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摸了一把
第94章 摸了一把
江行野並不是饞那一盒紅燒肉,他只倒了點湯汁泡飯,一塊肉都沒有動,就是要留給許清歡吃的。
但許清歡並不知道啊,剛才老頭子要那一盒紅燒肉,許清歡看到他不捨得,竟然就沒有讓他給老頭子。
她在維護他,這個認知,讓江行野如何能不高興呢。
很快,供銷社也到了。
許清歡提著背簍進去,花錢票買了兩斤米,兩斤面,一斤紅糖,正好看到有鐵鍋賣,她花了兩張工業票,十三塊錢,買了一口鐵鍋和四隻碗。
沒有看到賣縫紉機的,許清歡問櫃檯的服務員,「同志,沒有縫紉機賣嗎?」
「沒有現貨,你要是要的話,我們就從市里給你調一台過來,一台縫紉機170塊錢,一張縫紉機票,你要不要?這可是緊俏貨,怎麼,是置辦嫁妝?」那服務員倒是挺八卦的。
「要!」許清歡交了錢票,對方給她留了票據,約好了兩周之後來拿。
江行野在門口等她。
「這會兒去哪?」江行野已經很自覺地當司機了。
許清歡忍不住笑了,也不客氣地坐上了車,「國營飯店旁邊的一條小巷子,我也不知道叫什麼路,你去了我就知道是哪一家。」
「嗯。」江行野的聲音格外溫和,「前邊的路不好走,你小心些。」
那邊的路坑坑窪窪,江行野已經非常小心了,還是難免顛簸了一下,許清歡直直地朝他撞了過去,有些慌亂的同時,手抱住了江行野的細腰。
許清歡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但掌心下的腹肌堅硬而溫熱,塊壘分明,力量感十足,她的手不聽使喚地摸了一把。
江行野整個人都懵了,只覺得小腹處一陣火熱,他廢了老鼻子勁才將那股悸動壓下,前面的路騎得搖搖晃晃,一直到許清歡喊停,他才跟個傀儡一樣把車停下。
耳根一直紅到了脖子。
許清歡下了車,看他一眼,就跟一隻煮熟了的大龍蝦一樣。
他不敢看她,許清歡卻盯著他看,江行野十分不自在地回目看她一眼,眼中充滿了哀怨,活像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媳婦兒。
許清歡也有些窘迫,她抱緊他的腰或許情有可原,但摸人家的腹肌,是怎麼解釋都說不通的。
而且那一把摸得還挺重的,來回蹭了蹭。
那就乾脆不解釋了,許清歡故作鎮靜地清了清嗓子,目不斜視地道,「你等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嗯!」江行野低頭,腳尖在地上的石頭上踢了踢。
許清歡轉身跑開,他這才如釋重負地吐出一口氣,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腰腹,目光在許清歡摸的右腹處留念很久。
哪怕最飢餓的時候,看到一大塊五花肉都不比這讓他開心。
要不是長在自己身上,他都想割下來供奉,每日裡五體投地地膜拜。
他激動得就像個大傻子。
許清歡再次來到了任家,敲門的時候,她順便從空間裡又拿了五斤米和五斤面,兩斤白砂糖,半斤包子,一飯盒紅燒肉,一隻空間裡的野雞。
空間裡的牲畜和外面的長相一模一樣,但口感要好很多,前世,她經常從空間裡逮兔子和野雞吃,既好吃又補靈氣。
半天沒有人來開門,許清歡喊了一聲「任京墨」,這會兒才聽到沉重而緩慢的腳步聲從院子裡傳來。
開門的是任老頭,看到許清歡十分詫異,「你怎麼來了?」
許清歡看到他的氣色好多了,直接將門推開,擠了進去,「我想來就來了。」
任商陸倒也沒有攆她,將門關好,跟在她的身後進了屋,「你趕緊走,不要在這裡一直待著。」
屋子裡,原本驚恐不已的任京墨看到許清歡,鬆了一口氣,朝許清歡跑過來,「姐姐,你怎麼來了?」
這位姐姐很好,上次給他們留了米麵和肉包子,他好喜歡這個姐姐。
許清歡抓了一大把大白兔奶糖給任京墨,任京墨的手顫抖了一下,雙手接過來,不確定地問,「姐姐,這是給我的嗎?」
「不給你給誰啊,吃吧!」許清歡道。
任京墨抬頭看爺爺,爺爺點頭,他才歡喜地接過來,小心翼翼地剝了一顆放嘴裡,含住,甜甜的感覺溢滿口腔,只覺得幸福得都快要冒煙了。
許清歡將背簍放下來,「今天去供銷社晚了,沒有買到肉,我只帶了點米麵來了。」
任商陸就看到她一樣一樣地往外拿東西,淚水慢慢地模糊了雙眼。
任京墨看到她還拿出了一口鍋,驚訝不已,「姐姐,這鍋也是給我們的嗎?」
「是啊!」許清歡見他的眼睛裡有了點神,也很高興,「有了鍋你們才好做飯呢。」
她將包子和紅燒肉遞到任京墨的手裡,「快去和爺爺吃完,還是熱的,再放一會兒就涼了。」
紅燒肉和肉包子是她在申市國營飯店買的,放進去時還很燙,這會兒依然很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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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孫二人也不懷疑,以為她是在這邊的國營飯店買的。
任京墨打開飯盒一看,濃郁的肉香撲鼻而來,他的心跳得特別厲害,用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看著許清歡,「姐姐,我好開心,謝謝你!」
「不謝,你吃吧,以後我還給你帶。」她問任商陸,「老爺子,這些東西,我就先卸在這兒了,您想辦法藏好,回頭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幫忙讓那些人不來欺負你。」
「不用你管!」老爺子厲聲道,「你把自己管好就行了。」
許清歡知道他是怕牽連自己,如果沒有遇到就算了,既然遇到了,這人還是自己恩師的老師,她的師公,她怎麼能夠見死不救,置之不管。
許清歡輕輕地撫摸任京墨的肩膀,孩子卻是撕拉一聲倒抽涼氣。
許清歡的手頓住了,她一把扯開孩子的衣服,瘦骨嶙峋,後背肩上傷痕累累,指腹寬的傷痕,血肉模糊,深可見骨。
一股憤怒的情緒油然而生,她眼底冰寒一片,聲音也冷冽得如同三九寒冬吹過的風,「誰幹的?那些人幹的?」
任商陸別開眼睛,眼底是憤恨,臉上是淚水。
任京墨轉身握住許清歡的手,「姐姐,我不疼。」
許清歡渾身都在顫抖,她緊緊地握住任京墨的手,淚水也滑落下來,蹲下身,將任京墨摟進懷裡,淚水也打濕了孩子的衣服。
許清歡將孩子的衣服小心翼翼地脫下來,拿出空間裡的一盒藥膏,輕輕地抹在孩子的背上。
這些都是新傷,應該是今天受的傷。
如果不及時用藥,夜裡孩子肯定會發高燒,傷口面積這麼大,一旦感染,後果不堪設想。
雖然不知道任京墨是不是因為這個而夭折,但這麼熱的天,感染的可能性非常大。
「姐姐,這藥膏塗上後,好舒服啊!」任京墨情不自禁地道。
許清歡塗完後,將藥膏和兩片退燒藥一併遞給了任商陸,「這是退燒藥,要是夜裡發燒,就先給京墨吃一顆,明天我會再過來看看。」
任商陸卻道,「不用過來了。」
他自己就是醫生,有藥的話,不需要別人。
一共三章,還有一章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