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恩賞

  第450章 恩賞

  一旁的周元德聽得側目。

  哎喲喂,陛下這話真是拿楚夫人當岳母看待了啊,還是楚姑娘有手段。

  楚流徵卻不知周元德對她的佩服,不過她也不是個木頭人,聽了蕭靖凡的話心裡也有些動容。

  【嘖,暴君見天兒的朝我發射糖衣炮彈,我早晚得被腐蝕掉。】

  她挨著皇帝坐得坦然,卻忘了殿中還有兩個不明情況的人。

  楚羽欣還好,年紀小沒開竅,只是覺得皇帝待自家姐姐好,楚勤這個過來人卻看得兩眼發直,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天爺啊,皇帝看上我家大閨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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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時明白自家媳婦兒為什麼會忽然發病暈過去了,他也好想暈啊!

  在他暈之前,皇帝的一道旨意將他拉了回來。

  皇帝竟然賞了一座大宅子給他,包括管家丫鬟小廝隨從廚子護衛,一應俱全,還有三百畝良田和不少金銀珠寶。

  楚勤頓時覺得自己是在做夢,不由狠狠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嘶——疼!

  他一個激靈,竟然不是做夢!!

  也對,他平時做夢最多敢夢一夢走路上撿錢,像天降大宅子、良田和金銀珠寶這種事,什麼夢能這麼美啊?

  楚流徵也驚了,抬手就去摸皇帝腦門兒。

  【暴君今天大方得過頭啊,該不會發燒了吧?】

  蕭靖凡黑著臉抓下她的手,握在掌心捏了捏。

  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皇帝」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全天下都是朕的,這麼點東西,朕賞得起。

  「謝陛下恩典,萬歲萬歲萬萬歲。」楚羽欣是接受得最快的,小臉激動得紅撲撲。

  自家有大房子住了,還有好多好多田地,以後再也不怕沒有飯吃了!等阿姐出宮來,能有好多嫁妝!

  楚勤也忙叩頭謝恩,被宮人扶起來時只覺腳下發飄,不太真實。

  楚羽欣端水給他,又貼心地給他打扇,小腦袋裡已經開始盤算自己有哪些家當了,搬家的時候一樣都不能落下!

  楚流徵暫時顧不上自家阿爹,她正在小聲跟皇帝咬耳朵。

  「陛下,我擔心我娘在宮裡住得不習慣,能不能把欣兒也留在宮裡陪陪我娘?」

  【欣兒過幾年也要及笄了,先讓她在宮裡長長見識,多看看好東西,免得長大之後被黃毛一碗麻辣燙騙走。】


  黃毛?麻辣燙?

  蕭靖凡沒聽明白,不過不妨礙他瞥向身側之人。那意思,朕有什麼好處?

  楚流徵眨巴眨巴眼,您要什麼好處?

  蕭靖凡:自己想。

  楚流徵:「……」

  果然還是那個小氣暴君啊。

  *

  蕭靖凡到底還是答應了。

  內務府將清涼殿打掃出來,白氏和楚羽欣搬了進去,也試圖搬進去的楚流徵叫皇帝半途截走,搬家未遂。

  自醒來之後,白氏一直悶悶不樂,楚流徵白日都去陪著她,花了整整三天才讓白氏相信她在宮裡過得確實不錯,皇帝也對她很好。

  白氏的心情鬆快了,病情也有了些起色。

  這日,楚羽欣拉著她去御花園散步,正巧碰見出了月子的皇后帶著小皇子在八角亭中賞景。

  隨行宮人提醒白氏和楚羽欣二人上前見禮。

  這些日子,二人也學了點宮裡的規矩。

  白氏上前一福:「民婦拜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

  楚羽欣跟著一福:「民女拜見皇后娘娘,娘娘萬福。」

  鍾皇后生小皇子傷了元氣,休養這兩個月當真是按照醫囑,專心養身子,半點不聞窗外事。還是昨兒才知道皇帝竟然將要出宮的楚流徵搶了回來,將人安置在養心殿,獨寵至今。

  不僅如此,楚流徵的母親和妹妹如今也住在宮中。

  想來面前這兩位就是了。

  鍾皇后不動聲色地打量二人,語氣還算溫和,「起來吧。」

  白氏和楚羽欣起身,在隨行宮人的提醒下,以不打擾皇后賞景為由告退。

  秋穗瞧了眼二人的背影,上前替皇后捏肩,輕聲道:「娘娘,楚氏這些日子囂張得厲害,竟然連太后娘娘的傳召都敢不去呢。」

  「你想說什麼?」鍾皇后抿了口茶,抬眼看她。

  秋穗道:「自回宮之後,陛下為了她已經兩個多月不曾踏足後宮,早已引得後宮怨聲載道,聽聞前朝也多有彈劾,說是妖妃也不為過。您剛為陛下生了位皇子,您若是進諫,陛下定是會聽的。」

  她就是不滿楚流徵的做派。別的妃嬪也就罷了,自家娘娘可是六宮之主,之前在坐月子不方便,如今出了月子,楚流徵自該第一時間過來拜見。

  可這都兩天了,竟連人影兒都沒一個,如此不把自家娘娘放在眼裡,合該叫她知道知道厲害!

  鍾皇后將茶盞輕輕往桌上一擱,語氣淡淡,「掌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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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穗一愣,隨即飛快抬手打了自己一巴掌。

  其他人瞬間噤若寒蟬,只有乳母抱著的襁褓時不時發出咿呀聲。

  上午的風還算涼快,吹得桌上的書嘩嘩作響。

  秋穗一張臉漲得通紅,鍾皇后抬手搭在書頁上,問:「錯哪了?」

  秋穗抿抿唇,垂首道:「奴婢不知,還請娘娘指教。」

  「陛下連母后的勸諫都不聽,緣何會聽本宮說?」鍾皇后聲音泛冷,「就因為本宮生了個皇子?」

  秋穗確實是這麼想的。

  自家小皇子可是陛下膝下的第一位皇子,占了嫡長的名分,以鍾國公府的權勢,日後必然是太子無疑。

  那楚流徵有什麼?怎麼和自家娘娘比?

  在陛下心裡,合該是自家娘娘的分量更重。

  她也想叫自家娘娘借楚流徵立立威,然後順理成章地將督管六宮之權收回來。

  觀她神色,鍾皇后心下有些失望。

  生下皇子只是開始,她能生別人也能生。現在便飄飄然失了警醒,手中握著再好的牌也會輸。

  再說了,楚流徵如今受寵又如何?

  花無百日紅,男人都是薄情寡性的,皇帝更是。楚流徵早晚有失寵那日,而她只要不行差踏錯便一直是皇后,何必在皇帝興頭上去與一個尚未晉封的宮女爭這些長短?

  日子還長,她又不爭一時朝夕。

  「回去吧。」鍾皇后起身,秋穗上前扶她,鍾皇后一擺手,隨手指了個宮女過來,對她道:「何時想明白何時再回來。」

  秋穗臉刷白,「娘娘,奴婢……」

  鍾皇后卻沒給她解釋的機會,抬腳帶著人離開。

  很快亭子裡便只剩下秋穗一人,影子被陽光拉長,斜映在假山上,像一桿纖細的竹。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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