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4章 拷問骨幽

  第1644章 拷問骨幽

  「怎麼可能!」

  被太虛古龍屍骸一爪撕裂手臂,僅剩一層皮肉粘連的魂殿二天尊骨幽,看著那隻同樣撕裂虛空而至遠古天凰屍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敢置信的嘶吼道。

  不過,此時此刻,和他說出一樣話的人還有很多。

  在場的人都不是傻子。

  也都認識他這位魂殿的二天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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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魂殿的半聖之一。

  平日裡的骨幽可以說是凶名赫赫,不少人都不待見他,或者說,不少人都不待見魂殿的人,他這個魂殿的二天尊只是不被世人待見的眾人之一,畢竟,魂殿做的就是抓人靈魂的事,而想要讓靈魂顯化,起碼需要修士的生前修為達到斗皇,雖然在遼闊的中州大地上,斗皇不算什麼,在原著的後期,可以說是斗宗遍地走,斗皇和斗王不如狗,但在現實中,斗皇,哪怕是放到四方閣這種大勢力中,也足以在外門或內門獲得一席之地了,即便不能成為主理一方的高層,混個長老也不難。

  能以散修身份走到這一步的斗皇,都有幾個至交。

  雖然大部分交情都會局限於身份和實力乃至天賦。

  斗皇交的朋友大概率是斗宗、斗皇、斗王等等,很少有斗尊和斗皇做朋友的,這不僅僅是情分淡不淡的問題,還是認知上不去的問題,共同語言會越來越少,也可以將這個過程總結為話不投機半句多,或是說成高處不勝寒。

  越往上走,孤寂就越多。

  說白了,一次談話的不愉快,會為下次的談話增加不必要的考慮,因為在下一次邀請這個人交談時,就會提前考慮此次溝通會不會因為某個話題的認知不同而爭吵,鬧的不歡而散。

  就像是物質和愛情。

  有些人說,沒有物質支撐的愛情只是水中幻月,看上去很好,實則華而不實,不足以去相戀。

  但還有一些人說,如果愛情需要物質的支撐,那只能說明,這種流傳於口的愛情是一種藉口,一種為了索取更好的物質條件編織的理由。

  就像林朝辭穿越前見過的街頭採訪。

  在很多街頭採訪中,主持人都會問被採訪的人,你願不願意陪著你的另一半,或是目前還沒有但將來會有的另一半,過那種吃苦的生活。

  而大多數的回答都是不會。

  少部分的回答也只是象徵性的說會。

  只有極少數的人,才擁有赤誠之心和真摯的回答。


  比如說,要看另一半值不值。

  如果另一半很努力,情商也不錯,情緒很穩定,能力高於一般人,只是暫時沒能出人頭地,可以一試,去嘗試陪他或陪她吃苦堅持一下。

  但如果另一半沒有以上這些優點。

  就沒必要嘗試了。

  將以上這番話總結一下,可以說,當一個人擁有大部分成功者的一切要素時,是可以去嘗試一下的,而不是盲目的相信愛情或相信物質。

  因此,只是這樣一個小小的話題,就有可能引發交談中的矛盾,同樣一個觀點,一千個人可能給出一千個答案,就像那句名言所說,一千個人的眼裡可能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而大部分修士往往是固執的,他們相信自己看到和聽到的一切,也必須相信自己的三觀,不然,他們內心就會為之動搖,會產生心魔,哪怕是出於這一點,他們也會本能的進行辯駁,而既然是辯駁,就必然要抨擊其他人的觀點,必然動搖其他人的內心,矛盾的誕生雖然是無意的,但矛盾的存在是必須正視的事實,所以,不管誰來,都無法改變這一點。

  修士的交情圈子也就因此而成立。

  圈子的上限和下限也因此而決定。

  雖然魂殿很強,不介意招惹一個斗皇的圈子,也不介意招惹十個、一百個、一千個這樣的圈子,但當他們招惹的人和圈子足夠多時,必然會出現招惹到斗宗的情況,也必然會牽連到斗尊,根據七人定律來講,魂殿不能說是與世界為敵,起碼也相當於跟這個世界上的大部分人結仇了,再加上捉拿靈魂帶來的恐懼效果,大部分修士都會意識到這個問題,今天捉拿的是別人,明天會不會捉拿我,所以,哪怕是出於自保,在能落井下石的情況下,這些修士都會毫不猶豫的做出這個決定。

