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從鯉魚開始成為大龍神> 第453章 獬豸治鬼與扒衣刨墳

第453章 獬豸治鬼與扒衣刨墳

  湖心島,九間道院。

  自打余書洋從玄冥冥土回來,就沒再去別處,直接住回了極真宮,有條不紊的重新祭煉四象符劍。

  這次,他直接用玄武龜書推演法禁,以太陽夏風、少陰秋風、太陰冬風為核心,也不嘗試真字種道的煉法。

  那枚蘊含「天淵」的太陰玉符,被封禁到鑄劍城的陣基圖中,太陰法韻被余書洋引入到寒泉中,專門給劍爐鑄劍時淬火用。

  他是懂得鑄劍的,一柄上好的劍器,須得三分好鐵、三分鍛打,以及四分的淬鍊。

  上一世在浮黎世界的時候,為了淬開劍鋒,他才專門修煉了太白食昴秘術,用太白殺機給劍開鋒。

  余書洋一邊祭煉劍符,一邊參悟天楓道樹說的批語,卻是始終不得法,幾次想要卜算一下,最終還是放棄了。

  所謂批語,也可以叫讖緯,這類都是神卜一類,乃是修行高深者,於某個契機下窺探未來,以此斷言批語,或者讖緯圖象。

  余書洋對這類「卜」術,最是反感,總是覺得趨炎附會於神鬼,不如數算推演靠譜。

  sto9.c🍒om為您提供最快的小說更新

  眼下,他卻是犯了難,對於「大地白骨堆,荒墳野鬼窩。」,一點頭緒都沒有。

  好在,他有個直覺,這事必定跟九幽相干,畢竟,他從神荼、鬱壘二鬼神那裡探知,太岳鬼神、地母宮、后土宮三方聯手了。

  不等他把三道玉符煉完,忍受不住罪鬼折騰的玄狐蓬尾,終究還是找上門來了。

  這隻老鬼狐慣會裝傻矇騙,當初就是靠著死皮賴臉,不回青丘島投奔本家,也不跟屍解仙、羽化仙去三仙島,死活就賴在他這不走。

  之前,余書洋不覺得有問題,經過這回跟天楓道樹談話,讓他知道了太陰玄武跟幽冥的關係。

  他這才反應過來,神荼、鬱壘、東夷帝君、玄狐蓬尾,乃至土伯、蒿里君,都對他是那種態度。

  「小道士,你個殺千刀的!」

  玄狐蓬尾臉上帶著鬼母儺面,手上提著一桿白紙燈籠,內里生死二道燈火閃爍不停。

  他是被罪鬼們折騰瘋了,鬱壘鬼神送來的妖鬼,都是人道王朝末帝,以及其生前的臣子、將領們。

  這些罪鬼們身負亡國罪氣,打也打不死,各個都是倔骨頭,無論玄狐蓬尾如何做,是軟硬不吃,一心要霸占枉死城。

  玄狐蓬尾就像背水滅火,總是按下了葫蘆浮起瓢,即便他掌握住了枉死城的本源,依舊是火燒眉毛一樣,一刻也不得消停。

  為此,他沒少給余書洋發飛符求救,偏偏余書洋裝死一般,根本不理會玄狐蓬尾。


  隨著鬱壘鬼神送來的罪鬼,越來越多,終究讓玄狐蓬尾招架不住了,他不得不封禁了枉死城,來找余書洋的晦氣。

  此時,余書洋正在極真宮祭煉劍符,聽到玄狐蓬尾的吵鬧聲,只做充耳不聞樣,照舊運使玄水法力祭煉法禁。

  他推演的三道道劍符,都是以風為主、四象之力為輔,再藉助青龍少陽之力,演化其餘三象之力。

  太陽夏風劍符如血玉,少陰秋風劍符如銀玉,太陽冬風劍符如墨玉,三道劍符都祭煉了十二道法禁。

  這十二道法禁也不全是他祭煉,大多數都是掃霞童子煉的,自打掃霞仙衣靠著雷運大道晉升為幻神法寶,也能自行採氣煉器了。

  余書洋施法揮動三道劍符,就見著劍符化作三道風索,夏風中帶著離火,首當其衝的沖了上去,猶如火鳳展翅一般。

  玄狐蓬尾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沒想到余書洋會施法打他,好在他也是多年的鬼神了,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就見著玄狐蓬尾手上白紙燈籠放出黑白光圈,那圈子如口袋一樣,直接把夏風離火收入其中。

