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1章 護身玉符

  第1571章 護身玉符

  

  「怎麼可能?」

  見此一幕,包括大長老雲棱在內,現場的一眾雲嵐宗長老和還沒登場的九位斗靈執事面色狂變,只感覺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虛幻。

  明明是他們再熟悉不過的流風。

  此刻,卻以他們看不懂的方式運轉。

  高強度的氣壓衝擊,甚至形成了掉色的真空背景。

  流動的氣壓參差不齊。

  好似透明膠帶,將這位被鎮壓的斗靈執事的身影邊角處,拉長到了參差不齊乃至模糊的地步。

  一眼望去。

  只能看出這是一個人。

  而無法辨別這個人的具體相貌。

  這一幕對很多人而言是似曾相識的,因為在幾十年前,這些人就有幸見到過老宗主雲山發怒的情景,只用一個眼神,就將那名犯事的雲嵐宗內門弟子死死壓在了刑罰殿門外的青磚上,更是在論罪之後,用這種手段硬生生碾爆了那位內門弟子,就像是用手指碾碎了一隻螞蟻一樣,屍骨無存,也根本沒走雲嵐宗的正規死刑流程,用老宗主雲山的話來說,反正都是死,早死晚死和怎麼死都是一樣的,我雲山今日就是要殺一儆百,誰要是再敢玩這種小手段,就等著被我雲山碎屍萬段吧,總之,到了最後,只有一團肉醬存留於原地,被幾名戰戰兢兢的刑罰殿弟子用清水沖刷了數遍,才恢復了那幾塊青磚原本的顏色。

  當然了,說句題外話。

  那一次,雲山之所以那麼憤怒,是因為那位雲嵐宗的內門弟子做的事太出格也太不要臉了,先是以師兄妹的關係拉進和雲韻的距離,然後,找了個藉口,把當時只有十幾歲的雲韻騙到了自己的小院裡,最後,用迷藥放倒了雲韻,打算生米煮成熟飯,因為雲山那時只有一名弟子,可以說,雲韻是擺在明面上的雲嵐宗少宗主,這要是能抱上雲韻這條大腿,未來的雲嵐宗不說對半分割,起碼也能留下一席之地,這口軟飯於情於理都是香的很。

  只是說,雲山對雲韻的要求很高。

  制定的修煉計劃也很嚴。

  雲韻確實有休息的時間。

  但在白天,她每次休息的時間最多不會超過一個小時,而到了晚上,她就住在雲山隔壁的小院裡,就算是半夜想溜出去玩也沒那個機會。

  所以,那次的事,之所以被發現,主要是運氣好。

  但凡那個內門弟子下手的速度快一點。

  雲韻就遭其毒手了。

  當然了。

  這件事,雲韻自己也是知道的。


  雲山並沒有因為雲韻年紀小,就把這種容易髒了眼睛和心思的事遮掩,而是用這件事給雲韻上了一課,告訴了雲韻這個世界有多麼危險。

  很多時候,坑害你的往往是身邊人。

  言歸正傳。

  正因為有那次的事件打底。

  在場的諸多長老才如此眼熟。

  至於那幾個斗靈執事為什麼也眼熟,則是因為雲韻上位之初,年輕氣盛,在某件事上,跟大長老雲棱產生了嚴重的分歧,在被大長老雲棱一陣搶白後,氣急之下,以斗皇的修為催動氣勢,說白了就是爆發鬥氣,跟海嘯是一個道理,以相似的形式,把大長老雲棱壓的閉上了嘴,只是說,那一次的景色算是雲山的低配版,因為大長老雲棱的境界是斗王,被雲韻這不講武德的一手一時間鎮住了氣息,險些被嗆住,所以無法說話,但活動還是能活動的,跟那個被壓死的內門弟子不一樣。

  但重點是,已知能釋放出這種威壓的人都是斗皇!

  林朝辭呢?

  你特麼一個斗師釋放出這種威壓。

  正常嗎?

  演都不演了了是吧?

  而且,在這種威壓面前,差距已經大到有目共睹的地步了,只憑威壓就能讓一位斗靈毫無反抗之力,甚至連起身都不能,就算把其餘九個都也扔上去,聯手,能不能扛住林朝辭一招,也是不用動手,就已經可以咬定結果的!

