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臥槽!怎麼把我隨機成她了!
第117章 臥槽!怎麼把我隨機成她了!
白梓州不承認自己是一隻月丑。
但是他確實是一隻月丑。
口頭上對月海原美彌說自己棄坑半年的○G0了。
實則並沒有。
他還在偷偷的玩,甚至還狠狠的氪金。
雖然無數次發誓再也不碰這個○G0了,但是每次有戳自己新角色實裝的時候他就總會管不住自己的手。
尤其是在出周年角色和泳裝角色的時候。
「抽完這一次,下次我絕對再也不氪金了,絕對卸載!」
「這是最後一次!以後都不氪金了!」
「哎喲臥槽,這得抽啊!」
而在十分鐘之前。
白梓州看著這個印著【TM】,也就是typemoon縮寫的英文LoGO的箱子,當時就驚了!
我勒個型月啊!
看看這個半人大小的箱子!
裡面裝的是什麼?
不會是聖杯吧?
白梓州是迫不及待的就拆開了箱子。
「啊這—」
然後看著箱子裡的內容物陷入了沉思。
阿福看了一眼說道:
「韋恩少爺,這大概是和韋恩莊園一樣的類型。」
在箱子裡裝著的,是一座城市的微縮模型。
令汐也湊了過來:
「看風格似乎是霓虹城市。」
確實。
河流的東面是一副現代的景色。
但是在西面的區域就是典型的霓虹傳統的低矮建築風格。
白梓州只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城市。
「冬木市。」
這是出自型月超級著名IP《FATE》系列中的城市。
是《FATE》中多部作品的故事的舞台。
可以說是在這個IP中,最為重要的地方。
在一旁的盒子的正上方,也寫著這個玩具的名稱。
【FUYUKI·1994·FATESTAYNIGHT】(冬木市·1994·命運之夜)
「看來還是1994年的特別版本?」
說到這座城市的1994年那就不得不提《FATE》系列最為著名的一個概念。
聖杯戰爭。
聖杯,可以實現人願望的萬能肛爆機。
而聖杯戰爭,顧名思義。
就是七名魔法師作為御主,和他們召喚的七名使魔作為從者,為了追逐聖杯,展開的廝殺。
只有最後獲勝的魔法師和使魔主僕,才能獲得聖杯,從而實現自己的願望。
在《FATE》系列的設定中,魔法師叫魔術師,使魔,也就是從者,是來自古今、甚至未來的所有事物或人,甚至是神靈。
當然,常規的聖杯戰爭,是無法召喚出神靈級別的從者的。
除此之外,基本上什麼稀奇古怪的都能召喚。
也許是小說里的角色,還可以說某種傳說、謠言的集合體。
哪怕是雕像、飛行器·能都具現成人形態,給你動起來。
你甚至可以召喚未來的自己。
通俗一點來說。
這個IP的一大賣點和看點,用魯迅先生的話來說就是關雲長大戰F35。
周樹人:孩子們,這話也不是我說的。
「emmm,我以為會是《fate zero》。」
白梓州注意到了這玩具最後的後綴。
因為按照原著,在1994年,冬木市爆發了第四次聖杯戰爭。
前三次聖杯戰爭,也是在冬木市進行的。
但是其實無論是前三次,還是第四次,在原著的正傳里,是沒有詳細記載的。
因此型月的創始人奈須蘑菇委託了一位愛的戰士,虛淵玄,寫了以第四次聖杯戰爭為主線的外傳性質的小說。
也就是《FATEZERO》。
而這系列小說,也被做成了動畫。
成為了不少人的入宅作品,也讓引進這部動畫的嘩哩嘩哩走向了發展的道路。
然而,這部外傳其實和正傳的一些細節,甚至是在關鍵人物角色的塑造上,是存在著嚴重的分歧的。
你甚至可以理解成有著00C。
因此不得已,奈須蘑菇在此後宣布,《FATEZERO》的故事,只是發生在平行世界。
沒想到童之寶寄給白梓州的玩具,還他媽的挺尊重原著。
居然是直接打算採用正傳的設定嗎?
