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白鱉銜水與金蚌養珠
野馬場。
七風領著曹小青、武騰空等狐子,在浮島上搖尾豐藏,配合土六、雲華一塊去除海煞濁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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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肉芝精們四處播撒蘑菇,慢慢的也把荒田生地養肥,同時,也把黃膘靈豬都餵飽了。
這些人脂靈豬整日裡憨吃酣睡,一個個長的跟小象似的,若非鼻子不夠長,真真就是小象了。
有了狐子們施法,野馬場的後續安排,也隨之提上了日程,土六、雲華兩個結伴來找余書洋。
「野馬場的兩山峽谷不要動,依舊留給靈馬、龍馬做馬場,那邊的事全聽老莫叔的安排吧。」
余書洋拿著靈芝如意輕敲掌心,稍作思索後,對土六、雲華說道。
「浮島既然已經從生地養成荒田,那就把茶園、花田先搬過來,靈根能加快荒地養熟。
後續,把虎山島上的靈田都搬過來吧,那邊終歸是白虎位,不宜再耕種下去了。」余書洋又囑咐兩句。
自從湖心島搬過來,五行四象的格局就齊備了,虎山島位於西方,島上本就有靈鐵礦、鐵母匯聚金氣,確實不適宜再耕種下去。
靈田一類的乙木氣旺盛,應當歸屬於東方的野馬場,這裡才屬青龍位,也適應匯聚木氣。
「法主,還有兩個事得你拿主意,一個是浮島上的白鱉,後續怎麼安排他們,另外一個,則是黃膘豬的事,總不能一直散養著吧。」
芝仙土六看向余書洋,這些時日他都在引動青龍少陽力,免不了被龍神法意影響,臉上帶出力幾分嚴肅。
「白鱉在島上怎麼樣?龜有光他有說過什麼嗎?」余書洋隨口詢問道。
白鱉一族生活的浮島,乃是龜有光掏錢買的,雖說也搬了過來,卻不歸屬於余書洋,地位跟朱家六島相似。
「龜有光倒是回來過幾次,不過都是運浮島回來,期間一次都沒去過自家的族地。
我倒是問過他兩回,他也沒說啥,只說全聽島上的安排,再問別的,他就不答話了。」土六不無抱怨的說道。
他對龜有光心裡有成見,一來,龜有光做過背主的事,自然會被鄙夷,二來,也是白鱉一族生事。
龜、鱉之屬都是半水半陸的生活,白鱉精們時不時的就要下海,這就搞的海煞濁氣清除不乾淨,讓芝仙土六有意見。
「這樣啊!你有啥建議?是不是白鱉一族有啥不妥當的地方?」余書洋聽出土六的怨氣,自然也能想到問題所在。
「法主,不如把白鱉遷走,他們無論生活、還是修煉,都離不開海水,這跟野馬場格格不入。」土六不由的抱怨道。
余書洋點點頭,思慮片刻後,說道:「白鱉浮島還是留在野馬場吧,後續,我讓師弟搬幾條水脈過去,
白鱉畢竟是水屬,確實離不開水,後續把水脈鋪陳好,也方便靈田的耕種。」
白鱉最適應安置在北方玄武位,也就是桃柳福地,不過,如今朱家六島已經落地,不好都擠在那邊。
土六聽了安排,只是默默無語,他對白鱉一族沒意見,就是惱火他們時不時下海把海煞濁氣帶上岸。
「靈膘豬先養著吧,等後續農田果園搬過來,就交給沙地豬他們,讓他們幫著餵養吧!」
余書洋一時也沒想好黃膘豬的安排,這種靈獸除了一身人脂,再沒有別的用途了,他又不需要點人油燈。
說起來,黃膘豬不如鐵臂靈猿有價值,靈猿們已經在南火池幫著打鐵了。
「辰土真砂,你拿去煉法吧,注意別給我耗幹了本源!」余書洋把真砂取出,交給了芝仙土六。
土六祭煉的芝蓋春龍旗,其核心就是辰土法意,旗中被煉入一粒微塵大小的辰土真砂。
