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5章 心魔亂舞!
第1515章 心魔亂舞!
大長老還不知道蕭寧在這邊把他們想要隱瞞的秘密偷偷告訴給了蕭薰兒,如果他知道,他一定會把蕭寧抽成孫子,雖說蕭寧本就是孫子。
不過,話都已經說出去了。
就算把蕭寧吊起來抽成孫子,也已經難以挽回了。
可憐的蕭寧。
迄今為止還沒明白自己已經被蕭薰兒徹底拿捏了。
在以自己的視角說完這件事後。
還不忘往自己臉上貼金。
諂媚道:「薰兒表妹,如果族長他們問起來了,你就說,是你蕭寧表哥不小心說漏嘴了就行,千萬不要說是你自己好奇,切記這一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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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蕭寧有這份舔狗的心。
蕭薰兒卻沒有陪著蕭寧演戲的意思。
正好借著剛剛鬧出的不愉快脫身。
轉身,扭頭就走。
黑長直的秀髮隨風飄揚。
稍顯疏離的語氣讓蕭寧情不自禁的懊惱了起來:「我蕭薰兒一人做事一人當,還輪不到其餘人幫我分攤責任……再說了,我又怎知蕭寧表哥你對我說的是真是假,你剛剛還說事關重大,有族規限制,不能說,現在又說,是你自己說漏嘴了……蕭寧表哥,我蕭薰兒不是傻子,更不幼稚,你也不過是比我大了一歲,這番前後矛盾的話,你仔細想想再說吧!」
「不是……我我我……薰兒表妹,我說的是真的!」
「你相信我!」
「我真沒騙你啊!」
「真的!」
蕭寧欲哭無淚。
他冒著如此大的風險。
就是為了討好這個漂亮的表妹。
想跟對方一起玩。
現在可好。
人沒討好到。
反而把人家氣跑了。
但仔細想想自己的前言後語,換個角度思考,他還不得不承認對方說的沒錯,確實自相矛盾。
可惜,蕭寧不明白。
當他選擇換位思考時。
就已經失去了自我。
這種刻意美化對方形象的做法,會不斷自貶他的身份地位,直至將他自貶到一個無可貶低的卑微角度,自詡專情的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
愛,是溫和的,是細水長流的。
這句話說的沒錯。
但喜歡永遠是激烈的,永遠是靠自身的魅力吸引對方的,而不是通過自貶的方式去迎合對方。
提升自己。
比在意對方的感受更重要。
也更有效。
所以,對不明白這個道理的蕭寧而言。
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句話,用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了。
但蕭寧的懊惱與內耗並不能得到蕭薰兒的憐憫,更得不到蕭薰兒的關注,此時此刻的蕭薰兒,腦海中想的,更多是有關於這位蕭朝辭的事跡,即便蕭寧等人知道的沒有蕭炎多,比如說,他們不知道林朝辭擁有棍意一事,他們家中的長輩也沒告訴他們這些秘密,當然了,話說回來,要不是蕭炎社死到吃不下去飯,蕭鼎跟蕭厲也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吧唧,蕭戰這個當爹的實在不忍心,也不會告訴他們那些只有蕭家高層才知道秘密就是了,但蕭寧知道的細節還是讓蕭薰兒升起了興趣,哪怕零碎了點,也不影響什麼!
「果然……蕭炎這個明面上的天才只是一個幌子。」
「雖說蕭炎確實配得上這個稱號。」
「蕭家第一天才。」
「哪怕放在遠古八族中,嘖……也是相當不錯的。」
「六歲。」
「斗之氣六段。」
「確實能嚇到不少人。」
「但與蕭寧口中的蕭朝辭相比,著實是不值一提!」
「能一招鎮壓斗之氣六段的蕭炎,就算是斗之氣九段,也沒這個能耐,畢竟,沒有凝聚斗之氣旋,不具備釋放鬥技的能力,就算會那麼兩招,也都是花架子,釋放不出來真正的鬥技……那麼,蕭朝辭,你究竟藏著什麼秘密呢,能不顯山不露水的將自己隱藏的如此好?」
「而且,話又說回來了。」
「蕭朝辭,你為什麼要刻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呢?」
「莫非陀舍古帝玉真的在你手裡?」
「但這年齡……也說不過去啊!」
「蕭家高層還不至於那麼心大吧?」
「讓六歲的你保管陀舍古帝玉?」
裝作氣鼓鼓的樣子離開了這座花園,在往回走的路上,蕭薰兒一心二用,默不作聲的思索著。
