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下午的戰果
第29章 一下午的戰果
「什麼?!」虞姣姣大喊一聲,兩個眼睛瞪得像兩顆雞蛋。
「這還沒什麼?小師妹,你的心是玄鐵做的嗎?這麼無堅不摧?」
「這要是我,我當場就得撕了他們!」
「我不僅撕了他們,我還…」
虞姣姣還想繼續說的時候,目光卻與一旁的明塵碰上。
見他沖自己搖了搖頭,虞姣姣語氣一滯。
深呼吸兩下,這才又道:「算了,以後離他們遠一點,看著就晦氣。」
頓了頓,虞姣姣又開口:「那你一直唉聲嘆氣做什麼?」
說到這個問題,一旁的明塵也將目光投了過來。
司念一愣,她剛剛只是在想原作里關於秘境的劇情。
但她當時看書的時候,只顧著看女主裝逼的高光時刻了,對於其他的描寫都是跳著看的。
誰知道自己會穿越?
還是穿越成了出場幾十章就嗝屁的炮灰女配?
思來想去,劇情是一點都沒對上。
這才嘆氣來著。
司念的目光落在旁邊兩人身上。
虞姣姣欲言又止擔憂自己的模樣,還有明塵,雖一直不說話,但卻時刻站在自己面前關切自己的模樣…
司念心頭一動,一股暖流划過。
但面上依舊用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轉移話題:
「我在想,咱們都是親傳弟子了,連個統一的標識都沒有,也太說不過去了。」
「你看人家歸元宗,親傳都是紫色流光長袍,宗門標識都是用金線縫上去的!」
「凌霄宗和煉虛宗都是統一的玉牌,就咱們宗,什麼都沒有。」
虞姣姣立即被她轉移注意力,「沒錢唄。」
隨後又像是想起什麼,湊到司念身邊,「聽說上一任宗主是個劍修,飛升的時候把宗門裡值錢的全用上了。」
「畢竟出一個劍修窮三代嘛,所以師父現在都還在收拾他的爛攤子呢。」
想到老頭兒一把年紀,還蹲在街上擺攤兒的樣子。
司念的嘴角抽了抽。
造孽啊。
一旁的明塵聽見這句話皺了皺眉,不解道:「上任宗主飛升距今已經快五百年,你怎麼知道的?」
「我…」虞姣姣語氣一滯。
「聽說。」
「聽誰說的?」
「……叭叭叭。」虞姣姣囫圇說了一句什麼,明塵沒有聽清。
「你說什麼?」
「…千機閣…」
「…姣姣,師父平日裡怎麼教導?不要看那些雜七雜八的修仙秘聞!現在還講給小師妹聽,真是……」
司念看著明塵又開始了嘮嘮叨叨的教育模式。
虞姣姣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垂著頭,時不時掏掏耳朵,給司念投過去一個鬼臉。
司念心中忽的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
若說她剛穿進這個修仙世界的時候,還一直抱著躺平的鴕鳥心態。
只想離這些人越遠越好。
但現在,她已經完全攪進其中,既然如此…
「統一的服飾能用多少靈石?老頭兒顧不上,我來辦這件事也行!」
司念豪氣萬丈地剛說出口,腦門上瞬間被明塵彈了個腦瓜崩。
「注意對師父的稱呼。」
虞姣姣眼睛一亮,剛想說什麼,但想到司念平日裡摳…節儉的模樣。
狐疑道:「真的?」
「當然!這叫凝聚力!凝聚力啊!」
「不是,我是說你…真的有那麼多靈石?」
司念歪著腦袋想了想,之前擺攤賺了不少靈石,還沒來的及花,就被二師姐拐進宗門了。
這幾個月二師姐時不時就給自己爆金幣,她都攢的好好的。
買幾件衣服,又能有多少錢?
想到這裡,司念底氣足了些。
一拍胸膛,「真的,隨便買!」
「快快快,我剛剛看中一件最最最適合當弟子服的法衣,非常氣派…」
……
*
主峰上。
司念笑的眼睛彎成兩個小月牙,「三師兄,這是你的。」
「還有這個,是四師兄的。」
陸知命和魏一面面相覷,表情僵硬,斟酌許久後,才試探開口:
「這就是你們一下午的戰果?」
「是啊,這帶上多氣派!多有震懾力啊!一看就讓人知道我們是無極宗的親傳弟子!」
魏一像往常一樣沉默寡言,只是眉頭皺的幾乎能夾死一隻蒼蠅。
陸知命張張嘴,不可思議的將手中的東西舉到眼前,「就這個手工木頭人兒??」
他翻來覆去地仔細看了看,更加不可思議道:「而且為什麼我的是個女子木頭人兒??」
虞姣姣支吾一下,才開口:「誰說是女子?不能因為它的臉上撲著紅臉蛋,你就說它是女子啊!這多漂亮!」
邊說,她邊捂住自己掛在腰間的木頭人。
幸好小師妹叫人雕刻的時候,自己就在身旁。
及時對著那人大誇了自己一番,這才雕出來一個英明神武的女俠模樣。
不然,照著小師妹那樣的描述,指不定自己會被刻成什麼樣。
司念笑眯眯地看著大家將小人兒掛好。
實在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快啊。
誰能想到普普通通的幾件法衣,就能開口三百上品靈石這麼貴啊。
幸好她轉眼就看見路邊上雕刻木頭人兒的。
她立馬!就掏錢讓他照著自己的描述,雕了這五個小人兒。
還細心的在木頭人的胸口上,刻上了無極宗的標識。
誰說宗門信物非得是什麼玉佩啊、金啊銀啊的。
這木頭的也很好嘛!
明塵沉痛的將自己拿簫皺眉說教模樣的小人兒收好。
清清嗓,「好了,都是小師妹的一片心意。」
明塵發了話,幾人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只有陸知命,面色糾結的對著自己的紅臉蛋小人兒看了又看。
「小師妹,在你心裡,我就是如此…如此…羞澀的一個人嗎?」
司念上下打量他一番,一本正經:「不是。」
「那你…」
「哦,這是照著你被趙長老打的時候的模樣雕的。」
陸知命:「……」我真是謝謝你啊。
*
回到自己的洞府後,司念才將一直握在手裡的小人兒放在桌上。
木頭人被刻成一個雙髻的小女孩兒模樣,一手拿著筆,一手叉腰。
臉上大笑,被雕刻的活靈活現的。
司念定定望著,許久,臉上才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從柜子里掏出一根分了叉的毛筆,和一沓黃符。
翻開老頭兒給自己的那本符陣大全。
一筆一筆,重新將荒廢許久的聚靈陣擺了起來。
其實大家對自己也還不錯,當親傳就當親傳吧。
大不了,少躺平兩天也行。
彩蛋:
司念托腮坐在手藝人對面:「我大師兄嘛…有點囉嗦,沒事兒就愛裝酷吹他那個破簫。」
「我二師姐…」
虞姣姣搶過:「她二師姐英姿颯爽!獸見獸愛花見花開!」
司念摸摸下巴:「額,也行吧。」
「我三師兄表面鐵血真男人,背地多愁又善感。」
「特點?特點是…被長老追著打得時候會臉紅。」
「四師兄呢…沉默是對別人的保護色,他一張嘴定然是沒有好話的。」
「你都記下來了吧?我已經說的很具體了。」
手藝人:……你但凡說個面部特徵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