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勁歌金曲!

  第107章 勁歌金曲!

  「孩子們,這個歡迎儀式怎麼樣?」

  白梓州緩緩的降落在飛翔的荷蘭人號的船頭甲板上。

  一縷髮絲垂在他的額頭,平添了幾分冷峻的氣息。

  「一般!」

  「就這!」

  「甚至都不能擊穿我們的基礎防禦!」

  「地球人,弱一誰他媽在背後砍我迪克!」

  

  「住嘴!你這個把迪克當頭髮長的豬!船長就是地球人!」

  「啊這我的意思是,現在我們遇到的這些用落後科技的地球人弱爆了!」」

  直播間的觀眾十分感動。

  這些船員一個個雖然長得抽象且嚇人·

  但是它們說話也不中聽啊!

  【我們地球人就一個0.7級的文明真是抱歉!】

  【阿美莉卡的軍隊弱,不能代表我們地球弱!】

  【醒醒哥們,阿美莉卡打不贏,我們也打不贏。】

  【我到現在都看不懂這船怎麼能抗下這些攻擊的。】

  【能量盾,很神奇吧?】

  【防禦立場,小子!】

  白梓州豎起了一根手指,笑眯眯的開口。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濃霧,落在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那麼,作為回禮——」

  他看向那群在甲板上蠕動、滴淌粘液的不可名狀船員。

  嘴角咧開一個如浴春風一般的溫暖弧度:

  「該執行我們的小節目了。

  記住我之前說的。

  要唱出.

  靈魂深處的戰慄。」

  「」YEAH!!!」」

  船員們齊聲高呼!

  船尾那台鏽跡斑斑、與船體血肉交融的巨大管風琴,驟然活了!

  厚重的藤壺外殼「咔嗒咔嗒」瘋狂開合。

  縫隙中不再是海水,而是粘稠、滑膩、散發濃烈深海墓穴惡臭的黑色油狀物滲出。

  那些由滑膩觸鬚和發黃骨片構成的「琴鍵」,開始劇烈地自主抽搐、捶打!

  「鳴一聲低沉、悠長、仿佛從萬米海溝最冰冷的淤泥里擠出來的呻吟,撕裂死寂!

  它不通過空氣,而是直接在每個人的顱腔、骨髓、內臟里共振!


  冰冷粘稠,帶著無法抗拒的穿透力!

  沙灘上的那隻小男孩猛地蜷縮,牙齒瘋狂打戰:

  「來—來了!大的—.要來了!」

  母親死死捂住他的耳朵,淚水混合著恐懼滑落。

  阿美莉卡館島基地的指揮中心,刺耳的聲波警報瞬間刷爆所有屏幕!

  指揮官臉色慘白如紙:

  「上帝!這頻率———它在啃噬神經!

  這又是一種新型的未知攻擊!

  疑似會直擊神經中樞和大腦!!!

  最高防護!快!」

  士兵們死死扣住頭盔,手指因用力而發白。

  但那聲音如同蝕骨之姐,鑽透了物理隔絕,攪動著腦漿。

  管風琴的「演奏」驟然加速、變調!

  「嗚—嘎—吱—嗡—嗚無法理解的扭曲音節炸開!

  如同千萬根生鏽的鐵釘在頭蓋骨上瘋狂刮擦!

  又像是無數溺斃腐爛的戶體在朽爛的棺材裡用指骨絕望摳撓!

  聲波在人類聽覺的極限邊緣癲狂跳躍!

  高頻刺穿耳膜,低頻捶打心臟!

  濃霧被音波攪動,翻滾出模糊扭曲、無聲嘶豪的痛苦人臉!

  甲板上,怪物們—

  動了!

  珊瑚齒輪二副的巨眼「咔」地鎖死下方,巨螯揚起一肉瘤瞭望手的藤壺蓋「吧嗒」作響,眼球觸鬚「咻咻」亂轉-

  —

  垃圾山水手長的胸口像素臉在獰笑,漁網觸在狂舞

  血肉巨炮手的骨刺纏繞,硫磺蒸汽「嘶嘶」的噴涌它們張開發聲器官1

  管風琴奏響最後一個蓄勢待發的低沉長音

  所有的怪物船員,在白梓州的一隻手揮下並且吶喊的瞬間「Areyareadykids?!」(準備好了嗎,孩子們?!)