可惜,單純的思考得不到答案。
這一點,古人已經講的很明白了。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沒有證據。
思考不過是空想。
不過,鑑於凌影去調查隱脈一事了。
她的身旁沒人可用。
手裡固然有一些底牌。
但在能一招秒掉蕭炎這個斗之氣六段的林朝辭面前,她不確定自己有沒有拿出來使用的機會。
因為激發這些底牌也需要時間。
如果林朝辭足夠謹慎。
一秒鐘的時間,足夠林朝辭強行跟她來個一換一。
怎麼看都是她吃虧。
需知千金之子,不坐垂堂。
所以,在通往林朝辭住處的岔路前徘徊了一下,蕭薰兒最終還是沒有以身犯險,而是帶著身後的侍女,也就是蕭家分配給她的那個僕役,平靜的回到自己的小院裡,等待凌影歸來。
而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
……
……
……
「少爺,怎麼了?」
吃完晚飯後,小蝶按慣例刷碗。
不過,林朝辭卻一反常態。
並沒有在書桌前取出草紙寫寫畫畫。
也沒有拿著刻刀在一塊木盤上雕刻。
而是推開窗戶,站在窗前,很是反常的看著星空。
以至於小蝶刷完碗之後。
洗手,擦乾。
過來捂被。
也就是把被褥從柜子里拿出來,放到床上,提前鋪好,如果困了,脫了衣服往裡面一鑽就能睡覺,這個準備的過程在民間被俗稱為捂被。
故此,眼瞅著自家少爺比較反常。
小蝶也就不隔心的直接開口問了。
因為在她的記憶里,林朝辭的作息時間是相當規律的,在吃完飯到睡覺之前的這個時間段里,也就是十九點左右到二十二點左右,林朝辭要麼是畫符,要麼是刻陣,要麼是看書,雖說她不明白這個符和陣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林朝辭看的那些書,都是關於煉藥方面的。
而在今晚。
林朝辭卻打破了這種規律。
要說無事發生,別人或許會信,反正她是不信的。
「沒什麼……」
林朝辭沒有欺瞞小蝶的意思。
好歹是追隨了他數年的侍女。
忠誠是可以保證的。
所以,在安撫了一下小蝶的情緒後,他緩緩轉動了手腕上的雙響環,清脆悅耳的鈴聲和他的後半句回答融合在一起,傳進了凌影耳中:「我在給一個蠢貨活命的機會,看在他只是監視我,而沒有踏足這座小院的份上……可惜,他沒把握住這個機會,即便我浪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站在這裡,就差明著跟他說了,他也依然秉持著他那可笑的僥倖心,認為我沒看到他……那,我也就只好動手了,畢竟,我沒有被人監視著睡覺的喜好,也沒有給人第三次機會的耐心,希望他能識趣!」
一瞬間,凌影汗毛聳立,頭皮發麻!
他堂堂一個斗皇!
監視一個斗者!
竟被發現了!
開什麼玩笑?
不僅如此,還被點出來了。
聲音都傳到他耳邊了。
這說明對方早就知道他的位置。
只是一直沒有說破。
到底是他的藏身術過於拙劣,還是對方太妖孽了?
凌影捫心自問,但不得而知。
不過,他深知久留於此並非好事。
於是,閃身沉入幽影。
順利的離開了這裡。
以至於順利到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不是?
就這麼輕輕鬆鬆的撤出來了?
那你點我的意義何在?
嚇唬我玩呢?
「還好。」
「他把握住了第二次機會。」
「也是最後一次機會。」
「即便要付出一些看不見的代價。」
「也總比死在這裡強。」
林朝辭甩了甩手腕,關上窗,雙響環的鈴聲固然清脆悅耳,但放在昔日的大千世界裡,卻不知道有多少域外邪神一族的天魔帝畏其之威,畢竟,這道清脆悅耳的鈴聲往往意味著死亡,不是誰都能在心魔雷帝的手下撿回小命。
即便歲月流逝,威名不在。
滄海桑田,物是人非。
震動天地的心魔環也在時光中被磨損到了這一步。
但對付一名小小的斗皇。
還是輕而易舉的。
畢竟,斗皇一境,在大千世界,只相當於融天境。
斗破的戰力體系跟大千世界的戰力體系雖然無法做對比,但等級體系是可以對比構建出來的。
還有武動乾坤世界的等級體系。
斗之氣≈淬體境≈感應境。
斗者≈地元境≈靈動境。
斗師≈天元境≈靈輪境。
大斗師+斗靈≈元丹境≈神魄境。
斗王+斗皇≈造化三境≈融天境。
斗宗≈涅槃境≈化天境。
斗尊≈生玄境≈通天境。
九轉斗尊≈死玄境≈肉身難。
半聖≈輪轉境≈靈力難。
斗聖≈輪迴境≈神魄難。
斗帝≈祖境≈至尊。
這就是等級體系的對比,而之所以說沒辦法進行戰力上的對比,此處以九轉斗尊的境界為例。
