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從鯉魚開始成為大龍神> 第272章 捉鷹擒蛇而歸

第272章 捉鷹擒蛇而歸

  第272章 捉鷹擒蛇而歸

  物化天寶自有運數,寒蟬道痕核心法禁煉入冰月,不過這冰月五分太陰、五分玄陰,

  故而,寒蟬孕育的道禁,也是五分太陰冰寒、五分玄陰冥寒,所化的月蟬也成月陰寒蟬。

  蟬並非凡物,仙門修行吐納,多取法於龜、蛇、鶴、鹿,也有一門取法於蟬。

  這一門就是屍解仙,他們觀蟬於地下伏藏七年,破土而出後羽化蟬,故而屍解仙修行太陰煉法,修行有成後,就要封入棺中埋葬。

  故而,墓葬習俗中,專有一門含蟬,既是在死者口中塞一枚玉蟬,而含蟬與寒蟬相通。

  追根到底,寒蟬是應冬時劍法而生,冬時劍法的冬藏、冬寒都自亥終而來。

  看本書最新章節,請訪問st🍑o9.com

  細算之下,亥終與含蟬屍解,也是相通的,都是舊日結束、新日待生,內中孕育一枚生機種子。

  余書洋將寒蟬煉成月陰寒蟬,隨時引動寒蟬月陰道法,借著力施展冬時劍法。

  就見著百鱗斬元劍飛出,如同一條白線,直奔飛逃的魚鷹妖仙,這劍氣中帶著一股毀滅的冰寒。

  一碰觸魚鷹妖仙,瞬間就凍化成了一坨冰,直接墜落到了海中,也不知是死是活。

  百鱗斬元劍又自半空中落下,劍光一擺直接捲起冰坨,施展劍遁術飛了回來。

  這邊一番打鬥場面,直接把四周的妖仙嚇住,畢竟剛才還回來搜索,離的並不是特別的遠。

  劍仙,是各種修仙門中,戰鬥力最強的,往往同一境界的爭鬥,最後總是劍仙勝一籌。

  一來,是劍道有咫尺之間牽引大道法則的能力,這就好比如槓桿,一點力量撬動十倍重物。

  二來,也是劍仙慣於生死搏殺,戰鬥經驗更豐富,對敵也是不留手,往往一上來就拼命。

  東海散修野妖多,許多都是從九州內陸逃出來的,秉性上兇狠、狡詐,能力上卻差了許多,大都是修行法術突破成仙。

  往往是靠著一門、兩門的殺招對敵,時間一久就被研究出克制之法,故而,東海妖仙戰鬥力參次不齊。

  不管如何,這次掃霞仙衣蛻變成法寶,前後來了兩波,共計五個妖仙,兩死兩困一傷。

  這局面被崖洲諸多三品妖仙看到,都不由的暗中咂舌,感嘆道盟中又多了一個殺星。

  同時又把海中臨近幾個水府,嚇的各個閉門不出,他們都是化龍而成的龍妖,因著在東海妖宮任職多年,憑著功勞被賜予一處海域開水府。

  這等賞賜自然是龍子龍孫挑剩下的,就像眼下的幾處水府,西有金鹿島鎮海破浪,北有三仙群島鎮壓,東邊則是苦海崖洲的濁水。


  一干水府龍妖自然不敢出來挑釁,畢竟平時在水府中都是夾著尾巴過日子的。

  這邊百鱗斬元劍卷著一坨冰回來,落在海礁石上,余書洋搭眼一看,魚鷹妖仙的肉身直接被凍裂成百八十塊。

  卻不想,這魚鷹沾染到鳳氣,本就在覺醒焦明血脈,如今被一劍斬碎妖身,卻是沒有直接死去,而是借著焦明血脈做鳳凰涅槃重生。

  焦明乃是水屬鳳鳥,涅槃重生不需要火燒,而且一汪汪的水裹挾一道鳳魂,不斷的汲取著屍身殘骸的力量。

  見著這個場景,也把余書洋搞不會了,最後還是煉入彩鳳虛影的掃霞虛靈解釋才明白。

  鳳凰修行重神魂輕肉身,乃是精氣神三道中的「神」道極致,所謂鳳凰涅槃,不過就是鳳鳥神魂太過強大,肉身不能支撐,須得定期祭煉一回。

  眼下的魚鷹妖仙,借著覺醒焦明血脈,得了焦明血脈中的氣運,在冬時劍法斬殺時,神魂混著鳳氣煉成了鳳魂,已經開始涅槃重生。

  這鳳鳥的涅槃重生,是不能打斷或者殺害的,跟兕獸不能殺道理一樣,鳳凰一族的老祖宗都活著呢。

  其次也是另外一原因——殺神不祥,鳳凰修行「神」魂法,天生占據祥和、美好、美麗位格,堪比一位神靈,殺之必有氣運反噬。

  說來,鳳鳥血脈在中土世界幾乎絕跡,也是因著這些種種原因,被天道意志漸漸封禁,阻撓鳳鳥血脈傳承覺醒。

  「這麼說,我還奈何不了他了?」余書洋不由氣惱道。

  「主人,這也不是沒法子,你將他丟入到旁邊那個即將坍塌的福地,讓他跟著福地一塊消散。

  到時候,這筆帳自然也算不到你頭上,即便是有鳳鳥老祖推算,也只能歸結於天道劫數。」

  掃霞虛靈雖說得了部分彩鳳傳承,心裡卻是不向著鳳鳥的,而是跟法寶主人一事的。

  余書洋思慮片刻,最後還是搖頭作罷,俗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畢竟,他不是永遠縮在中土世界內,以後脫劫飛升前往太清道宮,少不得與鳳凰一族打交道的。

  「算了,暫時饒他一回,你且與那蛇仙一起鎮壓起來吧,隨我再往另外一個福地跑一趟。」余書洋說道。

  掃霞虛靈是器靈,沒有半點人性,對於禮義廉恥之類的禮教,更是丁點也沒有,只一心跟隨著法寶主人。

  蛇妖仙被魚尾冠化作五彩光圈套住,直接被活活嚇昏過去,他是蛇蟲修行化龍,被彩鳳霞氣道禁克制的死死的。

  這就好比大鵬鳥遇到蛟龍,只憑一點氣勢,就把蛟龍嚇的渾身上下動彈不得,只等鵬鳥張嘴吃掉。


  如此一來,掃霞仙衣輕而易舉的,把嚇昏的蛇妖仙、涅槃重生的魚鷹妖仙,通通收入法衣鎮壓了。

  余書洋把月陰寒蟬攝入手中,細細的觀瞧一下,就見寒蟬如玉雕的一般,並非活物模樣。

  又用神瞳望了望,見著道禁中並無半點虛靈,沒辦法像掃霞那般,一時不好判斷,這寒蟬到底是法寶?又或者是天寶?