  魂殿的人被歧視不是個例。

  骨幽自然也不例外。

  因此,在場的這些修士對骨幽都有一個較為明確的認知,都清楚骨幽如今的境界和實力,也都可以根據這一點,分析出很多的情報內容。

  比如說,骨幽如今是半聖。

  能打過他的,必然是半聖或半聖之上的強者,哪怕是九轉斗尊,距離半聖依然有很大的差距,這涉及到空間力量的運用,不是誰都能在這個境界跨境而戰的,哪怕是藥老也做不到。

  如今,骨幽卻被一擊重創。

  險些斷臂。

  而且,雖然目前還沒斷,但骨骼都已經破碎,僅剩一層皮肉粘連,搖搖欲墜,如風中浮萍,就事論事的說,跟斷臂也沒什麼區別就是了。

  那麼,這頭突然出現的太虛古龍到底是什麼境界的存在,即便沒有親眼目睹,也大抵可以猜到,更別說在場的修士不瞎,都看見了這頭太虛古龍,也都發現了太虛古龍的怪異之處。


  沒錯。

  這頭太虛古龍是死物。

  乃是一具處於屍骸狀態下的斗聖級別的太虛古龍。

  按理說,這樣的屍骸無疑會觸怒太虛古龍一族的尊嚴,太虛古龍一族雖然沒有天妖凰一族那麼凶,並不會把種族的尊嚴掛在嘴邊,也不會以此跟人決鬥,但對於別人玷污同類屍身的做法,他們也是不會接受的,可以說,這具屍骸就是一個定時炸彈,一旦被太虛古龍一族知道,不管能不能打得過,太虛古龍一族都會跟兇手玩命,哪怕拼光了也絕不妥協。

  但在當下的這個特殊的時代里。

  唯獨有一例,是例外。

  那就是在兩年前,於斗聖遺蹟中,出面摘下龍凰本源果,並把這枚果實交給了鳳清兒,讓鳳清兒蛻變成至尊龍凰,最後,收取了現場的那具太虛古龍斗聖屍骸和遠古天凰斗聖屍骸,大搖大擺離去,無人敢追的未知至尊龍凰!

  而緊隨其後出現的這頭同樣是斗聖級別的遠古天凰屍骸,更是讓現場的一眾修士坐實了自己的猜測,已經清楚了眼下這一幕是誰的手筆!

  當然,被圍殺的骨幽也清楚。

  只是他相當疑惑,也相當不解。

  更相當憤怒。

  因此,這位在太虛古龍屍骸與遠古天凰屍骸再一次圍殺下,直接被當場鎮壓,動彈不得的魂殿二天尊骨幽,拼著自己的最後一口氣,不甘的發出了怒吼:「無膽鼠輩,只會在幕後算計的卑鄙小人,殺又不殺,擒我只為辱乎?」

  「斷脊之犬,也敢狂吠?」

  萬眾矚目之下,身穿天妖凰族制式輕甲的鳳清兒,從打著天妖凰一族的旗號的空間飛船頂樓中走出,舒展紫金色羽翼,散發出凜凜神威。

  語氣不屑的反駁道。

  隨後,沒跟骨幽玩虛的。

  直截了當的挖苦道:「還有,別把別人想的那麼齷齪,眾所周知,在你們這些魂殿成員面前,還沒有哪個人敢自稱是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們魂殿才是第一,值得我們很多人學習,而且,你敢說你來此地沒有圍殺我的心思嗎?」

  「異族之輩,人人得而誅之!」

  「我承認。」

  「我確實做了一些看上去卑鄙無恥不怎麼對的事。」

  「但我絕對沒有背叛我的種族!」

  「彼之仇寇,我之英雄!」

  「就算我卑鄙無恥,也輪不到你這個孽畜來評價!」

  骨幽冷笑一聲,絲毫不懼。

  鳳清兒在年輕一輩中確實很出彩。


  但跟骨幽這種老一輩的強者相比,還是太嫩了點。

  因此,在回懟完鳳清兒之後。

  骨幽話鋒一轉。

  不無離間之意道:「和站在你背後的那個人相比,小丫頭,你不過是運氣好了一點罷了,而且,縱觀你的本性,你不是一個有容人之量的人,人家或許可以跟你分享獸族的權柄,但你一定不會跟人家分享權柄,天無二日,古無二王,你以為你坑殺了我,實際上,又何嘗不是人家在利用你,為人家吸引火力呢?」

