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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我這一掃把,可能會掃到你們墳頭!

  第93章 我這一掃把,可能會掃到你們墳頭!

  夜幕籠罩。

  月影浮動。

  一道從臨歌騰空而起,踩著一把飛劍朝北三郡電射而出。

  狂風之下,裙角擺動。

  顧湘竹面色冷峻,心中已經罵了無數遍。

  「小混帳!」

  「逞什麼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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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危險為什麼不捏碎暖玉?」

  「混帳!」

  那枚暖玉,可遠遠不像平安玉那麼簡單粗暴。

  畢竟她在臨歌有不少事情要處理,不可能一直呆在北三郡。

  如果真的是捏碎以後才能通知到自己,等趕到的時候,趙辭的墳頭草可能已經幾丈高了。

  所以那枚暖玉,根本不只是一個簡單的傳訊工具。

  而是存儲著她一縷精純的本源魂霧,如此信息傳遞才能繞過大多禁制的阻攔。

  這縷魂霧,能夠清晰地捕捉周圍的殺意,以及佩戴者本身的情緒。

  只要周遭的殺意,以及佩戴者的恐慌情緒積累到一定地步,她就能提前感知。

  但她沒想到,積累的速度居然那麼快。

  現在的趙辭,絕對處於十分危險的處境。

  而且,趙青那個廢物肯定沒辦法插手。

  可偏偏。

  趙辭一點捏碎暖玉的意思都沒有。

  「真蠢!」

  顧湘竹罵了一聲,周身法力愈發暴戾,源源不斷注入腳下飛劍中。

  速度之快,甚至形成了音爆。

  惹得沿途的強者一個個從夢中驚醒,驚駭地望向夜空,卻怎麼也捕捉不到她的身影。

  北三郡與臨歌之間的距離,需要常人兩三天的行程。

  但對於顧湘竹這種頂級強者來說,根本算不得遠。

  僅僅不到一刻鐘的時間。

  她就遙遙看到了青陽郡的輪廓。

  沒有絲毫逗留,直接從青陽郡上空划過,直奔夜空的巨眼而去。

  ……

  「青執事,我們就這麼守著麼?」

  張德率儼然已經無語到了極致。

  他也不知道是誰要害兩個皇子,但現在這種情況,朝廷絕對不會在這件事情上善了。


  宗人府允許皇子間彼此打生打死,甚至允許他們死在任務上。

  曾經有皇子接過剿匪的任務,結果直接被山匪頭子割了腦袋,就這宗人府一點也沒追究,只是提高了功績點,讓其他府繼續完成。

  因為他們奉行一條準則,廢物不配姓趙,就算死了也與人無尤。

  可一旦皇子死於任務外的因素,宗人府就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這次的危險,明顯跟代皇賜丹的任務沒關係。

  當然!

  也跟自己沒關係。

  可一旦宗人府嚴查,定能挖出自己一堆黑料,到時不死也得脫層皮。

  張德率快氣死了!

  你說這個趙青,倆皇子陷入危險,你至少救一個啊!

  結果你一個也不救!

  還擱這杵著。

  咋?

  守靈呢?

  趙青一點都沒有搭話的心思,只是靜靜地看著夜空中的巨眼。

  忽然。

  他面色劇變:「有人來了!」

  只是一瞬,他的肺金神紋便驟然點亮,右手握在胸前,猛地一抽,便從肺金神紋中抽出了一把金燦燦的長劍。

  渾身汗毛不知何時已經炸起。

  目光死死地盯著那御劍飛來的身影。

  單單是對方強大的氣勢就讓他心驚肉跳。

  但他還是原地站著。

  只是握著劍柄的手心,不知何時已經沁出了汗水。

  不過……

  當他看到來人模樣的時候,頓時放鬆了許多。

  「見過荊妃娘娘!」

  「見過荊妃娘娘!」

  張德率也飛快行禮,看到顧湘竹的容顏時,神情一陣恍惚,又惶恐地低下頭。

  都說荊妃容顏傾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這實力也萬分駭人。

  氣場更是森寒,只是站在旁邊,便如同寒風颳面。

  又何來直視的勇氣?