白梓州不得不為童之寶的嚴謹點讚!
作為一名合格的月丑,白梓州也不喜歡《FATEZERO》中對某些主要角色的塑造。
沒想到童之寶和他想到一塊去了!
不過.
這寄一座城市過來,怎麼玩?
不會是和艾恩葛朗特一樣吧?
那是不是有點衝突了?
「韋恩少爺,請原諒我的冒昧。」
正在觀察城市細節,甚至伸出手指戳進未遠川(貫穿城市的那條河的名字,日本用川表示河)的白梓州「嗯」了一聲。
阿福語氣平靜,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關切和幾乎難以察覺的椰輸:
「這份被您視若無睹的『告知玩家說明」
....
其存在意義可能並非僅僅是填充玩具包裝盒的空間或是供童之寶的工程師們練習排版的消遣?」
令汐拿起了阿福指著的說明書輕輕放在白梓州的手上:
「主人。」
還是汐汐乖!
不像阿福,就知道嘴我!
白梓州摸了摸令汐的腦袋,然後看向了阿福:
「阿福,今天晚飯可能不在莊園吃了,你要來紅玉宮嗎?」
「不了,韋恩少爺。我屬於韋恩莊園。
「行吧,那你等會兒要來這兒嗎?」
白梓州指了指冬木市的微縮模型。
「不,我的少爺。」,阿福微笑道:
「也許您應該把更多的時間用在陪伴我們的女僕長身上,而不是我一個快入土的老人令汐頓時給阿福投來一縷感謝的眼神。
雖然看上去其實和她面無表情的時候並無區別,但是善於察言觀色的阿福還是敏銳的察覺到了。
白梓州翻了個白眼:
「你怎麼和我爹媽一樣囉嗦啊!」
阿福用一種慈祥而欣慰的眼神看著白梓州:
「這是對我最好的褒獎,少爺。」
白梓州點點頭,打開了令汐遞過來的說明書。
這說明書倒是不厚。
首先是介紹了整個冬木市的風土人情和地理環境和經濟政治要素。
然後著重介紹了冬木市的特別之處。
什麼特別之處?
當然是充沛的靈脈,和理在地下的大聖杯。
說明書詳細的介紹了冬木市的御三家和聖杯戰爭的起源。
那是一隻心懷正義的魔術師,從歐洲漂洋過海。
帶著他暗戀的聖女,踏上遠東霓虹的冬木市。
結識志同道合的當地「地主」魔術師。
三人一起尋求除去世間一切之惡的故事。
而這個玩具的玩法。
就是還原第四次聖杯戰爭的背景。
然後玩具的擁有者邀請其餘的玩家,扮演被聖杯選中的御主和從者。
展開一場真實的廝殺。
然後獲得聖杯。
至於獲得聖杯之後到底能不能許願嗯。
說明書明確的說明【本玩具的聖杯僅為玩具道具,不具備許願功能。解釋權歸童之寶所有。】
「可惜了,不能許願。」
白梓州有些遺憾。
只不過他又轉念一想。
真要按照原著的設定,這聖杯都是有問題的,鬼知道會用什麼方式來實現願望!
比如你許願世界和平,沒準它會把全世界的人都殺了。
那確實是和平了。
看完了說明書的最後一字,白梓州已經知道這個玩具的玩法了。
首先得把這座冬木市激活。
當然,是不能在這兒激活的。
這畢竟是對一座城市的完全的還原。
按照說明書的要求,必須是有足夠的場地,並且建議最好是放在海里,因為海洋最為廣闊。
當接觸到空地之後,玩具就能放大還原整座城市。
城市徹底成型之後,就會開始製造合成人填充城市。
不管是重要角色還是路邊的市民,都得到了還原。
被邀請的玩家會和艾恩葛朗特一樣,直接進入城市,以最真實的體驗來遊玩。
只不過和艾恩葛朗特能容納10萬名玩家不同。
冬木市只能邀請最多30位。
其中會有各種原著中出場的重要和次要的角色。
當白梓州發完預告後,就迫不及待的把冬木市的微縮模型放到了距離SY市的海灘稍遠一些的海域裡。
接著就按下了還原的按鈕。
不要說看直播的觀眾和在現場圍觀的三亞群眾了。
就連在空中的白梓州都被震撼到了!
