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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煥然一新

  第45章 煥然一新

  一覺醒來,日曬三竿。

  自穿越擁有一副健康的軀體以後,溫婉十分愛惜,儘量早睡晚起,三餐按時。

  因此再忙,她也儘量睡到自然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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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睜開眼睛,美男著一身白色絲製的寢衣,髮絲垂順,胸肌線條流暢,膚色康健,就這麼微闔雙眼在她身邊躺著。

  她的SD娃娃可真叫她愛不釋手啊。

  趙恆早已經醒來,他睡眠淺,不過既是新婚燕爾,陪陪嬌妻也無妨。因此他大早上去打了一套拳,又沐浴換衣,隨後才輕輕爬上床陪溫婉賴床。

  溫婉全然不知。

  只覺得一醒來就有美男相伴,登時渾身上下充滿賺錢的動力。

  女人啊,只有腰纏萬貫,才有本事把男人死死栓在身邊。

  「娘子早。」趙恆見她醒來,懶懶散散的模樣甚是可愛,忍不住在她額前落下一吻。

  溫婉勾住趙恆的脖子,伸手輕撫過他眼尾處的青色胎記,忽而蹙眉,「你的印記…好像變小了…顏色好像也比從前淡……」

  趙恆捉住她調皮的手,笑道:「娘子怕是沒睡醒?要不要湊近看看…」

  「許是光線的問題。」溫婉鬆了手,不作他想,想起今日安排,又瞥見趙恆那一身勻稱漂亮的肌肉。

  對了,屠二爺說趙恆之前是走鏢的,那手上功夫一定厲害。

  「相公昨日在家關了一天,可會覺得煩悶?」

  趙恆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娘子若有驅使,在下無有不從。」

  「好。」溫婉翻身下床,將衣桁上兩人的衣裳取下來,笑著催促他換衣裳,「正巧今日我要去酒坊,那邊留了十幾個年輕氣盛的夥計,你教他們一些手上功夫,省得他們無事可做生出是非。」

  趙恆微微挑眉,「我會功夫嗎?」

  他似乎問了一個蠢問題。

  他每日天剛亮便自然醒來,拳法無師自通,信手拈來。加之身材高大,虎口有繭,下盤極穩,這些都證明他從前是練武之人。

  溫婉面部紅心不跳的忽悠他,「夫君自然英明神武,在桃花河畔初見夫君之時,夫君長劍使得出神入化。若非如此,夫君那歹毒的嫡母和兄長又怎會嫉妒於你,派那麼多殺手來取你性命?」

  溫婉發覺人有時候吧,撒下的謊言重複幾次,自己也會當真。

  不管趙恆信不信,反正她已經給自己成功洗腦。


  嗯,她夫婿叫趙恆,壽安人士,家有狠毒嫡母和兄弟謀財害命,為求片瓦遮身才入贅她家。

  多麼感人的愛情故事。

  以後若是小孩問起他爹在哪裡,她就這麼回答。

  趙恆似乎也已經完全接受了溫婉這番說辭,雖說心中偶爾也會想想那毫無記憶的嫡母和兄長,可到底入贅溫家,從前是非,煙消雲散。

  如今溫家人,才是他的家人。

  「可我現在只會打拳。會不會誤了你的事兒?」

  小娘子嗤嗤的笑,「只是給夥計們找點事情做,又不是讓他們做大將軍。再說做酒是個體力活,讓他們強身健體也是好的。」

  「至於兵器,」她又想起後院那一片空著的地,「夫君,等我們挺過這一段時間,我在後院弄個健身房,再給你添置一些武器。你既會使劍,便從長劍入手。夫君天縱奇才,定能很快將從前的功夫撿起來。」

  趙恆捏捏她的臉,「你呀。左一句天縱奇才,右一句英明神武,成日給我戴高帽子,居心何為?」

  溫婉忽而湊前來,輕輕的啄一下他的唇,小娘子眼睛在朝霞中一閃一閃,呈現淡淡的茶色,猶如一攤濃情蜜意化不開的甜水,「我嘛,自然是想夫君在溫家的日子,天天開心。」

  趙恆自從失憶以來,總覺眼前一切像是空中樓閣。可看著眼前這人,一切空虛仿佛落到了實處。一顆心也被眼前人的笑容填滿。

  就這麼過下去。

  失去的記憶,不必再尋。

  說起來,趙恆來了平縣快十日,他一直養傷不得外出,從未窺得平縣全貌。

  跟著溫婉坐馬車到城郊酒坊,一路上風景秀麗,再沿著桃花溪往上,最後停在一處偌大作坊前面。

  第二次來到酒坊,一路走來,門前青石板的雜草被清理得乾乾淨淨,就連石板路也被沖刷,石磨更是清洗得一塵不染。

  後院簸箕、酒瓮、水桶、木鍬等碼得整整齊齊,酒麴也被重新密封保存,所有麻袋和竹籮子清洗乾淨,懸在門前一根根木架上隨風飄揚。

  整個酒坊仿佛從裡到外煥然一新。

  卻沒有半點酒香。

  酒坊已經停工三個月。

  紅梅笑道:「酒坊夥計變少了,卻也更勤快了。」

  綠萍一句總結:「昨天留下的都是手腳麻利的。」

  陳媽腰上繫著一根圍裙,手裡還拿著掃帚,剛走出門就迎頭碰見溫婉和……戴著那具銀色面具的趙恆。

  哎喲。


  陳媽有些頭疼。

  小姐成婚當晚,老爺可是專門把她叫過去囑咐了一道,說讓她看著姑娘,萬不能讓姑爺沾手酒坊的生意。又說姑爺眼黑心沉,得多多提防。

  陳媽想了一晚上沒明白,這些話不該東家自己跟姑娘說嗎,她一個老僕,怎麼好去離間兩夫妻感情?

  東家果然老謀深算!

  溫婉不察陳媽的小心思,只關心章季平的情況,「如何?」

  陳媽心領神會,拉著溫婉小聲嘀咕,「沒鬧起來。我昨晚給馬師傅騰了房,又撤走了專門伺候章師傅的老僕,他明面上沒說什麼,但臉黑得跟鍋底似的。姑娘你這一軍,將得他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人來了沒?」

  陳媽對章季平很不滿意,難免在她面前告黑狀,「聽夥計們說,自老爺病重後,那章季平一月里能有五六日點卯已是極限。」

  陳媽是她的情報頭子,一天時間足夠陳媽把酒坊的情況摸清楚。

  「他菸癮大,從前老爺隔三差五的來酒坊,也沒見犯過。現在每日旱菸不離手,有一次在那邊樹下打瞌睡差點燒起來。酒坊里都是他的人,這件事便沒張揚出去。」

  「還有,聽那幾個小娃說,章季平已經兩三年沒親自動手制酒。說是腰不好,做不了重活。制酒八道工序,他也就發酵和開耙的時候來指點兩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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