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都在給老江家的男人戴綠帽子?
第319章 都在給老江家的男人戴綠帽子?
周桂枝兩眼一黑,這次是真暈了,江行軍趕緊搶上去,扶住了他老娘,他氣得要死,怎麼會遇上這麼個混帳女人!
李秀蘭搖搖欲墜。
李母撲過來,「賤人,你這個賤人,你滿口胡說,你,你,你給我閉嘴!我女兒沒有,攏共就這一次……」
她話一出口,自己都驚呆了,嘴巴合不攏,忙用雙手捂住。
許清歡冷笑一聲,「這種事,一次和三次有區別嗎?」
李母罵道,「好啊,你這個賤婦,你詐我們,你不得好死……」
啪!
江行野一耳光扇在她的臉上,老婆子的半張臉刷地一下腫了,「再罵一個字試試!」
李秀蘭管不了她媽了,「不,不是,我沒有,我不是,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是,是行軍哥你的,行軍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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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哀求地看著江行軍。
江行軍氣得臉都紫了,「你胡說,這些年,你對我不冷不熱,我連你的手都沒有牽過。」
許清歡朝江行軍使了個眼色,他將醫院的診斷書,還有鄭國偉的聲明拿出來朝大家展示一下。
李秀蘭還要否認,人群中也有質疑聲,無非也是對江家羨慕嫉妒恨的幾戶人家,一旦江行軍兩弟兄當兵去了,老江家四個兒子都出來了。
有句話說得好,既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許清歡道,「諸位,還有李秀蘭同志,你們可以隨便誣陷,但我得提醒你們一聲,大城市有一種親子鑑定技術,也就是可以通過提取兩者之間的血液進行技術分析,從而判定兩者之間是否是父子或是父女。」
雖然現在還沒有,忽悠一下也沒人知道。
「啊,還有這種技術啊,都沒有聽說過。」
李秀蘭也是懵了,她不敢置信。
這也意味著,她所有的謀劃都泡湯了,還把自己的名聲前程給搭進去了。
許清歡卻看著她,「你可以說這孩子是行軍哥的,你儘管生下來,我們將來可以做親子鑑定,但我要提醒你,如果孩子不是行軍哥的,你這就屬於詐騙行為,要負法律責任,這個責任,你負得起嗎?」
她負不起,聽說法律責任,李秀蘭就害怕了。
她拼命地搖頭。
許清歡道,「那我再問一句,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李秀蘭縮著肩膀,瑟瑟發抖,「是,是,是鄭國偉的。」
「大聲點說,是誰的?」許清歡一聲厲喝,李秀蘭哭起來,「是,是鄭國偉的,嗚嗚嗚,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們了,放過我吧!」
「要我們放過你們,行啊,先寫保證,再把這些年江家的節禮和當年定親給的彩禮錢都賠來,否則,我們就去派出所告你們,你們這罪名可不少,流氓罪和詐騙,哪一樣都不輕。」
李母捶胸頓足要耍賴,「江家欺負人啊,這是不給我們活路啊!我女兒冤枉啊!」
江行野怒道,「行啊,那就讓公安來處理吧,正好給我三哥在派出所澄清一下,免得哪天又被賴上了。」
許清歡配合道,「確實,行軍哥還要參軍呢,正好讓派出所過來處理,是非曲直讓公安看個明白,免得有些紅眼病想不開,去舉報行軍哥。」
江行偉推著自行車就往外走,「我去,讓公安趕緊過來。」
他騎上車就要走,李母三步並做兩步衝過去抓住了他的自行車,「不行,你們不許去,不許找公安。」
江行偉徹底沒了耐心,「鬆手,憑啥不報案,到底是誰在欺負誰啊?我老江家平時做了什麼虧心事嗎,還是對不起誰了,讓你們這樣誣陷?」
他環視一圈社員們,「到了這關鍵時候,大傢伙都只知道看熱鬧,連句公道話都不知道幫我們說嗎?」
「行偉,別說這樣的話,你們家幾個孩子,除了小五那個混了點,你們四個都是好孩子,我們信你們,信行軍沒有做過這種事。」
「這是缺了多大的德才把肚子裡的孩子賴上別人家的,要我說,新聯大隊怎麼盡出這種人啊?」
有個新聯大隊嫁進來的小媳婦,抱著孩子,不滿道,「這跟大隊有什麼關係啊?新聯大隊又不是人人都這樣,也就出了李秀蘭這一個騷逼吧?
我幾次回娘家都聽人說過,李秀蘭是和供銷社主任的兒子勾搭吧,活該,懷了孩子人家都不要她。」
「你知道你也不和行偉他們說一聲,這就是你過分了。」
「哎呀,這種事,都是聽說而已,我又沒親眼看到,哪好隨便說啊?再說了,新聯大隊誰不知道啊,人家不也沒說。」
在許清歡的指導下,李秀蘭寫下了一份聲明,「我在和江行軍同志處對象期間,江行軍沒有對我有任何超越關係的舉動,是我不知廉恥,勾引鄭國偉,並懷上了鄭國偉的孩子,我自知行為不檢點,請求江行軍同志同意和我退婚。
同時,在處對象期間,江行軍給了我家三十塊錢的彩禮,每次過節至少送上了一塊錢節禮,累計約十塊錢,我將在三日內還四十塊錢江行軍同志。」
然後寫上日期,簽字畫押。
李秀蘭和李母正準備跑路,許清歡拉住了李母,從她兜里搜出了五張大團結,還有一把毛票子,李母驚慌去搶,許清歡一轉身避開她的手。
她抽出四張大團結,「討債總是不好,欠債的都是大爺,有錢就不要欠債。」
拿到錢之後,許清歡在那張聲明上寫了上「欠債已還」,然後讓周桂枝畫了押,這才放人走了。
李母氣得要死,但不敢再罵。
上江大隊的社員們終於良心發現,自發地痛打落水狗,嚇得那母女二人屁滾尿流。
差不多一頓飯的功夫,這事兒就鬧得附近的幾個大隊人盡皆知了。
雖然打了一場勝仗,但周桂枝的心情明顯不好,坐在炕上長嘆短吁。
許清歡也不好現在回去,只好和江行野留在這邊,她做飯,江行野看灶膛,並豎著耳朵聽外頭的動靜。
「一個勁兒地嘆啥氣啊?還不做飯去,讓歡歡做飯,這成何體統?」江保華吧嗒抽了一口煙,沒好氣地道。
周桂枝歪在炕上,揉了揉額頭,「我真是氣得啊,我這心肝肺還有額頭都在疼,你說咱家,這流年是不是不利啊?咋一個兩個都攤上這種事?」
江保華嚇得一哆嗦,忙往院子外看一眼,低聲呵斥,「少胡說八道。」
這是封建迷信。
但也不得不懷疑。
先是何玉珍,現在又是沒過門的李秀蘭,可不是都在給老江家的男人戴綠帽子?
江行野正好出來,說了一聲「活該」,周桂枝氣得要脫鞋砸他,江行軍上來就抽了他一巴掌,「胡說什麼,怎麼就活該了?」
江行野揉了揉後腦勺,其實也不疼,他就是做做樣子,「誰讓你們找對象娶媳婦兒眼睛不睜大點找?找這種品行不好的,還不看好點,不是活該是什麼?」
江行軍朝廚房裡瞅一眼,「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當是你挑的人家許知青?是人家許知青挑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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