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鬼將比斗
第63章 鬼將比斗
玄痕劍宗,外務堂。
一道遁光如疾雷閃電,破開雲霄,直衝外務堂前面的巨大石台。
護山大陣沒有反應,也不知是哪一堂的師兄,如此狂飆少不得要被責罰。
石台上數名弟子本在看著好戲,哪知,那劍光竟然快落到石台也不減速,直直地撞了下來。
不好!
幾名弟子趕緊向石台外飛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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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石頭上被炸開一個大洞,碎石亂飛。
邊上的弟子小心靠了過去,向坑中看去,來人果然身著玄痕劍宗服飾,被一張靈符護著,已然昏迷。
其中一人嘀咕道,「還好寶物護體,不然估計已是爛泥。」
「你們讓開!」一個威嚴的聲音出現在邊上,正是外務堂當值金丹,劉慕。
當靈識掃過坑中之人,劉慕臉上浮現出焦急之色,
「怎麼會是玉犀,他不是去探查刑戈原外圍了麼?」
壓下心中的不安,劉慕正待攝起坑中的劉玉犀,忽然臉色一變。
鏘!
一股鋒利的劍意在虛空中切割了四下,
咔嚓!有如琉璃破碎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
劉慕簡直不敢置信,劉玉犀他們究竟遇到了什麼,身上居然有消泯氣運的隱咒。
當下不敢耽擱,劍光一起,劉玉犀身周三尺石台被生生挖開,劉慕劍光將之一裹,往坐忘峰飛去。
一天之後,坐忘峰,玄石殿。
余啟鋒嘆了口氣,對另外三位金丹說道:「是定緣寺的佛子冷禪和尚,他師父月白和尚之前還去過劍靈要塞,商討消泯瀚海殺劫。
這冷禪下了牽因泯運咒在自己身上,若是有人帶著他的屍身,就會不知不覺氣運消減,
所以劉玉犀他們才會在返程途中遇到元屠宗和血海魔宗金丹鬥法,慘被波及。」
其中一位金丹面容震驚,說道,「什麼人值得定緣寺佛子做到如此地步?牽因泯運咒,真是狠啊。」
余啟鋒搖搖頭,略帶慶幸:「好在劉玉犀有著他族叔留給他的一道護身靈符,才保住了性命,
現在只知道,和命曇宗萬鬼峰有關,人已經去往刑戈原。」
另一位金丹嘆了口氣,「幽冥鬼界太大,讓凝真道子堵在刑戈原幽魂河邊上,待他出來,先擒下帶回宗里,自然知道是不是跟染有關。」
其餘幾人皆點頭同意。
當日,玄痕劍宗內務堂對十九位凝真道子下了一道秘令,
前往刑戈原幽魂河,凡命曇宗萬鬼峰修士,一律擒下,如若反抗,不計生死。
……
無憂鬼宮,
姜默舒身著殘絕甲具站在殿中,甚是無聊。
只能聽六位鬼王、一位鬼母、一名幽魂侍女尷尬聊天。
「蠆宴,你今後有何打算?」
「我要煉製一件法寶,然後回去找那負心人算帳。」沈采顏咬牙切齒。
「過去的事就算了,這幽冥鬼界天劫不至,待久後除了有些無聊,也是不錯。」
「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那負心人不受到懲罰,我`日夜不得安寧。」沈采顏臉色冰霜雪冷。
「你這鬼將氣勢不俗,身上的氣息這幽冥鬼界中倒是少見。」
「呵呵,正是那煉我為鬼母的魔宗子弟,被我用鬼契反制,煉成了屍鬼,如今每天冥音灌腦,捶打至骨酥肉爛,不然不足以消我心頭之恨。」沈采顏說到此處,眼中露出冰冷駭人的光芒。