  顧湘竹聲音慍怒:「趙青,這就是伱監的工?」

  趙青面色一苦,雖然府爭之事,除了宗人府任何人都不能無端插手。

  但這次,畢竟是府爭之外的意外。

  而且自己明顯被套路了。


  面對荊妃這個因為獨子出意外而暴怒的母親,宗人府就算再豪橫,他也處於理虧的地位。

  尤其是……荊妃的實力!

  這女人修為怎麼這麼高?

  他拱手道:「回娘娘,這件事是我辦事不利,落入了賊人的圈套!」

  顧湘竹壓抑著怒氣,指著巨眼旁的黑霧:「吾兒在哪片黑霧中?」

  「娘娘的意思是?」

  「你有沖入黑霧的手段?」

  「是!」

  「去救他!」

  強大的氣勢,讓趙青有些喘不過氣來。

  但他還是身形挺立,不卑不亢道:「恕難從命!現在九殿下十殿下被困在不同黑霧中,強闖兩次的代價,我承受不起,北三郡的百姓也承受不起!」

  顧湘竹冷哼一聲:「本宮只讓你救辭兒一人!」

  趙青深吸一口氣:「這與府爭規矩不符!」

  顧湘竹目光之中殺機隱現,冰寒的法力觸角如同蜘蛛網一樣,向面前二人籠罩過去。

  只是短短的接觸,張德率就忍不住打起了哆嗦。

  趙青臉色也難看到了極點,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不是荊妃的對手,若真動手,自己只有搏命一途,但他仍然沒有半分退讓。

  僵持了片刻。

  顧湘竹擺手道:「你們走吧,方圓十里任何人都不要放進來。」

  方圓十里。

  這是遺蹟入口出現,巨眼正常閃動的範圍。

  趙青面色微變:「娘娘你……」

  顧湘竹寒聲道:「等著把弒子仇人都滅掉,不可以麼?怎麼,吾兒的屍只能你來收?」

  趙青:「……」

  他想了想,有能力左右黑霧空間的手段,整個天下鳳毛麟角。

  如果顧湘竹真的只是為了滅掉弒子仇人,這要求的確可以滿足。

  但他還是說道:「娘娘這般要求,在下沒有不成全的道理,但希望娘娘能夠理智,莫要壞了宗人府的規矩!」

  「自然不會!」

  顧湘竹冷笑一聲:「宗人府的規矩,就連陛下也無法違背。但這件事也是青執事的重大失誤,不論辭兒能否安全出來,本宮都會去參青執事一本,本宮倒是要看看,按照宗人府的規矩,青執事該如何受罰!」

  趙青嘆了一口氣:「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告退了!」

  說罷,扇動羽衣,直接帶著張德率離開了。


  方圓十里,一個人都不能留。

  顧湘竹纖眉緊蹙,若沒有這皇妃身份,她剛才早就一掌斃了趙青,把破開黑霧空間的璋玉搶過來了。

  可惜,皇妃的身份就像枷鎖一樣,讓她不能輕舉妄動。

  不然自己在臨歌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都會付之一炬。

  要知道,宗人府可是連皇帝都能限制的組織。

  裡面沒有人敢有野心,所以從來不會招惹自己。

  可一旦自己壞了他們的規矩。

  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而她這次過來,本來也沒打算強闖。

  只是想要離得近點,等趙辭捏碎暖玉,靈魂共振能夠強一些,對黑霧空間還是會有破壞,但後果絕對沒有一個大活人闖進去那麼嚴重,大可以把鍋甩到幕後歹人身上。

  還有就是……

  試著能不能從場外解決麻煩!

  她深吸一口氣。

  「皇甫嵩!給我滾出來!」

  聲音很小,小到只有他自己能聽到。

  但卻帶著一陣奇異的波動。

  不消片刻。

  便有一道身影凌空踱步而來,一直飄到顧湘竹面前一丈才停下。

  這是一個面容陰翳的中年人,聲音嘶啞地笑道:「聖女,好久不見!」

  顧湘竹目光冷誚地看了他一眼:「皇甫嵩,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在皇城眼皮子底下困殺皇子,你是真不怕死啊!」

