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命運虛無，變革之始

  眾所周知，天道有九尊聖位。

  在道祖超脫之後，其占據的那一尊天道聖人之位，由昊天繼承。

  再加上三清、西方二聖、女媧、鯤鵬，也不過八尊！

  如今隨著伏羲證道，天道趨於圓滿，頓時降下無邊靈韻，澤被洪荒萬靈，一時之間，靈氣氤氳至極，宛若浪潮一般。

  將這個洪荒重塑之後的黃金大世，推動到了極點。

  不少人，盯上了最後一個地道聖人之位，和最後一個人道聖人之位。

  元鳳意圖身合洪荒火脈，從而證道地道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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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燭龍也不遑多讓，想要通過合道洪荒時序，來達到這個目的。

  冥河老祖，在見玄塵沒有再找他麻煩之後，也再次顯現世間，收集地脈之中的煞氣，意圖通過此舉，來獲得地道的青睞。

  當然，這只是其中修為最高的三人。

  暗中覬覦這個位置的，不知凡幾，只是沒有顯露出來罷了。

  沒辦法，混元大羅金仙之道，實在太難了！

  底蘊不夠，很難觸及那道門坎。

  因此，眾人都是想要效仿通天教主和元始天尊二人，先成為聖人。

  想辦法積累底蘊，再轉修混元大羅金仙之道。

  至於人道聖人，由於絕大多數大神通者，不知曉人道聖人的內幕。

  再加上神農和嬴政這兩位人道聖人，皆是人族出生，。

  就讓諸多大神通者普遍以為，只有身為天地主角的人族能證這個聖人果位。

  所以，倒是沒有多少大神通者覬覦這個位置。

  諸聖倒是心知肚明，最後一個人道聖人，與「變革」有關。

  而且，並非只有身為天地主角的人族能證。

  但他們，卻也不會選擇告訴洪荒中的諸多大神通者。

  畢竟，這不符合他們的利益！

  神農倒是將這個消息告訴了緇衣氏、有巢氏、軒轅、顓頊、少昊、帝嚳、唐堯、夏禹，這幾位人族中的准聖強者。

  眾人藉助輪迴之力，轉世人間界，卻是沒有多少收穫。

  只是，獲得了一些功德氣運！

  有人改朝換代，也有人改變制度，還有人進行發明創造，讓人族的生活變得更好，但是，卻沒有感受到人道的回應。

  這讓眾人都不禁疑惑，鴻鈞道祖說的「變革」，到底是什麼呢？

  通天教主也在想這個問題，但同樣的一無所獲。

  早在萬年前，他便從紫霄宮返回了金鰲島，看其喜悅的模樣，顯然是在參悟盤古大神留下的開天真意上，有了不小的收穫。

  整個人如同劍鞘中的寶劍，鋒芒盡斂，一副返璞歸真的模樣。

  但其眼中的精芒，卻是越發耀眼。

  顯然，是劍道大進！

  此刻，通天教主正坐在青蓮蒲團之上，仔細思考，口中更是忍不住喃喃道：「老師，您所說的『變革』，究竟是什麼呢？」

  只是，並沒有什麼頭緒。

  這些年，他也和軒轅等人一起，做了諸多嘗試。

  除了讓人族的生活條件好上了一些，並沒有太大的影響。

  「人道，乃是眾生之道。」

  「莫非，是因為我太狹隘了？要引發整個洪荒的變革才行？」

  通天教主眉頭緊皺，認真思索，腦中不斷想到帝俊建立天庭、道祖講道，和巫妖量劫之中后土化輪迴的場景。

  帝俊建立天庭，雖然應劫隕落，中道崩殂，天帝之位幾度更迭，但天庭的模式至今還影響著洪荒，讓洪荒眾生有了秩序。

  道祖講道，則是奠定了仙道之基，讓眾生有了一條向上之路。

  至於后土化輪迴，這更是功德無量，讓洪荒眾生死後有了輪迴轉世之基。

  這三件事，皆是功德無量之舉。

  也只有這三件事情，是波及整個洪荒的大事，影響了整個洪荒的生靈，而不是僅限於一門一教之中，一族一宗之間。

  「變革？」

  「難道要我把張百忍砍了，自己當天帝，才算變革？」

  「亦或是開闢一條，有別於仙道和魔道的全新體系，將其傳授給洪荒眾生，才算變革？」

  「總不能，讓我去化輪迴吧？」

  通天教主搖了搖頭，將腦海中諸多荒謬的想法，全部清空。

  但除了這三件事之外，他並沒有想到有什麼可以影響整個洪荒生靈，稱得上變革的事情。

  就在通天教主苦惱之際，玄塵也是遇到了一些麻煩，或者說，他所構想的混沌歸墟神通，遇到了一些麻煩。

  大道相悖，難以調和！

  比如光明法則和黑暗法則，就截然相反。

  他想過用陰陽法則來平衡這兩道法則，也成功了。

  但若是再融入一道法則之力，這脆弱的平衡，卻是在頃刻間就崩潰了。

  例如，毀滅法則和吞噬法則，就偏向於黑暗法則。

  而雷霆法則，則是偏向光明法則。

  為了平衡毀滅法則的暴虐，玄塵不得已，拿出了道祖鴻鈞賜下的造化玉碟殘片，花了數萬載光陰，參悟了造化法則。

  但這樣，也只是五種法則的平衡！