  玄狐蓬尾畢竟乃是冥路神,隨手一記法術,直接把劍符送入幽冥去了,縱使有天大本事,發揮不出來也是白瞎。

  余書洋見此情況,知道劍符奈何不了玄狐,揮手把少陰、太陰兩道劍符收了回來。

  「我正祭煉壓陣劍符呢,你就突然闖進來了,得虧四象缺一個,不然,萬一傷到你可咋辦!」余書洋冷嘲熱諷的說道。

  玄狐蓬尾被說的一愣,他是真沒想到,余書洋怎麼先沖他發脾氣,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

  不等他開口說話呢,就聽余書洋又說道:「拿來吧,我那枚夏風離火劍符。」

  玄狐蓬尾晃動燈籠,一道火風被甩了出來,正好落在余書洋的手中,被他用兩指夾住了。

  「小道士,你可害苦我了!」

  余書洋嘿嘿一笑,說道:「玄狐莫要嚎喪了,不就是一些罪鬼嘛,你老人家還能應付不過來。」

  「你說的容易!那冥獄牢頭都無可奈何,我這個引路的能怎麼辦?總不能從冥土扔到陽世吧!」玄狐蓬尾又是哀嚎一聲。

  玄狐蓬尾身為幽都五玄之一,又是鬼狐一族的鬼母神,洞悉許多九幽的隱秘,自然知道冥獄關押的罪鬼,背後牽扯眾多,根本不敢胡亂行事。

  余書洋搖了搖手上的靈芝如意,一道黃光化作神龜模樣,遁地潛行來到北崖三層土台上,把金角羊宋獄給馱了回來。

  這是他從冥土觀冥日、冥月後,從太陰神龜中悟出的「玄龜藏土」,藉助大地之氣將心神化作神龜,凡是心神所及之處,神龜都能一念而至。


  宋獄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被神龜帶了了過來,還是一臉的茫然模樣,待到看清余書洋方才安心。

  「玄狐,這是我新收入門的金童子,你也看出來了,他乃是獬豸出身。

  等他渡過九劫之後,我就讓他去冥獄找鬱壘鬼神學玉律,事後就能幫你治鬼了。」余書洋笑著解釋道。

  罪鬼無論如何厲害,即便是末代帝王,終究還是背負了罪孽,天然被法獸獬豸克制,更何況宋獄手中還有專門應對罪惡的惡罐。

  玄狐蓬尾看到宋獄,也不再號喪了,反是一臉的欣喜若狂,說道:「小道士,原來你在這等著我呢!

  也不用等到突破九劫了,現在就跟我去一趟枉死城,把那些罪鬼懲處一遍!」

  玄狐蓬尾想到枉死城裡的罪鬼,就恨的牙根痒痒,他好容易跟六大狐族談好,準備營造鬼市了,眼下全都被攪和了。

  想到這裡,玄狐不由的心中浮現一絲懷疑,不會是余書洋不樂意他搞鬼市吧!

  當初,他是用的兩頭騙的法子,在青丘跟余書洋之間來回糊弄,這才把湖心島給搬了過來,又在枉死城搞起鬼市。

  玄狐蓬尾反覆看余書洋幾眼,心裡不住的懷疑,又不敢詢問一二,畢竟是自己理虧。

  余書洋搖搖頭,說道:「現在還不行,金童他還小呢。」

  隨即,他又想到惡罐收罪術,說道:「要不然,你幫著金童煉成惡罐收罪術吧,這樣我才放心讓他跟你去枉死城。」

  玄狐蓬尾一臉疑惑的看向宋獄,就見宋獄抬起一隻羊蹄,碰了碰脖子上掛著的黑罐,發出清脆的「叮」響。

  這個時候,玄狐也察覺到惡罐的存在,一瞬間認出了其中蘊含的神道本源,心裡止步於的感慨一番。

  神道之中唯有刑獄、律法、懲惡三類克制罪鬼,如今宋獄已經兼具律法、懲惡兩道,再去冥獄找鬱壘學習玉律,又把刑獄也補上了。

  由此,他終於不再狐疑,而是直接斷定,引罪鬼到枉死城,就是余書洋故意的,目的必然跟鬼市相關。

  「小道士,你把他交給我吧,不論是惡罐,還是學玉律,都保證一樣不落下。

  枉死城的罪鬼實在太多了,你也是知道的,都是一群亡國之鬼,無論如何都不消停。

  之前也跟你說過,我想著在枉死城中搞個鬼市,這事你也知道,現在罪鬼只知道鬧事,正好讓他幫忙。

  那鬼市也缺個管事的,不如也交給他吧,這事也能幫著他修行,法獸須得執法修煉。」

  玄狐蓬尾不露痕跡的逢迎,他自認為看穿了余書洋的用意。


  余書洋看看宋獄,再看看玄狐蓬尾,嘆息道:「也罷!我就把金童交給你吧,等罪鬼的事解決了,你再給我送回來。

  我這剛剛營造了鑄劍城,還等著以後交由金童管理呢!」

  鑄劍城的內城輪廓已經搭建好了,近來曹青帶著曹氏三兄弟,正按著老法子燒蠢梅樹養靈火呢。

  而且,余書洋把少陽春風劍交給宋獄護身,等到鑄劍城外城輪廓搭建起來,他就要把四象劍陣布置了。

  「小道士,你幾時變得這般囉嗦,我還能給你拐跑了不成!」玄狐蓬尾裝作不滿的說道。

  余書洋不由打趣道:「我還真擔心你給拐跑了,萬一被你忽悠去修神仙道,我可就損失太大!