那是一座城市的破海而出!
震撼和宏偉簡直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要是不知情的人,還真會以為是什麼海底怪獸或者外星兵器出現了呢!
事實上真要說的話,這玩意兒還真是外星人做的。
當整座冬木市徹底成型,白梓州啟動了城市運行的按鈕。
人,充滿了整座城市。
生活的氣息從城市中瀰漫而出。
龐大的無形屏蔽防護罩籠罩了整座城市和城市的上空。
你能看到飛機從冬木市的機場起飛,飛到屏蔽罩的一端,消失不見。
而又有新的飛機從屏蔽罩外壁出現,飛向冬木市的機場。
船隻、車輛、甚至行人,亦是如此。
他們要麼消失在屏蔽罩的邊界,要麼從屏蔽罩的邊界進入冬木市。
白梓州的手機上已經安裝好了玩具的遊玩軟體。
根據提示,他作為玩具的擁有者,可以有優先選擇扮演角色的權利。
他毫不猶豫的做出了選擇。
並且還把令汐也一併邀請。
推開了扮演對象的主宅的大門。
白梓州和令汐一起出現在了直播間的觀眾的面前。
微微一鞠躬。
「我是赤鶴。
諸位,歡迎來到我的城市冬木市。」
直播間的觀眾,尤其是型月的粉絲,徹底瘋狂!
【臥槽!】
【我的媽啊!】
【我宣布!我就是月丑!】
【什麼月丑!月美!】
【真的是還原了冬木市啊!】
【廿!遠坂時臣?!】
【笑死,赤鶴是紅色,遠坂時臣也是紅色是吧!】
【所以這個玩具是類似艾恩葛朗特嗎?】
【角色扮演?!】
【赤鶴赤鶴!我是你五十年老粉啊!給我一個名額吧!】
【不要逼我跪下來求你!】
【不是那個美女是誰啊?】
【是遠坂太太!】
【太太,我喜歡你啊!】
【啊?我還默認大家都認識呢。】
【赤鶴粉絲又不是都是二次元,他現在幾億粉絲,成分複雜得很。】
【我來介紹下,赤鶴扮演的叫遠坂時臣,他旁邊的是這名角色的妻子遠坂葵。】
【確實,這名角色不但有妻子,還有女兒,甚至是兩名!】
【臥槽!】
【什麼人生贏家!】
【我就想問這個妻子—就是—你們懂得。】
【???】
【有點逆天】
【我不懂,什麼意思?】
【你們的意思是,赤鶴不但在現實里有汐汐,在玩具里還有老婆和女兒?】
【紅紅多尼?那赤鶴真的是該死了!】
【兄弟,你是不是想說紅bird?】
【你疑似是有點想吃紅豆了。】
白梓州清了清嗓子,然後鬆開了身旁的美人的手,說道:
「就如同彈幕的一些小機靈鬼猜測的一樣。
這一次的玩具,確實是角色扮演。
但是是無比真實的角色扮演。
相信大家應該也能看出來這一次的玩具是什麼了。」
白梓州帶著墨綠色頭髮的美人走進屋內,關上玄關的門。
屋內的構造,和原著中的遠坂時臣的住宅一模一樣。
甚至還多出了很多動畫無法體現的細節。
白梓州坐在會客廳的紅色沙發上,優雅的翹著二郎腿道:
「這就是1994年的冬木市。
具體一點來說,這是第四次聖杯戰爭正式開始之前幾天的冬木市。
30個扮演名額。
覆蓋原著所有在第四次聖杯戰爭中,在冬木市出現的角色。
而除了這些角色之外,也可以扮演沒有在原著中出現在的角色。
可以是司機,可以是警察,可以是冬木市的官員」
甚至可以是貓貓狗狗,不當人。
而扮演的角色,只有一個自的。
那就是贏得聖杯戰爭。
這也是這個玩具的核心玩法。
你們會憑藉你們的意識全程參與第四次聖杯戰爭,甚至完全可以不顧原著的劇情。
當然,前提是你們有改變劇情的這個能力。
