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不多,幾十個吧
第232章 不多,幾十個吧
顧清野把鹿悠悠抱得更緊了些,手指輕輕按摩她的後腰,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她酸軟的身體放鬆下來。
「下次不舒服要早點告訴我。」顧清野低下頭,眼睛裡帶著心疼和自責。
鹿悠悠搖搖頭,聲音很軟很嬌,還有些喑啞:「沒有……只是有些累。」
以前對牛寺禾中兵的體能沒有直觀認識,切身體會過才明白,她這種小趴菜連人家一根小拇指都比不過。
半小時就開始哼哼唧唧,一個小時後就軟成一灘,之後更是不用提。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反觀顧清野,就跟沒事人一樣,不對,他好像比之前更精神了!
那什麼……好像在跟她打招呼?!
鹿悠悠瑟縮了一下。
「嗯……」
耳邊忽然響起低沉的悶哼。
食髓知味的男人哪受得了這種刺激,任何一點動作都能讓他神經緊繃,比如剛剛那一秒的擦身而過。
鹿悠悠不敢再動,顧清野抱著她試著平復呼吸。
又過了幾分鐘,他俯身在她頭髮上親了一下:「再睡一會兒吧,我陪你。」
「你不用上班嗎?」
「今天休假。」
鹿悠悠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麼他偏偏選了昨晚,還不知疲倦地陪她折騰到天亮。
對了,還有件事……
「家裡怎麼有那麼多小雨傘?」
「什麼?」顧清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那個雨傘……」
忽然的輕笑讓鹿悠悠耳朵發燙,然後就聽到他說:「住院的時候找醫生要的。」
鹿悠悠瞳孔十八級地震,忍不住轉身,在顧清野臉上摸了一把,又揪了一下。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這人的臉皮能這麼厚的?!
現在可不是幾十年後,這些東西都擺在超市最顯眼的地方,他竟然堂而皇之找醫生要,讓她有種被迫社死的感覺。
要知道這時候的使用說明都寫著洗淨之後重複利用,可昨晚他用一隻丟一隻,可想而知還有不少。
完了,天塌了。
住院那段時間她還每天和醫生溝通病情,現在只能祈禱他找的和她問的不是同一個人了。
「所以,你要了多少?」
「不多,幾十個吧。」
鹿悠悠閉了閉眼睛,有種淡淡的死感。
累了,不會愛了……
兩人領證之後就開始「同居」,鹿悠悠一直覺得那就是正常的婚後生活,現在知道是她太天真了。
男人開葷後仿佛變了一個人,只要在家,她身上隨時隨地貼著一個人。
一米九的掛件,偏偏頂著一張再正經不過的臉,這種反差感莫名戳中了鹿悠悠的xp。
而且乾柴烈火的也不止是顧清野,她自己也有往色胚發展的潛質。
也不能怪她,一個從頭到腳都完美的身體,還體貼入微,這讓她如何能不愛?
沒羞沒臊的日子帶來的最直觀影響就是累。
如果不是顧清野工作特殊,每周總有幾天要住宿舍,鹿悠悠芳齡二十的小蠻腰也許會積勞成疾。
但每次短暫休整幾天之後等待她的都是更猛烈的進攻,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運。
實在腿軟的時候鹿悠悠就打著研究的旗號躲去學校,主要她自己也不太把持得住,還是物理隔離比較靠譜。
時隔幾個月後鹿悠悠再次回到宿舍,這才知道沈芳的丈夫參加了78年高考,現在已經是隔壁新鮮出爐的農大學生。
他前段時間來過清大,和沈芳幾個室友都已經見過了,只有鹿悠悠每天實驗室和家兩點一線,同系的學生都遇不到幾個,別說室友的丈夫。
鹿悠悠向沈芳道賀,夫妻倆都成了大學生,絕對是難得的喜事。
沈芳是知青,她丈夫是地地道道的農民,婆家鼓勵她上學,丈夫也努力跟上她的腳步,比起很多考中了就拋棄家庭的陳世美,這無疑是婚姻美滿的典範。
鹿悠悠也不是無緣無故想起這些,今天回來宿舍還聽到了一個大新聞。
中文系那個「大詩人」,就是曾經攔路給鹿悠悠吟詩那個,他老家的妻子抱著剛出生的孩子過來找他了。
一個自稱單身的人,靠寫情詩找到對象的人,竟然有妻有子!
雖然沒有領證,但在鄉下擺過酒就是正經一家人了,據說「大詩人」婚後就離開知青院住進了妻子家,連去大學報導的路費都是老丈人出的。
自從恢復高考,這種拋家棄子的新聞屢見不鮮,但連吃帶拿這麼不要臉的還是少見,何況他還打著單身的旗號禍害女同學,簡直十惡不赦。
那位女同學據說受到了很大打擊,莫名其妙就成了插足別人家庭的第三者,就算都知道她是無辜的,但背地裡議論總不會少。
妻子抱著奶娃娃在學校里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女朋友沒臉見人差點要跳樓。
鬧成這樣,大詩人肯定是上不了學了,清大快刀斬亂麻,調查清楚立刻開除學籍以正校風。
王凱旋很有表演天賦,把這段時間一出出大戲學得惟妙惟肖。
說罷,還對著沈芳感嘆:「還是姐夫好,你公婆也好,在老家幫忙帶孩子,讓你們安心奔前程。」
沈芳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唯一可惜的就是沒法經常見孩子。
其樂融融的氛圍總有人要來攪局,李連翹推開門就看見了鹿悠悠,許久不曾發作的嫉妒心又開始蹭蹭往上漲。
她以前嘲笑人家自甘墮落嫁給鄉下泥腿子,事實證明她才是小丑。
明明八百年不回宿舍,一回來所有人都圍著她轉,居然還演上了,一群捧高踩低的勢利眼,哼!
當然,她肯定不會承認自己才是低的那個。
還有劉佩蓉,又是洗杯子又是倒水的,怎麼沒見伺候過她?
李連翹選擇性忽略鹿悠悠把床位借給了劉佩蓉的女兒。
反正她就是看不慣鹿悠悠每次一出現就能搶走所有人的注意。
「就那麼點事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結婚麼,有什麼了不起的!」
李連翹說完瞥了劉佩蓉一眼,鹿悠悠她惹不起,這個窮酸女人可沒什麼好怕的。
「佩蓉姐,都是結了婚的人,大丫她爸怎麼從來沒來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