  所以,在這一刻,大長老雲棱心中唯一的一個念頭就是失策了,但,緊隨其後就是欣喜若狂。

  屬於是那種開心的哭。

  亦或是苦澀的笑。

  反正就是很矛盾。

  一方面希望自家的天才更優秀,一方面希望自家天才不要太優秀了,起碼不要不聽話的優秀。

  不過,他沒注意到。

  一旁的雲督、雲剎、雲浮等人看向他的目光,已經從一開始的嫌棄和不齒變成了現在的鄙視。

  特奶奶滴。

  要不是你出的這個餿主意。

  這件事又豈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現在好了。

  明知道打不過也攔不住。

  但話都已經說出去了。

  咱就說,估計林朝辭這孩子在心裡都快樂瘋了吧?

  本以為是王者局。

  沒想到,被自家的大聰明一操作。

  變成青銅局了。


  不是,掏心窩子說,你怕不是對面派來的臥底吧?

  一唱一和。

  玩反串。

  演我們吧?

  當然了,對於這一點,雲棱這位大長老自然也意識到了,雖說他沒注意到其餘同僚古怪的目光,但他下意識看向雲韻,因為雲韻的眼神也跟其他長老差不多,所以,他很清楚雲韻的意思是什麼,也很清楚這口黑鍋該怎麼背。

  但當務之急已經不是背鍋與否了。

  而是怎麼解決這件事。

  故此,在片刻的愣神後,雲棱還是一咬牙,對雲韻傳音道:「要不,咱們還是把老宗主請出來吧……因為就算咱們出爾反爾不講信用了,宗主你的這位小師弟也有理由告狀,而且,一告一個準,這件事辦的確實是咱們無理……」

  「早這樣說不就好了嗎?」

  忽有一句話插了進來。

  把毫無防備的雲棱嚇的連忙打量起了周圍的眾人。

  主要因為這聲音挺熟悉的。

  但不是特別特別熟的那種。

  而且,縱觀雲嵐宗上下。

  能插入他傳音的人不超過五個。

  但云棱聽不出這道聲音的主人是誰,不等於雲韻也聽不出來,俏臉一黑,難掩慚愧的捂了一下臉,隨後,意識到這樣做是沒有用的,又放下了手,望著不遠處那個笑吟吟看向自己的小師弟,歉意道:「小師弟,讓你見笑了……」

  此言一出,雲棱也終於意識到了。

  一臉複雜的扭頭看向一旁。

  沒辦法。

  太尷尬了。

  僅次於社死的那種尷尬。

  別說他是斗王了。

  就算他是斗帝,扛不住的社死,依然是扛不住的。

  但林朝辭卻沒有追究的意思。

  或者說,在一開始,他想的就是找雲山解決此事。

  只是說,雲韻認為這種事沒必要驚動雲山,而雲棱等一眾長老又自以為是的認為可以勸退他。

  在這種他看不明白的操作中。

  事態被推進到了這個地步。

  儘管跟他上不去位於雲嵐宗後山的生死門也有關係,因為他目前還不是斗王,也不是造形境的武者,沒有飛行能力,而雲山則在生死門中閉關,此外,生死門的閉關配置也是很高的,隔音能力是一等一的強,就算他到了門外,也別想打擾到雲山,除非有對應的頻率。


  確實,以上的這一切問題,對於擁有毛筆的他來講,都不是不能解決的問題,但這樣做只會把問題複雜化,因為現實是,他只需要把這件事告訴雲韻,得知此事的雲韻就能把雲山叫出來,或是讓雲棱用號角呼喚雲山出關,也能解決此事,根本不需要他動用毛筆這種大殺器,尤其是為了這種小事浪費超凡力量。

  但,誰能想到,雲韻和雲棱玩了一波抽象操作呢?

