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它說兇手不是他
第26章 它說兇手不是他
姜沅忽然感覺鼻頭一酸。
她不認識鄒岳明,聽見他無父無母,身邊只有一隻貓的時候被戳中淚點。
對鄒岳明來說,西西就是他的家人。
所以在出去見朋友的時候,還會把西西帶在身邊。
那麼對西西而言,他也是唯一的家人。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在他被埋進土裡的時候,西西會努力刨土救他,會擔心他無聊。
被人驅趕無數次依舊會偷偷回去刨土。
因為它擔心它的主人。
現在鄒岳明死了,只剩下西西。
西西再也沒有家人了。
「姜小姐。」司珩看著她若有所思的樣子,輕輕喚了一聲。
姜沅回過神,整理好情緒,淡淡道:「司隊長繼續說吧。」
司珩:「我們查了鄒岳明的通訊記錄和微信聊天記錄,也詢問了他的同事朋友,沒有發現可疑人物。」
「公園的人流量很大,要調查兇手是誰可能會像大海撈針一樣棘手。」
司珩話音頓了頓,看著姜沅那雙明淨清澈的眸子,神色鄭重,「所以我們想請姜小姐幫忙,費用按照刑偵顧問的標準。」
雖然案發點在公園會增加偵查難度,但通過各種線索逐步排查必然有查出真相的那天。
只是這期間會耗費大量時間和大量警力,這是難以預估的。
昨晚局裡連夜開會,決定請姜沅幫忙,也是藉此機會,了解她是不是真的有這種特殊能力。
姜沅看著司珩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地開口:「你們想讓我怎麼做?」
司珩輕聲道:「昨天那隻貓是跟著鄒岳明出門的,既然它知道鄒岳明被埋在那裡,那麼它應該目睹了整個全程。」
姜沅垂眸,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幾秒後,她掀開眼,對上司珩專注的目光,「西西的主人跟兇手聊天,說彩票中獎了,要買房子。」
司珩墨眉攏緊。
姜沅又道:「西西只看見兇手長什麼樣子,但是不認識他。」
「我知道了。」司珩神色多了幾分感激,「姜小姐,我送你回去。」
「不用。」姜沅起身走到門口,腳步一頓,轉過身,「對了……」
話沒說完,腦袋突然撞上男人的下頜,鼻腔里闖入一股淡淡的柑橘味。
姜沅吃痛地抬手捂住額頭。
司珩的下頜也有輕微的痛感,但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此時此刻,他的注意力都在面前的女孩子身上。
司珩見她疼得皺緊眉頭,一顆心莫名爬上擔憂和心疼:「抱歉姜小姐,很疼嗎?需不需要帶你去醫院?」
姜沅本來挺疼的,又被他這句話逗笑了,「哪有那麼誇張?你當我瓷娃娃呢!一撞就碎。」
沒想到司珩一本正經的點評:「看起來確實像瓷娃娃。」
姜沅:「……」
「腫了。」司珩看見她光潔白皙的額頭上隆起一個紅色小包,擰眉道,「我去拿個冰袋給你冷敷一下。」
「不用,沒……」姜沅沒說完,男人已經拉開會議室的門走出去。
司珩很快拿著冰袋回來,包著白色毛巾,「姜小姐,你先敷一下。」
「謝謝。」姜沅沒再拒絕他的好意。
額頭上傳來絲絲冰涼,她問,「要敷多久?」
司珩:「先敷十五分鐘。」
姜沅點點頭,想到剛才要說的話,「司隊長,昨天我在公園見到一個人挺可疑的。」
司珩頓時認真起來,「什麼人?」
「昨天我在那裡看見一個五六十歲的大叔。」姜沅說,「我問過西西,它說兇手不是他,但是西西去刨土的時候他經常出來趕它。」
這是非常重要的信息。
司珩讓姜沅描述對方的特徵後,立刻吩咐手下的人去調監控。
沒多久,隊員將符合特徵的人做了標記,讓姜沅進行確認。
**
老舊居民樓。
三樓的某個房子裡散發著潮濕的霉味。
麻雀落在窗沿邊,都嫌棄這屋裡的味道難聞。
「這個房子真是髒亂臭啊!」
「人類不是說自己最愛乾淨的嗎?」
「這家人不乾淨,這個男的還殺了人!」
「殘害同類?真是太可怕了,這麼殘忍的事我們雀都不干!」
「……」
三十歲出頭的男人躺在髒得快包漿的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過了一會兒,男人拉開柜子門,從裡面抓了樣東西就衝出房間。
「你要去哪?」呵斥聲陡然響起。
男人停住腳步,聲音壓抑地低吼:「這破屋子我不想住了,我要住大房子你懂不懂?」
「阿力,你再忍忍,時機還沒到!」
「爸!我忍不了!我好不容易才等到發財的機會!」
「你現在出去就是送死!」
許力煩躁地抬腳踹翻鞋架,「媽的!」
許得才看著兒子,緊緊皺眉:「阿力你在家待著別出去,我去買點菜就回來。」
走到門口,他又折身回去,從兒子手裡拽走彩票,「這個我先替你保管。」
許得才將彩票塞進口袋,匆匆出門。
他沒有直接去菜市場,而是往藍灣公園的方向走。
走了一段路,他又轉身往回走。
現在公園已經封鎖,他不用再去了。
許得才去菜市場買了菜,走到家附近時,遠遠便看見一輛警車。
他心頭頓時一咯噔,拔腿就往另一條路跑。
許得才跑得氣喘吁吁,卻不知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中。
他回到家樓下四處張望,確認這邊沒有警車才鬆了一口氣。
可當他上了三樓,卻看見家門口站著三個男人,穿著神聖且代表正義的制服。
許得才面色劇變,手裡的菜陡然落地,渾身止不住發抖。
「許得才是吧?」司珩淡淡開口,「你兒子許力涉嫌一樁謀殺案,麻煩你把門打開,我們要帶他回局裡接受審查。」
許得才眼中滿是恐懼,卻道:「我兒子不叫許力,你們找錯地方了!」
屋內,許力得知警察到來,驚恐地躲進房間,推了個柜子抵著門。
「是嗎?」司珩語氣淡漠,「窩藏殺人犯是要坐牢的,你想跟你兒子一起坐牢?」
許得才面目猙獰地痛哭起來,「我兒子沒殺人……」
司珩:「他沒殺人,那你口袋裡的彩票是從哪裡來的?」
知道警方已經查清楚一切,許得才頓時面如死灰,心頭也翻湧起強烈的恨意。
都怪那個女的!
都是因為她去報警!
謝謝小寶們的推薦票,貼貼~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