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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2章 這一鞭,是教你如何做一個人

  第552章 這一鞭,是教你如何做一個人

  化神戰鬥時可以直接調用天地靈氣,相當於整個天地之間的靈氣都是自身的靈力儲備。

  這種情況下,修士丹田內的靈力儲備之多寡已經不太重要。

  但人界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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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界的靈氣濃郁度本身就不足。

  化神修士激烈戰鬥時,天地間的靈氣不足以支撐化神修士施展法術時對靈氣的瞬息消耗。

  這種情況下,不得不再次動用自身的靈力儲備。

  可五階法術對靈力消耗過大,當自身靈力儲備不足時,持續性施法會對修士自身造成反噬。

  嚴重者可使得修士根基受損。

  這就是為何人界的化神修士罕見出手的原因。

  即便戰鬥,一般都是默契地速戰速決。

  此刻在祭壇之內,梁勝便希望速戰速決。

  所以他一開始便猛烈輸出。

  可他察覺自己大意了。

  陳平遠沒有他想像的那麼弱。

  梁勝輸入的所有攻擊竟然被陳平一一化解。

  「呵,豎子僅敢躲躲閃閃,可敢決一死戰?」梁勝猛烈攻擊。

  梁勝察覺到陳平一直在以躲閃為主。

  顯然是想打持久戰。

  這不正常。

  防禦同樣需要大量的靈力維持。

  梁勝意識到陳平可能已經下定決心將自己拖下馬。

  哪怕打持久戰會致使自身受到反噬。

  不惜兩敗俱傷。

  可梁勝並不希望這樣。

  陳平不怕死,他不想死啊。

  於是他梁勝輸出的更猛烈。

  梁勝不知道的是,他完全想錯了陳平,陳平怕死。

  比誰都怕死。

  陳平之所以選擇持久戰,是因為的體內的靈力儲備是普通同境界修士的二三十倍之餘,靈力足夠,不容易反噬自己。

  再則就是他所有的法術都是『大圓滿』,精通程度足夠高的情況下,對靈氣的消耗就會越少。

  而且,越精通,調動天地間的靈氣的速度越快,方法越精湛,利用率越高。

  所以即便人界靈氣稀薄,但完全不影響陳平的出手。


  陳平完全不擔心反噬。

  因為不會被反噬。

  持久戰是他的優勢。

  更為重要的是,這個便宜師祖似乎對陳平有一定的了解,所以處處防範。

  比如梁勝警惕性異常的高,本命法寶甚至從來沒有離開過丹田拿出來使用,防的就是陳平有直接進入他丹田攪碎他元神的手段。

  很顯然,當年陳平和曦月合謀擊殺升仙谷使者之事,梁勝有參與過調查。

  知道陳平有這麼一手。

  梁勝甚至也沒有發起過神魂攻擊手段。

  顯然知道陳平會反彈元神傷害。

  所以陳平需要找一個合適的契機。

  這個機會需要等。

  需要讓梁勝越焦急越好。

  就現在。

  「嘭!」

  漫天的劍意鋪天蓋地向梁勝席捲而去。

  一柄大劍從天而降。

  梁勝大驚,未曾想陳平居然區區化神六層,竟然將劍意煉到了這般程度。

  這漫天的劍意竟然讓他一個化神九層有了招架不住的趨勢。

  連忙祭出一道靈寶阻擋。

  這種威力極大的劍術或法術,對靈力的消耗同樣極其巨大。

  打到這種程度下,只要抵擋住陳平的第一擊。

  陳平就不太可能使出第二擊。

  即便能使出,威力也會大減。

  然而。

  「嘭!」

  一柄大劍再次從天而降。

  期間幾乎沒有任何的間隔。

  這怎麼可能?

  梁勝心中巨驚,這一劍完全沒有衰弱的跡象,反倒是劍意變得更為渾厚。

  更為驚人的是,通常來說,這種威力巨大的法術,往往需要足夠的醞釀時間,然而陳平的這兩劍之間幾乎沒有時間間距。

  該死的。

  「小子,這下沒有靈力了吧?看老夫的。」

  「嘭!」

  你特娘的。

  還有?

