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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拿番商做幌子

  第151章 拿番商做幌子

  他扭頭瞪了顧老爺子一眼,說的話十分扎心:「二伯,誰家的孩子不拌嘴吵架的?那家裡孩子多的,個個都吵鬧成一鍋粥,可也沒見誰家的長輩說自家孩子又蠢又毒的!您這可是頭一個。」

  這聲「二伯」顧老爺子依舊沒適應,估摸以後也不會適應,聽得他嘴唇顫抖,臉色難看。

  顧棠原本還在氣頭上,但面對顧老爺子時,她又迅速收起火氣調轉槍頭,跟她爹一起同仇敵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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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伯公,我們姐妹不過是吵罵幾句,又不是什麼生死之仇,怎麼到了您的嘴裡便成了『又蠢又毒』?您與其操心我們姐妹,倒不如將心思好生放在堂伯(顧連升)那邊。

  堂伯那科舉考試,都考了幾十年了,都快四十的人了,勸著他別瞎折騰了。瞧瞧,這好好的一大家子,愣是被折騰散了。」

  顧棠這話比顧連山還要扎心窩子,顧老爺子當即捂著胸口白了臉。

  顧連山還嫌不夠似的,又道:「我閨女脾氣急,又最是護短,歲數又輕,這您都是知道的。若是說了不好聽的,您當她不存在就是了,別跟她一般計較。瞧這臉白的,您可別倒下賴上我閨女!」

  族長族老們心頭一哽,齊齊看向顧連山,這是勸解還是火上澆油?!

  三叔公不輕不重的瞪了顧連山一眼,扭頭跟顧老爺子說起了軟話:「你養的兒子、孫女是個什麼德行你還能不知道?你跟他們置什麼氣?如今他們這一房都過繼走了,臨走前你們父子、祖孫之間還要再吵一架?」

  聽到「過繼」這倆字,顧老爺子心頭一酸,火氣消散了些,一言不發的回了屋。

  顧連山心裡也不是個滋味,生活了幾十年的家,喊了幾十年的爹娘,猛然全部改變,他再是渾,也難免有幾分惆悵。

  可這也是沒法子了!

  但凡他爹能安分的將家分了,不讓自家吃虧太多,也不讓自家擔負太多,但凡是給自家留條活路,他也不至於走這條路。

  他自個兒磋磨著過了幾十年,這日子早過夠了!

  要是不做出改變,他閨女他兒子,遲早都會走自個兒的老路,日子過的一點兒盼頭沒有。

  待顧老爺子進了屋,族長族老們也開口告辭。

  走時,族長族老們叮囑了顧連山幾句:「以往那些都不說了,如今你過繼到你三叔家,往後再遇到你爹娘,一定要收起脾氣,對他們二老要比做兒子時要好些,起碼面子上要過的去,不能讓人指摘說道……」

  「唉!侄兒往後一定將晚輩的姿態做的足足的!」顧連山連忙保證。


  族長族老們的目光又落到顧棠身上。

  顧棠非常上道:「我跟我爹一樣!今兒這事,再沒下回!」

  三叔公也幫著找補:「有我看著他們呢,不會鬧出事的,只管放心。」

  放心?

  族長族老們看著父女倆眸光熠熠,這一瞧就知道不是個安分的主,讓他們如何放心?

