盡數斬殺，不知你們，可敢隨我們一同前去殺敵？」
「敢！！我們敢！」
「宰了這堆豬狗！」
「殺了他們！」
將士們被蔡琰的激將法激怒了，趕忙大吼道。
蔡琰滿意的點點頭，又道：「將士們，我希望你們都能夠活著回來！此次出戰，戰死者得撫恤金五十兩白銀，以後田稅少收兩成，若是能平安回來的，獎賞金一百兩白銀！」
「吼！吼！吼！」這獎勵不可謂不豐厚，足夠家裡人富足的度過餘生了，將士們皆是如同瘋癲般的怒吼著。
「將士們！告訴我！誰最狠？」蔡琰將腰間長劍拔出，高舉指著天空道。
「我最狠！我最狠！我最狠！」黑山軍士兵的熱血徹底被蔡琰點燃，高聲的怒吼道。
蔡琰轉而看向了張燕，眼神中滿是得意，好像再說：你看，我把士兵們的士氣鼓舞起來了，你還不誇誇我？
張燕看著蔡琰得意的小模樣，只覺得可愛的不行，好想親親她。
但是不行，眾軍之前他不能這般放肆，便只能不著痕跡的揉了揉蔡琰的小手，將長槍一橫：「弟兄們，隨我出城殺敵！！！」
「殺敵！殺敵！殺敵！」士兵們怒吼著，渾身都在顫抖，抓著武器的五指都有些發白。
上艾南門大開，張燕與蔡琰緩緩從城內走出。
袁紹放出來的盯著上艾的哨兵有些慌張的往自家軍營跑，他們要趕緊將這個消息傳回去。
黑山軍突圍了！
這一刻的袁紹正在和謀士們詢問攻城武器的修造進度，負責此事的沮授正和袁紹解釋明日便可著手攻城。
而逢紀則是藉機諷刺沮授和田豐二人辦事不利，早都過了二人所講的一月時間，現在竟然還沒完成，還要再等一天。
郭圖則是看懂了袁紹的臉色，罕見的充當了和事佬，儘量顯出來自己是多麼懂得大局。
就在中軍大帳鬧哄哄的時候，探子們的叫聲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報！！！賊人出城突圍了！！！」
這幾十名探子同時喊出同一情報的場面很是罕見，就連袁紹也都愣了一瞬
「什麼？！」袁紹拍案而起，他沒想到城內的山賊竟然這麼有膽子，還敢突圍？
「好！太好了！」袁紹怒吼之後轉而大笑，既然是野戰，那他就能夠以損失更少兵力的前提下將黑山軍盡數斬殺了！
「郭將軍！」袁紹沉聲道。
「在！」郭圖神色一凜，對著袁紹拱手道。
「你帶三萬人馬，為我軍左翼！」
「遵命！」郭圖領了命令，快步走出大營。
「田將軍、沮將軍！」袁紹又道。
「明公！」二人拱手道。
「你二人帶三萬人馬，為我軍右翼！」袁紹一揮手，當即下令道。
「謹遵明公命令！」田豐沮授趕忙躬身行禮，快步前去點兵。
「逢將軍！」袁紹又道。
「明公請下令！」逢紀拱手看向了袁紹。
「你帶領五千精騎，於左後方隨時支援！」袁紹果決的說道。
「遵命！」逢紀道，旋即走了出去。
「淳于將軍！」
袁紹思慮了一會，又道：
「你帶領全數一萬先登軍，我再撥給你三萬人馬，你呆在後方作為生力軍，由眭元進做你的副將！若是前軍作戰失利，便由你支援！」
「諾！」淳于瓊輕喝一聲，拿著自己的武器走了出去。
「審配！」
「在！」
「你帶三千精騎，由韓莒子做你的副將！在左後方支援！」
「諾！」審配接了命令，走出大帳。
「韓猛！」袁紹看向了一名猛將道。
「明公！」韓猛站了出來瓮聲瓮氣的回答道
「你帶領全數大戟士，與我所率中軍一同行動！」袁紹沉聲道。
「遵命！」韓猛半跪在地，恭敬的回答道。
袁紹是知道黑山軍的裝備遠遠的落後於自己的軍隊的。
雖然還未和張燕的黑山軍士兵交過手，但就憑其他幾郡的那些個渠帥所帶領的黑山軍來看，想必這張燕的兵也沒什麼戰鬥力。
既然如此，就要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從正面擊破黑山軍，便可直取敵首。
他將普通士卒放在軍陣兩旁，中軍的位置則是壓上了全部精銳，再有騎兵隨時馳援。
如此一來，便可儘快將黑山軍擊破，他好趕回鄴城。
雖然有著趙岐的面子，加上自己幾次擊敗公孫瓚，讓他元氣大傷，公孫瓚應該不會趁機南下。
但還有許多的不穩定因素等著他，他這個冀州牧還並未當安穩。
他已經離開鄴城太久了，需要儘快擊敗黑山賊，他好趕回鄴城。
他離開了這麼久，也不知道他的顯思、顯甫和顯奕怎麼樣了？
特別是顯甫，小孩子長得那麼俊俏，也不知道過了幾個月現在變得又多英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