無憂鬼母站著沈采顏邊上,看著場中的殘絕甲具,嘿嘿冷笑一聲,「我這裡還有些瀆魂巫血,蠆宴伱且拿去用,保證那屍鬼里的魂魄如萬蟻噬身,生不如死。」
姜默舒內心一陣吐槽,過了,過了。
好吧,千呼萬喚,終於把各鬼宮的人手盼來了。
除了寶材,各鬼宮也拉來了最精銳的鬼將。
不怪鬼王動心,
要知道幽冥鬼界中沒有天劫,如果積累足夠,自然可以由鬼將晉升鬼王。
但也因未受天劫洗鍊,陰渣難除,晉升後再難精進。
同時再也無法離開幽冥鬼界,因為一旦暴露在天光之下,勾動天劫,必然化為飛灰。
而能夠洗鍊陰渣的陽和之物,實在是讓眾多鬼王鬼母難以拒絕。
比如,溫乾碎寒晶,哪怕在陽世也是鬼道聖品,在這幽冥鬼界,絕難一見。
姜默舒通過鬼契傳音,「輸贏要怎麼打?」
沈采顏看了看一旁無憂鬼母,有些奇怪,明明是想靠過來,卻又避如蛇蠍般讓開,
思索一陣,通過鬼契柔柔傳音道,「辛苦老爺,幾個鬼王都贏下來以立威,無憂鬼母就輸給她,總不好才來就把所有鬼王鬼母得罪了,我們還需要找他們打聽靈軀所在。」
姜默舒點點頭,自家幽魂侍女想得比較周到,自己就不用勞心了,錘人才是爽快事。
當即白骨鎖心錘往地上一頓,一圈魔火如漣漪般激盪開來。
第一個上台的是囂淵鬼王手下的鬼將,也是剛才擊敗多位鬼王手下的將才。
囂淵對著沈采顏嘿嘿笑道,「我這鬼將名為幽都,是我無意間獲得的一隻天生靈鬼,有鬼王之資。」
無憂鬼母白了囂淵一眼,「你那鬼穴中也就這幽都拿得出手,好意思一來就拿出來欺負蠆宴妹子?」
囂淵晃著頭上的犄角,「若是無憂你,或是蠆宴妹子願意,別說幽都,我鬼穴都給你們。」
甲具中的姜默舒翻了個白眼。
好吧,幽都是吧,你的鬼命是被你家老大親口葬送的。
娘娘有旨,往死里打。
無憂鬼母素手一揮,鬼炎在場中一亮,鬥戰開始。
姜默舒動都沒動,白骨鎖心錘中飛出五個車輪大的人頭,骨白玉質,栩栩如生,眉眼、睫毛、頭髮纖毫可見。
喝!
幽都手中持著一桿冥霧長槍,一飛沖天。
然後,
就沒有然後了。
怨符玄光一閃,幽都在空中被定住了一剎那,五個骨魂咬住四肢頭顱,各個方向一撕扯,
幽都的鬼軀頓時如碎紙破布般散落在漫地的血水中,隨即消融不見了。
呃?!
囂淵鬼王的笑容還沒有從臉上消失,鬼眼中「騰」地燃起了魔火,看看骨魂口中大嚼的幽都殘餘,有些悶悶地問道,
「我說蠆宴妹子,你每日是怎麼折磨這囚魂屍鬼的?怨力這麼大!」
看了看桌上的寶材,有些心疼地往沈采顏這邊一擲,
囂淵惡狠狠地轉身對著猿兕挑釁道,
「老子從來願賭服輸,我就想看看有沒有要慫的。」
猿兕冷冷一笑,往身後一指,轉出一名鬼將,乃是護送靈材前來的精銳。
……
沒有意外,後面五個鬼將輸得一塌塗地,不過好歹比幽都運氣好,保住了性命。
最後上台的是夜叉戰鬼。
無憂鬼母以團扇掩口,聲音有些顫抖,輕輕靠著沈采顏說道,
「我這鬼將也就上去應付了事,這陽和之物對我至關重要,
等下來我自拿寶材與你交換,決不讓妹子吃虧。」
話音剛落,只見甲具戰鬼被一刀劈飛,砸在兩位鬼母面前掙扎不起。
沈采顏冷若冰霜的俏`臉上升起一抹紅霞,咧了咧嘴角,暗道,過了,過了。
隨即,將溫乾碎寒晶往無憂鬼母身邊一推,「姐姐,一點也不讓著小妹,我卻是輸了呢。」
眾鬼王見狀,哈哈大笑,「妙極,妙極!」
無憂鬼母團扇遮眼,語氣有些抖動,卻說道,
「我回去翻找翻找,還有幾種煉魂的物件,我全都找出來,讓妹子你在這囚魂屍鬼上出氣不說,還能增進這鬼將實力。」
姜默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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