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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拿上你的刀,滾吧

  第135章 拿上你的刀,滾吧

  「不得無禮!」

  比起兩人的如臨大敵,鴉首男子渾若不覺,氣定神閒地伸手示意:

  「不必如此緊張,若是連這點眼力都沒有,怎敢做這種殺頭的生意,二位請坐。」

  蕭寒目露凶光,剛剛已經準備動手。

  奈何君若極力阻止,便也只好作罷,隨著對方坐在了那名男子對面。

  「兩位當是第一次來,不必拘謹,小店既是開門做生意,自然是和氣生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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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位想要知道些什麼?只要出得起價錢,在下知無不言。」

  身旁火爐之上,一隻精巧的紫砂壺中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

  徐盡歡的面容完全隱藏在面具之後,慢條斯理地替兩人各自倒了一杯熱茶。

  上官齊按照自己的吩咐,就躲在屏風之後的書房裡。

  鴉首面具內部,自帶遮掩氣息和聲音的法陣,乃是如今各地『青樓』標配之物。

  他很好奇,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究竟想來打探些什麼消息。

  與其經上官齊轉述還不如自己主動出擊。

  李君若眼珠一轉,認真思量了起來。

  這位看起來像是此地青樓當家之人,只是簡簡單單坐在那裡,一身氣勢如淵渟岳峙,根本難以看出深淺。

  更不要說,對方身後,還有著一位不曾露面的高手在

  渡鴉作為秦陸之上,最為迅捷的信息傳遞途徑,其背後的主人身份一直是一個謎。

  若『青樓』的背後是這支勢力,那麼許多事情便有了合理的解釋。

  對方號稱『可以買到一切想要知道的消息』恐怕所言非虛。

  只是究竟要付出多大的代價,還要試探過後才能知道。

  「敢問掌柜,藏劍山莊,可有一位叫做陳星河之人?身居何位,現在何處?」

  徐盡歡一手輕輕敲打桌面,聞言輕輕笑道:

  「有必要提醒一下姑娘這是三個問題。」

  「噗——」

  李君若面露尷尬。

  一邊的蕭寒,更是乾脆一口熱茶噴了出來!

  還真是斤斤計較的生意人啊!

  她深吸一口氣,點頭道:「好,的確是三個沒錯,不知這三個問題,掌柜可否為我解惑,又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自然可以。」

  鴉首男子完全沒有絲毫猶豫,便應承了下來。

  「正如我剛剛所說,小店既是開門做生意,當然便是求財。姑娘初來乍到,我便自作主張,為姑娘打個折,算做兩個問題就好」

  說罷,他抬起兩根手指:「二百兩。」

  「餵阿煜,這也太」

  李君若當即一陣肉疼,卻是對同伴的阻攔充耳不聞,從懷中取出兩張銀票,放在桌上,推了過去:

  「請掌柜告知。」

  徐盡歡毫不含糊地將銀票收入懷中,「前兩個問題,現在就可以回答你。藏劍山莊卻有一人,喚作陳星河,乃是負責西南地區兵器生意的分舵主。

  這種問題若閣下不是身陷南梁這種窮鄉僻壤,隨便打聽一下也可以得知,只收閣下十兩銀子就好。」

  說罷,他站起身來,「至於第三個嘛,兩位稍待片刻。」

  話音未落,人已繞過屏風,步入了後面的書房當中。

  片刻後,傳來陣陣翻閱紙張的聲音,蕭寒抱著肩膀,啐了一聲:

  「搞得神神秘秘,我還以為他什麼都知道的樣子原來也是個樣子貨。

  阿煜你說,這廝該不會收了錢,直接從後面跑了吧?」

  「呆子這樣才合情合理啊。」

  不同於同伴的嗤之以鼻,李君若面色凝重,再次苦口婆心地勸解道:「若是對方連區區一個門派舵主的去向這種事情,都能如數家珍,那才應該奇怪好吧!」

  蕭寒聞言張大了嘴巴。

  他知道,對方說的沒錯,但就是很氣

  乾脆把臉歪到一旁,不再多嘴。

  片刻後,鴉首男子重新出現,再次在兩人對面落座:

  「第二個問題,兩位何必明知故問?那位陳舵主,不是今日傍晚,剛剛與兩位一道入了城嗎?」

  聽到這裡,兩人稍稍安心了些許。

  畢竟青樓既然敢做這種生意,真實性便至關重要,哪怕是模稜兩可之事,也不會輕易拿來交易。

  否則如自己二人一般,花掉幾百兩銀子,結果到手的都是些假的情報今後誰還會上門?

  徐盡歡卻是並不在意這個

  畢竟從頭到尾,青樓所服務的對象,都只有燕國人而已

  兩個周國的公子和少爺,以後還會不會來,關自己什麼事?

  「好了,消息已經如實告知,兩位如果沒有其他事情,便請回吧。」


  蕭寒早就受夠了這裡陰暗詭異的氣氛,當即便想起身離去,卻被身旁的李君若再一次給按住。

  他狐疑地看去,就見對方問道:

  「敢問掌柜的,是否可以直接購買某人的過往或是大致經歷?如若可以青樓,又是否會對此事保密?」

  徐盡歡嘴角微微勾起。

  不愧是李君若,腦子轉的果然夠快。

  比起『陳星河是誰,現在身在何處?』這種事情,若是剛剛,她直接選擇問『陳星河的大致情報』或許就可以省掉一個問題的價錢

  只要肯花些心思,應當能夠從所獲得的信息當中,推斷出今日路上撿到之人,究竟是不是那個陳星河本尊。

  若是對上真正的上官齊,這丫頭說不定已然得到了她想要的東西,可惜

  自己今天,剛好藉此機會,給面前和身後的三人,好好上一課。

  「這位姑娘,剛剛,又是兩個問題了。」

  他的指尖依舊敲打著桌面,上身微微上前,輕笑道:

  「二百兩。」

  「???」

  李君若險些就要發飆,身旁,卻是有人比她更快一步!

  砰!

  一聲巨響,蕭寒猛地一掌下去,將面前的桌子拍得稀碎!

  他長身而起,怒道:「少跟這個黑心的掌柜廢話,阿煜,我們走!」

  李君若輕咬朱唇,面露難色,終究並未隨著少年一起起身。

  「楚南,冷靜一點。」

  說著,她便再次取出兩張銀票,遞了過去:

  「請掌柜的為我解答。」

  「阿煜!你!」

  鴉首面具始終老神在在地坐在那裡,自然而然地將銀票接過,「第一個問題:自然可以。畢竟想要從青樓手中,購買某人情報的,姑娘並非第一個,而是早有先例。

  第二個嘛只要是青樓所掌握的情報,顧客又出得起價錢的,自然是知無不言,唯獨只有一點例外。

  那就是每一位顧客所提出的問題具體內容青樓絕不外泄。

  或者,二位下次遮掩了面容再來交易,小店也絕不會擅自追查二位的身份,這,是青樓從最開始,便定下來的規矩,二位大可放心。如何,姑娘可還打算繼續交易?」

  可是本郡主明明就已經遮掩了容貌了!

  李君若深吸一口氣,暗罵一聲。

  不過轉念一想,對方只是點破了自己的女兒身,倒是也並未多言其他


  正想著,就聽對方繼續道:

  「看在與姑娘投緣,友情提醒一下,不論姑娘想要打探何人,本店都會按照慣例,從修為、師承、功法到大致經歷,為買主奉上一份大致詳盡的情報,只是礙於對方的身份不同,其價格,自然也是天差地別。

  這個算是附贈給姑娘的,不令收費。」

  徐盡歡隱隱有種感覺,對方想打聽的怕不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就是他徐某人自己吧?

