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幫我餵 餵貓
第606章 幫我餵 餵貓……
大概過去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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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廣樹以為沒有得到回應,門外的人就會識趣地離開。
結果他剛抬起腳,門鈴聲便再次響起。
趙廣樹的眉頭頓時皺得能夾死蒼蠅。
他攥緊拳頭,臉色泛著鐵青。
「媽的!」趙廣樹罵了一聲,走過去將周禮待的那間房的房門關上。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個不停。
趙廣樹沉著臉走過去開門,看見門外站著兩個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斂了斂神色,詢問道:「你們找誰?」
「你是誰?」陳子期驚訝地看著對方,「周禮呢?」
趙廣樹平靜地解釋:「我是周禮的親戚。」
「哦。」陳子期下巴微抬,示意他讓開,「進去裡面說吧。」
「不好意思。」趙廣樹擋在門口,並不打算讓人進屋,「周禮不在家,就不請你們進來了。」
他想把門關上,卻被何樂為伸手抵住。
趙廣樹臉色微變,皺眉問:「這是什麼意思?」
「沒事,我們在這等周禮回家就行了。」陳子期打量著他,「你是他什麼親戚啊?」
「我是他表弟,周禮出遠門了,讓我過來幫他看家。」趙廣樹隨口扯謊,「你們等他回來再來吧。」
「出遠門了?」陳子期懷疑地笑了笑,「之前怎麼沒聽他提起過。」
「那我就不知道了。」趙廣樹不以為意地聳了下肩,「你自己打電話問他。」
何樂為冷聲道:「他沒接電話,我們就在這等他。」
趙廣樹面色陰沉,壓著怒火說:「沒必要,我沒有閒工夫招待你們。」
話音落下,他用力推著門,想強制性把門關上。
陳子期也抬起一隻手按在門板上,「你確定你是周禮的親戚嗎?」
趙廣樹不想跟他們起衝突,皺了皺眉:「我很確定,我很忙,你們過幾天再來。」
「那沒辦法。」陳子期似笑非笑道,「我們必須今天來。」
趙廣樹心頭頓時咯噔一下,眼神多了幾分懷疑,「你們想幹什麼?」
「你叫什麼名字?」陳子期問。
「跟你有什麼關係?」趙廣樹心底那股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濃,「趕緊走,我很忙!」
他伸出手推搡兩人。
結果下一秒,一抹銀光在眼前晃了晃,隨後手腕一涼。
趙廣樹定睛一看,臉上頓時浮現驚恐的表情。
手銬?
他愕然地抬頭,聲音微顫,「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警察。」何樂為出示證件,嗓音冷厲,「周禮在哪裡?」
趙廣樹下意識想衝出去,陳子期拽著手銬的另一邊,用力將他甩到牆上。
何樂為當即撲過去,把人按住。
陳子期往房子裡面走,看見一扇房門緊閉著,他伸手打開門。
房間裡一片漆黑,他抬手按了下牆上的開關,「啪」的一聲,燈光照亮所有角落。
湯圓蜷縮在昏迷的周禮身邊,一雙貓瞳警惕地盯著陳子期。
「別怕。」陳子期緩步靠近,輕聲說,「我是警察,來救人的。」
救人的!
湯圓頓時激動起來,使勁搖著尾巴喵喵叫:「喵喵喵!你快救救我的主人,他好像要死掉了!」
陳子期可聽不懂湯圓在說什麼,憑著感覺回應道:「你先別著急,我看一下受害者的情況。」
話音落下,他的耳機便響起來電鈴聲。
陳子期掏出手機,接通電話,「老大。」
司珩在手機那端淡聲道,「救護車已經到了。」
「明白。」陳子期立刻應下,掛了電話,他將周禮此刻的處境與狀態記錄下來,隨後小心地給他撕開嘴上的膠紙、解開纏在身上的繩子。
周禮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陌生人,心中燃起一絲希望,氣若遊絲地開口,「救、救命……」
陳子期安撫道:「你已經得救了,我是警察。」
周禮聽見這話,像是鬆了一口氣,嘴唇輕輕扯出一抹很淺的笑容,「謝、謝,幫我餵、餵貓……」
陳子期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不禁動容。
他沒想到周禮最牽掛的竟然是他的貓。
這就是養貓人嗎?
「放心,會幫你餵它的。」陳子期應了下來。
周禮被救護車送去醫院,趙廣樹則被警車帶往警局。
他一路上都在回憶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為什麼周禮能有機會報警。
司珩也離開東岸別墅,回警局審問趙廣樹。
「為什麼要傷害周禮?」男人的目光如利刃般,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
趙廣樹沒有勇氣和他對視,垂下眼,反駁道:「我沒有傷害他啊。」
「你沒有傷害他?那周禮為什麼會被綁在凳子上,渾身都是傷?」
「我怎麼知道呢?」趙廣樹無所謂地擺了擺手,「可能是他自己弄的吧,像他們那種搞藝術的人,有時候行為確實很迷惑。」
「沒關係。」司珩站起身,淡淡道,「你還有時間可以慢慢思考。」
司珩離開審訊室,看見陳子期懷裡抱著一隻貓,「周禮的貓?」
「對。」陳子期點點頭,「姜沅說明天有話要問它,讓我帶著。」
「行。」司珩瞅了眼那隻圓頭圓腦的貓咪,輕笑一聲,「收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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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隼回到東岸別墅。
「隼回來了。」
姜沅坐在梳妝檯前護膚,從鏡子裡看著游隼,語氣略帶調侃,「回來了?說得好像這是你家一樣?」
「怎麼了?」游隼撲棱翅膀飛到梳妝檯上,瞪著圓溜溜的眼瞳好奇地盯著她。
「看我幹嘛?」姜沅挑眉問。
游隼眨巴眨巴雙瞳,「隼覺得你說話有點陰陽怪氣。」
「你還知道陰陽怪氣?」姜沅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那是當然。」游隼傲嬌道,「隼是見多識廣的隼,隼的智慧你無法想像。」
姜沅輕哼一聲,「我才懶得想像,我又不喜歡多管閒事。」
游隼反問:「你不喜歡多管閒事,那你養那麼多毛孩子幹嘛?」
姜沅聽到這話,又無奈又好笑,「養毛孩子就叫多管閒事嗎?」
游隼理直氣壯:「當然啦,隼親耳聽見其他人類這樣說。」
與此同時,巷子裡破舊的矮樓區不時響起犬吠聲。
鼻頭上有個刀疤的男人坐在陽台喝酒,護欄上放著幾串裹著油光的肉串,冒著裊裊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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