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蠢貨辦蠢事!
第218章 蠢貨辦蠢事!
阿狗愣了愣:「這麼多?可有做法?若是有做法明細,明兒我去採買,可以嘗試做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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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全都背下來了!我去給你寫下來!」
顧棠雙眼放光,迅速朝外跑,一路去了堂屋。
筆墨紙硯還在堂屋放著,拿起兔毫筆便開始奮筆疾書!
雖說記住了,可到底時間久遠了一些,顧棠邊回想邊記錄,塗塗改改寫了十幾張紙。
等她寫完,阿狗的雞絲麵也做好了。
他盛了一碗端到堂屋來,讓顧棠先吃飯,他來整理這些紙張。
顧棠的毛筆字丑到爆,勉強能認出是什麼字,有的還糊成了一團。
阿狗看著她的字沒說話,方才她給金銀記帳時,自個兒便看出來了,她字寫的不咋地。
撿起桌上的兔毫筆,阿狗將顧棠寫的這些美食方子重新謄抄。
顧棠看了一眼沒說話,一心吃著面,是真餓了。
一碗麵沒多少,顧棠幾口吃完,又將麵湯喝掉,覺得肚子裡還欠點兒。
她瞪了阿狗一眼:「你怎麼不多盛一點?還有嗎?」
「太晚了,吃了飯你指定是要睡覺的,臨睡前吃太多不好。想吃的話,明兒再給你做?」
這話是為她好,顧棠也不好與他對著幹。
放下碗,上前看他謄抄。
阿狗的字非常好看,頗有風骨,剛柔並濟,瀟灑飄逸。
他旁邊宣紙上就是顧棠寫的字,兩廂一對比,襯得顧棠的字那叫一個慘不忍睹!
顧棠抽了抽嘴角,沒忍住問了一句:「你們鬼差都是這般多才多藝?」
連毛筆字都寫這麼漂亮!
阿狗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迷茫,沉默一會兒,他搖了搖頭:「我不記得我是何時習的字,但我猜,應該是在做鬼差之前。」
「如今我是越來越好奇你做鬼差之前是什麼人了。你自個兒好奇不?」
「不好奇。」阿狗語氣堅定,沒有一絲猶豫。
顧棠愣了愣:「人要是失憶了,都會想著去找尋過去的記憶,怎麼到了你這就不一樣了?」
「因為我是自願放棄的。」說到這,阿狗停了下來。
猶豫了一會兒,向顧棠說起了一些事。
「想做鬼差就得經過地府考核,達到地府錄取的要求後,地府會讓你做最後的選擇。
一是成為鬼差忘記前世今生,二是舍不掉這前世今生選擇退出。
我如今成了鬼差,那一定是做好了選擇。既然做好了選擇,就不應該再想著過去。」
這話顧棠不認同:「當了鬼差難不成還不能辭職卸任?」
都是第一次做鬼差,萬一做了段時間,有人不喜歡了,難道就不能跳槽重來?
阿狗當即愣住。
這個問題他從沒想過。
辭職卸任?
這個想法從沒在他腦海中出現過。
顧棠見他不回答,以為是地府不許鬼差辭職卸任,不滿的撇嘴:「這麼說來,這地府的鬼差還真是個坑!幸好當初我被你一腳踢進了『轉生池』,要不然我還真有可能頭腦發熱去考鬼差。」
聽到顧棠提起轉生池的事,阿狗立馬一個激靈!
當初那異世之魂為了功勞,擅自拘走了其他拘魂使的任務目標,導致那段時間,他跟地府的拘魂使們天天打架。
那天也是巧了,倆人打架打的正痛快,正好顧棠從旁邊路過,那異世之魂順勢一腳踢出去,結果踢到了顧棠,將她踢進了轉生池內。
雖然嚴格算下來與自個兒無關。
但耐不住顧棠先前就一直在遷怒他,眼下再提起這事,萬一又惹得人發怒,遭罪的還是他自個兒。
果然,有些事不想起來也就算了,這一想起來就讓人惱怒不止。
尤其是,眼前的阿狗就是當初那異世之魂附身的對象,顧棠再次遷怒起來。
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阿狗在後面跟了幾步,小心翼翼的問道:「你這是去哪兒?」
「你說我去哪兒?這大晚上的我不去睡覺我能去哪兒!」
顧棠腳步重重的踩在地上,像是在踩阿狗的脖子。
只聽這話便明白,這是生氣了。
阿狗不敢再追上去,目送著人回了後院,回到堂屋繼續謄抄美食方子。
今晚把它們全部謄抄好,明兒一早送過去,一定能將功贖罪。
顧棠氣來的快消的也快,等回到房間,她人又不氣了。
從盒子裡拿出買的線香抱在懷裡,把今日的簽到機會用掉。
【叮!恭喜宿主完成今日簽到,獲得制香工具一套!】
制香工具?