  只希望父女倆心裡有分寸,只要不鬧的太過頭,他們也懶得出頭管。

  顧連山將人送到院外,說了晚上吃飯的事:「今兒真是勞煩了幾位叔伯,晚上在我爹(三叔公)那邊擺上一桌酒菜,幾位叔伯可一定要來……」

  送走了人,顧連山與三叔公迴轉。

  顧棠見人回來,將三叔公家的鑰匙還了過去。

  三叔公沒收:「家裡的鑰匙我個個都配了三把,我這還有,給你的你便自個兒留著。知道你時常進山採藥,出門回來的時辰都不定,有鑰匙在手要方便的多。」

  聽到這話,顧棠很是高興,一臉歡喜的將鑰匙重新收好。

  三叔公又問:「屋裡的東西可都收拾好了?」

  「被褥衣裳等一些輕便的東西,全都搬了過去,如今就剩下床、柜子等家什。這些東西笨重,我跟平安都搬不動,想著等爹回來請人幫著一起搬。」

  顧連山一口應下:「爹這就找人去。」

  顧棠拽住他的衣角攔下人,將顧來安遲遲未歸的事告訴她爹。

  「……算算時辰,這都去了快三個時辰了!要是平日,兩個來回也足夠的!如今一直不見人影,別是路上出事了?」

  顧來安出事不出事的,顧棠是一點都不擔心,她擔心的是跟著一道去的李順子。

  這要是路上真出了什麼事,李家那邊怕是要鬧起來。

  顧連山心裡咯噔一下:「還沒回來?!」

  顧棠點頭,將要說話,忽聽三叔公插了一句:「來安去馮家了?」

  「是,天將將露白便去了。」

  三叔公心中一松,讓顧連山放心:「馮家那邊怕是將人絆住了腳,在拖延時辰,等算著咱們這邊將事情辦好了,估摸才會將人放回來。」

  「這是為何?」顧棠十分不解。

  三叔公微頓,瞧了顧連山一眼,不知道該不該說。

  顧連山無所謂:「二老當年做下的那些個事,我閨女全知道,您只管說給她聽,不妨事的。」

  那就好。

  三叔公暗中鬆了口氣,低聲與顧棠說起馮家:「當年你爺你奶做下那些齷齪事後,雖說沒鬧出來,但族裡還是上馮家那邊鬧了一場。


  馮家那邊的長輩,幾十年來,從不敢登門。就是真有事,也只讓一些不知道事的小輩過來。」

  顧棠瞭然,這是理虧,不敢面對顧家這邊的長輩,生怕再提當年的事。

  顧棠看向她爹:「要是這般,爹,你今兒還真不該讓大哥去請馮家,我爺好像都沒動作,分家這般大的事,他是一個親戚都沒請。」

  顧連山一拍腦門:「一時沒想起來,我只想著,分家得請舅舅來家,卻忘了馮家那邊怕是不敢摻和咱家的事。

  馮家不敢來,也不敢讓來安獨自回來,八成是怕咱們一請沒請到,後面還要二請。」

  「找人去馮家那邊走一趟,將過繼的事告知馮家,將來安接回來。」

  三叔公不待見馮氏,更不待見馮家,既然過繼了,那連山家的長子便是他顧萬成一脈的。

  顧連山應了一聲,急忙去村里找人。

  他先是找了倆人一道去馮家那邊,後又找了四個相熟的來家,幫著拆卸搬運家什。

  而顧棠與三叔公,祖孫倆則在灶房門口坐著,面前放著爐子,上面煮著茶水,一個慢悠悠的飲著茶,一個嘴巴閒不住的說起自個兒想改行做香,不想再做採藥人。

  至於顧平安,他被顧連山使喚著去顧來安屋裡,幫一直沒歸家的顧來安收拾東西。

  顧來安屋子裡臭烘烘的,顧平安一進去,臉都黑了!

  他在屋裡待了一會兒,實在是受不了,只能將門窗全部打開,站在外面等屋內的氣味散一些再進去。

  顧棠沒注意到顧平安的動作,一心問著三叔公,問他自個兒的想法可能行得通。

  三叔公不假思索:「行得通,但你守不住。若那香真如你所說一般,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你我皆是平頭百姓,如何能守住斂財的寶物?」

  顧棠心中一凜,這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孫兒擔心的就是這點,所以才遲遲不敢有動作,想著先打著從番商手上買來的幌子,先糊弄著賣出去一批,弄些銀子回來充充家底,其他的日後再議。」

  三叔公眸光微動:「你一心想讓平安走科舉,為的就是能守住這些香方?」

  「寶物在手,卻礙於家境不敢施展,這屬實憋屈的慌,但凡咱們家出個官身,在這苦寒之地,也是能說上話的。緩緩圖之,待尋到契機,定能一飛沖天!」

  顧棠目光亮的驚人。

  這裡是封建時代,有好也有壞,就看自個兒能不能抓住時機。

  三叔公沒說話,只垂眸看著茶盞里的褐色茶湯。

  良久,他突然問了一句:「長山書院那邊……真收了平安做旁聽?」


  嗯?!

  顧棠覷了他一眼,不是在說制香嗎?怎麼扯到長山書院上?