  身神詢問掃霞虛靈,他也是一知半解,余書洋心知,這事只能入夢到黃梁道宮探尋答案了。

  不過有了寒蟬做配合,用來施展冬時劍法,再也不用像春時劍法那樣,須得靠著陣法慢慢積攢劍氣。

  想到這裡,余書洋取出一根金線,沿著寒蟬的外邊輪廓包裹,就像一個墜子一樣,掛在百鱗斬元劍的金環上。

  等搞清楚寒蟬到底屬法寶,還是天寶靈材,到時候他在做其他打算,現如今就先這麼掛著吧。

  余書洋隨即進入到另外一了福地,一進來就看的地陷了,整個福地都在往中間擠壓,仿佛是上下各有一雙大手。

  沒見到福地毀滅的景象,使得余書洋心頭不由的一陣遺憾,畢竟在麻鴨福地觀摩北冥歸墟,參悟出了冬寒劍意,繼而有了冬時劍法。

  既然如此,他也不糾結,運起百鱗斬元劍催使劍氣雷音,這回不從寒蟬中借力,而是用太白真形法符施法催動。

  百鱗斬元劍引動太白長庚星,太白真形符施法在劍身,就見著一道白色殺伐煞氣,瞬間瀰漫灰鼠福地中。

  此為天發殺機,天象中有白虹貫日,正對著此時氣象,乃天命斷絕之意。

  就見著百鱗斬元劍的劍氣一扭,化作一柄太白節鉞,凌空一斧子劈下去,只把福地劈出一個缺口來。

  這次卻是沒有冒出北冥歸墟吞噬福地,就見著缺口噴出一道滅世淨火,只把兩頭擠壓的福地煉裂。

  一時之間,灰鼠福地四處噴淨火,只把福地天地焚燒成灰,一寸寸的收縮福地面積。

  見此情況,余書洋忙催使劍遁術,直接從福地內跑了出來,他不修火法,沒必要留在其中參悟淨火滅福地。

  沒了百鱗斬元劍幫著摧毀福地,相比較之下,灰鼠福地坍塌要慢不少,讓余書洋足足等了兩天時間。

  這次淨火燒滅福地,只生出一塊黑色圓石,跟寒蟬完全沒法比,不過黑石也非凡物,名叫陽石。

  陽石泡水,可點化做解陽水,是破邪安胎神品,能消解孕婦腹中胎兒的所有「邪氣」。

  陽水埋土,可化土為起陽沙,無論是內服外敷,都可入藥做溫補腎水之用。

  說起來,這陽石是醫家妙品,不過落在余書洋手中,卻是用處不大,只得收入法囊中,哪日遇到醫道修士,可以贈送與他。


  兩處福地都已經毀滅殆盡,孕育出的天材寶貝,也都被余書洋拿到手中了,自然也不會逗留下去。

  隨即將手中拿著的海船放出,催動六翅飛魚變化,海船上風帆高聳,船身上六道風翅展開,瞬息之間航行百里距離。

  如此這般快速,迅速駛入苦海,這處海域中煞氣、濁水遍布,水面上都飄蕩著一股股瘴氣,散發著種種水臭味,使得妖鬼都不敢細聞。

  好在飛魚船有三十重罡禁,其中就有屏蔽瘴氣的施法,這才讓余書洋免受臭氣折磨。

  不等一個時辰,就到了巢居島的南岸碼頭,駕駛著貨船靠岸後,余書洋從甲板走上碼頭,這才將飛魚船變小握在手中。

  一時惹的四下妖怪都紛紛側目,將貨船祭煉的大小如意,實在太過怪異與稀奇。

  本來貨船就是裝貨使得,海上的貨船載貨都多也沉,這可不是幾百斤、幾千斤,而是幾十萬斤、幾百萬斤。

  貨船上裝得這般多重物,再想施展大小如意,就不是那麼簡單,且不說法力消耗如何,只拿在手中,也堪比是搬山扛海般沉重。