  果然,就見對面的姑娘好似終於下了什麼決定,開口問道:

  「好,我想了解一下徐盡歡,就是地榜第八,前些日子,剛剛打敗霸刀前輩的那個,徐盡歡。」

  像是怕對方又搞出什麼么蛾子,她儘可能描述得精確一些。

  蕭寒拳頭攥的死死,心中無比鬱悶。

  他能夠理解君若的想法,畢竟,在她的觀念當中,自己即將要嫁給那個素未謀面之人。

  想要提前了解一二,實在是人之常情

  可是,殊不知這一舉動,對自己來說,無異於在刀口之上撒鹽。

  不

  看著對方認真的樣子,蕭寒瞬間明白過來。

  以她的聰慧,自然是知道的,她只是不在乎罷了

  徐盡歡抱著肩膀,悠悠道:

  「徐盡歡嗎那位雖然不在朝堂,可卻的的確確是我大燕,真正意義上的大人物了有些難辦」

  蕭寒冷哼一聲,「說得冠冕堂皇,依我看,不過是個沽名釣譽之輩!涉及到真正的大人物,根本就沒有辦法!阿煜,還不走?」

  話音未落,便聽鴉首男子繼續道:「得加錢。」

  「掌柜的,但說無妨!」

  徐盡歡攤開手掌,舉在兩人面前:

  「五千兩金。」

  「阿煜!」

  「閉嘴!」

  李君若氣得緊咬牙關。

  她本以為,自己已經足夠高看那位素未謀面的『夫君大人』了,如今看來,對方居然比自己所預想中的,還要神通廣大的多

  這位掌柜的,居然張口便是這種價格,換句話說,已經無異於開口趕人了

  可是,真的就這樣無功而返,她又實在是不甘心。

  她並不在意徐盡歡究竟是高是矮,或胖或瘦。可是,卻實在想要搞清楚,自己被『賣』給對方,究竟是出於何種目的

  思慮再三,她從懷中取出兩枚黝黑的短匕,珍而重之地放在掌心:


  「五千兩金,在下拿不出,身上如今最值錢的東西,當屬此物,掌柜的想必認得。」

  徐盡歡倒是沒有想到,對方身上還有這等好東西,當即點了點頭:

  「海樓石。」

  「不錯,這兩把匕首,乃是海樓石原石所鑄,雖然不值五千金,卻也相去不遠。畢竟這種東西過於稀缺,有價無市,掌柜的,可否拿此物相抵?」

  「阿煜!你瘋了!這是師家中特地交給你的保命之物!況且你剛剛又問了一個問題了!」

  蕭寒在一旁氣得捶胸頓足,搞得徐盡歡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沒有再跟對方玩文字遊戲,而是開口道:

  「以物相抵,自然可以。至於差價部分,其實也簡單,兩位可以用自己身上的秘密,來進行等價換取。當然,小店不做強買強賣的買賣,是否要進行交易,兩位自己說了算。」

  至此,李君若終於明白了青樓更深一層的運轉規律。

  就像自己如今一般當你向對方提出問題之時,自己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也已經暴露在了對方眼中。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暗自佩服起來。

  這青樓背後之人,著實是個令人不寒而慄的角色!

  「既如此,掌柜的先問,若是可以回答,我們再繼續交易。」

  「好。」徐盡歡點了點頭,「其實很簡單,只需回答我,兩位一心前往南疆,究竟意欲何為?」

  「就這麼簡單?」

  李君若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打從見面開始,這位神秘兮兮的掌柜,便給她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她還以為,對方要問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結果,就這?