  它們緊隨其後,爆發出整齊劃一、扭曲怪誕、足以讓靈魂凍結的嘶吼咆哮一「Aye,ayeCAPTAIN!!!」(是是是,船長!!!)

  聲音扭曲怪異,帶著深海生物的濕滑粘膩和金屬摩擦的刺耳,但又詭異的—耳熟?

  沙灘上。

  一個死死捂耳、身體弓成蝦米的年輕人動作猛地一僵。

  指縫裡的眼睛瞪圓:

  「..·啥?」」


  指揮中心。

  一名死死捂住頭盔耳麥、臉色青白的分析員,脖子如同生鏽的軸承,一格一格轉向指揮官。

  嘴唇無聲翁動:

  「.瓦特熱法克???」

  下一秒!

  白梓州的聲音更加洪亮!

  「丨CAN'THEARYOU!!!(我聽不見!!!)」

  怪物船員們的咆哮匯聚成更加洪亮、走調、精神污染的聲浪,砸向每一個瀕臨斷裂的神經:

  「AYE,AYECAPTAIN!!!(隨時待命,船長!!!)」

  」00000000OH-

  !!!

  白梓州滿意地看著他的船員的絕妙配合,如同欣賞自己的傑作。

  只可惜令汐說什麼都不肯加入。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微微張開。

  用那溫和卻穿透一切的嗓音,發出了最終的、也是最致命的「戰慄之問」:

  「是誰——?!」(Who——?!)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製造懸念。管風琴的伴奏詭異地停頓了半拍。

  「住在——?!」(livesina—?!)

  濃霧中的幻影仿佛凝固。

  「深海的大菠蘿里?!」(

  (pineapple under the sea?!)

  死寂!

  絕對的死寂籠罩了沙灘和基地!

  所有哭豪、嘶吼、咆哮都在這一刻被硬生生掐斷!

  無數雙驚恐的眼睛死死盯著濃霧中那懸浮的幽靈船輪廓!

  然後甲板上所有怪物船員,在管風琴猛地爆發出那刻進DNA的歡快旋律的瞬間爆發出了整齊劃一、荒誕絕倫、足以讓靈魂出竅的終極咆哮回應:

  「海綿寶寶!!!」(

  (SPONGEBOBSQUAREPANTS!!!)

  在這瘋狂的狂歡之中。

  沙灘上。

  那名男童擦拭了下臉上的淚痕,聲音雖然哽咽,但是卻破涕而笑:

  「媽媽!是海綿寶寶!」

  基地里。

  指揮官他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石膏般的臉上只有一片空白的茫然。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聲類似老舊門軸轉動的「呢...—·


  感覺腦子裡有一塊黃色海綿在跳舞。

  人類的大腦,很神奇吧!

  航母上。

  死死捂住耳麥的老地勤,手指關節因之前的用力而發白。

  他扭頭看向旁邊同樣石化的同僚,眼神空洞,無聲地用口型比劃著名:

  「..—.—寶.—寶」

  對方木然地點了點頭,又迅速搖頭,仿佛無法處理這個信息。

  直播間。

  所有的人類。

  同樣都目瞪口呆。

  短暫的、絕對真空般的死寂後。

  彈幕如同被壓抑到極點的火山,轟然爆發:

  【無敵!!!】

  【臥槽!!!】

  【靠妖!!!】

  【誰她媽教他們唱海綿寶寶的!!!】

  【赤鶴!我他媽殺了你!】

  【童之寶沒騙人,這真他媽是玩具啊!】

  【還好我家汐汐寶寶沒有跟著一起唱!】

  【你說的對,但是她有跟著節奏在搖擺。】

  【不是,海綿寶寶在銀河系是什麼勁歌金曲嗎?】

  【難道是赤鶴教的?】

  【直播也沒看到他教這個啊?】

  一曲終了。

  飛翔的荷蘭人號的甲板上掌聲雷動,群魔亂舞。

  所有的鬼東西相互擁抱。

  「哈哈哈哈!!!」

  「我們把他們嚇傻了!!!」

  「赤鶴船長萬歲!!!」

  「對了,真的有叫比奇堡的地方嗎?」

  「我覺得我們是時候該吸收一名恐怖黃海綿成為船員了!」

  一坨船員剛剛爬出船艙,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反正就跟著大家一起手舞足蹈,四處和人鼓掌擁抱。