  皇甫嵩卻笑著擺了擺手:「無妨!看在聖女的面子上,皇帝會幫我們善後的,況且替罪羊已經找好了,聖女大可不必為我的安全擔憂。」

  此話出口,氣氛便陷入了短暫的凝滯。

  大家都是一個老師教出來的,彼此之間太了解了。

  皇甫嵩只需看到顧湘竹角逐首席護法之位又退出,便能結合其他事情推斷出她沒有拿到煉酒之術。

  顧湘竹也能憑藉他留下的蛛絲馬跡,判斷出他準備對趙辭用出的手段。

  雙方都知道對方的底線在哪,也很清楚動手之前的後果。

  所以,多餘的話語,實在沒有必要。

  良久。

  顧湘竹寒聲道:「強行篡改入口出現的方位,你就不怕被人發現你的身份?」

  皇甫嵩陰惻惻一笑:「發現就發現吧,爛命一條,有什麼躲躲藏藏的?倒是你,沒想到居然如此優柔寡斷!


  怎麼?真把趙辭當成自己的兒子了?

  你不捨得搜他的魂也就算了。

  我來幫你搜,你還來阻止我?

  若我猜得不錯,你那塊玉佩也給他了吧?」

  顧湘竹眼底殺氣隱現:「說過多少次,我的事情,你們不要插手!我的手段,要比你們這些泥腿子高明得多!」

  「我看不見得!」

  皇甫嵩擺手哂笑:「我看你就是富貴日子過得太久,已經失去以往的狠勁兒了!」

  顧湘竹目光一寒:「怎麼?現在你都能教訓我了?」

  皇甫嵩搖頭:「這我可不敢!此次我不是害你,而是幫你!你對趙辭下不了手,那他的記憶我來幫你收,免得我們大慈大悲的聖女,看著手上沾滿的鮮血痛哭流涕!哈哈哈哈哈……」

  顧湘竹反問:「你就那麼篤定,趙辭一定會死?」

  皇甫嵩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這個意思!」

  顧湘竹縴手凌空一握,下方忽然有一團東西破土而出,居然就這麼被她凌空束縛。

  那東西只有人腦袋一般大,渾身都是肉乎乎的,是一條渾身粘液的蟲子。

  這便是一日花開蠱的母蠱。

  她纖指輕繞。

  母蟲身上便冒出了縷縷黑氣,痛苦地掙紮起來,發出黏糊糊的聲音:「聖女!聖女饒命!」

  「你……」

  皇甫嵩面色一變,心中暗暗心驚,母蠱本體孱弱,外加精準控蠱需要在一定範圍以內,所以經常會處於危險的地方,所以必須有極強的隱匿氣息和身形的能力。

  沒想到,居然還是被顧湘竹一把揪了出來。

  顧湘竹譏誚道:「給你十息的時間,讓裡面的蠱蟲停手,不然你死!」

  母蠱駭然:「聖女!現在我們被黑霧空間相隔,我做不到啊!」

  顧湘竹:「一!」

  母蠱:「……」

  「二!」

  「……」

  「三!」

  「四!」

  顧湘竹絲毫沒有聽他解釋的意思,接連不斷向下數。

  母蠱的聲音也變得悽厲起來:「聖女!黑霧之中的蠱蟲,都由我的子蠱直接控制,我們相隔著黑霧,它未必聽我的啊……」

  「五!」

  「六!」


  「七!」

  母蠱頂不住了:「聖女,我聽你……」

  「轟!」

  一道剛猛的掌力襲來。

  母蠱原地炸裂。

  皇甫嵩緩緩收掌,臉色陰沉得簡直要滴出水來,一隻一日花開蠱就這麼沒了,他心疼得滴血。

  他聲音陰沉:「我冒犯你一次,你毀掉我一隻母蠱,咱們扯平了!」

  「扯平?」

  顧湘竹笑容譏誚:「這母蠱可是嵩護法你自己毀掉的,我可沒有動手!何況失去一隻母蠱,你完全能夠把黑霧中的子蟲培養成新的母蠱,無非花費些代價罷了。就這,也想換我好大兒的命?」

  皇甫嵩再也繃不住了,怒聲道:「顧湘竹!你這樣偏袒外人,也配當我聖教中人?」

  顧湘竹仿佛聽到了極為荒誕的笑話:「荒唐!我早已有絕妙的計劃,反倒是你為了一己私慾,不顧後果坑害同道,也想把髒水潑到我的身上?」

  皇甫嵩怒聲反問:「計劃?什麼計劃能比將方子攥在自己手中有用?這煉藥之法,只要牢牢攥在我們聖教手中,能發展多少底層弟子?」

  「那煉丹師呢?你有?」

  「我……以後會有的!」

  「哈哈哈哈!」

  顧湘竹被氣笑了:「我聖教之中,怎會有你這種又蠢又壞冒失貪功之輩?」

  皇甫嵩語氣愈發陰沉:「不然呢?等皇帝拿走,我們哪還有發展的餘地?你要是真想救趙辭,直接動手便是,我倒是要看看,你那塊破玉,能不能幫他擋住百位同階的修煉者!