現在,我扮演的就是原著的遠坂時臣,第四次聖杯戰爭的一名御主。
而令汐扮演的是遠坂時臣的妻子,遠坂葵。」
身旁不遠處,站在白梓州身後的「遠坂葵」對著鏡頭微微點頭。
【臥槽?】
【可以扮演任何人?】
【那是不是可以還能扮演從者啊?】
【我進去之後可以召喚原著里沒有的從者嗎?】
【對啊,我也想問!】
白梓州看到這個問題,立刻打了一個響指:
「理論上當然可以。
只要你能在冬木市找到你想召喚的從者的聖遺物就行。
或者你要是覺得對方和你的波長符合,你扮演的角色天賦出眾你不用聖遺物,就賭一個緣分度都可以。
不一定要局限於原著固定的角色。」
白梓州拍了拍手中的說明書道:
「雖然是固定的場景是1994年的冬木市,但是童之寶也取得了型月的1P授權。
可以在玩具遊玩中,召喚截止到2025年6月為止《FATE》系列誕生的所有,符合冬木市聖杯戰爭條件的從者。」
【為什麼是要截止在2025年6月?】
【有什麼講究嗎?】
【七月的新從者都不行咯?】
白梓州解釋道:
「這個限制是動態浮動的,如果我試玩的時間是去年7月,那就是2024年6月之前的從者。
本質上是對現實型月公司的計劃的保護,防止被劇透爆料。」
【還他媽挺合理!】
【不要啊!我還說準備召喚大聖呢!】
【型月:謝謝童之寶喵!】
這條彈幕剛剛說完。
還真出現了打賞彈幕。
【謝謝赤鶴老師,謝謝童之寶的肯定。愛來自tpyemoon。】
【臥槽!?】
【真的是型月官方下場了?】
【這不得讓奈須蘑菇出來磕一個?】
【奈須蘑菇?他懂個錘子的型月!不如童之寶一根!】
白梓州也樂了。
這型月公司還挺會的。
這等會兒的名額,要不要給他們型月相關的人一個?
反正30個名額,還是我的玩具,我有點自己的偏好怎麼了?
白梓州想到這裡,看著鏡頭說道:
「這個玩具的玩法大致就是這樣。
我等會兒會選擇我看看,選28位幸運粉絲進入冬木市。
名額回下放到你們的手機,注意查看你們的郵箱或者簡訊。」
就在這時。
一道門鈴聲響了起來。
令汐起身,走向了玄關。
「哪位?」
「母親大人,是我呀~!」
門外響起了非常可愛的羅莉音。
是霓虹語,但是直播間的觀眾有一部分還是能聽懂。
可能是番劇和遊戲玩多了導致的。
【等等——這個聲音?!】
【不會是—】
門被令汐打開。
她稍微低頭。
門外站著一位身著白色小學生制服、紅色水手裙的嬌小身影。
她黑色長筒襪襯著纖巧的雙腿,背著黑色書包,紮成雙馬尾的烏黑長髮上繫著絲帶。
胸前領口的紅色蝴蝶結,連同那束扎馬尾的黑色緞帶,正隨著她輕巧的動作,如蝶翼般微微顫動、起伏。
「怎麼了嗎?母親大人?」
小少女仰著一張和令汐扮演的角色七八分相似的完美小臉疑惑的看著令汐。
怎麼感覺母親大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令汐搖了搖頭:
「沒什麼,進來吧。」
「嗯!」
小少女開心的點頭,走過了玄關,一眼就看到了會客廳的沙發上坐著的白梓州。
小少女的表情先是一陣歡喜,然後收斂了起來,一副端莊優雅的小表情。
她上前了幾步,看向了白梓州:
「父親大人。」
白梓州放下了手中的說明書,站起身走到小少女的面前。
家人們。
我今天也算是知道二次元的角色來到三次元之後會發生什麼變化了。
看看這完美還原的臉!
