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死了都不安生(求月票)
第209章 死了都不安生(求月票~)
杜廣漢絞盡腦汁還是沒想出什麼來。
「宋錦書身體那麼差,醫生都說最多只能活一個,一屍兩命的概率九成九,生孩子就是賭命。」
當初顧伯淮醒來什麼都不記得,杜霜就動了心思,求了三天三夜老爺子才同意。
他們瞞著顧伯淮找到了人,誰知宋錦書竟然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
當時宋錦書已經十分虛弱,好幾個大夫都說大人孩子最多活一個,大概率兩個都活不了。
杜霜倒是巴不得宋錦書趕緊死,可杜老爺子不同意,他說如果人沒了,杜霜要嫁便嫁,他可以瞞著顧伯淮,如果宋錦書沒死,那就是杜霜命里無緣。
杜家兄妹那時候都很年輕,沒有老爺子首肯自然什麼都做不了,杜霜再想要宋錦書死也沒用,誰會為了她背人命?
她一邊照顧受傷的顧伯淮,一邊祈禱礙事的女人早點死,半年之後她終於等到了夢寐以求的「好消息」。
杜家早先就跟顧仲淮說他大哥已經「犧牲」,還給了一筆「撫恤金」,否則沒有合適的理由把寡嫂丟給弟弟一家照顧。
他們以關愛烈士遺孀的名義和顧仲淮保持聯繫,直到半年後得知宋錦書難產而亡,孩子生出來就是死胎。
見到杜廣漢的時候顧仲淮甚至哭暈了過去,痛斥自己沒保住哥哥的血脈。
別的事也許有些模糊,唯獨顧仲淮涕淚橫流的場面杜廣漢現在還能回憶起來。
這樁陳年舊事過了二十多年,她也安心了二十多年,杜霜從沒想過會遇到一個和宋錦書有五分相似的人,還那麼巧,也姓顧。
「你現在和顧仲淮還有聯繫嗎?」杜霜忽然問道。
「我和他聯繫做什麼?」杜廣漢莫名其妙,見妹妹神色凝重,他試探著開口,「怎麼了,難道顧仲淮找你了?」
知道親哥還活著,上門來打秋風?
杜霜臉色很難看,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在她心裡捅刀子。
「我見到了一個人,長得有五分像宋錦書,還有五分……像老顧。」
杜廣漢瞬間頭皮發麻,這怎麼可能?!
「你看錯了吧,這這這,長得像也是有的,而且宋錦書死了那麼多年了,你還記得她長……咳咳……」
說到一半,杜廣漢忽然發現他竟然還能清晰回憶起宋錦書那張臉。
畢竟,那樣好看的女人,他這輩子也只見過那一個。
杜霜咬牙不語,她怎麼可能不記得,化成灰都忘不了。
要不是宋錦書,她至於拖到二十大幾才結婚?
杜廣漢見她半天不說話,安慰道:「你也別想太多,說不定就是單純長得像呢,哪有那麼巧,是吧?」
杜霜氣不打一處來,她是來這找安慰的麼?
「萬一宋錦書沒死,萬一他就是老顧的兒子呢?」
當初顧伯淮都不記得宋錦書這個人了,她依然用了三年才把硬石頭捂熱,她敢賭那個萬一嗎?
就杜廣漢這腦子,怪不得撈不著實權,一個掉尾車的副部長一蹲就是半輩子!
杜廣漢別的不行,看妹妹臉色最在行,他立馬說道:「你別急,要是擔心咱就查一查。」
杜霜怒道:「你以為我找你是幹嘛的,部阝人的事我插不上手,只能從別的方面查。」
杜廣漢點頭:「你別著急,我來想辦法,有什麼消息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這樣,你直接去查顧仲淮,如果真有問題,他不可能一無所知。」
「我知道,你回去了也別掛臉,別讓妹夫看出來。」
杜霜橫他一眼:「還要你說?!」
她端起冷掉的茶一口灌了進去,起身就走。
「誒等等,這個茶你帶點回去,妹夫不是胃不好麼,熟普最養胃了。」
杜霜走到院子門口,那個叫阿芸的女人提著兩個紙包出來,杜廣漢接過來說了一句:「我晚上過來吃飯。」
阿芸笑著點頭,目送兩人出門。
杜霜上車前扭頭瞥了一眼:「大哥,你可別顧著溫柔鄉,再耽誤了我的事。」
「怎麼會,我什麼時候不是把你的事情放在第一位的,放心吧!」
*
回到家後杜霜仍然坐立不安。
她腦海中始終揮之不去顧清野的臉,雖然還沒確定,但她莫名有種感覺,這就是宋錦書的孩子。
杜霜很清楚顧伯淮對顧遠征有諸多不滿,可只要顧遠征是顧家唯一的兒子,顧家的資源最後終歸都是他的。
但現在不一樣了,顧清野是全軍表彰的戰鬥英雄,如果顧伯淮知道這樣的孩子流落在外,就算想不起來宋錦書是誰,也不影響他認回親兒子。
杜霜就算再不願意承認,事實擺在眼前,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顧清野都更符合顧伯淮對兒子的期待。
杜霜心頭火起,牙齒都要咬碎了。
二十年前宋錦書占了她姻緣,二十年後賤人的兒子還要來搶遠征的資源。
為什麼那個賤人死了都不安生!
她自認問心無愧,她又沒有動手,是宋錦書自己命不好,怪得了誰?
當初大哥親自去看了,也問了醫生產婆,宋錦書就是難產死的。
除了沒挖墳確認,這件事做不了假。
唯一的疑點就是顧清野,當初顧仲淮聲淚俱下哭訴生下來就是死胎,那顧清野是哪來的?
杜霜臉上陰雲密布,心裡也開始冒寒氣。
杜家後繼無人,她現在能依靠的竟然只有那個沒本事的大哥。
杜霜有些後悔,這些年不該兩耳不聞窗外事,父親留下的人脈多年不走動,她也說不上話了。
這時,門口傳來顧伯淮和顧紅纓的聲音。
「爸爸,真的嗎,你真的答應了?」
「你確定能堅持下來?」
「那必須啊,等著瞧吧,我肯定能行!」
顧紅纓想去參加牛寺禾中兵選拔,不求老爸開後門,允許她去就行,只要爸爸同意,媽媽的意見就不那麼重要。
她高興的表情在看到杜霜的時候瞬間收斂。
這是聽到了?不會又要說她吧?
然而杜霜這會兒哪有功夫管別的,她全副心神都在顧伯淮身上,不敢漏看他每一個表情,就怕他已經知道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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