顧棠還真沒見過,將桌子清理出來,從系統背包里取出制香工具——一個幫著蝴蝶結的大禮包!
顧棠:……???
將蝴蝶結解開,打開禮包,裡面才是制香工具。
船碾一個,網篩一個,鐵臼一個,擠香器一個,曬香網一個,各色模具一套……全是手動的。
這些東西,完全夠個人開個小作坊的。
顧棠將其收好,打算留給她爹,教他制香,讓他自個兒動手制香,自個兒開鋪子販賣,這也算是一種樂趣。
收好東西,她往爐子裡放了些炭進去,確保爐子半夜不會熄滅,將窗子上面通風的窗格全部打開,防止煤炭中毒。
搓了搓冰涼的手指,哆嗦著脫掉衣裳,顧棠哧溜鑽進被窩,瞬間被暖意包裹,讓人喟嘆一聲。
她床上鋪的這套被褥,是先前簽到獲得的「溫暖如春」系列,裡面的被褥有兩套,一套紫色的,一套水綠色的。
紫色的那套在三叔公家裡放著,水綠色這套就留在了小院裡。
當然,她要是回村時,這套被褥還是要收進系統背包隨身帶走的。
她怕萬一這邊長期無人居住而進了賊,盜走了她的寶貝被褥,到時她能氣死!
躺在被窩裡,渾身都暖洋洋的,被子像是自帶一個大火爐一般。
她打了個哈欠,翻身睡了過去。
……
次日一早,因心裡惦記著程家,想著還有別的財物尚未整理清楚,顧棠難得沒睡懶覺,早早便起了。
阿狗比她起的早多,他先去看了小乞兒們,告訴他們很快有家善堂要辦起來了,到時候他們都能住進善堂里。
小乞兒們對阿狗非常信任,他說有善堂就一定會有善堂,眾人對他的話堅信不一般。
臨走時,阿狗又給了他們一些銅子,說往後會每日來看他們到一次,直到他們住進善堂為止。
從小乞兒那邊出來,阿狗隨意在街上閒逛,看到街上多了許多捕快和一些帶刀的人。
他心裡明白,這怕是程家有動作了
他找了街邊茶館,要了一杯茶,邊吃邊向店家打聽,「這是怎麼一回事?怎麼一覺醒來街上多了不少捕快?還有那些帶刀的,以往沒見過,這都是從哪冒出來的?」
店家消息挺靈通的,附在阿狗耳邊說了句:「聽說程家進賊了,丟失了不少財物!」
店家又指了指帶刀的那些人:「那些都是程家養的打手,程家要他們跟捕快們一起搜查城裡來往的陌生人。」
「程家真厲害,連捕快都能隨意使喚!」阿狗裝模作樣的感嘆一聲。
店家嗤笑:「誰讓人家有個在宮裡做娘娘的姑娘!這些個捕快可不就得親熱巴結。」
阿狗頓了頓,確實,有個娘娘在手,程家有傲氣的資本。
吃過茶,他很快回到小院,正好看到顧棠從後院出來。
看到顧棠,阿狗格外殷勤的問她早上想吃什麼,生怕她還在生氣遷怒自個兒。
顧棠已經將昨兒的事拋之腦後,她讓阿狗隨便煮點填飽肚子就行,等會兒還要登記餘下的財物。
顧棠說隨便,阿狗可不敢真的隨便。
他先煮了點米粥,又煎了幾個雞蛋,最後再拿油渣炒了一迭鹹菜。
最後將這些飯食端到顧棠面前時,顧棠滿意的點了點頭。
阿狗鬆了口氣,在她對面坐下用法。
倆人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說法,顧棠有時還特喜歡在吃飯的時候問他一些事。
阿狗也知道她這點愛好,便主動說起外頭的見聞。
「程家有動作了,把自己養的打手全放了出來,又請出許多捕快,兩方人在城裡搜查眼生的百姓。」
「這是程家下令做的?」顧棠挑眉,這真要是程家人下的令,那下令之人絕對不聰明。
這是生怕程家樹敵不夠,想給自家再拉一波仇恨?