  徐盡歡哈哈一笑:「兩位對在下誤解頗深。

  若是明知事關重大,甚至兩位根本不可能告知,我又何必多此一舉,開口相問?」

  聽到這裡,李君若與蕭寒齊齊鬆了一口氣。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其實告知對方也無妨。

  「好,不瞞掌柜的,我二人前往南疆,只為了能夠一窺劍仙與大妖的戰鬥過程

  藉此,尋求武道更進一步的方法。」

  原來只是這樣

  徐盡歡心下瞭然。

  倒是自己想得太多,高看了這兩人了。

  畢竟,不論他們日後如何手眼通天,如今,都還只是兩個尚未走出師門的菜鳥罷了。


  照這樣看來,他們此次南疆一行,估計並非是周帝或者褚胖子的授意,背後也並沒有什麼了不得的陰謀和布局,純粹就是出嫁前的自發行為。

  「成交,兩位稍等片刻。」

  徐盡歡再次來到屋後,自顧自取來紙筆,運筆如飛。

  一旁的上官齊笑容可掬,豎起大拇指:「不愧是少主真有你的!」

  身為坐鎮此處的實際負責人,他自然知道,如今青樓的整個運行體系,都是出自對方之手。

  自打這情報生意開展至今,所帶來的錢財收益,還是其次。

  更為可貴的,是越來越多,先前根本未曾想到的隱秘之事,都開始掌握在青樓的手中。

  是以,他對這位少主早已心馳神往,如今一見,更是感嘆聞名不如見面!

  不愧是能夠被莊主挖空心思,也想要收為義子之人

  「只是少主,事關您自己當真要賣給他二人?況且這兩個小傢伙身上的秘密,也著實沒什麼價值」

  徐盡歡搖搖頭:「究竟有沒有價值,也要看對誰而言。反正你家少主我的過往經歷,本來就算不得是什麼秘密告訴他們一些也無妨。」

  片刻後,徐盡歡從書房走出,將手中剛剛書寫好的字條交給李君若。

  「提示一下,本店商品,童叟無欺,一經售出,概不退還,無其他事情的話,姑娘可以離開了。」

  李君若一把接過,再不停留,當即便要拉著蕭寒離開此處。

  至於紙上的東西,她打算到了房間之中,獨自觀看。

  「哼!」

  蕭寒冷哼一聲,剛準備離去,就聽那個男人繼續道:

  「等一下。」

  三個字一出,前所未有的危機感瞬間襲上心頭。

  蕭寒的腳步僵在原地,竟是一時動彈不得。

  「我說,那位姑娘可以離開了。」

  「你是沒有聽懂,還是說,認為自己也是個不帶把兒的姑娘了?」

  鴉首面具之人語調緩慢,就像先前與兩人做交易時一樣,不疾不徐。

  蕭寒卻感覺到,像是有一柄冰寒刺骨的利劍,正抵著自己的心臟。

  自己只要再往前走一步,那把劍,瞬間就會將自己的心臟給刺破!

  李君若這才發覺,同伴已經額頭見汗,整個人僵在了那裡。

  她憤而轉身,當即便以為對方要言而無信,質問道:

  「掌柜的,你這是何意!」


  嗡——

  斷岳刀身一顫,陡然嗡鳴起來。

  下一刻,厚重的刀身掙脫了背後的韁繩,嗖地一聲,直直朝著鴉首男子飛射而去!

  『叮——』

  籠罩在身周的刺骨寒意瞬間被驅散了些許,蕭寒勉力轉過身,就見自己性命相依的那柄巨刀,被對方兩根指頭,輕輕夾在了指間。

  蕭寒想要上前,才發現自己的雙腳如同灌了鉛,連抬起一下都已是無比吃力。

  隨著斷岳與對方產生接觸,他的血脈和經絡,正被一股霸道至極的寒氣瘋狂侵蝕著。

  刺骨的寒意,令他幾乎快要打起哆嗦來。

  「生意已經做完,接下來,該算一算帳了。

  這位小兄弟打碎了我的桌子,這麼輕易就想離開?」

  說話間,一層薄薄的冰霜從刀尖,逐漸朝著整個刀身蔓延開來。

  蕭寒『噗』地吐出一大口鮮血。

  李君若震驚地發現,落在地上的血跡當中,竟還帶著些許冰碴。

  「楚南,快向掌柜的道歉!」

  蕭寒身子顫顫巍巍,感覺自己可能下一刻,便要被凍成一隻冰雕!