「法主,我現在直接引青龍少陽煉法,不需要再借用辰土真砂了。」
芝仙土六沒有拿真砂,說完話看向妹子茶樹精雲華,說道:「妹子,你還需要真砂煉法嗎?」
余書洋把乙木囚籠法韻傳給了雲華,有段時間,雲華借辰土真砂施展法術。
雲華也跟著搖頭,她修行的法門是雲霧一道,土、木兩道有牽聯,卻不能超越了雲霧功法的修煉。
余書洋見此情形,也就沒再說什麼,就讓他倆回野馬場了,在靈田沒開闢結束之前,土六、雲華都離不得野馬場。
按著他的心意,野馬場以後就交由土六、雲華管理,不必再回虎山島了,那邊就留給蜂妖金虎管轄。
隨著妖仙城的建立,守護四方的海島,也要匹配起來,這不僅局限在海島的建造上,最關鍵的還是掌控者。
余書洋架起一陣法風,騰空而起飛往長流山萬古福地,準備去見一見魚母跟六姐夫。
魚父已經渡劫成功了,福地也開闢成功,後續只等慢慢的打磨布置了。
當初,魚父比魚母快一步,考慮到文思蛇、寄命蛇種,魚父才沒敢獨自突破,而是跟朱三娘同時引雷渡劫。
按著時間算,魚母離著渡劫也不遠了,同樣的情況,還有六姐夫舒慶、六姐余鐵男,他倆前段時間,也到了性命合一的境界。
法風卷著余書洋,將其帶到了魚頂峰,在丑牛、戌狗兩座銅像之間落下,由冷水池中進入到萬古福地。
福地內水氣環繞、雲氣飄飛,東田、北林、西坊、南水都成了規模,特別是中間堆成的一座高山,完全是復刻了曾經的喜魚福地。
魚父、魚母、六姐余鐵男,都在福地內的山頂上,魚父比照喜魚大仙,也把山頂削平搭建了一處道宮。
余書洋到達山頂的時候,魚父手上拿一本書冊,正對著福地的天光祭煉著,這是他開闢福地後煉成的洞府寶冊,算是一件鎮洞之寶。
「你小子也回來了,還知道來看看老父母?」
魚父見到余書洋,免不了說兩句,實際上呢,因為許久不見了,關切的話說不出口。
「爹,我娘呢?她現在修行怎麼樣了?幾時要引雷渡劫?」余書洋渾不在意被數落,已然對魚父免疫了。
魚父聽了余書洋的問話,稍微的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說道:「你娘跟你六姐,都在宮裡住著呢,你娘估計得晚點渡劫了。
現在你六姐剛懷孕,得等到胎象穩固以後,你娘才會放心,這事倒也不必著急了。」
余書洋聳了聳肩,他對魚母突破五品,沒有任何急迫感,只是需要提前布置一下,好應對藏在暗處的文思蛇。
「你八姐夫前不久傳消息過來,他即將要回來了,你八姐早早的等著了,等會,你去看看你八姐吧!」魚父似乎想到什麼,又對余書洋說道。
余書洋聞言點點頭,他隱約感覺父親話裡有話,一時猜不出八姐、八姐夫有什麼事,準備稍後問一問八姐。
他抬腿邁步進了道宮,可以看的出來,營造的技藝跟九間道院如出一轍,想來應該是尺家族人打造的。
進得道宮之中,魚母正在用炭火煮粥呢,小火紅泥爐一點點灼燒,米鍋中散發著微弱的香氣。
魚母是白案靈廚,熬粥也是會的,如今,她身為六品後期修為,熬起粥來,也是別有一番滋味。
「娘,六姐,你倆打算幾時引雷渡劫?」余書洋看著砂鍋煮粥,問向魚母、余鐵男道。
他長這麼大,還沒喝過魚母煮的粥,不免有些吃味,想著等會蹭一碗嘗嘗味道。
「這事不著急呢,我還沒煉化地氣靈材呢,你六姐也不心急,總得讓她穩一穩胎,你就別操心這個了。
有時間去看看你六姐夫吧,他最近也跟你學的不著家了,整日裡都窩在南火池,他應該快要渡劫了。」魚母也有擔憂的事。
她跟余鐵男都有辦法壓制性命合一,一時半會的不需要引雷渡劫,當下比較麻煩的是舒慶的處境。
自從上次經由余書洋、余鐵男勸說,舒慶自己也有所動搖,糾結於要不要跟余書洋學習武道意志。
不等舒慶想明白呢,余書洋這邊又有事走開了,他這一走又是二三個月的時間,舒慶見不著余書洋,就在南火池待著了。
