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龍宮兵符與立道傳法
第322章 龍宮兵符與立道傳法
無量玉璧,大囚籠處。
吳威、蛇丘燕兩個,拿著師父賜下的洞淵玄天旗,取大木料打造了一個木囚籠,專門用了存放海葵水兵。
這些日子,他倆輪流催動洞淵玄天旗,不斷投入玄水炁,生成天河弱水,同時用水光珠給海葵水兵解毒。
說起來,海葵本就是海中劇毒之物,在一眾毒物之中,也是名列前茅的存在,偏偏遇到了天河弱水,全都被毒倒了。
好在,余書洋施展的天河弱水不多,不至於把三千海葵水兵毒死,不過是被消散了部分修為。
經過吳威、蛇丘燕輪流施法,大都清醒過來了,這群海葵水兵也沒少反抗,都被他倆打回到大木囚籠里。
余書洋煉成了震龍法相,順勢也突破了七品修為,早先答應過牽機龍女,救治好了海葵水兵,就讓推雲雀帶走。
當然了,前提條件也是有的,那就是幫他修煉成陰陽水雷。
修煉雷法,最麻煩的就是采雷氣,這是他特意留下海葵道兵的原因。
這邊余書洋跟李太平學完了內煉之法,以及猙獰根骨錘鍊之法,就叫著李太平一塊來大木囚籠。
「師兄,你抓這群道兵,是要采雷氣修煉陰陽水雷?」李太平不由吃驚的問道。
余書洋坐在雲車裡,一路上跟李太平閒聊,就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想著從癸水陰雷入手,修煉壬陽、癸水二道水雷。
「師弟,你瞧瞧自己現在這模樣長,不要如此驚訝,莫非又有啥隱情不成?」余書洋笑道。
李太平四條牛蹄站住,慢悠悠的開口道:「看來師兄是不知道,海葵水兵又叫羅網道兵。
執掌羅網道兵的是九位龍子,合在一處就是天羅地網大陣,早年在東海是赫赫有名。」
余書洋聽了這話,甚是不解,忙問道:「師弟,你這話說的太誇張了吧,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我抓捕海葵水兵的時候,都沒費太多手段,或者說,其中又有啥內幕不成?」
回想當初抓捕三千海葵水兵,他先是用洞淵玄天旗將其困住,再勸他們投降,結果一個個拼死反抗。
又有烏賊仙在蛇袋中搞破壞,這才逼得他使出了天河弱水,把海葵水兵全都毒暈過去。
李太平搖了搖牛頭,說道:「這有啥內情的,道兵運轉法陣,威力大小還得看龍子施展。
早先聽說師兄你抓了羅網道兵,我還以為你要偷師天羅地網大陣呢!」
說到這裡,李太平不由的嘿嘿一笑,他是知道自己師兄掌握一門推演之法,非常善於推演功法,想必偷師學藝也是沒問題的。
余書洋聽罷搖了搖,嘆道:「有些功法,想偷師也沒用,這天羅地網大陣,早就被敖龍一族占住了。」
自打他參悟透了大龍神之秘,對於真龍越發的了解,海葵水兵結網施法,本質上就是水法天地,既是坎上坎下之道。
這就跟雲衣中的震龍道禁一樣,巽上震下之位已經被占住,其他龍族要想施展,就得從他這借力施法。
李太平不知道其中隱秘,聽到被「占住」一詞,下意識的想到了占住道果一事,三千大道各有一枚道果,修煉有成就是占住道果。
「說了也是,龍族有八大龍神,全都是修煉有成之輩,有些道果就是被他們占去的。
說來,東海龍宮中還沉睡著一位敖龍,他就是那位龍王爺了,早些年跟財神、錢神鬥法的就是他。」李太平沒有來的讚嘆一句。
八大龍神都是天體派,全都維持龍身不化人形,跟李太平的兕獸一樣,為此,他對真龍一族並無多少惡感。
余書洋、李太平兩個閒話幾句,就來到了大木囚籠,木囚籠上寫了許多符文,把大木囚籠煉做一件符器。
關在囚籠中的海葵水兵都在裝死,一個個跟向日葵一樣,現出原形躺在囚籠的地上。
「師父、師叔。」