  可那一雙眼睛,卻是並不相讓,憤怒地像是要噴出火來!

  大意了

  這個雜碎,居然趁著自己毫無防備之時突然出手

  他的雙腿正在失去知覺,幾乎就快要跪了下去。

  可是身為周國的大好兒郎自己,怎能對一位燕國的青樓掌柜下跪

  尤其還是當著君若的面!

  他的牙齒用力咬在一起,汩汩鮮血順著嘴邊流下,艱難地道:

  「桌子值多少銀兩」

  「哦?」

  徐盡歡略感詫異。

  這小子倒是與記憶中一般無二,是個硬骨頭。

  噹啷一聲,整個被凍成一灘冰坨的斷岳掉在地上,像是已經徹底失去了靈韻一般。

  他的嘴角揚起,徐徐道:

  「五千金。」

  李君若瞬間明白過來,整個人如墜冰窟。

  就見一旁的蕭寒顫抖著,從懷中取出兩柄與李君若一般模樣的黝黑匕首。

  『噗噗』兩聲!

  他竟是先行將其刺入了自己的小腿之上!

  劇烈的痛楚,令他的雙腿恢復了些許知覺,這才終於沒有在那個男人和君若面前跪下。


  他倏地將兩把染血的匕首取出,扔到掌柜的面前。

  「以此物抵債!」

  隨著這一動作,籠罩在全身的那股寒氣瞬間煙消雲散,蕭寒撲通一聲栽倒在地,大口喘息起來。

  「姑娘你看,這位蕭公子,原來也並非是個完全不知變通,只有一根筋的傻小子。

  只是今後需得記得,青樓雖是煙花之地,卻也不是你可以肆意撒野的地方。」

  話音方落,斷岳之上那層冰殼喀嚓一聲碎裂開來。

  鴉首男子起身,負手走回了屏風之後:

  「略施薄懲,拿上你的刀,滾吧。」

  李君若趕忙撿起斷岳,卻險些被那刺骨的寒意給凍得脫手。

  她咬著牙,將刀提在手中,一把癱倒在地的蕭寒攙起,艱難地走出了房間。

  ——

  直到徹底離了情花樓的範圍,確認對方真的沒有跟出來,她才終於將斷岳給丟在一旁。

  剛剛提刀的手,此刻已然凍得失去了知覺。

  「君若對不起我」

  蕭寒已經恢復了基本的行動能力,雙腿和嘴邊,卻依舊血流不止。

  「行了行了別咬了,牙都快被你給咬碎掉了」

  李君若搖了搖頭,嗤啦一聲從蕭寒身上撕下兩根布條,簡單地替他包紮了一下腿部的傷口。

  「剛剛在樓上,本來就是你打壞了人家的桌子在先若是肯低個頭,何至於損失兩把珍貴的海樓石匕首?

  那可是師父特地留給我倆保命的東西啊這下子完蛋了。」

  蕭寒神色黯然,默默地將斷岳給纏回腰間,沉聲道:

  「我知道可是海樓石再珍貴,畢竟是身外之物沒了可以再想辦法搞來

  我當時只是覺得不能就這樣被一個燕國人給踩在腳下這股子心氣一旦沒了那才是要命的東西」

  李君若看著少年逐漸挺直的脊樑,噗嗤一笑,「好了,像你說的一樣,沒了就沒了吧!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裡終究不是周國,我們萬事還是要小心一點」

  蕭寒點點頭,「的確想不到,普普通通一名南梁青樓的掌柜,便有如此實力

  雖然是偷襲得手,不過也的確有幾分本事」

  還在嘴硬!

  李君若撇了撇嘴,說了半天,根本就只是為了最後那句吧!

  還沒等走出南梁,就先掛了彩毛頭小子果然靠不住

  懶得搭理對方,兩人不再多言,頂著風雪,快步朝著驛館走去。

  (還有更新耶)


關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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