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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我需要你

  第109章 我需要你

  趙恆一下歇了心思,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看見溫婉和其他男人說話就渾身難受,好像恨不得將她揣進自己口袋裡,不許任何人瞧見。

  見溫婉惱怒,趙恆這才好言哄她,「是我不對。可能我…我只是太喜歡娘子了。」

  溫婉拍拍他的頭,不置可否。

  「娘子…」趙恆拉著她的手,「我想回一趟壽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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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婉抬頭,瞳孔微縮,後背寒毛全部立起,「你是不是…想起什麼了?」

  趙恆搖搖頭,「我只是在想,我臉上這胎記是假的,那會不會我的身份也是假的?娘子說你我初見有人追殺我,或許我招惹了什麼仇家,或許趙恆這身份也是我胡編亂造騙娘子的,娘子跟這樣不知底細的人在一起…不會害怕嗎?」

  溫婉呼吸一窒,腦中警鈴大作,語氣急切道:「怎會不知底細?!」

  話音一轉,搪塞之語張口便來,「父親寵愛我,怎會允許我招不知底細的男子上門?在你我成親之前,他老人家早就派了屠二爺去壽安調查你的身份。」

  「你就叫趙恆,壽安人士,某個大戶人家的庶子。你小娘死得早,嫡母看你不順眼,總是想著法兒的折磨你,你幼年過得很是磨難。恰逢你父親病死,你和你嫡兄爭奪家產失利,被一路追殺至平縣附近。」

  「你那胎記,或許就是路上為遮蔽身份所用。」

  「夫君,你放心,我相信你,你絕對不會是什麼亡命之徒,更不可能是什麼朝廷欽犯。」

  謊言說多了,便會信以為真。

  無論趙恆信不信,溫婉早已給自己洗腦成功。

  她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對趙恆的身世,無論趙恆是什麼人,在她這裡…都只能是一個贅婿。

  用完就能輕易丟掉的贅婿。

  他的身世,無關緊要。

  緊要的是……懷上孩子。

  趙恆面上顯出猶疑之色,或許因為假胎記一事,又或許是因為殺了鑫隆錢莊丁掌柜那侄兒後,他體內的燥熱和興奮,讓他開始懷疑趙恆這身份的真假。

  也讓他第一次有了探尋自己身世的念頭。

  不過顯然這一次,從前聽話乖巧的贅婿有了自己的想法。「娘子,壽安離平縣不過百里路,我腳程快,來回一趟最多十天半月。」

  「不。」溫婉搖頭,「我不願意你冒險。你那嫡母和長兄都是十分厲害的人物,你去了不過是自投羅網!你我既然成了親,那你的性命便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你若是出事,叫我如何自處呀?」


  說到動情處,溫婉狠掐自己一把,雙眼登時浮現出水霧。

  當真是一朵我見猶憐的嬌花。

  趙恆的心仿佛被針狠狠刺了一下,他一把抱住溫婉,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堅定,「娘子,我發誓,我不會讓自己有事的。」

  溫婉順勢做出惱怒的樣子,一把推開他的手,開始給他上道德包袱,「夫君,你難道不知現在的我和溫家都需要你嗎?」

  趙恆一愣,「需要我?」

  需要他一個贅婿做什麼?

  平日裡溫家的生意,他從不插手。

  溫婉待客,他儘量避開。

  溫婉外出,也從不帶他露面。

  今日若不是車夫生病,他連給溫婉趕車的資格都沒有。

  這樣的溫婉,需要他做什麼?

  「當然需要你!」溫婉抓著他的手,柔若無骨的貼上男人的胸膛,面露恐懼之色,連聲音也帶了兩分顫抖,「生意場的事情我沒跟你說,前幾日咱們酒坊拉來的糧食是我從元六郎那兒虎口奪食來的。他一直怨恨我,勢必要將我趕出平縣。」

  小娘子臉色蒼白,嫩如藕節的手揪著他的衣領,泫然欲泣讓人心疼,「他還說…要弄死我和我爹。這幾日我做夢都夢見元六郎那張可怕的臉,夢到他拿刀把咱們一家人都給砍死了…我一直叫你的名字…求你救我…可是夢境裡的你充耳不聞…轉身就走……」

  溫婉啜泣兩聲,一雙眼睛紅得像是小兔子,猶如菟絲花一般攀附著趙恆的肩膀,「夫君…你說夢裡的一切,會不會是一場預兆?你如今又要走,我真怕…真怕……你一去不回,更怕你一走…那元六郎就要對我們下手。」

  「你要是在這個關鍵時候離開,那我們溫家一家子老弱婦孺,不就是元六郎砧板上的魚肉,叫我們如何抵擋得住?難道夫君捨得與我陰陽相隔?」

  「竟有此事?!」趙恆聞言,脖子上青筋迭起,摟緊懷裡又驚又怕的小娘子,順手便摸上了自己的長劍,「我現在便去殺了他!」

  啊?

  哥兒們等等——

  咋經濟頻道換成社會頻道了?

  「使不得!萬萬使不得!」溫婉一把拽住趙恆,急赤白臉的勸,「殺人是犯法的!」

  趙恆冷哼一聲,「別讓人看見不就行了?」

  溫婉: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

  「萬萬不可!」溫婉按住殺氣騰騰的趙恆,「暴力不能解決問題,你殺了一個元六郎,還有元五郎、元四郎——」

  趙恆開始擦拭劍身,冷眼一抬,一字一句,「那就殺光整個元家。」


  溫婉被他話語中的狠戾灼傷,眸光微微顫動,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果然,做鏢師的人…殺氣重。

  她將頭靠在他的肩上,「可我不想徒增殺孽,我怕下地獄被炸油鍋。」

  趙恆冷笑,「要炸…便炸我。炸你做什麼?」

  「不。商場是我的戰場,我想把溫家的酒坊發揚光大,以後免不了和像元六郎這樣的人打交道。總不能每次技不如人就殺人滅口,那樣豈不是顯得我很無能?」

  這句話終於勉強說服了趙恆。

  趙恆單手摟過她,嘆一口氣,似認輸了,「我知道娘子的意思。好吧,我不走。我留在平縣保護你和父親,若那元六郎當真有膽子使壞,我再出手可好?」

  「嗯!」小娘子重重點頭,水靈靈的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他,「夫君你可真好。」

  這一夜,兩人在床上抵死纏綿。

  外面秋雨紛紛,兩個人幾乎折騰一夜才勉強睡去。

  溫婉還做了個夢,夢見趙恆走了,她生不出娃被族人們逼迫另嫁;隨後又夢見趙恆嘶聲力竭的質問她為何欺騙他,不等她開口解釋,趙恆便一劍捅入她心臟。

  溫婉一下驚醒。

  一摸,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然被冷汗打濕。

  身上一團一團青紫,是她昨晚加班加點造人的功勳。

  而她未來娃的爹已經在後院那片空地上鍛鍊。

  外面天還未亮,麻麻黑,昨夜又下過一場秋雨,空氣里濕冷得厲害。

  趙恆每日這個時辰定然醒來,然後便是健身和給她做早餐。

  無論颳風下雨。雷打不動。

  溫婉估摸著是以前做鏢師留下的生物鐘。

  她隨手披了一件窄口外衫,又將長發束起,拿著趙恆給她親手做的小木劍走了出去。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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