  當它飄到令汐的面前時。

  身上的七八十隻眼晴和令汐的一對紅寶石瞳孔相對。

  令汐著傘看著這坨船員。

  然後這坨船員:

  服一陣乾嘔步步後退。

  「媽惹法克!!!

  怎麼有這麼丑的生物!!!」

  又看了眼白梓州:


  「嘔!!!」

  兄弟你也好醜!!!」

  他直接轉身,頭也不回,蠕動著離開。

  令汐歪頭,然後轉身看向有被cue到的白梓州。

  「我們很醜嗎?」

  白梓州只需要微笑就好了。

  「在他們眼裡,二副帥得天下無敵。」

  「他純純放屁!身為大副的我才是最帥的!」

  白梓州手中的書本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這艘船上試問誰不知道大副是最英俊的!」

  白梓州笑著拍了拍書封:

  「確實,大副最帥。」

  然後他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

  「才20分鐘啊那麼接著奏樂接著舞「很抱歉,赤鶴船長,恐怕無法讓您盡興。

  三米高的二副不知道什麼時候陰暗的爬行了過來,打斷了白梓州:

  「因為是傍晚,太陽還未落山,我們只能強行製造黑夜。

  這會消耗很多的能量,所以只能有20分鐘的活動時間。」

  「啊這.」

  白梓州看了眼已經開始準備發動二次進攻的阿美莉卡艦隊和基地。

  「行吧,那麼———·撤退?」

  白梓州的語氣帶著一絲意猶未盡,仿佛一場精彩的派對被迫提前散場。

  他話音未落,飛翔荷蘭人號上的「歡樂」氣氛瞬間冷卻。

  「撤退?!才剛開始玩!」

  「能量不足?!二副你個能量管理白痴!」

  「我還沒給下面那些小可愛簽名呢!」

  「說好的吸收黃海綿船員呢?!」

  船員們七嘴八舌地抱怨起來。

  但是它們抱怨歸抱怨,身體依舊是非常的誠實。

  一個又一個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

  「鳴——嗡——」

  嗡鳴聲穿透濃霧,如同無形的指令。

  下一秒,飛翔荷蘭人號那龐大的腐朽船體,開始以一種違反直覺的方式下沉。

  它不是「掉」向海面,更像是海面主動擁抱了它。

  船體下方的海水,不再是流動的液體,而是瞬間變得如同墨色的、粘稠的凝膠!

  這片凝膠般的海水無聲地向上隆起、擴張,形成了一個巨大、光滑、深不見底的黑色漩渦凹坑。


  仿佛一張為幽靈船量身定做的深淵巨口!

  幽靈船沒有激起任何浪花,沒有發出任何破水的聲音。

  它龐大的船率先接觸到這片粘稠的「凝膠海」。

  沒有濺射,沒有阻力,只有一種如同巨鯨沉入粘稠油層的、沉重而無聲的吞噬感。

  船體上那些蠕動的藤壺、滑膩的附著物、滴落的蒼白粘液,在接觸到這凝膠海水的瞬間一—

  它們的戶斑般幽綠螢光驟然變得刺目,發出更加密集、更加令人牙酸的「嘶嘶」聲。

  隨著船體下沉,凝膠海水包裹的範圍越來越大。

  腐朽的船無聲地沒入墨色之中。

  掛著破敗風帆、纏繞滑膩觸鬚的桅杆緩緩消失。

  那顆深褐色瘋狂搏動的肉瘤瞭望塔最後閃爍了幾下,也消失在粘稠的黑暗裡。

  船尾那台巨大的藤壺管風琴,在完全沉沒前的最後一刻,似乎不甘寂寞,猛地又「咔嗒」抽搐了幾下。

  幾個不成調的、扭曲拉長的音符殘渣混合著粘液「噗」聲,斷斷續續地擠出:

  「0oooh.寶寶~~~」

  還他媽帶回聲的,就很6。

  垃圾山水手長胸口的像素臉扭曲地抗議。

  「喂!管風琴!別他媽亂放屁!」

  血肉巨炮的骨刺觸手悠閒地攪動著漫上甲板的凝膠海水:

  「抓緊了!要進水了一一哦,已經進了,斯米馬賽。」

  白梓州樂了。

  不是,原來你他媽還會霓虹語啊!

  幽靈船下沉的速度越來越快。

  但詭異的是,那片包裹它的凝膠海水邊緣始終光滑如鏡,沒有翻湧的浪花,只有無聲的、粘稠的凹陷。

  船體上散發出的最後幾點幽綠磷光,在粘稠的墨色中如同被掐滅的鬼火,迅速黯淡下去。

  濃霧失去了光源的核心,開始緩緩消散。

  沙灘上的人群、基地里的美軍、航母上的官兵,全都屏住了呼吸,呆若木雞地看著這超現實的一幕。

  那個小男孩扒拉著母親的手臂,指著海面:

  「媽媽!大海船怪·被黑果凍吃掉了!」

  母親眼神呆滯,喃喃道:

  「吃掉了—海綿寶寶也被吃掉了美軍指揮官終於從那「黃色海綿跳舞」的腦內循環中掙脫了一絲。

  看到幽靈船下沉,幾乎是本能地對著話筒嘶吼,聲音依舊帶著驚恐未定的顫抖:


  「目標!目標正在下潛!

  聲吶!鎖定它!

  魚雷!發射!

  不能讓它跑了一一!!!」

  驅逐艦的魚雷發射管猛地噴出高壓氣體的嘶鳴!

  咻一枚重型魚雷拖著白色的死亡尾跡,狠狠扎向幽靈船下沉的中心!

  然後一魚雷一頭撞進了那片尚未完全平復的、粘稠如凝膠的海域!

  依舊沒有爆炸!沒有火光!

  只有一聲沉悶至極、仿佛重物投入深潭淤泥的「噗通!」

  那枚代表人類深海殺器的魚雷,如同被無形巨手抓住的泥鰍。

  在粘稠的海水中劇烈地掙扎、扭曲了幾下,速度驟減。

  然後·

  徹底失去了動力,像個醉漢般搖搖晃晃地沉了下去,連個像樣的水花都沒濺起來!

  海面下方最後一點幽光徹底消失。

  那片粘稠的墨色「凝膠」迅速擴散、稀釋、變淡,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留下一個巨大的、緩緩旋轉的漩渦。

  幾縷尚未熄滅的慘綠磷光如同不甘的螢火蟲。

  在漩渦中心掙扎閃爍了幾下,最終也被翻湧上來的冰冷海水徹底吞沒。

  海面恢復了起伏的波濤。

  濃霧徹底散去。

  慘白的月光開始消彈。

  天上的烏雲也被一點一點的抹除。

  金色的夕陽重新灑滿海面和沙灘。

  照亮了一張張寫滿茫然、懵逼、以及認知被徹底碾碎的空白臉龐。

  海風依舊帶著咸腥味。

  但那股刺骨的、源自深淵的腐朽氣息,已然消散無蹤。

  仿佛剛才那艘懸浮的腐海巨艦。

  那場荒誕絕倫的深海兒歌合唱。

  那場單方面的碾壓與戲耍.

  全都只是一場集體噩夢.

  直播間的觀眾明顯意猶未盡。

  【啊???】

  【不是,就沒了???】

  【快樂只有20分鐘?】

  【我打一次都比你直播的時間長啊!】

  【我不信!打打我的!】

  【阿美莉卡他真的最後一發都要打給赤鶴!】

  【我已經開始期待赤鶴下一次的直播了!】

  【我想看哥斯拉啊!】

  【赤鶴,再帶我們沖一次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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