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馬昌順歸來
第259章 馬昌順歸來
屠二爺抓著馬昌順的胳膊就把他往裡面拖,馬昌順瞪了屠二爺好幾眼,表示自己知道怎麼走。
屠二爺則表示:不,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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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昌順平安歸來,在溫家可掀起一陣不小的漣漪,喜得後廚的陳媽又「哐哐哐」的加了好幾個菜,炒菜的時候還不忘感謝各路神仙,「馬師傅回來了,咱酒坊下半年的瑞果漿一定沒問題!」
紅梅笑著提醒她,「還有老爺呢!聽姑娘那語氣,老爺最遲一個月就能歸家!那時候才是真正的雙喜臨門!」
陳媽感慨道:「只希望吃了今日這頓飯,咱溫家平平安安的,再別出什麼么蛾子。」
紅梅跟了一句,「對!等老爺一出來,咱就離開回平縣,儘快離開播州這是非之地!」
午飯還沒好,溫婉去了後院,姚世真和程允章坐在樹下下棋,魏崢坐了一會兒正覺得無趣,偏一個扎著兩個小揪揪的七八歲女童半個身子躲在樹後,對他探頭探腦。
他記得溫婉有個妹妹。
魏崢一扭頭,正面迎上那小姑娘。
小姑娘被人抓包,臉上卻並無羞怯之感,反而大大方方的從樹後走過來,走到他面前一句話就把他震迷糊了。
小姑娘脆生生的問他:「侯爺,你是我姐夫嗎?」
魏崢笑著道:「我還沒有娶妻。目前亦沒有成親的打算。」
「哦。」
魏崢眉梢一揚,「為何有此問?」
溫靜蹙眉,仔細看他一眼,「你的聲音…很像我姐夫。身形也像。」
這話,倒是聽溫婉也說過。
難怪彎碭山那一日,溫婉對著他的臉失神。
「你姐夫…」
「他死了。」
「哦。」
聊天終結。
好在姚夫人的聲音適時傳來,「瑾瑜,用飯了。」
飯後,昭昭和琿哥兒需要午睡,程允章繼續陪著姚世真下先前沒有結束的棋局,魏崢則占據太師椅坐在樹下看他們下棋。
溫婉快步走到後院,後面騰了一間房給馬師傅住,馬昌順坐不住,拉著屠二爺打聽了這三四個月的事情,正聽得驚險萬分時,甫一抬頭,看見溫婉走了進來。
「少東家!」馬昌順站起身來,一臉喜色,「聽屠二哥說…東家很快就會被無罪釋放?」
溫婉走進來,屠二爺立刻讓座,又搬了一條杌凳過來坐下。
「父親的案子證據齊全,熊大人的文書很快就會送到刑部,一個月內便有回音。」溫婉單刀直入,「馬師傅,辛苦你了。你這些天人間蒸發一般,倒是急壞了我們。」
「我就知道少東家不會不管我的!我一直等著少東家來救我呢!」想到方才屠二哥說酒坊里不少人懷疑他和那幾個酒商勾結陷害老東家的事,馬昌順就覺得委屈,「少東家,您放一百個心!方子的事情我一個字都沒往外吐過!我可不是石金泉那狗東西!」
溫婉笑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從沒懷疑過馬師傅您的忠心。」
馬昌順平復激動的心情,「那一晚老東家其實是有疑心的,尤其是席間那幾個酒商說的那番關於王寡婦的話,只是老東家以為他們是想用美人計,估計沒放在心上。」
「當時我把老東家扶到後院安置後,那幾個酒商又拉著我回到酒桌,我愣生生被他們灌了一肚子黃湯,醒來時人就在一處別院裡。」
「我那房間裡除了門窗緊閉,什麼都有,一日三餐也不曾苛待我。只是他們一直逼問我瑞果漿的方子,我心裡知道,他們就是沖這個來的!」
溫婉問:「那他們沒折磨你?」
「期間我見過元啟一次,他說希望我和他們合作,只要我點頭,他許諾我程氏酒坊大師傅的位置。」
「我就假意拖延,又找那嘴快的打探消息,才曉得老東家出了那麼大的事!我心急如焚,又無法出去,真是……」馬昌順拍了拍大腿,「後來兩三天時間我就冷靜了,想著這樣大的事,少東家定然要來平縣。」
「我關在那別院,什麼事都做不了,幫不到少東家,但至少可以打聽一些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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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溫婉露出興趣的表情,馬昌順胸脯一挺,認為自己這次就算被擄去敵方,卻也沒丟溫家酒坊的臉。
他便將自己打聽到的信息和推測全部告訴溫婉,「我知道那是程家三房的別院,元啟口口聲聲說他為元六郎報仇,但我知道他其實就是嫉恨播州煮酒大會上咱家瑞果漿搶了他家新酒的風頭。」
「這個…我已有猜測。」
「不過…少東家一定不知,那播州煮酒大會其實是元啟的大日子。據說那一日…通判家孫夫人的表妹也在場…那位夫人夫家是做武官的,在軍中職位不算低,說是個正兒八經的四品官。她家中有個庶女,到了議親的年紀,兩家有結親的苗頭。」
「程家是商戶,就算陳朝重文輕武,可程五郎如何攀得上這樣的門楣?」
馬昌順被囚後宅數月,心思反而比從前更細,「這大戶人家心思重,自然是押寶到程家那位文曲星上。若春闈中舉,兄弟兩一個從政,一個經商,這日子自然蒸蒸日上。更何況,元啟是年輕一輩里最有出息的一個,如今元老夫人半隱半退,等程公子高中,自然不好再拋頭露面的做生意,程家酒坊這一大攤子定然落到元家人手裡。」
「他們覺得元啟會是元家下一任家主。」溫婉聽明白了,「更何況,只犧牲一個庶女,就有機會換取豐厚的回報,這婚事…雖不夠門當戶對,卻也划算。」
馬昌順點頭,「兩家人第一次碰面…就是播州煮酒大會那一次。」
說到這裡,溫婉全然明白了。
元啟想高攀這門親事,偏偏和女方家初次見面,就被溫老爹奪了風頭,也難怪他心生惡念。
溫婉問道:「所以…兩家人不結親了?」
「並沒有。」馬昌順擺擺手,不過消息到這兒他也是難保真假,「聽說那日人家女方也沒有表現出不滿的樣子,既沒說成,也沒說不成。我走的時候,反正沒聽到風聲。」
「慢刀子割肉才最疼啊。」溫婉想起那一日元老夫人的話,臉上一片冷沁沁的笑,「元家三房的人…怕是怨上我了。」
尤其是那位賈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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