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他挑斷了許漫漫的手腳經脈
第379章 他挑斷了許漫漫的手腳經脈
這話有點嚴重了,許清歡忙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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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秀琴假裝沒有看到,霍追和霍遲也很不講義氣,霍震霆正襟危坐,就像是沒聽到一樣。
別人都可以裝死,唯獨江行野不行。
「霍奶奶,我們也有我們的考量,他們是衝著我們來的,我們躲在霍家的背後,躲得了一時也躲不了一世。他們還可以拿我爺爺奶奶家人來威脅我們,那時候怎麼辦呢?」
「他們敢!」霍拂海怒道。
但霍老太太語氣已經軟了,「那也不能不和家裡說一聲,就自作主張。要不是霍遲回來,我們都不知道你們來了燕城。」
霍遲和許清歡二人是前後腳到的。
屋裡人還要說,阿姨已經透過窗戶看到了站在院子裡的人,「哎呀,來了稀客了!」
她聲音很大,提醒屋裡人。
沈秀琴忙迎了出去,看到蔣玉蘭愣了一下,待看到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蔣承旭,被嚇得倒退了兩步。
許清歡站起身看到來人,臉猛地沉了下去,「奶奶,又有個大麻煩來了。」
「怕啥!」
見霍拂海在,蔣玉蘭不敢造次,介紹兩邊的人認識時,「老爺子,這是我侄兒蔣承旭,說起來和許清歡同志淵源也很深,以前兩個孩子有婚約。」
霍遲不高興地道,「你也說了是以前。早就退婚了,總是提起這個,是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妹妹瞧不上你侄兒嗎?」
沈秀琴假裝呵斥,「閉嘴,有沒有點禮貌了?這孩子,什麼大實話都敢往外說!」
「最好的前任就跟死了一樣!」許清歡道,「蔣承旭,你有沒有跟家裡人說你和許漫漫結過婚,你們還有過一個孩子,只可惜夭折了。」
「沒有,我沒有和許漫漫結過婚,從始至終我喜歡的人只有你,我的心裡也只有你。」
蔣承旭的聲音沙啞中透著尖利,像是禿鷲掠過低空,搶食時唳叫的聲音。
還有他說的話,許清歡聽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霍追冷笑一聲,嘲諷道,「你喜歡別人,別人就應該回應你嗎?你的喜歡又值幾分錢?」
蔣玉蘭笑道,「我們今天不是來說這個的,許知青已經和別人訂了婚,我們當然不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承旭出了事,要不是許知青念舊情,他今天怕是連命都沒了。」
蔣承旭朝許清歡這邊深情地看過來,許清歡朝江行野的懷裡挪了挪,後背貼著他的胸膛,她的手指被他輕輕地捏著,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才稍微好點。
「送佛送上西,許知青,我們知道你是個很有本事的人,當著你的未婚夫的面,有些話我原本不該說,但事實也是如此,一夜夫妻百夜恩,你們當初未婚夫妻一場,你也不忍心看到承旭一輩子這樣痛苦,是不是?」
許清歡端起面前的茶杯,直接朝蔣玉蘭潑了過去,潑了她滿臉,「不會說話就當個啞巴,你栽贓誰呢?什麼念舊情?當初我不想看到他死在上江大隊,牽扯很多,我才會出手。
他痛不痛苦,和我有什麼關係?什麼一夜夫妻百日恩,你信不信,你再在這裡噴糞,我讓你今天就和別人做夫妻!」
蔣玉蘭倒是沉得住氣,她笑了一下,掏出帕子,仔細地收拾自己,「許知青,不管你怎麼否認,有件事你否認不了,你和承旭曾經是未婚夫妻。
別說這個了,哪怕是個不相干的人,他成了這個樣子,求到你面前,你都不能不管不顧吧?」
「怎麼管,怎麼顧?」霍追冷聲道,「這不管不顧你們都不要臉地賴上來,要是管了顧了,你們要怎麼蹬鼻子上臉?」
霍遲道,「就是,我見過不要臉的,還沒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蔣玉蘭還要說話,霍拂海道,「你是岳家那兒媳婦吧,讓你們岳家掌事的人來跟我們說。我霍家的女兒還輪不到你來這裡指手畫腳,成什麼體統!」
說完,他起身。
蔣玉蘭心驚不已,沒想到老傢伙會這樣出手,忙低頭道,「是,我以為這種小兒女的事幾句話就能說清楚,倒是沒有想這麼多。」
霍老太太怒了,「你以為?我看你是以為我家歡歡年紀小,好欺負吧?你以為幾句話的事,你都要在我家頭上拉屎了,這還能是幾句話的事?」
霍拂海拿起了電話,當著蔣玉蘭的面打,「這事兒,我問問老岳,是不是他的意思?」
蔣玉蘭慌了,差點跪了,「不是,老爺子,您就行行好,不要驚動我公公,他身體不好……」
但已經遲了,那邊電話已經接了。
蔣玉蘭眼睛一閉,絕望湧上心頭。
三言兩語後,那邊就開始給霍拂海道歉,還把許清歡好好地誇了一頓,最後表示,這種事絕對不會再次發生。
沈秀琴客氣地將蔣玉蘭三人送了出去,到了院子門口,蔣玉蘭還不死心,「沈姐,我們也是沒辦法,我哥也就承旭這一個孩子,成了這樣,一輩子痛苦,要是許知青肯出手,一切都好說。」
沈秀琴笑道,「看你說的,她要有這個本事,不用我們開口,這孩子心善,肯定就辦了。她當初既然都治療過了,肯定是只能到這一步了,你看,孩子年紀小,能力也有限,我們做長輩的,不能給她太多壓力。」
上了車,蔣玉蘭問紹綺雲,「申城的醫生怎麼說的?」
紹綺雲道,「醫生說,如果不是先前有高手治過了,承旭怕是連水都喝不進去,早就沒命了。還說,既然有那麼厲害的醫生,當時怎麼不讓她一塊兒看看。」
蔣承旭萬分不甘,他的脖子不能扭轉,但依然固執地看著後面的小樓。
如果,他沒有和許清歡退婚,絕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他這一生,只恨三個人,紹綺雲、許漫漫和許清歡。
劉啟東將許漫漫找了過來,關在當初宋宛霖的宅子裡,聯繫上蔣承旭後,他把鑰匙給蔣承旭,「人儘快帶走,鑰匙到時候要還回來。」
許漫漫被五花大綁,在地上扭得跟蛆一樣,看到蔣承旭進來,她憑藉腰部的力量支撐起上半身,嘴裡被塞著抹布,聲音從喉嚨里出來,一雙大大的眼睛裡滿是驚恐。
蔣承旭將抹布拿走,她發出了陣陣尖叫聲。
蔣承旭用僅剩的一根完好的指頭抹過短刀鋒利的刃口,溫暖的光在上面跳躍,很快就被沁涼,一直寒到了許漫漫的心底。
「你是……是蔣承旭?」
幾個月在深山裡苟延殘喘,但,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加令她恐懼。
蔣承旭笑了一下,再次將抹布塞入她的口中,剛才那一下,似乎只是為了從她的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
他挑斷了許漫漫的手腳經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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