  那些,可都是我為這位十皇子精心挑選的好手。

  隨便哪一個,都不是易與之輩!

  為了給他們下蠱,我可費了不少功夫!」

  雖然母蠱死了,但只要裡面的蠱蟲能夠將趙辭靈台啃噬乾淨,他就有的是辦法讀取趙辭的記憶。

  到時顧湘竹也會投鼠忌器,不敢對那些蠱蟲做什麼。

  顧湘竹卻冷然一笑:「哦?你覺得就憑裡面的那些廢物,也想殺死趙辭?」

  「嗯?」

  皇甫嵩心頭忽然一緊,這個女人怎麼好像很有自信的樣子?

  莫非……趙辭真有什麼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

  他當然不知道。

  此刻的顧湘竹心中已經不知道怒罵多少遍了!

  一品肉魄、天魔身、外加自己魂霧的靈魂共振,她的確有幾分把握幫趙辭脫困。


  可這混帳小子,怎麼到現在都沒有捏碎暖玉?

  蠢!

  太蠢了!

  這小子,該不會已經被天魔身的紋路攻陷心智了吧?

  以為靠自己就能解決百位高手?

  ……

  黑霧空間內。

  山澗中兩團大火相向蔓延,烘得整個山澗都灼熱無比。

  終於在那麼一瞬,兩團大火融合在了一起,徹底燃畢了大半山澗。

  林火如同野獸,想要把一切事物都吞噬殆盡,只可惜兩側都失去了依仗,沒有了燃料的補充,也只能慢慢萎靡下去。

  火勢漸小。

  趙辭也終於看到了大火對面影影綽綽的身影。

  那被一日花開蠱控制的最後五十多人,果然已經湊在了一起。

  「殿下!」

  闞落棠感覺喉嚨有些發乾:「真的可以麼?要不你還是把羅經儀還給我吧!」

  「還給你?想得美!」

  趙辭眉頭一擰:「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是猛男?」

  闞落棠語塞:「我……」

  她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

  生死關頭,她名義上的未婚夫,居然要向她證明自己是個猛男。

  眼見大火越燒越小。

  趙辭攥著長槍的右手越握越緊,身體也變得愈發興奮,剛才跟闞落棠打配合突襲殺人雖然效率很高,但少了那種硬碰硬的殺戮感。

  天魔身的紋路很不滿意。

  它渴望的,好像就是這種高強度沐浴鮮血的快感。

  他轉身看向闞落棠:「都燒完了,你還能判斷方位麼?」

  闞落棠重重點頭:「可以!」

  「很好!」

  趙辭一臉認真:「等會你離得遠一點指揮我就行,如果有餘力,用雷法解決對我有威脅的人!我會對你保持足夠的信任,但你也要相信我,我真的是猛男!」

  「撲哧!」

  這樣一本正經強調自己是猛男的場景,終於逗笑了闞落棠。

  只是剛笑出聲,雙眼就再也忍不住酸澀,兩行清淚順著面頰滑落。

  爺爺的卜筮太過老辣,即便自己明知卦象,也無力去改變。

  這次的兇險,主要在趙辭身上。

  自己想要引渡己身,又偏偏優柔寡斷,被趙辭阻止了。


  可……這如何能贏啊?

  剛才她已經看出來了,這些人雖然都在肉身境以下,但絕對沒有一個善茬。

  而且還有一日花開蠱操控,配合已經達到了極其駭人的程度。

  火勢越來越小。

  趙辭深吸了一口氣:「我去了!」

  闞落棠點頭:「嗯!」

  趙辭笑了笑,便提起長槍,踏上將將燃盡的灰燼。

  一步!

  兩步!

  三步!