其實之前令汐扮演的遠坂葵,他就已經察覺到了。
真的就是動畫裡的角色走到了現實。
白梓州半蹲下看著小少女,臉上的表情要多溫柔就有多溫柔:
「凜,今天在學校感覺怎麼樣?」
「我在學校表現很好!」
小少女,顯然就是遠坂時臣的女兒,遠坂凜。
面對白梓州的關懷,遠坂凜非常的開心。
「父親大人,我今天也受到了老師的表揚!」
媽呀!
可愛捏!
白梓州忍不住摸了摸遠坂凜的小腦袋:
「那我教導你的魔術呢?」
emmm
面對白梓州的追問,小少女明顯就有點苦惱。
顯然這個「作業」完成得並不理想。
「沒事,凜。你還小,有的是機會完成,甚至超越我。」
白梓州給出了安慰,讓小遠坂凜又開心了起來。
一旁的令汐默默的看著這「父女情深」的一幕。
嗯。
看來主人喜歡女兒也許勝過兒子直播間的觀眾,看到這一幕簡直恨不得幹掉白梓州然後取而代之!
【這是誰!?】
【不會就是赤鶴這個角色的女兒吧!】
【啊!!!】
【是七歲的遠坂凜啊!!!】
【我的天!這種真人感覺比二次元里更好看啊!】
【這就是那個腿玩年的遠坂凜?】
【原來這個梗是出自這個角色嗎?】
【什麼時候試玩2004年版本的冬木市!我要看17歲的遠坂凜!】
【我踏馬直呼老婆!】
【你好,結婚!】
【你們他媽的———這才七歲!】
【已經七歲了?!】
【???】
【什麼出生發言?!】
【不會是玩BA玩的吧?】
【我們蔚藍檔案玩家不背啊!】
【等等,間桐櫻呢?】
【這個時間點,間桐櫻早就不在遠坂家了。】
【救不了了,這個時間點。】
【這個角色是死了嗎?】
【額倒也沒有,總之很複雜。】
【赤鶴說的魔術是什麼意思?他扮演的角色是魔術師?】
【你可以把這個魔術師理解成魔法師。】
【是《FATE》的特有名詞,能用科技實現的魔法叫魔術,不能用科技實現的叫魔法。】
【有點沒聽懂。】
【比如變出火,打火機也能,這就是魔術。但是逆轉時間,穿越時間,現在科技做不到,就是魔法。】
【懂了!】
【嘰里咕嚕的什麼時候開放名額?】
面對這個問題,白梓州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別急,很快。」
又摸了幾下羅莉遠坂凜的小腦袋,狠狠的過足了一把女兒奴癮的白梓州重新看向了鏡頭:
「我等會兒就會退出角色扮演。
畢竟我這個人,講究的就是一個字:公平。
我的試玩,就是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所有的可扮演的原著角色都隨機匹配給被選中的粉絲。
如果你們召喚的從者不是故事本來的角色,那麼這個角色也會暫時封存。
其實我還是建議你們按照原著來。
畢竟你們能跳出原著故事,憑藉在冬木市里找到的玩意兒,來召喚出不同於故事裡的從者—·
說實話——」
白梓州笑了笑:
「這比你們中彩票頭獎都難,這也不是這個玩具的鼓勵推薦玩法。
不要沒苦硬吃,不要給自己創造困難,不要給贏下遊戲製造麻煩。
這是我對你們等會兒進來遊玩的時候的忠告。」
白梓州十分確定要是自己不提前打好預防針的話這30名進來玩的粉絲至少會有大部分人將相當沒有體驗感。
鬼知道他們會有什麼奇形怪狀的想法!