吳威見到余書洋、李太平來了,滿臉堆笑的起身迎了上去。
「小黑,看你一身寶光,這是煉了啥寶器?」李太平看著吳威打趣道。
余書洋的倆徒弟、仨學生,全都跟李太平相處的極好,其中吳威因為陽符子的關係,最得李太平的青眼。
「師叔,我師父賜了枚寶光珠給我,近來一直在祭煉,身上才沾染了許多水光氣。」吳威略帶靦腆的說道。
余書洋笑著看徒弟跟師弟說話,心中不由的一陣妥帖,這些年他放養了幾個徒弟,相處的時間還不如李太平久呢。
吳威見著師父趟在雲車中,身子就像沒有骨頭一樣,忙止不住擔憂道:「師父,你這是咋了?」
「我沒事,剛突破七品化形成人,身上的筋骨還沒長成,那海葵水兵怎麼樣了?」余書洋笑著問道。
吳威邁著四條小短腿,拖著一個磨盤大的黑色龜殼,速度倒是不慢的,甚至可以說是如同飛盤一樣,直撲到雲車跟前。
「師父,那海葵水兵幾次想逃,都被我跟師妹打了回去,都在大木囚籠里躺著呢。
這群水兵極為頑固,好說歹說都不肯聽。」吳威不由氣憤道。
這些日子,吳威跟蛇丘燕用水光珠施法,把海葵水兵都救治好以後,沒少跟他們商量,都是又臭又硬的,死活不肯配合他們。
「無妨的,正好我要采雷氣修煉陰陽水雷,你去把小燕兒也叫來,跟著一塊學學吧。」余書洋吩咐道。
吳威聽了這話,更是腳下生風一樣,就見著一隻大烏龜,一瞬間跑了出去。
余書洋催動雲車,來到大木囚籠邊上,沖一眾海葵水兵說道:「都別裝死了,前幾天牽機龍女了,你們乖乖配合我煉法,就放你們回去。」
大木囚籠中的海葵聞言晃了晃,有一個領頭的冒了出來,說道:「讓我們幫你煉法沒問題,先把木囚籠打開。」
余書洋聞言笑了笑,他看的出來,海葵水兵想要趁機逃跑,說道:「你們也不要想逃跑,剛才我說的都是真的。
若是不信的話,你們抬頭朝天上看一看,推雲雀就在那幫著采雲霞呢。」
領頭的海葵水兵晃了晃,化形成一個黑臉漢子,身上穿著草灰色鐵甲,抬頭望了望天。
這才開口道:「你剛才說讓我們幫你煉法,是要煉什麼法?」
「也不算是煉法,就是采雷氣,你們不是會癸水陰雷,正好助我修煉陰陽水雷。」余書洋笑道。
「這事簡單,不過要施展陰水雷,咱們得到海上去,兄弟們脫離海水太久了,現下放不得雷。」海葵道兵坦誠道。
「這事都好說的,小威,你把囚籠打開吧。」余書洋回身沖吳威說道。
吳威、蛇丘燕兩個應聲上前,手中捧出的水光珠施法,大木囚籠在兩道水光中,四散成一根根木頭棍子。
一眾海葵水兵應生化作一道水網,就要朝島外逃去,剛才那領頭的黑臉漢子就是做戲騙余書洋的。
見著此般情形,余書洋心念一動,放出了雲分陰陽神通,就見著一把白色雲剪飛出,追著水網就是一剪刀下去。
兩儀虛實剪放出五彩神光跟黑色玄光,兩道光氣如同龍蛇,在水網上一碰,就把海葵水兵剪落一地。
好在水網是水兵所化,他們感受到虛實相碰的生滅之力,知道若是被剪到必死無疑,隨即解開法陣散落成一地道兵。
即便是如此,也有不少海葵水兵被剪斷了胳膊腿的,海葵是海中植物成精,最不怕斷胳膊斷腿,只要運法力就能重新長回來。
這回卻是不一樣了,虛實之力侵蝕在傷口上,再想長出胳膊腿,先得把兩儀虛實剝離出去。
「你們是不怕死嗎?不過是配合煉法而已,怎得這般不配合?」余書洋極為不滿的呵斥道。
海葵水兵中一個獨臂漢子走了出來,說道:「要殺要剮隨你的便,我等都是龍宮水兵,只聽名於兵主。
你要想支派我們,就拿出龍宮的兵符,休想哄騙我們。」
東海龍宮統領海中水族,對大小水族實行兵役制度,經常選兵訓練成水兵,每逢打仗出征、分封龍侯的時候,都是賜下相應的兵符。
為了不讓一眾水族造反叛亂,龍宮對水兵的要求極為嚴格,但凡有無令行兵者,直接誅殺三族血脈。
海葵水兵本就不肯跟余書洋合作,又見著推雲雀,更是不敢了,恐怕落下口實,害的三族血親陪葬。
