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今晚在四合院住吧
第377章 今晚在四合院住吧
次日下午兩點多鐘,陸宗生醒過來了,眼歪嘴斜,口水不停地流,完全沒有了為人的體面。
他要見許清歡,許清歡自然就過來了,因為這樣子讓她瞧著噁心,她朝陸宗生的臉上扎了一針,陸宗生的嘴不歪了,口水止住了,說話也不需要人連蒙帶猜了。
「是不是你乾的?」陸宗生哪怕都這副模樣了,依然要耍威風,歪斜的眼裡非要灌注進威嚴,有些滑稽。
「不是!」許清歡矢口否認。
但陸宗生卻不相信了,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是清楚,他只與許清歡打了一個照面,就成了這副模樣,要說許清歡沒有做動作,他是半點不信的。
「你可以把我治好?」陸宗生說這話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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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我沒有這個本事。」許清歡似笑非笑,「我的年紀太小了,不可能既擅長手術還擅長中醫,這不可能,要不然豈不是很奇怪?」
陸宗生懷疑霍拂海把他們說過的話都告訴了許清歡,但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霍拂海這麼做有害無益。
那就只能是許清歡自己猜測的了。
小小年紀,好深的心計!
如果早知道許靖安有這麼一個女兒,當初,他說什麼都不會允許兒子招惹宋宛霖。
「你把我治好,前面的事我們煙消雲散。」陸宗生的語氣還是不可避免地帶上了命令,他做上位者太久了。
「我真治不好。我身為一個醫生,救死扶傷是我的本職,如果我有這個本事,不用任何人說我都會給您治病。不看別的,單看您曾經也是我父親的領導;
但是,我確實沒有這個能耐。看到您這樣,我心裡也十分難過。」
許清歡裝模作樣地抹了一把眼角,「還有一件事,昨天我聽明秋跟葉二嬸說,上次在安廣縣的時候,陸嘉柏和宋宛霖上過床,也不知道這事兒是真是假。」
邵立忠要攔,已經來不及了,他同樣也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他真後悔跟了來,許清歡真是害死他了。
陸宗生眼角餘光看到邵立忠,滿頭滿腦都通紅,梗著脖子喊,想說「閉嘴,這不是真的」。
但許清歡把針拔了,他也一個字都喊不出來,喉嚨像是被誰掐住了,最後兩條腿一挺,整個人直直地落在床上,暈過去了。
邵立忠慌得六神無主,「許,許醫生,怎,怎麼辦?」
他一個總醫院的院長,居然問許清歡怎麼辦。
「沒事,兩小時後,他會醒過來,沒有影響你們的治療效果。如果他要說話,就針刺剛才我刺的穴位,可以讓他清楚地說十分鐘的話,十分鐘內,針一定要拔出來。」
邵立忠記住了。
他送許清歡出去的時候問道,「許醫生,你能治好他的病嗎?」
他倒是不懷疑是許清歡把陸宗生弄成這樣的,能引起人麻痹中風,必須要下毒,但他們給陸宗生做過血檢,沒有任何異常。
他相信科學,所以不會對許清歡進行妄加猜測。
許清歡扭過頭看了他一眼,「邵院長,目前國際上對這種病有很好的治療手段嗎?」
不說現在,就說幾十年後都沒有。
許清歡的確沒有很好的常規治療手段,但她也並不是拿這種病沒有辦法。
不說別的,她空間裡還有丹藥呢。
只是,陸宗生這樣,也是她要的結果。
江行野在等著,許清歡過去,「我們去四合院收拾一下東西,今晚上搬過去住吧?」
陸宗生解決了,許清歡也不怕他會派人來,她之前不住四合院也是怕陸宗生的人過來,打鬥起來後,會把她好好的四合院給弄壞了。
那座五進的四合院在後海,也在鴉兒胡同,和許清歡那座兩進的四合院緊鄰。
先前,兩人沒有拿到五進四合院的時候,準備住兩進的這棟,買的東西都放在這邊,現在兩人大包小包把東西都搬過來了。
江行野捋起袖子開始打掃。
前後院都有井。
燕城的四月還很涼,但井水打上來是溫熱的,兩人打算把過廳和一座正房收拾出來,過廳旁邊有一間耳房可以用來做書房,裡頭有一張架子床,用來給江行野遮掩耳目用。
正房留給許清歡住,西次間是一張千工拔步床,黃梨木做的,有股淡淡的木頭香味。
許清歡將床反反覆覆地擦拭了一遍。
衛生打掃完,天已經漆黑了,屋裡通了電,白熾燈的光不亮,有著一種昏黃的溫暖。
兩人擔心燕城遍地有陸家的耳目,不敢造次,在廚房裡做了一頓飯,煙火將屋子裡久無人住的腐朽沉悶衝散,有了家的味道。
江行野似乎比任何時候都舒展,桌子下面,他兩腿岔開,直直地架在地上,呈現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慵懶的姿態。
這種樣子,不管是他在自己做的那間泥坯屋裡,還是在那幢用他父親的生命換來的青磚大瓦屋裡都不曾有過。
吃過飯,江行野洗了碗,兩人開始沿著廊檐將四合院又走了一遍。
江行野還惦記著許清歡之前說的,要在正房旁邊的耳房裡改造一個衛生間出來,「等下次我有機會過來,我就修。」
「不著急,等我們以後搬過來了再修。」
「嗯!」
兩人靠著廊柱接吻,往常他只是親吻,今天卻撕咬得有點厲害,許清歡感覺到了一點疼,微微掙扎,江行野不肯放過她,抱著她轉過身,將她壓在柱子上。
朱紅的油漆映照了一點星月的光,陰影將許清歡籠罩,只有他一個人看得見。
夜裡的許清歡只有他一個人看得見。
他在許清歡的身上咬出痕跡,那種牙尖刺在肌膚上的感覺又麻又癢,她的雙腿在發抖,渾身顫慄,有些撐不住,語句亂不成聲,「阿野,阿野!」
每一聲都像是敲在他的心臟上,火從某一處點燃,燒遍全身。
火是許清歡點的,也只有許清歡能夠幫他滅。
他將慢慢地往下滑的人兒拉起來,一手托著,一手抵在她的後背壓向自己,「我們回房去?」
「嗯!」許清歡終於被他放開,能夠自由呼吸,但卻有著隱晦的失落,她掛在江行野的身上,任由他將自己抱回去。
他們從過廳往正房走,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庭院裡的玉蘭花飄落下來,落在了許清歡的身上,江行野騰出一隻手拈起花瓣,玉潔冰肌一般的花瓣,如同許清歡的臉,上面暈染了一層粉紅。
他扔掉花瓣,掌心夾著許清歡的臉,讓她呈仰望姿態,眼尾壓著紅,濕漉漉地看著他,好像在說,親啊,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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