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她不會搶別人的男人
第218章 她不會搶別人的男人
許清歡傻眼了。
陸明秋的這一倒,可以說電光火石,誰也沒有料到,畢竟是花光了她體內的洪荒之力,她生平不曾幹過如此丟臉的事,但為了釣上這個英俊冷酷的美男子,她覺得還是值得。
她快,江行野更快,提起許清歡,朝旁邊猛地一閃,就聽到噗通一聲,陸明秋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半邊臉著地,她感覺臉頰都骨裂了。
嗷嗚一聲痛呼,陸明秋身不由己地以胯部為支點在地上翹了兩翹,既疼又羞恥,忍不住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范安潔怔愣良久,才急匆匆地跑過去扶倒在地上的陸明秋,只見她的臉頰由紅泛紫,不由得為她緊緊地捏了一把汗。
「明秋,你沒事吧?」
「疼,我的腳疼!」陸明秋輕輕地縮了縮她的左腳,看到腳踝處腫了一大塊,動彈不得,不由得哭得更大聲了。
范安潔見她是真的崴腳了,這會兒也很氣了,顧不上許多,站起身就朝江行野噴道,「你這人有沒有點助人為樂的精神?看到別人在你面前摔倒,你扶一把會怎樣?」
江行野冷冷地看了一眼陸明秋的腳踝,沒有絲毫羞愧之心,「呵,腳跟墊那麼高,不就是用來摔跤的嗎,如願以償,活該!」
許清歡扶了扶額,這男人,竟然還是個妥妥的鋼鐵直男啊!
范安潔氣得跺腳,「高跟鞋,認不認識這是高跟鞋?」
「不認識!不知道!滾!」
江行野冷冷地丟了一句,虛攬了一下許清歡的肩膀,邁開大長腿朝里走去。
許清歡朝地上的女子看了一眼,明秋?難道是陸明秋?看那一身打扮,許清歡很懷疑。
她想了想,上前去,彎腰問道,「你是陸明秋?陸家的人?」
那股慘烈的痛勁過後,陸明秋終於不哭了,抹了抹臉上的淚,「是,我是陸家的人,你是誰?」
許清歡得到了答案,也就不再搭理她。
江行野卻宣示主權一樣,「她是我未婚妻,陸家的女人都這麼賤嗎?」
許清歡忍不住笑了一下,扯扯他,「走吧!」
陸明秋面色慘白,她聽懂了江行野話里的意思,他竟然把她和宋宛霖看作是一類人。
頓時,無地自容。
「她認識我,她知道我的名字,她怎麼會認識我!他們是誰?」陸明秋魂不守舍。
范安潔也覺得這事兒有點詭異,昨天她們看到江同志的時候,這女的分明不在。
她以為好友還是不死心,「要不,去問問?」
陸明秋朝那兩人看過去,江行野那冷若冰霜的臉,滿是嘲諷的眼睛直接將她勸退,她搖搖頭,「還是不了!」
她哪還有臉啊!
她又沒有眼瞎,早看得出來這男人和那女人是一對,他看別人的時候,眼裡如同淬著冰渣,可看那女人的時候,眼裡柔柔的光,如水一樣溫潤,那滿目的愛意將女人籠罩。
她早該知道的,是她鬼迷心竅了!
她不想再丟人現眼了!
她也不是那個女人,能不要臉地明目張胆地去搶別人的男人。
剛才那麼衝動,也是因為想了一天一夜,乍然看到人才會滿腔熱血。
她早後悔了。
范安潔扶著陸明秋一瘸一拐地走遠,「這種男人真是沒品,算了,你也算是吃一塹長一智,這種沒心肝的男人,你離他遠點好。」
陸明秋心說,他可不是沒有心肝,他的心肝只用在一個人的身上,這種人也不是不好,只不過他的好很少很少,只會給他在乎的人。
「好了,你也別生氣了,你沒看到人家都有對象了,感情那麼深,真好!」陸明秋羨慕地道。
范安潔為姐妹感到痛心,「是啊,真是可惜了!不過,我看那男的家世肯定也不怎麼好,你就算再喜歡,家裡人也不一定會同意,還是早早死了心了好。」
陸明秋「嗯」了一聲,去醫院裡敷藥後,范安潔就把她送回家了。
家裡只有宋宛霖一個人,正在講電話,臉色鐵青,看到她回來,只瞥了一眼,眼裡閃過嫌棄,陸明秋也沒有搭理她,徑直上樓。
「他是這麼說的?呵呵,他不過是蔣家的棄子,有什麼資格和我談判?」但宋宛霖的語氣很快就軟下來了,「他真是這麼說的?」
也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宋宛霖久久不語。
陸明秋在樓梯拐角處停留了一會兒,宋宛霖察覺到了,她捂著話筒,凌厲地道,「你在幹什麼?」
陸明秋沒有說話,抿了抿唇,撐著扶手,一瘸一拐地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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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宛霖一直等她進了房間,才和另一頭的老章說話,「那個知青死了嗎?」
「沒死,被許清歡救活了,也就是因為沒死,才有這些麻煩。」老章道。
「你剛剛還說,有個叫周長安的知青做了人證?」宋宛霖道,「你去找他們,讓他們撤回證詞。」
「這個已經不行了,我找過他們,他們都不同意,而且我一來就不知道入了什麼人的眼被盯上了,再去找他們,會打草驚蛇。」
宋宛霖想了想道,「反正人沒死,你去跟許泓圖說,讓他把這件事扛下來,就說都是他做的,等風頭過了,我再想辦法。」
「好!」
「不過,在此之前,讓蔣承旭把該交代的都交代了,他要是有任何隱瞞,我會讓他後悔從裡頭出來。」
打完電話,宋宛霖在茶几旁坐了很久,她真是想不到,當初還有人盯著她,那些證據現在拿出來,雖然能夠證明他們的確是違反了軍婚原則,但以陸家今時今日的地位,又能把他們如何呢?
何況,許靖安已經死了!
就算他還有戰友會站出來為他討個公道,陸家也不是吃素的,陸老爺子還活著,陸家的將來還要指望陸讓廉,就不可能會讓陸讓廉的簡歷上有任何污點。
但宋宛霖也很清楚,一旦這件事被世人知曉,所有的泥漿狗屎最後都會甩在她的身上。
是她不要臉,不知廉恥勾引了陸讓廉。
她的過往,也將被世人知曉,所有的體面都會被撕下,她會落個什麼樣的下場,還真是難以想像。
宋宛霖甚至連告訴陸讓廉這件事的勇氣都沒有,只能一個人將這杯由兩個人釀製的苦酒獨自咽下。
五點多鐘,家具門市部要下班了,許清歡和江行野向負責這一塊的主管道謝告別後,走出了門市部。
一位中年模樣,容貌不出眾的男子在門口的香樟樹下不知道等了多久,這會兒看到二人匆匆過來,笑道,「許同志,您好,我是蔣家老爺子跟前的人,老爺子聽說您來了燕市,想見您一面,請跟我來!」
說完,他走在前頭,走了幾步,感覺人沒有跟上,扭頭一看,許清歡還站在台階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四更,第二更!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