「應該是程家下的令……城裡的百姓幾乎全是這麼認為的。」
蠢貨!
要是程家全是這種蠢貨,那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事實上,程家這邊也在為這事爭吵著。
下令辦這事的,是程家老大,程老太在得知自家被洗劫後,特意去看了看自個兒院裡的庫房,果然,她庫房裡的東西也都不見了。
這一幕打擊太大,程老太直接昏死了過去,把程家驚的雞飛狗跳!
程老大這時以長子的身份冒出來,一邊讓人去請大夫,一邊讓人召集程家養的所有護院和打手。
程老大自個兒也丟了不少的財物,此時早已怒火沖頭,沒有了理智可言。
此時只想著讓人去搜查,一定要把丟失的財物找回來,哪裡會想到自個兒這麼張揚會引來什麼後果。
等程老太被大夫救醒,得知兒子做了什麼後,氣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接著程老太把屋裡的丫頭婆子全攆走,留兒子一人在房裡,指著兒子的老臉破口大罵起來。
「蠢貨!出了這種事,遮著蓋著都還來不及,你倒好,竟是上趕著把事宣揚出去!」
「為何要遮著蓋著?咱們丟了那麼多銀子……」
「閉嘴!」程老太抓起床上的枕頭沖人砸了過去,「那庫房裡丟失的銀子可不全是咱們程家的!沈家和白家寄存在咱們這兒的金子、銀子也全丟了!」
程老大臉色一變,經這一提醒,他後知後覺的想起沈家和白家來。
「這兩家的主家雖被抄了家,可人家旁支還當著官呢!兩家人怕旁支也被抄,就沒敢將金銀送過去,便退而求其次的送到咱家來。」
為此,程家收了兩家給的財物和旁的好處,讓宮裡的娘娘也跟著受益不少。
「如今咱們沒有保管好兩家的財物,這事要是傳到沈家人和白家人耳朵里,到時他們上門來,說要抬走那些金銀,你拿什麼交給人家!」
程老大臉色煞白,可仍強撐著說道:「他們來了又何妨?賊人上門偷竊,這事誰也預料不到……」
「誰會信?」程老太冷眼瞧他,「丟失的財物大半是金銀,還全是現銀,這可不輕!
算算,足有一百多箱!誰能在不驚動任何人情況下,將這些金銀全搬走?」
「……沒驚動咱們,那是因為咱們滿府的人全被下了藥!」
程老太滿眼失望:「還是那句話,誰會信?誰會信咱們滿府上下幾百口子人全被下了藥?也別說有大夫的診斷為證,外人只會說咱們收買了大夫做假!
尤其是沈白兩家人知道這事後,他們更不會信。他們只會覺得,是咱們太貪心,收了好處還覺得不夠,想把那些金銀全吞下去!」
程老大這下臉白的毫無血色,但還是嘴硬:「咱、咱們與沈白兩家的關係一向親厚,他們不、不會不信咱們的。」
「若這事換成你,你把全族之產寄存到別家,之後人家告訴你,那些金銀被賊人全部盜走,你自己信不信這話!」
不信!
程老大腦子裡下意識冒出這倆字來,待回過神來,整個人愣怔住。
很快,精氣神肉眼可見的頹廢起來,終於承認自個兒昏了頭,把這事辦砸了。
「娘,您、您看看……可有補救的法子?」
程老太額頭青筋跳動,只覺頭痛欲裂。
她這兒子當真無用!
緩了緩情緒,程老太開口道:「先把人喊回來,多給些銀子讓他們閉嘴!」
程老大頓了頓,有些心疼銀子:「家中金銀不多了……」
程老太目光狠厲,猛然瞪向兒子:「我是老了,可還沒糊塗!家中各院丟失的全是現銀,銀票都沒動!還有你媳婦、老二媳婦以及老三媳婦的嫁妝,個個都完好無損!」
程老大臉色脹紅,不說話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