  「說實話。」三叔公語氣不輕不重,但落在顧棠耳朵里,卻是頭皮發麻。

  她咽了咽口水,一臉諂媚:「您老果真是慧眼如炬……我這也是急中生智,那鹿是我抓的,賣的銀子我爹也做主全給了我,他憑什麼要分?我可不慣著!」

  三叔公嘆氣,這又是個渾的,還是個姑娘家。

  這姑娘家要是渾起來,可比小子難管教多了。

  「這事你既說出去了,要不了幾日,這村里怕是都要知道了。待翻過年,我便托人問問,要是能花銀子買個旁聽的資格,這事便能圓過去。」

  顧棠連忙表態:「爺,您要是有這門路,您只管去問!多少銀子都使得,只要能給個旁聽的資格,花多少銀子我都心甘情願!」

  這牛皮都已經吹出去了,要是能有人幫忙給牽線圓上,花點銀子她絕對無二話。

  她那系統背包里,放著從東廂以及東耳房搜刮來的銀子、首飾等,加起來,四五百兩子還是有的!

  她就不信了,這麼些銀子砸下去,還能買不來旁聽的資格?

  長山書院的夫子也要吃飯的,總有那麼幾個見錢眼開的。

  「在這之前,別讓平安分心了,把他拘在屋裡,我教他一些淺薄的,別的不說,總要將字認一認。這家裡,往後你得多操心。」

  顧棠連連點頭:「成,全依您的意思,打鐵還需自身硬,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您只管教他,他要是敢不聽,您便與我說,我保管治的他老老實實!家裡的事您也不用多慮,有我管著指定不會出錯!」

  嘴上說著,顧棠腦子裡火速盤算起來,正好可以趁機整治一番顧梅!

  方才那事,她可一直記著的。

  想到此,她便起身去找顧平安。

  顧平安這會子正強忍著噁心,在顧來安屋裡收拾東西,屋裡依舊臭不可聞,大開的門窗作用甚微。

  顧棠毫無所知,沒有防備的走了進來,當即乾嘔出聲:「噦——」

  接著便火速跑出了屋!

  顧平安苦著臉追出來:「二姐……」

  「這屋裡是改成茅廁了?為何這般臭?!」顧棠一臉崩潰。

  想到顧來安日夜都在這屋裡,從沒聽到他說過臭,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別收拾了!你去灶房門口找爺,這裡留給大姐收拾!她自詡長姐,那就拿出長姐的風範來,哪有小的幹活她在屋裡躲清閒的?!」


  顧棠推著他往三叔公那邊去,自個兒則來到顧梅房門前,砰砰砰的連砸三下門,讓她趕緊滾出來去幫顧來安收拾東西。

  顧梅沒開門,只在屋裡叫嚷:「你跟三郎閒著無事,為何你們不去收拾?倒是厚著臉皮使喚起我來!」

  「放的什麼屁!那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你不收拾誰收拾?指望我們?呸!少做你那白日夢!

  趕緊給我出來!爹去送家什去了,過會子便回來,你要是不去,就等著爹回來收拾你吧!」

  顧棠雙手叉腰,一副刁蠻樣,不遠處的三叔公看得眼皮亂跳。

  他低聲問一臉拘謹的顧平安:「你二姐跟你大姐,時常這般鬧騰?」

  顧平安搖頭:「一般不會,大姐打不過二姐,也罵不過二姐,若二姐高興時,大姐氣不過會撩撥兩句。要是二姐心情不好,大姐便嚇得頭都不敢露。這般鬧起來的情景很少,只有家裡有外人在,或是爹在的時候,大姐才敢鬧幾下。」

  明白了。

  看來這倆姐妹一個表面強勢,實則怯懦,一個表面乖巧,實則強悍,且非常有主意,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顧梅咬緊了嘴就是不肯出來,顧棠也不逼她,等她爹回來,讓她爹管教去。

  甩袖來到三叔公這邊,顧棠換上笑臉,問三叔公有沒有跟顧平安實話實說。

  「說了的,我都明白。」顧平安搶先回道,「我知道二姐的心思,日後我一定苦心讀書,待我高中,二姐也不必躲躲藏藏的制香……」

  聽到顧平安這般說,顧棠臉上笑意不斷,嘴上連連說好,可實則,心裡一直不斷在吐槽。

  可拉倒吧,等你高中,黃花菜都涼了!

  這香她還是得制,這生意她還是得做。

  法子都是人想出來的,先借著番商做幌子,賣幾批倒流香弄些銀子回來,等有了銀子才好行事。

  祖孫三人說笑著,將顧平安讀書一事敲定。

  屋裡的顧梅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麼,但顧棠的笑聲她還是能聽清的,刺激的她抬手摔了將將整理好的東西。

  方才因包袱皮破裂而散落一地的東西,此時又回到了原地,白收拾了。

  顧梅看著眼前的一切,更氣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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