  想要讓他參悟的所有法則，全部趨於平衡狀態，卻是難以做到。

  現在的他，其實已經推演出了混沌歸墟的雛形，但最多只能融入陰陽、光明、黑暗、毀滅和造化，這五種法則之力。

  再多了，就會失衡！

  這就導致，混沌歸墟神通比七寶妙術更強，卻也強的有限。

  比下有餘。

  但距離他預想中的威能，又弱上了不少。

  在神通上陷入瓶頸之後，他又轉頭去研究起了太虛之氣，倒是也有些一些收穫。

  太虛之氣融入道果之中，讓他的氣之道果更加完善，體質蛻變成了太虛之體，更是藉此參悟出了先天太虛大道。

  別的不說，虛實轉化更加得心應手。

  大多數的攻伐神通，諸如雷霆、陰陽、五行這些元素類的神通，更是傷害不到他分毫。

  當然，時空之類的法則，還是能影響到他的。

  除此之外，還得了一個命運虛無的特徵，任何的推演之術，都對他失去了作用，包括元始天尊的諸果之因，也是一樣。

  不過，這是目前小成的諸果之因。

  大成的他倒是不敢保證。

  因為，大成的諸果之因他也沒有見過。

  但元始天尊的修為在進步，大道在完善，他也沒有原地踏步，修為一直在提升，道果也是亦趨亦步的完善著。

  正所謂，山不讓塵，川不辭盈。

  高山不拒絕每一粒微塵，日積月累，故能成其高大。

  而河川欣然接受每一滴水珠，天長日久之下，所以能成就其奔騰之勢。

  修行也是如此，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不積小流，無以成江海。

  玄塵如今的修為，提升雖然不算明顯，暫時無法企及楊眉大仙這種存在，但起碼在混元大羅金仙這個領域之中，也不算墊底了。

  他相信，總有一天，他會追上盤古大神和鴻鈞道祖的步伐。

  現在，還是先出關吧！

  「大夢幾千秋，今夕是何年？」

  修行不知歲月，修為越高，則越能體會到這種感覺。

  因此，玄塵很是好奇。

  他這次閉關，到底花了多少時間？

  玄塵神念微動，掐指一算，洪荒天地竟然過去了十幾萬年，比一個會元還要長上一些，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這一次，是他修行以來，閉關最久的一次。

  走出洞府，玄塵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等候已久的通天教主，連忙出聲問候道：「見過師尊！」

  剛剛他就感受到了洞府之外有人，只是未曾仔細探查罷了！

  畢竟。

  金鰲島上。

  實在沒這個必要。

  通天教主點了點頭，微微一笑，道：「我剛剛感覺此處道蘊消散，心念一動，就知道你這傢伙到了出關的時候了！」

  聞言，玄塵心中一暖。

  看來，自家師尊還是挺關心自己的。

  兩人也沒有使用神通，就這樣一路走著，向碧游宮的方向走去，你一句我一句的交流著各自修行的心得。

  現在的兩人，不像師徒，反而更像道友！

  要知道。

  只有同道之人，方可互稱道友。

  如今的玄塵，已經步入混元大羅之境，論修為，足以與諸聖平輩論交，稱其為道友。

  但他並沒有這樣做。

  因為，他更喜歡這種師徒之間的氛圍感。

  兩人的話題，逐漸從截教諸事聊到了洪荒格局，聊到了伏羲成聖，聊到了那最後一個人道聖人果位，聊到了「變革」之上。

  通天教主目光凝視遠方，詢問道：「你說，什麼才算是變革呢？」

  隨即，又向玄塵講述了自己的一些猜測，包括軒轅等人，做出的一些嘗試，但卻並未引起人道長河的絲毫反應。

  改朝換代，為革勢！

  改變制度，為革法！

  改革創新，為革新！

  玄塵聞言，卻是思緒萬千。

  在他看來，無論是革勢，還是革法，亦或是革新，都只是在人族之中進行，卻是不符合人道包含洪荒萬靈眾生的根本。

  這些東西，都算是變革。

  但還不夠。

  須知，神農和嬴政二人，之所以能成就人道聖人，並非只是依靠人族氣運，更是獲得了洪荒萬靈的認可和支持。

  神農證道之時，玄塵借精衛之事，算計了妖族氣運，龍鳳二族甘為人族圖騰，麒麟族化為人族祥瑞，天道降下紫薇真氣，后土賜下人間道權柄，再加上神農地皇的身份，人族天地主角身份的加持，才成就聖人之位的。

  嬴政證道之時，藉助運朝之法，匯聚了整個人族的氣運，闡教二教傾力支持，龍族更是將祖龍龍珠贈予，也不過勉強凝聚了一個道果雛形。

  直到嬴政擔任紫薇大帝之職，耗費無數光陰，匯聚眾生信仰，才最終成就人道聖人。

  若說人道聖人，是人族聖人。

  那就太過狹隘了！

  人道聖人，當是洪荒萬靈、有情眾生的聖人。

  玄塵沉吟片刻，道：「體無常軌，言無常宗，物無常用，景無常取，既是人道的變革，又豈能只在人族之中進行！」

  萬界共聯！

  神道！

  科技！

  ……

  一時之間，諸多想法，在玄塵腦海中浮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