  余書洋自不會去解釋,這飛魚船法禁陣圖別有一番設計,縮小後重量都是萬倍減輕的,故而捏在手裡並不覺的如何沉重。

  從南岸碼頭一路上緩步前行,大約不過一刻鐘時間,就到達鴉頭山下了,就見有三輛青桐木馬車也在往山上跑。

  這青桐馬車是件法器——傀儡馬車,從外邊看馬車、馬都是青桐木煉製的,馬車走在山路上如履平地。

  余書洋望著馬車,不由的疑惑,一時猜不出是誰,心裡又想著,莫非是來買五芝饅頭魚的?

  這邊他愣神兒的功夫,一道飛符飛了過來,接過來一看,是老莫叔發來的魚鱗飛符,上面寫著富氏船行的船師金工到了。

  此時余書洋才想到,他在海上耽擱了三天時間,早先在鹿頭島富氏船行,約定的時間就是三天。

  知道什麼情況後,余書洋也不在墨跡,縱身駕風而起,使著雲遊風勢二神通,一閃身飛上了半山腰。

  就見著墨坊前,一個渾身上下古銅色的小矮個,一個渾身上下曬黑的壯漢,以及另外一個熟妖尺大匠。

  「余島主,咱們又見面了。」尺大匠笑盈盈的重余書洋而來。

  「尺大匠,你怎得也來了?」余書洋不解的問道,他是打造法船、鑄造銅像,並沒有修建房屋啊。

  尺大匠照舊笑盈盈的,解釋道:「余島主,我來給富船師打個小手,早先聽行里說,是余家麵館訂船。

  我就猜著會不會是你,沒想到還真是你訂船。」


  余書洋看著有些反常的尺大匠,看著老猴子的舉動,一時不好顯得太過生分,也跟著客氣兩句。

  這才沖富家兩個工匠問道:「富船師,法船的事怎麼樣了?倉庫里有那種材料?」

  古銅色的矮子張口說:「眼下庫中有兩種法船的材料,一個是水獸長右,一個是水鳳焦明。」

  富船師說話有點口吃,就像一個失語症的患者,聽著非常難受,事實上也是這樣,打造法船的船師,長時間在船工坊泡著,長時間不說話。

  「那煉製焦明法船吧,不知道多久能煉好?」余書洋心中突然有個想法,掃霞仙衣中鎮壓著一隻涅槃的焦明,說不得以後可以幫著祭煉法船。

  富船師張嘴磕磕絆絆的,最後放棄講人話,而是「嗚嗚哈哈」的猴子叫一通,最後由尺大匠再講給他聽。

  「余島主,船師問你要祭煉幾重法禁,他好給你估算時間,還有就是,他要你在演法盤中輸入法力。」尺大匠樂的幫忙傳話。

  這次他找過去,是經富氏族中指點,要求取尺家老祖突破四品的丹藥,可以找余書洋幫忙。

  富船師手裡捧著一個巴掌大的玉碗,碗中虛浮著一根銅針,示意他投入一點法力。

  余書洋不知這是何等法器,就從玄竅中攝取一點昧谷玄水,投入到玉碗之中。

  就見著玉碗中生出銀白色的金水,水中有青白色的絲絮,又有金白色的星光,銅針落入金水中,一陣飛轉後針頭指向北方。

  富船師跟尺大匠又是一陣猴叫,由尺大匠幫著說:「仨月制出法禁圖,一年半把法船打造出來。

  這焦明鳳船,富船師最多能幫著祭煉三重法禁,再多了他也沒時間了。」

  余書洋點點頭,隨後就跟富船師談好了價格,直接就把商契簽訂完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