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有位藥神
第280章 有位藥神
跟周家談及墨家親事,果然並不算難。
老太爺得了一副好字畫。
大舅舅得了一個好差事。
周九的親生父親嘛,李倞跟馮側妃商量:「周離的嫁妝鋪子裡,有沒有對外租著的?」
周王妃的嫁妝,都在馮側妃手裡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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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兩處,王爺您問這個……」
「哦,先給我吧!」
「爺,那鋪子租期沒到,您現在就要嗎?」
「把現在到租期結束的銀子拿給出來就好了。先還給周家。等將來,湘湘能管嫁妝了,我再給她撥兩個更好的。」
「哦……好。」馮側妃去找鋪子的房契地契,心中不滿又疑惑。
周王妃的嫁妝由她管著,這裡面就能有不少偷手。
比如,鋪子的租金是嫁妝的孳息。但收上來的銀子,如何處置,就是馮側妃說了算了。
她拿著,讓表妹兩口子做生意,放貸,還會囤些房子、地什麼的,再搗騰出去賺銀子。
再比如:溫泉莊子,她可以只做七成收益,三成就留給了自己。
這都是有好處的,要不然,她費這個力幹什麼。
這兩處鋪子一拿出去,租金就少了。要再退一些……
最近,她手頭並不算寬裕。表妹手裡壓了不少貨。
她又給周東不少銀子,讓周東幫她培養人手,還要準備一些東西。就包括將來或者就能用上的……藥。
……
遠在西郊的墨帆,一下收到兩封信。
先打開的一封是他娘寫的,竟然提到他和周九姑娘的親事。
「我的老天!我的老天……」墨帆拿著信的手直抖,嘩嘩的響……「簡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他死死的拉著歪在床上的張得寶,分享著自己的快樂。
張得寶看完信,終於,露出很久都沒有過的笑容,「你小子行啊!見過兩回周九姑娘。生得極好,性子還很溫婉。你配不上她!這下賺大發了。」
「是啊!可是……」墨帆患得患失的,「她那麼嬌貴,我一年就這點薪俸,哪裡養得好她?她本就是下嫁,若再跟著我吃苦,不就成罪過了?」
自卑心又一次泛濫。
「唉,你不懂!這世間不論高低貧富,關鍵要看那個人,是否合自己心意……」心中浮起的那道倩影,又讓他不停的嘆息。
墨帆原地打著轉,傻樂了半天,才打開另一封。
「媛媛來的?」他吃驚。
張得寶一把搶了過來,無比認真的看著,抬頭是寫給「二哥」的。
但看內容,卻是寫給他的。
這一看,心就揪了起來,臉色陰沉。
「怎麼了?」墨帆也湊了過來。
「沒具體說,但我知道……」看完了,張得寶才長嘆了一聲,「她讓我打探一下張側妃家裡的事。」
「張側妃?打聽她幹嘛?不是應該打聽太子妃嗎?」墨帆哪知道這裡頭的彎彎繞?
「這還不明白?她在張側妃手底下吃虧了……」張得寶門清。
「可信上也沒寫啊!天哪,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委屈。是因為……」墨帆想問,是不是因為太子寵她,所以被人嫉妒了?
但他沒好意思說出口。
張得寶站起來,「我出去一趟。」
「你幹嘛去?」墨帆趕緊拉著他。
「張側妃的弟弟,就在這兒呢!」
「哪個呀?」
「張即圓,一般人叫他張小弟,你見過的。」
想當初,張得寶還在當紈絝的時候,愛湊熱鬧,經常一大堆人出去玩。
他性子好,會玩,關鍵出手大方。所以,人緣很好。
張小弟也是團伙中的一個,二人關係算不上鐵,但還能處。
後來,張得寶走了「正路」,接觸就少了。
這回,太子牽頭做事,當然惠及周圍親友。
張小弟是太子最寵之人的親弟,理所應當的也來了,基本上是連玩帶攢功勞。
「那你現在去找他,能幹嘛啊?」
張得寶眨眨眼,盤算了一會兒,「好長時間沒聯繫了,先瞧瞧怎麼事。」
這裡有不少是官家子弟,就是來混的。
被拘荒郊野外,每天都是打架、喝酒、賭銀子。
只要不出大事,上頭也不管。
一群人在賭呢,見張得寶來了,都叫他一起玩。
張得寶不動聲色的往張小弟身邊湊,突然他發現,揣著算計來接觸人……極像個張著網的獵人,這感覺還怪刺激的。
他既有心,玩了幾天,還真讓他得著個消息。
一個小哥們,家裡並不算富裕。他堂姐也是太子府侍妾,只不過才貌尋常,是家裡愣貼上去的,是個小透明。
這兩天,這小子輸給張小弟不少銀子,還被他擠兌。
心裡鬱悶,酒喝多了。
張得寶偷偷甩給他張銀票。可給他激動的,直作揖。然後,就開始吐槽了:「切,張小弟總以太子的小舅子自居。凡人看不起,跟我吹牛……還當誰不知道誰呢!」
張得寶也不說話,笑著給他倒了一杯酒。
「哎,他姐姐,前些日子倒霉了。」
「怎麼了?」張得寶問。
那人擠眉弄眼的,「以前他姐姐厲害,是因為太子妃沒生兒子。沒法子,處處容忍。現在,人家可是懷上了。要生了兒子,那可是嫡子!他姐那倆庶子加一塊也比不過呀!」
「嗯。你這話說得倒對。」張得寶不動聲色的贊同。
「是吧?!太子府新進了一個女子,說是齊王殿下的大姑姐!」
張得寶臉色難看起來。
「嘖!張側妃去找那人的麻煩,還動手打人家了。」
張得寶把酒壺往桌上重重的一蹲,心裡氣得不得了……自己這麼愛著寵著,結果卻被人打罵!
「你幹嘛啊嚇我一跳!」那人撫著胸抱怨。
「後來呢?」
「後來,太子妃出手了,借著這件事,把張側妃狠罰了一通。據說太子回去的時候,他姐站都站不起來了。呵呵,大病一場!
你也知道,之前太子確實挺寵他姐的。但這回,太子進家,府醫正給太子妃把脈呢。說是不能再著急生氣,否則動了胎氣就麻煩了。太子還能怎麼著?
太子妃處處維護那個挨打的。所以他姐這個虧白吃了!而且,打人的那個,手給剁了,流血過多,死了。其他人也給罰了個遍。」
「後來呢?」張得寶表情深沉。
「嗨……」說話的人嘴角帶了一絲獰笑,「俗話說狗急跳牆,依我看啊,他們準備作死呢?」
「……怎麼講?」張得寶緊張起來。
「老鄭知道個人……據說是位藥神,手裡有不少亂七八糟的藥。張小弟找老鄭說,他的侍女有孕了,想要一副。笑話!一個侍女有了孕,還用得著這麼費勁?說不定啊,藥是準備……給那位下呢。」
「這可不能胡說!」張得寶緊張的提示。
「我怎麼胡說了?嘖!你不明白,但凡是藥,總有點怪味。所以真想下手,也並不容易。而這個人手裡的藥,據說無色無味。但依我看……也就是淡了些。可價格不便宜啊!你說,他捨得給家裡侍女用這麼好的?街上隨便個藥店就能解決的!」
「這麼說……也有讓人死的?」
「那肯定呀!我聽說,是把銀子和你的要求,放到一個什麼廟裡,等十天過後再去取……」
……
這天的晚上,一個身穿黑斗篷的人,從一個破廟的佛龕里,取出一個小盒子。
然後上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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