余書洋知道其中的內情,就對母親說:「六姐夫那邊,您也不用擔心,我稍晚一點就去南火池。」
又問道:「八姐怎麼了?」
魚母輕輕嘆息一聲,說道:「想不開唄,你打小就跟她有話說,替我好好的勸勸她吧,不要折騰了!」
隨後,魚母就把內中詳情說了出來。
這事跟黃巴山有些干係,他是巴蛇血脈返祖,修行法門需要自行領悟,為此,余書洋一直都沒傳法給他。
巴蛇血脈的胃口都大,可以說是大肚漢,黃巴山從騰蛇玉符中參悟出騰蛇乘霧,食量更是巨大。
剛開始,黃巴山都是吃五芝饅頭魚,那東西養氣血也扛餓,後來隨著黃巴山胃口越來越大,逐漸就不夠吃的了。
畢竟,饅頭房只有胖頭魚師兄一個,他每天都得蒸饅頭魚,自打魚家麵館退股後,饅頭魚的銷量不減反增。
好在,有從麵館退回來的幾個活計,他們幫著胖頭魚一塊趕工,這才算供應上訂貨。
魚母因為六姐余鐵男懷孕,就照顧她安胎,如此一來,黃巴山的吃飯就成了問題。
真要說起來,也不會餓到他,畢竟在東海呢,海里的魚蝦蟹都不少,滿夠黃巴山吞吃飽腹的了。
問題就在於,二姐夫婦、六姐夫婦都在這,八姐心裡就感覺有落差,好似不被重視了一樣。
一開始,魚母、魚父都沒看出來,還是六姐余鐵男察覺到了,就講給了魚母。
魚母私下裡跟餘八姐說話,暗暗的勸說了幾回,始終不能挑明了說,搞的魚父、魚母都記掛在心裡。
前不久,黃文勛發飛符過來,他跟著寶船已經回來了,在金鹿島那邊卸貨呢,等忙完了就過來。
餘八姐就動了搬運福地洞天的念頭,黃文勛是在淮水渡劫突破五品,福地也就開闢在淮水一處沙洲上。
搬運洞府福地的場景,余家人都親眼看過,都知道從淮水把福地搬過來的難處。
於是乎,家裡人都勸說餘八姐,偏偏她心裡犯了撅,只等著黃文勛回來,就勸說他答應搬遷洞府福地。
余書洋聽完一時之間,只覺得哭笑不得,他隱約猜到餘八姐的心思,無非就是感覺寄人籬下了,想著把自家的福地搬過來。
「娘,我心裡有數了,這事倒也是個好事,回頭我跟商量一下吧!」余書洋笑著說道。
洞府福地搬遷,也不是沒有辦法,想當年,余家從喜魚福地搬遷靈田,不也是直接搬了過來,這事主要看師弟李太平的本事。
余書洋先後被魚父、魚母勸說一回,他也沒在萬古福地多做停留,繼續駕著法風,又飛回了虎山島。
四方島嶼中,只有虎山島有海船碼頭,故而,余書洋直奔此地而來。
不等他落腳呢,就見著海島旁停靠在邊,不僅是黃文勛、餘八姐,還有白鱉精歸有光,以及一位雞皮鶴髮的老婦人。
余書洋一落地,黃文勛、龜有光就湊了過來。
「九弟,這次從吳州回來,給你帶來一位養珠大家,說起來,你應該也聽說過吧。
這位是蚌珠婆婆,原本住在太平湖拐子灣了,招贅了一個夫婿見靈貝郎君。」黃文勛三言兩語的介紹道。
余書洋聞言,一瞬間想到當年去黃龍洞斬殺蛇種,當時半路上曾經遇到拐子灣的蚌女妖精。
「姐夫,這是怎麼回事?」余書洋不解的問道。
蚌珠婆婆未曾開口先是垂淚,隨後說道:「太平湖鬧血蛟,來了一夥無法無天了蛟精,專門吞食湖中的妖怪。
拐子灣的蚌女都遭了災,只她一個逃出生天,一路上逃進了淮水,幸虧遇到了黃家小哥,帶我來了東海。」
余書洋聞言不由的皺眉,他沒想到太平湖出現只等變故,按說,太平龍伯是一品妖仙,誰敢去太平湖鬧事?
蚌珠婆婆見余書洋皺眉,忙取出一枚金蚌說道:「種靈珠的蚌種,我都隨身帶著的,只要有靈水池,不出三五年時間,保准能養一個珠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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