余書洋氣急了,就要催動兩儀虛實剪,把一眾海葵水兵全部弄死,卻是被李太平攔了下來。
這邊不等李太平說話呢,半空中的推雲雀看的分明,忙著飛了過來,大聲喊道:「余島主且慢動手。」
推雲雀這些日子跟雲華混熟了,對余書洋越發的客氣了,忙著把龍宮水兵的規矩講了,再三解釋一回,不是海葵水兵不配合,實在是管的太緊了。
「余島主,您要采雷氣煉法,這事卻是簡單,也不用羅網道兵出手,我們宮中就有采雷氣的雨工。
要不您看這樣成不成,我把他們帶回去,再送一瓶雷氣過來,您看這個主意如何?」推雲雀商量道。
龍女受封后,雖說不會分封領地,卻是會賜下一條龍舟法船,以及四位輔臣,分別是:推雲、雨工、嘲、吼。
推雲就是推雲雀,能夠推雲牧雨,雨工則是一種雷精,外形與綿羊類似,能夠興風降雨。
因著推雲、雨工都能采雲氣、雷氣,幫著龍女煉製雲雷嫁衣,身份地位上,要比嘲、吼兩位龍獸高不少,也不似水兵們,只能聽兵符指揮。
余書洋心中大為光火,剛才原以為跟海葵水兵說好了,不想著竟然要擺他一道。
「你這話如何保證呢?不若這樣吧,你先回去取雷氣來。」余書洋陰沉著臉說道。
推雲雀見著余書洋動了真怒,也不好再說其他,點了點頭答應道:「如此也好,余島主千萬莫要再動怒,我去去就回。」
說完這話,推雲雀化身雲鷹直衝雲霄,瞬間化作一條雲線,消失在天際。
余書洋摘下腰間的乾坤長蛇袋,放出一道白光,把三千海葵水兵收入其中,又轉身沖倆徒弟說道:「你倆剛才可看清楚了?
兩儀虛實剪,這是玄武道法中的煉虛、煉實之力,以後你倆可以參悟此法。
你倆一個修玄蛇、一個修玄龜,而且都命應危宿,可以考慮修煉一門合擊之法。」
他說完這話,就把兩儀虛實剪亮了出來,拿給吳威、蛇丘燕看,這雲剪是神通也是法器,可以隨著心意顯化出來。
余書洋教授徒弟,都是先施展法術,再讓他們感受一番,最後點撥指點兩句,大部分時間都是放養。
雲剪再倆徒弟手裡來回傳閱,最後被余書洋收了回去,說道:「玄武道法包含:陰陽、動靜、虛實、水火、龜蛇、快慢等。
你倆修煉合擊之法,最好自行參悟,這樣才能符合你們內心,不必照本宣科的學我的法術。
為師最善於推演功法,你們可以先想一想,若是想不明白,再來尋我。」
說完這些,余書洋又想到洞淵玄天旗,問道:「天河弱水祭煉的如何了?」
「師父,我跟師兄各攢了一兩了。」蛇丘燕極為歡喜道。
余書洋點點頭,說道:「加緊祭煉,這天河弱水是玄水根果,以後你們修煉都用的著。
若非有這令旗輔助,要想收取天河弱水,非得要到星天銀河中去采,那代價比現在要麻煩萬倍不止。」
吳威、蛇丘燕兩個都是妖仙世家出身,自然懂的天河弱水的珍貴,全都歡歡喜喜的討好師父一回。
這邊,余書洋教導一回徒弟,又跟李太平說道:「師弟,過些日子等九間道院修好了,我想著立道傳法,把幾個孩子正式收入門下。」
七品、六品修煉性功,除了性功修行,還有就是確立自身的道,類似於審視自身,這也是為啥六品妖修都有一個自我之辨的心劫。
李太平聞言哈哈一笑,說道:「果真讓陽師說著了,當初他聽說你擔任東海道院的山長,就說你會立道傳法。
這事說來也是好事,不過最好還是等一等,蛇仙也要過來,等到他來了,就是三師齊備了。
到時候,再請其餘幾個法脈過來做個見證,你也好正式立道傳法,說起來,少不得提前祭煉幾件法器。
像是記錄師徒傳承的家譜,法脈傳承的信物,這些都得你親自祭煉,到時候還得祖師殿上表。
這樣算下來,還有一大堆事呢。」
余書洋聽了點點頭,這些都是應有之義,法脈傳承不容忽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