肯定是一個個的想召喚出厲害的角色,然後快速通關。
雖然這個玩具本質上還是自由的。
但是顯然說明書也說明了:
【請在遊玩途中儘量符合故事角色。】
對於白梓州的提醒,粉絲們已經不是很在意了。
他們只關心,這足足五億多的白梓州粉絲,到底哪二十八個BYD會成為幸運兒。
不出所料的。
一些有點財富實力的,又恰好是型月粉絲的白梓州粉絲開始紛紛打賞刷屏了。
其中還真不乏一些型月相關的人物。
比如型月的劇本創作家啊·
型月角色的配音演員啊·
白梓州直接開口:
「小太刀右京,是我的粉絲嗎?」
霓虹,東京,一間豪華的屋內。
一隻眼鏡胖子看著屏幕上的「遠坂時臣」念出了自己的名字,頓時一陣狂喜!
難道說!
然後,下一秒。
屏幕中的赤鶴開口道:
「你把我取關吧,我不會怪你的。」
???
胖子的臉先是一片煞白。
然後就看到自己對白梓州的關注的按鈕又亮了起來!
他的臉頓時漲紅!
八格牙路!!!
哦羅內紅.—赤鶴!!!
差點喊出了禁忌之言!
彈幕里也洋溢著快活的氣氛。
【好好好!】
【赤鶴你幹得好啊!】
【薄紗!】
【額,這人是誰啊?】
【動漫界的甲級戰犯。】
【—懂了。】
白梓州拍了拍手道:
「好了,噁心的東西不會進來了。
但是呢,出於對型月IP的尊重,以及應景————再加上我本人也是一名型月的粉絲所以第一個名額,我就自主主張,留給一位型月作品相關的工作者。」
一旁的令汐恰到好處的拿出了一個平板:
「主人,已經把迄今為止所有經過篩選達標的型月相關工作者的名字放進去了。」
白梓州點頭,接過平板,按下了按鈕。
很多直播間的觀眾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名字在平板上隨機出現。
最後出現了一個名字。
【高橋李伊】
「OK,高橋李伊,在看我直播吧?」
白梓州指了指平板上的名字道「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準備,我馬上到你家門口!』
【臥槽?】
【太好了,是高橋李伊!】
【笑死,靜態美人李伊李!】
【這誰啊?】
【聲優吧,給瑪修配音的。】
【瑪修是誰?】
【《FATE》的手遊○GO的女主瑪修·基列萊特。】
【哦·——·問了下DS,還不錯。】
【高橋是不是給惠惠和愛蜜莉雅還有高木同學配音的?】
【她著名聲優了,配的知名角色很多的。】
【不是,都是FATEZERO了,為什麼不是川澄綾子或者小山力也?】
【隨機的,你去和概率說吧。】
【不會其實是赤鶴欽定的吧?】
【不可能吧,圖啥呢。】
【確實,沒必要搞這種小動作,他要是欽定就直接念名字了。】
白梓州沒有理會彈幕,他開始抽取剩下的27人。
這27人都是來自世界各地,但是卻並非都是型月的粉絲。
實際上白梓州為了不讓等會兒的玩具遊戲玩起來無聊在挑選樣本的時候,還特意讓童之寶的技術部只保留了極少部分型月的粉絲。
再加上最後的一輪抽選。
最後被選中的27人,其實只有零星的幾人算是型月粉絲,甚至還不是什麼深層次的。
還有的人也就可能只是聽說過這個作品,或者說是只是知道這個作品裡的一些角色。
更多的人,那是聽都沒聽過的。
甚至是二次元都不混。
撐死聽過幾部耳熟能詳的作品。
比如死火海。
這就是這28人的全部成分。
很快。
任意門把所有被選中的人都集合到了遠坂家的後院。
白梓州看著這28人笑道:
「恭喜你們,成為今天玩具體驗的幸運兒。」
一群粉絲非常的激動。
尤其是高橋李伊。
比她在二游里抽卡出貨了還激動。
剩下的粉絲也非常好奇的打量著遠坂時臣家的庭院。
有的人還上手摸了摸,然後發出了尖叫!
