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交接
第315章 交接
「怎麼不是?!」賈氏嘶聲力竭,雙目血紅,「剛才那小二親口說的,兇手的聲音和身段跟溫婉一模一樣!」
「啊…」老僕滿臉無措,這…這小二說的不是「像」而已嗎?
賈氏扭過頭,嘀嘀咕咕的念叨著。
「一定是她!五郎沒有別的仇人!」
「這女人狡詐陰毒,指不定用的什麼妖法取我兒子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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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不相信那女人是兇手!可我就是知道!我一定會找到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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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一行人抵達府衙,府衙好生熱鬧,不過溫婉卻是熟面孔,候繼遠遠沖她招手,「溫小娘子!」
「候軍爺!」
候繼鬧了個大臉紅,「溫小娘子,您可別叫我軍爺,聽著奇怪得很。」
溫婉就逗他,「那叫你候大人?」
「使不得使不得。」
「那就還是候軍爺吧。」
候繼發現自己又被溫小娘子逗了一回,他心中暗暗想著:這溫小娘子年歲也不大,怎麼每次逗自己跟逗小孩似的?關鍵是自己還不長教訓,每次都掉她陷阱里!
候繼老實了,拱拱手:「溫娘子,等候多時。侯爺讓我幫著溫小娘子處理一些文書上的事情。這府衙烏煙瘴氣,下面人欺上瞞下,若沒人陪著,只怕是天黑了人也交不到您手上。」
一行人臉色各異。
柳依依和紅梅一臉心虛和閃躲,只差沒在臉上寫「我們合夥騙了你家侯爺當贅婿,還扣著你家侯爺兩個娃,現在我們很害怕」這些個字。
倒是溫婉笑笑,「你家侯爺倒是細心。替我多謝他。」
「您放心,頂多半個時辰,我保管讓溫老爺子平平安安的回家。」說罷,那少年扭身,瞬間化身戰場修羅,取下腰間長鞭一甩,打在青石地板上發出「噼里啪啦」令人頭皮發麻的聲音。
「趕緊的、麻溜的,小爺今兒個我就在這兒坐著,看你們誰敢偷懶!」
「做完一道手續跟小爺報告一聲,我倒要看看誰的動作最慢!」
「做得慢?啊?年齡大了…手腳慢?沒事,拉去操練場練上十天半個月,保管您手腳輕便一口氣跑十圈不費勁兒!」
溫婉:……
不愧是手辦底下的兵。
而屠二爺也是眼皮直跳,眼前這場景讓他回想起姑爺在酒坊後山操練夥計們的那個下午。
屠二爺抬手摸了摸脖子。
總覺得那裡涼颼颼的。
溫婉忽而想起一事,又想著這交接手續好說也得半個時辰,就問那候繼:「你家侯爺在嗎?我有些事找他。」
「在呢,在後院。」
溫婉囑咐紅梅和柳依依在此處等著簽字畫押,自己則帶著屠二爺繞到後院去見魏崢。
入了內堂,屠二爺不方便入內,溫婉獨行前往,卻在院內看到一容貌秀麗的小娘子。
那小娘子見有人來,也向她投來一眼。
溫婉瞬間察覺到敵意,那小娘子視線落在她盤著的婦人頭後,顯然眉色一松。
而溫婉的視線則落在那小娘子身邊丫鬟手上提著的食盒。
嗯…手辦的桃花債啊。
溫婉不認得這小娘子,可既然遇上了,她只能微微頷首算是招呼。
那小娘子也乖巧沖她一笑。
溫婉不想介入這感情的修羅場,正抽身要走,卻聽到裡屋傳來魏崢的聲音,「是溫師妹嗎?進來。」
害。
溫婉只能認命走進屋內。
魏崢桌上擺著一摞文書,見溫婉入內,放下筆,「溫師妹大駕光臨,所為何事?」
嘖嘖嘖。
手辦這張臉啊。
怎麼都看不夠。
五官鋒利好似刀鑿一般,眼睛明亮有神,眼尾微微上挑,鼻樑高挺,鼻翼適中,唇色殷紅如櫻桃。面部線條流暢,既有男性的硬朗,又不失柔和。笑時滿面春風,不笑時不怒而威,衣如蒼山之雪,清冷矜貴,讓人……
很想褻玩。
溫婉從衣袖之中掏出那張城防圖,隨後鋪平放在他的桌面上,「物歸原主,省得侯爺一直掛念。」
反正上面的內容溫婉已經熟記於心。
魏崢視線落在那張輕飄飄的紙上,上面似乎沾滿了元五郎的鮮血。
「溫老爺子無罪釋放,想必溫師妹很快就要離開播州了吧?」
溫婉點頭,「此地不可久留。更何況平縣酒坊離不得人。」
魏崢聲音不緊不慢,「我記得…師妹答應過,臨走之前盡全力幫我破獲走私案。現在溫師妹急著離開播州,是不打算遵守承諾?」
似早料到魏崢會興師問罪,溫婉又將另一張紙條奉上,當看到熟悉的名字時,魏崢眉梢一挑,似笑非笑:「溫師妹這是夾帶私貨?」
「若證據確鑿,不算夾帶私貨,算為民除害。」
「呵。」魏崢一聲輕笑,似全然看穿溫婉的心思,「你只不過是想擺脫元啟的命案。」
溫婉笑著搖頭,「不妨將此人當做我為侯爺辦案的獎勵。」
唔。
姑娘家果然還是要乖巧些才更讓人憐惜。
「可以。」魏崢掃一眼那上面的名單,暗道這溫婉入了播州後真沒閒著,要設殺局害人,要辦糖酒會做生意賺錢,還要幫他查案,整日遊走於播州各色人群之中,卻遊刃有餘。
不得不說,此女長袖善舞,比他麾下幕僚還要足智多謀。
「先說說這些人。我看這份名單比上一次精簡不少,這些人都和走私案有所牽連?」
「自從我放出朝廷要嚴打民間借貸的假消息後,這幾個人家最為著急。他們都來旁敲側擊的打聽情況,我也明里暗裡的獲得了一些情報。」
「這幾家…」溫婉指著上面的幾個名字,「明面上是播州的商戶,但其實都是朝廷官員的鷹犬,他們確實以為這放的是印子錢。洗錢手法跟那位易媽媽相差無幾,都是把走私的利潤攤到各家生意里去,這樣朝堂便不好查證。」
「這個何娘子…」溫婉語氣驟然一冷,「我接觸過幾次,她性格內向木訥,不善交際,也無甚主見。但這一次破天荒的向我打聽起走私的事情來。」
「她一直問我,侯爺怎麼處置的那些海寇。她還說她幼時父親被倭人所害,痛恨海寇。偏偏話里話外間…更多是害怕牽連自身。我有預感,他家極有可能和海賊勾連,侯爺可從她夫家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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