  「你……」

  鳳清兒氣急。

  但還沒等她說完話。

  肩膀就被壓住了。

  聲音從身旁傳來。

  帶著安定人心的力量。

  「你叫骨幽,是吧?」

  林朝辭拍了拍鳳清兒的肩頭,示意把這裡交給他。

  隨後,問了一句看似是廢話的話。

  由於他戴著面具。

  又身穿兜帽。

  形體和嗓音都有所改變。

  再加上心魔環對靈魂力量的屏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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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他絲毫不被擔心看穿。

  其實,主要的加持還是後者。

  幫他避免了暴露的風險。

  不然,別人是有可能通過他的正常靈魂波動,在下一次見面時,認出他,或是直接追蹤他的。

  「那你呢?」

  「你叫什麼名字?」

  「問別人的名字之前,應該先報上自己的名字吧?」

  「難不成,你是一個沒教養的人?」

  「有娘生沒娘養?」

  骨幽冷笑一聲。

  階下囚沒什麼可說的。

  除了攻擊一下別人的自身。

  也就只能引頸受戮了。

  所以,林朝辭並不生氣,而是很坦誠的點頭道:「你說的很對,我的父母在很早之前就死了,雖然有家族的培養和照撫,但親情對我來說確實是一個陌生的詞,而我的家族也不大,跟你們魂殿有仇……不,應該說跟你們魂殿背後的魂族有仇,有不共戴天的深仇大恨……故此,我針對你們魂殿不需要其他的理由,只是一個祖祖輩輩的仇恨就足以詮釋一切,雖然你不是魂族中人,但你應該對那段歷史有所耳聞,當然,猜不到也沒有關係,這跟眼下的事無關,在接下來的拷問中,你一定會猜到我是哪個族的人,如果你老老實實交代出一些我想知道的情報,我會考慮讓你少遭一點罪,甚至是不動手殺你也絕非不可能,但如果你拒絕配合,我也只好動用一些不那麼體面的手段,從你的身上挖出秘密。」


  「和我們魂殿背後的魂族有仇?」

  骨幽喃喃自語。

  沒辦法。

  這些年,魂族和魂殿滅的家族太多了。

  不說幾萬個。

  幾千個還是有的。

  更何況,對方是至尊龍凰。

  他上哪去滅對方的滿門啊?

  就算你是流落在外的孤兒。

  那你的種族是既定的。

  你要麼站在太虛古龍一族那邊,要麼站在天妖凰一族那邊,魂族和魂殿都不可能跟你結仇啊!

  因此,骨幽在思索了片刻後。

  依然認為對方是在欺騙自己。

  不過,看在對方當眾表明自己老實交代就不會殺自己的承諾上,他還是決定忍受這種玩笑,語氣硬邦邦的反問道:「你想聽我交代什麼?」

  「交代一下蕭族被滅的事。」

  「解釋一下你們魂殿和魂族在當時拿出多大的追殺力度,在追殺的過程中又遭到了哪些阻礙。」

  「古族到底有沒有阻攔你們。」

  「還有哪些勢力阻攔過你們。」

  「你們魂殿到底殺了蕭族多少人。」

  「魂族到底殺了蕭族多少人。」

  「剩餘的蕭族分支,你們魂殿和魂族查到哪一步。」

  「這些都是我想聽的。」

  林朝辭慢條斯理的說道。

  如同一盆冷水。

  澆的骨幽遍體生寒。

  甚至說,讓現場的其他人也遍體生寒。

  幾乎所有人,都在一瞬間明白了林朝辭來自何處。

  蕭族!

  遠古八族之一!

  在上千年前被滅。

  對於一部分人來講,這段歷史確實比較陌生,就比如說星隕閣的風尊者,他了解到的僅僅是道聽途說,因為蕭族被滅的時候他還沒出生,是在蕭族被滅數百年後,他才降臨在這個世界上,等到他成為斗尊,蕭族被滅都快千年了,如今,又是數百年的時光匆匆流逝,粗略的算一下,一千年,怕是已經打不住了。

  「你是……」

  「不可能!」

  「你怎麼可能是蕭族之人!」

  「絕對不可能!」

  骨幽不能接受事實的仰天大笑。


  但事實就是如此。

  「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就像我沒必要去跟你證明一樣。」

  「如果你不能接受這一點,你也可以換一個思路去考慮,比如說,我有一個蕭族的朋友,我是代替蕭族的那位朋友,探究一下當年真相。」

  「畢竟,古族扮演的角色很複雜。」

  「不能用單純的黑白來形容。」

  林朝辭彈彈手指,意味深長的引誘道。

  求訂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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