「這水!」
「這草!」
「這花!」
有的粉絲膽子更大,直接上手摸白梓州。
「這人!」
當然。
令汐是不敢摸的。
高橋李伊甚至向白梓州提議:
「赤鶴老師!請問小凜呢!讓我抱一抱小凜吧!」
白梓州搖頭道:
「你還不如等會兒憑藉運氣自己扮演遠坂凜。」
「真的嗎!真的可以扮演遠坂凜嗎!」
「可以的,姐們,你扮演誰都可以。」
白梓州拿出說明書,開始了再次的說明:
「30名遊玩者,可以扮演原著角色在內的,30位隨機角色。
目的只有一個。
贏得最終的聖杯戰爭。
玩具的遊玩時長不限,當有人贏得聖杯戰爭,就是一輪遊玩的結束。
下面是一些特殊的說明。
在原著的主要的角色中—
白梓州指了指自己:「比如,遠坂時臣。」
然後指了指令汐:「遠坂葵。」
然後說道:「這些角色的身份雖然沒法更改。
但是你們扮演的角色與角色之間,可以組建同盟,也可以反目成仇。
這取決於你是願意陣營獲勝還是個人獲勝。
陣營獲勝和個人獲勝的獎勵都是聖杯,勝者人人有份哈。
當然,雖然獲勝了,贏得的聖杯卻並不能真的實現願望—·
因此你們就收起你們那些奇奇古怪的願望好了。
不過作為獎勵的聖杯,是純金做的,很純的那種。
這個玩具,本來就是大型互動玩具。
物質獎勵很真實了。
你們懂我意思吧。
不管是變現賣錢,還是作為收藏,都隨便你們。」
一名粉絲激動的握拳:
「赤鶴,這個聖杯,有多重?」
白梓州大概回憶了下拿在手上的感覺:
「嗯,少說得有個一斤多往上。」
那名粉絲飛快的在腦海里計算:
「今天的金價是多少來著?一斤是多少盎司?」
白梓州已經開口了:
「行了,你別算了,差不多7萬刀樂,折合華夏人民幣34萬。
這只是純重量的價格。
實際上要是算上精美程度,以及這背後的價值,只會更高。
你們要是願意,可以賣給我,我到時候會給你們一個好價格。」
直播間的觀眾對這個獎勵議論紛紛。
【居然不能實現願望?】
【又不是試玩聖杯本身,我覺得不能實現願望還挺合理的。】
【有一說一,這要是真賣出去,能賣不少錢吧?】
【赤鶴甚至願意自己出錢買!】
【羊毛出在羊身上罷了。】
【瞧你這話說得,赤鶴也沒收費啊。】
【也就那樣吧,34萬,在我們這兒連買套房都買不起。】
【真要賣,我覺得至少能賣出去幾百萬打底吧。】
【要是我,我就不會賣。】
【額,真缺錢的話,信我,你絕對會賣。】
【你們說半天,是被選中了?】
【媽的,我們只是網友,你說話越界了!】
【雖然我沒被選中,但是我朋友被選中了。】
【看到那個穿格子衣服的男生了嗎?那是我!】
遠坂時臣家的後院。
白梓州繼續說道:
「順便一提,原著的出現在冬木市的角色,其實並沒有30位。
這也就意味著,會有少部分打玩家,獲得的身份脫離了原著的角色。
這就取決於你們的自由發揮了。
你們可以想盡一切辦法接近扮演聖杯戰爭參與者的玩家或者自己想辦法也成為參與者。」
白梓州把說明書遞給令汐,最後說道:
「當然,和艾恩葛朗特一樣。
雖然世界是真實的,體驗是真實的,甚至疼痛和死亡也是真實的。
但是現在你們都是合成人。
真人在遊戲結束後依舊會完好無損。」
白梓州拍了拍手:
「好了,現在玩具的一些其他的介紹的說明,會發送到你們的手機上。
給你們一小時的時間閱讀和準備。
一小時後。
你們將被隨機分配角色,然後遊戲真實開始。
現在你們將會被送到這座城市的教會。