  不過,雖然事已至此,但也不是沒有解決的方法。

  只要雲韻等人願意。

  把雲山叫出來不難。

  儘管實話實說,但凡他要是知道這件事能發展到這麼離譜的程度,他早就親自上陣了,寧可麻煩一點,也絕不會鬧出眼下這種烏龍事件。

  於是,久違的。

  在雲山被叫出關後。

  雲韻和雲棱等人遭到了批評。

  另外,林朝辭喜獲一枚新的號角。

  也就是說,日後他再想找雲山就不用通過雲韻和雲棱的渠道了,吹響這個號角就能解決問題。

  不過,雲山跟雲韻等人的意見不同。

  對林朝辭前往中州的想法。

  雲山的態度反而是贊同的。

  「是不是很疑惑?」

  「疑惑為師……和老夫為什麼跟你們的意見不同?」

  鬧劇結束之後。

  帶著雲韻、雲棱、雲督等人重新回到雲嵐宗大殿的雲山,隨便找了個椅子,放在一旁,處於宗主寶座之下,旋即,落座,並如此提問道。

  同時,示意其餘人各就各位。

  林朝辭和小蝶則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最末端吃瓜。

  至於那十位斗靈執事。

  則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他們沒資格留在這裡繼續聽雲山說話。

  按理說,林朝辭和小蝶也沒資格。

  但誰叫兩人是當事人呢。

  至於雲山稍顯扭曲的措辭,則是分別問向兩波人。

  一波是雲韻。

  那句為師。

  就是相較於雲韻而言的身份。

  一波是雲棱等人。

  因為他已經不再是宗主了。

  就算是老宗主,名義上,也被轉職為太上長老了。

  在黑化之前。


  雲山一向是一個拎得清的人。

  從他的座位上就能看出來。

  有師父和老宗主這兩層身份在手,他依然把自己的位置擺在了宗主之位之下,足以說明他不貪權,雖說雲嵐宗的這點權力也沒什麼好貪的,但能遏制住自己的欲望,還是很難得的。

  故此,他以長輩的身份問雲棱等人。

  於情於理,都挑不出毛病。

  而對於他的問題,雲韻也好,雲棱等人也罷,本就意識到了自身的問題,自然是答不上來了。

  幸好,雲山也沒有苛責這些人。

  嘆了口氣。

  隨後,如實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看你們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連個孩子都不如……中州,確實是龍潭虎穴,但就算是龍潭虎穴,也是我們必須要去探索的,必須要去看的,紙上得來終覺淺的道理,我是萬萬沒想到,到了今天的這把年紀,還需要親自告訴你們……老夫對中州有所了解,那是因為老夫在十多年前去看過,所以老夫對於那邊才不好奇,只是感嘆於那邊的競爭,而不是畏懼……但你們這麼大的年紀,對於一個孩子的提議,只學會了打擊,而沒有學會鼓勵,甚至還用這種上不得台面的方式打消這孩子的念頭……你們自己說,就憑你們如今對中州表現出來的這種畏懼感,你們敢去中州闖蕩嗎?」

  雲韻陷入了沉思。

  雲棱等人也都無言以對。

  不過,雲山的話還沒說完。

  在訓斥了一下雲韻等人後,又把這個差點跑偏的話題扯了回來,沉聲道:「真金不怕火煉,我對我這小徒弟很有自信,就算放到中州,他也能出類拔萃,即便不是最優秀的,起碼也是第一序列的天才……讓他去中州見見世面,遠比在加瑪帝國和西北大陸上打這些臭魚爛蝦,積累起來的自信,更有價值,就像是你跟臭棋簍子,只會越下越臭一樣,你們缺少的只是保護他的手段,但切記不能因噎廢食……朝辭,還有那個小蝶,你們倆過來。」

  林朝辭和小蝶聽話的走了過來。

  站到了雲山身前。

  看著雲山從納戒里摸出兩枚玉佩。

  隨後,爆發鬥氣。

  並將鬥氣注入其中。

  小蝶還沒明白其中的意思,但林朝辭已經明白了。

  雲山也沒讓兩人多等。

  三五秒之後。

  雲山就收斂起了鬥氣。

  並把這兩枚玉佩遞給了林朝辭和小蝶。

  同時,囑咐道:「這兩枚玉佩都封印著為師的全力一擊,在強者如雲的中州肯定不值一提,但遇到一些小危險時,起碼能保證你們的安全……為師對你們的要求就是,你們倆出去歷練可以,但當其中一枚玉佩破碎時,你們必須要踏上返程之旅……不用擔心回來之後,為師會攔著你們,不見識到這片天地的廣闊,你們是很難產生野心的,而沒有野心,也就意味著你們很難擁有變強的信念,就算有,也不堅定……所以,回來補充一下資源之後,再出發,這就是為師給你們制定的計劃,不知道你們兩個願不願意答應這些條件。」


  「我沒有問題,老師。」

  林朝辭接過玉佩。

  摩挲了一下。

  感受著其中還算純正的風屬性鬥氣。

  拱手道。

  「師祖爺爺,我也一樣。」

  小蝶同樣開口回答道。

  「對嘛!」

  「你們看,這件事不就解決了嗎?」

  「被你們整的那麼複雜!」

  雲山開懷大笑。

  揉揉林朝辭和小蝶的小腦袋。

  語氣里夾雜著些許不滿。

  訓斥了一下雲韻和雲棱等人。

  求訂閱。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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