  那罪鬼修為境界也不高,你堂堂鬼母神,還奈何不了他們?」

  宋獄補全了五行童子之數,這不得不讓余書洋在意,說實話,他還真擔心玄狐蓬尾把宋獄拐帶偏了,主要是獬豸太容易修行神道了。

  玄狐蓬尾尷尬的笑笑,剛才他真動了那個念頭,想讓宋獄修行神道,做一位司法之神。

  「小道士,我不也是急著降服罪鬼,也是為了幫你種冥糧,還有煉製金瓜壺,我也是為了完成任務!」玄狐蓬尾一臉的討好模樣。

  余書洋聞言嘿嘿一笑,若非當初他讓玄狐蓬尾種冥糧,也不會把枉死城交給他。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始終對東夷帝君有顧慮,枉死城的來歷他也知道,這才想辦法交到玄狐蓬尾手上,免得被東夷帝君的織命術坑了。

  「玄狐,那罪鬼有啥說法?竟然讓你跟鬱壘都束手無策?」余書洋詢問道。

  之前,在冥獄的時候,鬱壘、神荼二鬼神都說棘手,求他幫忙分擔一部分罪鬼。

  如今玄狐蓬尾也是叫苦連天,這不得不讓余書洋好奇,說實話,他知道罪鬼是什麼東西,莫非其中有啥隱秘?

  玄狐蓬尾見余書洋詢問,忙說道:「你不修神道,不明白罪鬼的麻煩之處。

  所謂罪鬼,都是身負罪惡之輩,按著天地之道的運行,與之對應的乃是善鬼。

  太岳鬼神修行的就是懲惡揚善,其根源就在於善、罪二鬼。

  善鬼身負陰德福運,在太岳鬼國之中,能幫著鎮運消災,故而,太岳為祭天之所。

  罪鬼則是背負罪惡怨孽,這些罪鬼匯聚在一處,就會化作一方鬼獄,不需要斬殺他們,時間久了就死。

  最主要的一點,善、罪二鬼都不能殺滅,前者身負陰德福運,殺了會損傷自身氣運。

  後者則是因為罪孽,滅殺罪鬼反而是救贖他們,會被其罪孽纏身。


  冥獄轉移到枉死城的罪鬼,又全都是亡國之君、亡國之臣,又多一股民怨,即便是鬱壘他都不敢動手。」

  余書洋聽到這裡,心裡不由瞭然,原來背後還有這般牽扯,隨即想到前世浮黎世界的九幽。

  因為浮黎世界乃是人族獨尊,九幽之中的鬼神也都是人鬼,余書洋曾經了解過人鬼,隱約記得有冥界八景跟十八層冥獄。

  通過不斷的回憶往事,畢竟前世他修行的劍道,不是鬼道法門,很多都是聽聞,或者雜書上看到的隻言片語。

  那十八層冥獄就是承擔罪鬼的,通過種種刑法折磨,一點點把罪鬼的罪孽消磨掉。

  想到這裡,余書洋點點頭,算是認可了玄狐蓬尾的說法,隨即又想到冥界八景,據說這是死後輪迴的過程。

  在八景之中有個扒衣亭,說是亭中有扒衣、稱罪二神,亡魂到此後,就會被扒去鬼衣,上稱來量善惡。

  有修鬼道的專門祭煉壽衣,給死人下葬時穿的,據說就是用壽衣代替鬼衣,免得被稱出罪來,直接打下十八層冥獄。

  現在想來,這扒衣亭也是用的克制之法,跟跟獬豸判罪、惡罐收罪一般的道理。

  除卻扒衣亭,八景中還有一個惡狗嶺,那些不是大奸大惡者,身上背負著小的罪過,不足以被打下十八層冥獄,都要經受群狗的噬咬。

  余書洋如今有些領悟了,說道:「玄狐,你現在帶金童去枉死城,也不能審鬼判罪,畢竟玄冥冥土沒有懲治罪鬼的罪獄。

  不如,你回去先找鬱壘鬼神,讓他幫你把罪獄搞出來,再伺機而動!」

  玄狐蓬尾聽了也覺得有道理,嘆息一聲,沒再糾纏下去,對余書洋一躬身,就算是行禮告退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