在那裡的地下,是給你們準備的身體存放點。」
【牛逼,居然還有能扮演非角色的!】
【要是扮演警察,直接把他們全部抓起來,那這遊戲不就玩不了了?】
【做夢呢,御三家在冬木市權力大得很,你一個小小的警察不要命啦!】
【普通人靠近魔術師都困難。】
【確實,在《FATE》的世界觀里,魔術師基本都不是人。】
【啊?是什麼意思?】
【就是心態不正常,不是正常人。】
【看不起普通人,草菅人命。】
【那很該死了。】
【那要是不是主要角色,豈不是很沒參與感了?】
【說實話,了解原著倒還好說,要是不了解的話,確實會沒有參與感。】
【唉,真羨慕這幫B。】
【我也羨慕!】
【一想到可以在冬木市放寶具,我就興奮!】
【反正最後都能解釋成瓦斯泄露,笑死。】
【這個玩具最後能像艾恩葛朗特那樣常駐嗎?】
【只能一次性30人玩,常駐也沒什麼體驗吧?】
【看赤鶴怎麼安排吧,我作為型月粉絲,是真想進去體驗下。】
【我不是型月粉絲,我也想進去體驗!】
【話說能和阿爾托莉雅談戀愛嗎?】
【能和韋伯談戀愛嗎?】
【能和遠坂葵談戀愛嗎?】
【能和伊莉雅談戀愛嗎?】
【能和刻印蟲談戀愛嗎?】
【不是—怎麼他媽的你們一個比一個變態啊!】
【喂,是警察同志嗎?沒錯,就是他們!】
就在彈幕開始變得抽象起來的時候。
一個小時的時間也很快過去了。
直播間的畫面發生了變化。
屏幕修然亮起,映照出的是一張精緻得近乎虛幻的小臉。
肌膚勝雪,輪廓柔和。
每一處線條都仿佛由造物主精心雕琢,洋溢著一種不譜世事、惹人憐愛的純真。
然而,這股天真無邪的氛圍,卻被那雙緩緩睜開的眼眸瞬間撕裂。
那是紫色,如同凝固的紫水晶,卻空洞得令人心悸。
瞳孔深處不見絲毫光亮,沒有好奇,沒有懵懂,只有一片沉寂的死水,仿佛吸納了周遭所有的生氣。
下一秒,這具小小的身體猛地從柔軟的床鋪上彈坐而起,動作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軀殼的僵硬與突兀。
她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映入眼帘的是一間被精心的房間:
牆壁是柔和的鵝黃色,身下的床鋪是蓬鬆甜美的粉。
房間的一角堆滿了憨態可的毛絨玩偶一一小熊、兔子。
床頭柜上,一條鮮艷的紅色髮帶靜靜躺著,像一團凝固的小小火苗。
紫發的小少女住了。
她難以置信地低下頭,緩緩抬起了手。
指尖帶著一絲微涼,遲疑地、帶著某種試探的意味,撫過覆蓋在單薄睡衣下的身體一纖細的頸項,平坦的胸口,瘦削的肩臂」
仿佛被無形的力量驅使,她赤著腳,滑下床鋪,走向房間一角的落地鏡。
她在鏡前站定。
鏡中清晰地映照出一個身影:
柔順的紫色長髮垂落肩頭,蒼白的小臉,嬌小的身軀包裹在略顯寬大的可愛睡裙里。
而最令人無法忽視的,是那雙眼睛令人心悸的、毫無生氣、沒有高光的紫色瞳孔,此刻正直勾勾地、冰冷地回望著她。
終於。
那對死水般的瞳孔驟然收縮。
化為了濃郁的震驚和生無可戀。
接著。
一道令直播間的觀眾非常熟悉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臥槽——我踏馬怎麼成間桐櫻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