  樹木燃盡之後,路途仿佛都縮短了許多。

  趙辭三繞兩繞,在畸形的空間中,以最短的距離走向一日花開蠱的傀儡大隊。

  距離約莫十丈的時候站定。

  對面也不敢輕舉妄動,畢竟趙辭剛才的表現的確嚇人。

  倒是趙辭先開了口:「管事的,出來說話!」

  對面悄無聲息。

  趙辭有些不耐:「一日花開蠱,子蟲對吧?滾出來說話!」

  「嗯?」

  對面有些訝異。

  這才有一個人站出來:「十殿下好眼力,居然認出了我。不過殿下對我的稱呼不太對,因為……我馬上就要成為母蠱了。」

  趙辭撇了撇嘴,並沒有擒賊先擒王,因為這些都是一日花開蠱的傀儡,不存在哪個是卒哪個是王的概念,真正的子蟲不知道在哪個地方窩著呢。

  他光棍地晃了晃手中長槍:「究竟是誰指使你的,說出來,讓我死的痛快些!」

  子蟲微微笑道:「這個不急!十殿下會萬蟲噬腦而死,這個過程很長,到時候我慢慢講給殿下聽!」

  「嚯!」

  趙辭眉毛挑了挑:「我就跟你謙虛謙虛,你丫還當真的了?真當控制了一群酒囊飯袋就能殺死我?」

  子蟲笑笑不說話,意念一動,餘下的五十多人便悍然向前衝去。

  它現在亢奮得簡直要發抖。

  因為它感應到,母蠱已經死了,接下來皇甫嵩必定會從一代子蟲中挑選一個,培育成新的母蠱。

  而自己,只要啃噬了趙辭的記憶,立下此等大功,必是新一代母蠱的不二之選。

  它承認,趙辭的肉魄很強。

  但他也看出來了,趙辭只會基礎槍法,基礎槍法就算根基再紮實,也不可能發揮出項家槍法在戰陣中七進七出的精髓。


  面對圍殺,只有死路一條!

  空間很扭曲。

  但它早已控制這五十多人,把這片空間摸了個清清楚楚。

  此次。

  必殺趙辭!

  眨眼之間。

  五十餘人的戰陣已經將趙辭吞沒。

  它仿佛已經看到了趙辭的結局。

  基礎槍法,絕不可能擋得住五十多個默契十足的好手聯手。

  只是這一次衝鋒,趙辭斷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轟!」

  「轟!」

  「轟!」

  接連三道雷法轟下。

  它知道,那個闞家的女子出手了。

  但它絲毫不慌,因為它知道,三道雷法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然而。

  下一刻。

  讓它驚駭的事情發生了。

  一股極為磅礴的真氣炸開,人群中不止何時已經炸開了道道槍影,如狂風一般攪亂了整個陣型。

  慘叫聲此起彼伏。

  而遠處。

  闞落棠也瞪大了雙眼,她本來已經絕望了,沒想到居然會有這種變故。

  霸王掃墓!

  荊楚項氏的戰陣神技,聽說原本叫做秋風掃落葉。

  但項家人覺得不夠霸氣,覺得這一掃,必定無人生還,就當提前一年給這些人掃墓了。

  所以,這招名字改成了霸王掃墓。

  這一招,浩瀚的真氣,龐大的氣力,與強韌的筋骨缺一不可。

  大多都是肉身境以上,並且項氏槍法已入登堂入室之境的人才能用出來。

  就算是一代天驕項天歌,肉身境之前用了一次,也在病床上躺了半年。

  趙辭他……究竟怎麼做到的?

  「爽!」

  趙辭已然痛地靈魂戰慄,卻依舊爽得冒煙。

  如果沒有鎮身符,他恐怕早已筋斷骨折。

  但有鎮身符,什麼高階技法他都能肆意揮灑。

  而在昂揚符的加持下,這區區痛感,根本對他造不成絲毫影響。

  反到是剛才戳死了三個人,瘋狂刺激著他身上的天魔紋路。

  讓他爽得幾乎冒煙。


  「子蟲兄弟?」

  「子蟲兄弟還在麼?」

  「你要是弄不死我,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你刨出來。」

  「到時候,你就遭老罪咯!」

  「所以!」

  「請加大力度!」

  子蟲:「???」

  闞落棠:「???」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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