  梁勝亡魂大冒,這劍意太強,間距太短,一時間讓他無法分心去攻擊陳平,只能疲於防禦。

  但防不住啊。

  這劍意太強了。


  這是化神六層嗎?

  不過,沒關係,陳平如此揮霍下去,自身必然受到反噬,法術自然而然就會威力下降。

  「小子,沒了吧?輪到…」

  「嘭!」

  梁勝:???

  「小子,有本事你…」

  「嘭!」

  梁勝法袍碎裂,露出了那條斷臂,那裡其實並非斷了一條胳膊,而是不知修煉了什麼功法遭到反噬,整條胳膊嚴重萎縮,竟只有一根手指長短,耷拉在肩膀上。

  而這一劍,竟讓梁勝半個身子通紅,筋脈寸斷。

  梁勝臉色漆黑。

  意識到陳平不對勁。

  陳平的靈力怎麼用之不竭?

  而且,梁勝認真觀察之下發現,恐怕不止是靈力儲備豐沛這麼簡單,陳平的每一擊其實80%的靈力都是來源於天地之間。

  可明明天地之間的靈力如此稀薄。

  這人,竟恐怖如斯。

  梁勝慌忙間催動一塊傳訊寶碟。

  他此前就已經通知聯防守護者,但僅僅是通知了聯防者這裡的禁錮點被觸動,並未強調嚴重性,這些聯防未必會第一時間趕來。

  現在發出一級警報,他們斷然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梁勝臉色鐵青,怒吼道:

  「既然你不怕自身被反噬,老夫又有何可珍惜的?來吧。」

  迎著再一次降落的大劍,梁勝爆吼一聲,那條已經萎縮到只有一指之長的胳膊陡然變大,蹙然伸長,剎那間數十丈之巨,朝著陳平轟然砸下。

  天殘胳膊?

  那不僅僅是一條胳膊。

  而是帶著狂風之韻,將陳平籠罩其中,陳平一時間發現自己居然無處可逃。

  沒大意,但沒法閃。

  青劍揮灑而出,但在天殘胳膊的覆蓋之下竟然紛紛斷裂。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Duang~」

  陳平倒飛而出,身上的數個防禦層悉數破碎,就連聖體鱗片都斷裂了數片。

  草。

  大招啊。

  不過梁勝也不好受。

  剛才全力放出大招之時,無暇顧及陳平的混沌判定劍神通,身體再次紅了半邊,經脈斷了無數,丹田岌岌可危。

  不過梁勝卻發出了「嘿嘿嘿」的滲人笑聲。在梁勝看來,這一次對招值得,陳平因此而受傷,靈力大量潰散,斷然無法再使出神通。


  「小子,伱不是喜歡出劍嗎?有本事你」

  梁勝怒吼到一半,話語噶然而止,嘴角的笑容消失,因為他看到了一把大劍再次從天而降。

  這

  沒完沒了了是吧?

  「嘭~」

  元神晃動。

  「嘭~」

  萎縮的手臂猝然斷裂。

  「嘭~」

  「小子,儘管來。老夫已經傳訊出去,正有幾個同道趕來,老夫倒想看看你如何活著走出去。」

  「」

  荒原中,一道藍色身影疾馳而行,通往西荒的傳送點近在咫尺,她必須及時趕過去,梁勝傳來的是一級警報,墨洋界壁的禁錮點不容有失。

  突然間,藍袍修士頓住身形,因為她見到了前方正立著一個人。

  一個熟人。

  「花滿天,你還沒死?元神極腐之症沒要了你的命?」藍袍老太太頓了頓拐杖。

  立在她前方的、被她稱呼為花滿天的修士同樣是老者,面容枯槁。

  花滿天負手而立:

  「老夫人都還沒死,我捨不得死啊。」

  藍袍老太太冷笑道:

  「既然捨不得死,為何從那蒼青古界的寒潭之中走出來?」

  花滿天淡淡一笑:

  「受人所託,過來和你敘敘舊。」

  藍袍老太太藍色一沉:

  「這麼說,這事你管定了?」

  「老夫人言重了,老夫真的只是過來敘舊,只要老夫人不出手,一炷香之後老夫自然會離開。」花滿天淡淡道。

  藍袍老太太似乎並不想和花滿天硬碰硬,猶豫了下道:

  「老朽有一物,可緩解元神極腐之症。此物換你一次袖手旁觀,如何?」

  花滿天搖了搖頭:

  「承諾之事不可違。」

  「況且,老夫已經不再需要你的靈物。」

  藍袍老太太一怔,打量了一下花滿天,最終只是笑了笑,就這樣盤腿坐下:

  「你攔住了老朽也沒用,墨洋界壁的聯防守護者可不只有老朽。」

  「這與老夫無關。」花滿天毫不在乎。

  一物換一物,他承諾的只是攔住這個老太太,其他的與他沒有關係。

  「青崖,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從妖界跑過來,就是為了和我打一架?」


  荒原之中,一個臉上印著符文的男子怒目看向對面攔住自己去路的兩個妖族修士。

  前面的那個是妖界大名鼎鼎的青崖仙子。

  身後的那個小姑娘他不認得,但小姑娘頭頂上的那隻青鸞幻影若隱若現,讓他極為震驚。

  這是一個天才修士。

  如果陳平在此,自然認得此青鸞小姑娘,赫然就是百里纖翎。

  而青崖便是百里纖翎的師父。

  青崖白衣勝雪:

  「打你又如何?」

  符文臉中年修士嘴角一抖,這還講不講理?

  莫名其妙攔我去路?

  「本尊惹你了?」

  「你惹我徒弟了。」青崖聲音如雪。

  符文臉中年修士心一滯,打量了一下青崖身後的青鸞少女,確定自己連見都沒見過這個少女,不禁蹙了蹙眉。

  想到了墨洋界壁,隨即一愣,大驚道:

  「墨洋界壁裡面的那個人到底是你的誰?」

  青崖沒說話。

  不是我的誰。

  但我這徒弟有點上心。

  符文臉中年修士震撼道:

  「青崖,你好大的膽子,你們居然敢聯合起來破壞禁錮。」

  「禁錮關係到整個人界妖界的安危,是我等所有人都應該守護之物,你們為何要破壞它?」

  「你可曾想過,即便你攔住了我,事後升仙谷會放過你們嗎?」

  符文臉中年修士怒目而視。

  語氣憤怒不已。

  而回應他的,只有青崖淡淡的一句話:

  「你很可憐。」

  符文臉中年修士一愣:「什麼意思?」

  青崖卻沒有再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道:

  「墨洋界壁裡面的禁錮點不會被破壞,有人只是想從裡面取一個東西罷了。」

  「什麼東西?」符文臉中年修士又是一愣。

  然而卻再也沒等來青崖的回答。

  「不回答是什麼意思?你當真以為本尊怕你嗎?」

  「你當真以為本尊怕你嗎?」

  一處山谷中,一個紅袍修士與另外一個修士隔空對立。

  「怕不怕,打一架不就知道了?」

  「好。」紅袍修士怒吼:

  「妖王?呵呵,就讓老夫來看看你這個妖王有幾斤幾兩?」

  「嘭~」

  兩個身影交織在一起。

  山谷地動山搖。

  一座海島。

  紀修遠和莫哭莫笑兄妹兩坐在岸邊,靜靜地眺望者海平面。

  「師伯,與墨洋界壁聯防的禁錮點不止這一處吧?我等守在這裡,其他守護者呢?」莫哭問道。

  紀修遠目光縹緲:

  「共有四個聯防點。」

  「兩百年前去墨洋界壁的那一次,陳平就曾向我要了墨洋界壁詳細的資料。他對此很清楚,其他的聯防點他斷然也請人去了,只是不知道是誰罷了。」

  「哎,說不定師妹碧元也去了其中一個點,碧元的天賦不錯,但當前的修為還不夠,哎,她恐怕會很吃力啊,那幾個守護者可不是吃素的。」

  莫哭點點頭,有些替陳平擔憂,過了一會兒道:

  「說實在的,我挺佩服陳道友的,以前只聽聞他是個惜命之人,可如今看來,惜命並不代表他退縮。事實上,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他也是個玩命之人。」

  一般的妹妹莫笑靜靜地聽著,自始至終沒有插一句話。

  莫哭頓了下又道:

  「這一次陳道友徹底與升仙谷決裂,事後升仙谷斷然會追殺陳道友。如此看來,他以後也是跟著師伯一起修行?」

  紀修遠搖了搖頭:

  「不會,他會去師妹那裡。」

  「不過他倒不用擔心升仙谷的追殺,他告訴了我一些信息,一些及其重要的信息,他猜測到我一定會將這些信息放出去,讓全修仙界的人都仇視升仙谷,甚至燃起了心中那股覆滅升仙谷的火苗。」

  「事實上,我確實會這麼做。」

  「這種情況下,升仙谷只會應接不暇。」

  「再加上陳平只是報仇,並非破壞禁錮點,升仙谷還真不一定會繼續盯著他。」

  莫哭繼續聽著,卻沒聽到紀修遠繼續說,忍不住問道:

  「什麼重要的信息?」

  紀修遠目光縹緲:

  「一個涉及到靈界的信息,一個足夠顛覆認知的信息。」

  「不過這些你們都不用管,師伯去散播信息就可以了。你們且記住,你們接下來的幾百年只有一件事要做——修行修行還是修行。」

  「接下來會有一場顛覆升仙谷的機會,而你們的天賦冠絕人界,這個任務,師伯看來你們兄妹倆最有機會,當仁不讓。」


  莫哭一滯:「和升仙谷的主謀打一架?」

  「是,也不全是。」紀修遠眺望海平面: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來了。」

  什麼來了?

  莫哭扭頭看向海平面,王陽浩正的身影,在海平面上變得越來越清晰。

  「紀修遠,你們三加起來也不是我的對手,讓開。」王陽浩正人未至,聲先至。

  「是不是對手,打過了才知道,不是嗎?」紀修遠緩緩站起。

  「為何要這麼做?」王陽浩正身影冰冷。

  他當然知道紀修遠的事跡。

  紀修遠雖然能進入墨洋界壁,可自從當年那件事之後,紀修遠從未主動破壞過禁錮點。

  這些禁錮點同樣保護著人界。

  王陽浩正不理解紀修遠為何現在突然開始破壞禁錮點。

  「為了救一個人。」紀修遠法袍抖動。

  王陽浩正眯了眯眼:

  「僅僅是為了救人?」

  「僅僅是為了救人。」

  僅僅是為了救人,那就意味著不會破壞禁錮點。

  王陽浩正再次審視:

  「墨洋界壁裡面行動的那個人,是誰?叫什麼名字?」

  是誰?

  紀修遠回想起陳平的一生,竟然發現找不到一個準確的詞去形容陳平。

  說陳平惜命吧,他為了替師報仇,敢於以化神中期的修為去碰梁勝。

  梁勝可不是一般的升仙谷修士。

  更應該說是升仙谷的謀劃者之一。

  足智多謀,陰險狡詐,法力高強。

  說陳平喜歡萬事置身事外、生性涼薄吧,他卻用了兩百多年去琢磨拯救自己師尊的方法。

  哪怕知道這是一件不可為的事。

  哪怕知道必然會失敗。

  還是要去試。

  紀修遠抬起頭,看了一眼遠方,淡淡道:

  「叫什麼名字不重要。」

  「他只是一個努力想活下去的普通修士。」

  活的安穩,不爭不搶。

  僅此而已。

  天魔宗。

  祭壇裡面的戰鬥還在繼續。


  祭壇外,圍滿了觀摩的魔修弟子。因為祭壇有屏障,倒也不用擔心被化神的戰鬥波及。

  「掌門,這兩個前輩為何會打起來?」魔女身邊,一個長老低聲問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魔女目光依然落在祭壇里。

  「看來那個年輕一點的前輩已經占優,幾乎是壓著打。這個前輩是誰啊?」長老又問了一句。

  長老發現從這場戰鬥發生的一開始起,自家掌門的目光就始終盯著那個年輕一點的前輩。

  這種境界層級太高,他作為金丹長老自然不認得。

  但他估摸自家的掌門可能認得。

  而此刻,作為掌門的魔女想起了曾經調查過的陳平的情況,想起了當年迷霧大陣之下,陳平很可能就是那個破局者的林林總總,喃喃道:

  「他啊,是一個極其低調的前輩。」

  「一個努力想活下去的前輩。」

  「你且記住,此事過後,無論情況如何,都當什麼都沒有看到過,所有的弟子亦如是。」

  金丹長老點點頭:

  「是,長老。」

  祭壇里。

  「嘭。」

  一鞭抽下,剛剛爬起來的梁勝頓時趴了下去。

  梁勝承認自己大意了,他是一個算無遺策的人,是一個工於算計的人,向來只做有絕對把握的事。

  這也是為何他替升仙谷上界主人行事無數,卻從未失手的原因。

  梁勝之所以選擇對陳平出手,而不是等同伴來了再說,就是因為陳平只是化神中期修為,他料定陳平不是自己的對手。

  梁勝是曦月的師父。

  而曦月又是陳平的師父。

  這麼說來陳平所習修的東西都來源於他這個師祖。

  故而他有絕對的把握擊殺陳平。

  只是沒想到自己失算了。

  這一生就只失算了這一次。

  但偏偏是這一次,直接要了他的命。

  「嘭。」

  又是一鞭抽下,眼看梁勝再次跪了下去。

  陳平冷冷道:

  「你作為師父,卻不擇手段,昧心違德,拿自己的徒弟作為自己修行路上的墊腳石,肆意殺害。」

  「這一鞭子,是教你如何為師。」

  「嘭。」

  再次一鞭抽下,梁勝剛剛站起再次跪了下去,臉上因抽魂鞭的抽打而扭曲變形,血肉模糊。

  陳平聲音冰冷:

  「你作為偏遠大陸的修士,深知靈氣對這些低層修士的重要性,但你卻為了一己私慾,為虎作倀,甘當他人傀儡,行草菅人命之事。」

  「這一鞭,是教你如何辨是非。」

  「嘭。」

  梁勝趴在地上,已難以爬起。

  陳平冷冷地看著梁勝:

  「你作為人,卻藐視他人性命,不把人當人,專行畜生之事。你的徒弟僅僅是違背了你的意願,你就要讓她備受數百年的精神煎熬。」

  「這一鞭,是教你如何做一個人。」

  「嘭。」

  再次一鞭抽下,陳平一指探出,施展封魂術,將梁勝的元神抽出,封進玉石之中。

  「放心,我不會殺你。」

  「這些年我師尊嘗過的痛苦,我會加倍奉還於你,讓你也體會一下什麼叫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感覺。」

  陳平收好玉石。

  對逸散的殘魂進行招魂。

  這狗娘樣的。

  當年曦月的父母一族,甚至整個村莊的人,還真是梁勝所為。

  就僅僅只是為了讓曦月專心修行,成為他的提線木偶。

  禽獸。

  那一整個村莊的人,又做錯了什麼?

  陳平一手攝過梁勝的屍首,塞進儲物袋。

  稍稍處理了一下現場。

  其實處不處理都沒有什麼區別,這件事絕不可能瞞得了升仙谷。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這一天遲早要來。

  只是早了一點點而已。

  陳平取出梁勝的那塊令牌,手握令牌,一腳踏進祭壇中央的那座尖塔。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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