九轉斗尊對應的境界雖然是肉身難。
但鬥氣大陸這邊沒有這個說法。
而縱觀境界核心,九轉斗尊和靈力難是一個道理。
兩者都是在力量上下功夫。
反過來說。
半聖境界。
半聖境界跟肉身難反而是一個道理。
因為兩者都在身體上下功夫。
就這麼說吧:鬥氣大陸這邊推崇先把水灌滿,然後,再按照水的總量,做一個木桶出來,這樣可以避免無用功,也可以避免水裝滿了之後,自己拎不起來,而大千世界那邊推崇先做木桶,然後,再往裡面裝水,拎不起來沒關係,多次少量,大不了我多跑幾趟就行了,總比木桶做小了,明明能一次性帶回去,但因為容量不夠,以至於我不得不往返跑強。
這就是戰力沒辦法對比的原因。
打水肯定是要打的。
但怎麼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方法。
而在斗帝和祖境之上,就是大千世界的地至尊,在地至尊之上,才是天至尊,而在天至尊之上,還有不朽大帝這位半步主宰境和天邪神這位主宰境,當然了,天邪神能被封印是因為他受到了大千世界的壓制,九目無法全開,如果全部開啟,他的境界就會恢復主宰境。
因此,作為聖品天至尊其一。
甚至是聖品天至尊中的佼佼者。
與不朽大帝、天帝、戰帝等人共同被尊稱為九帝。
心魔雷帝的實力,毋庸置疑。
而作為他貼身兵器的心魔環。
哪怕只剩下萬分之一的威能。
哪怕驅動它的人只有斗之氣九段。
斗宗之下,可謂來一個殺一個。
斗尊之下,護主跑路也不難。
斗聖之下,損傷遁走亦可。
凌影再強,也不過是一個斗皇,林朝辭要是真下了殺死對方的那份決心,心魔環在手並不難。
更別說林朝辭曾為渡劫境修士。
雖說世界跟世界不同。
境界不可輕言而論。
但渡劫境對標斗聖還是沒問題的。
四兩撥千斤的技巧,或許在面對那些斗聖斗尊時,沒啥用,因為境界相差太大,這份差距不是單純的技巧能彌補的,但只是對付一個斗皇,雖說被動了點,還是能保全自身安危的。
打鬥宗是沒可能了。
因為斗宗能撕裂空間。
打鬥皇跟斗王處於被動的原因,是因為這兩個境界的修士都會飛,掌握制空權,技巧再好,不會飛,也只能採取防守反擊的戰術拼細節。
而斗王之下。
也就是斗靈、大斗師、斗師、斗者。
這幾個境界。
給林朝辭一柄能抗住對拼的武器。
越境殺敵,手拿把掐。
當然了,以上是不考慮心魔環,也不考慮毛筆的結果,是完全基於林朝辭個人經驗的基礎上。
如果動用心魔環。
如果動用毛筆。
對付一個斗宗,打個平手,他還是有把握做到的。
於是。
當凌影於幽影中穿梭。
以極快的速度抵達蕭薰兒的住所。
並從陰影中躍出。
想要對自家小姐匯報這個發現時。
鈴聲再起!
於耳畔倏然迴蕩!
心魔亂舞!
剎那間,體內的鬥氣的行進路線,就出現了偏差!
一口血霧噴出,灑了一地!
鈴聲這才漸行漸遠而去!
對根本沒聽到鈴聲的蕭薰兒而言,著實令她心頭一驚:「凌老……你這傷……莫非是有敵人?」
凌影呼吸粗重。
運用著有些恍惚的視覺。
抬起手。
看著手掌的殘影。
確定視覺恢復正常,殘影消失後,也是確定體內的鬥氣平穩運行後,肅聲道:「是那個蕭朝……」
話音未落!
鈴聲再起!
心魔再舞!
又是一口血霧,噴灑在地!
而且,這一次的反應,比上一次的反應更加嚴重!
鬥氣暴亂之下,一個疏忽,凌影腿部的經脈頓時斷裂,洶湧的鬥氣甚至擊碎了凌影的右腿腿骨,沉悶的斷骨聲,讓凌影面色頓時一白,悶哼一聲,也讓蕭薰兒當即意識到了不對勁!
「不用說了,凌老。」
「你應該是中了某些手段。」
「看來……你被他發現了!」
「現在,不必說了。」
「也不要想這件事。」
「我聽父親說,魂族和靈族有一些手段可以讓中咒者無法吐露任何有關於施咒者的信息,雖然你剛剛沒說完,但我知道你此行的任務目標,判斷出是蕭朝辭那個傢伙做手腳並不難。」
「所以,你大可放心。」
「不用擔心我不知道此事貓膩。」
「先調理好自己的身體。」
「起碼不要負傷。」
蕭薰兒如此說著,從袖子的內兜里取出一枚戒指。
鬥氣一吐,將其激發。
從中取出一瓶丹藥。
扔給了凌影。
因為凌影本就處於鬥氣暴亂階段。
再抽調鬥氣,開納戒,純屬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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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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