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知道一個適合你的宗門
第7章 我知道一個適合你的宗門
葉容沒有直接回答朱玉的問題,而是勾了勾嘴角。
朝著一直站在兩人身邊沒有說話的那個女子問道:「阿殊,你說呢?」
「我看不出那老爺子的修為。」葉殊言簡意賅。
她與葉容穿著很是相似,只是顏色卻是水紅色,袖口也沒有親傳弟子的紋樣。
和旁邊的朱玉一樣,只是一個內門弟子。
仔細看下來,兩人的眉宇間竟也驚人的相似,若是不以身上的裝扮做區分,很難分出兩人究竟誰是誰。
「什麼?你的天賦不就是在修士不主動釋放靈力波動的時候,也依舊能自主感知到對方的修為?連你居然都看不出?」
葉殊沒有說話,整個人比葉容身上的氣質更為幽冷。
「是啊,我與葉殊一母同胞,天賦卻完全不同,我只是在煉丹上面有些拙見,而葉殊卻天生能感應到對方的修為。」
「只一雙眼,便能窺得對方渾身靈脈,連她都看不出,就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他是普通人。」
葉容望著手中的符籙仔細看了看,面紗下的嘴角無聲地向上勾了勾。
「但連引氣入體都無法做到的人,就算畫出來形似的符籙,上面也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她邊說,手中的符籙在她指尖的轉動下,竟泛出一種幽暗絢麗的暗芒。
「很明顯,不管是後來那個小符師畫的,亦或是那攤子上面擺著的,上面的靈力都十分充盈。」
「所以,就只能是第二種可能。」
葉容將手中的符籙收好,抬眸,眼神中射出一絲凌厲的光。
「那個老爺子的境界,最起碼,也在化神後期。」
「甚至…可能已經到了大乘期。」
「什麼?!怎麼可能?!」朱玉聽到最後一句話雙眼圓睜,一隻手下意識的捂住微微張開的嘴唇。
「整個修仙界能到達大乘期的,這幾百年來也就只有一個人罷了!」
「時間過得太久,那位前輩究竟是哪一個門派都已經不知曉了。」
「但我曾聽長老說過,那位前輩是難得擁有三靈根的奇才!利用五行相生相剋的原理,自由操控對靈力的控制。」
「甚至自他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修仙界都以三靈根為榮,但卻再也沒有人能像他一樣。」
「能夠完美抵抗不同屬性的靈根,在體內所帶來的衝撞。」
「這才讓單靈根的修士再度占據上風。」
「如果他真的…像師姐說的這樣,那那個小符師…畫出的符…竟讓這樣的前輩定身?」
朱玉越想,越覺得不可思議,明明那小符師看起來年紀和她們相仿,無門無派,甚至穿的……
簡直是寒酸!
這樣的人,竟能一口氣做出十幾張低階……不,現在應該說是天品符籙?
「葉殊,那小符師是什麼境界?」朱玉不可思議的開口。
葉殊那一向淡漠的臉上,終於出現了遲疑。
猶豫片刻後,才輕聲道:「練氣。」
「這不可能!葉殊,你是不是看錯了?」
葉殊的目光淡淡落在朱玉的身上,明明沒有帶任何情緒,朱玉在對上這目光的時候,卻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我的眼睛,不會看錯。」
葉殊收回目光,淡淡回答。
葉容見朱玉露出想要遠離的意味,開口:「好了,修仙界也並非只有四大宗人才輩出,多的是臥虎藏龍的散修。」
「我們丹修本就自保能力弱,花重金又贈予還靈丹,一是為了自保,二是,像這樣的人,結緣總比結仇好。」
「我們歸元宗一門在四大宗里向來不善戰,終究是要聯合更多奇人異士來增加籌碼的。」
「我知道了,師姐。」朱玉應聲。
葉容沒有說話,而是繼續向前趕路,不知在想些什麼。
直到感到垂著的手被人拉住,才詫異回神。
葉殊依舊沒有說話,只是用長滿繭子的手握住她的手。
葉容微微一笑,反手握住她,「今天是四大宗公開招收弟子的最後一天,走吧,我們也回去看看新來的師弟師妹。」
*
另一邊。
老頭兒齜牙咧嘴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又是捶肩又是揉胳膊。
「行啊,行,還記著我,沒讓我定死在這。」
司念象徵性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訕笑兩聲:「嗐,吃井不忘挖井人,要不是您的符在那打樣,我也畫不出來啊。」
說著,還忍痛從兜里掏出好些靈石。
一咬牙,一狠心!
將靈石塞到他手上,眼含淚花:「分你點!總可以了吧?但先說好,拿了錢可不能再訛我了!」
老頭兒斜眼看了她一眼,毫不客氣的將靈石一把拿過來。
放在胸前一顆一顆數著,「剛聽你說想去歸元宗?」
司念本想轉身離開,聽見這句話,不由又定住腳。
「歸元宗也有不能說的秘密?」
「這倒不是。」老頭兒擺擺手,抬頭看了她一眼佯裝惋惜的搖搖頭。
「只是你不適合。」
「你怎麼知道我不適合?!」
「進歸元宗的人,在人間要麼是皇親貴族,要麼也是富甲一方的大家族,你?」
「呵呵。」
老頭兒話雖沒有說完,但一切盡在這句呵呵中。
司念原本燃起的雄心瞬間垮了一半,背脊微松,蹲在他面前。
「可是進了宗門,不是和大家一樣,都是用月銀的嗎?」
「那是別的!歸元宗可不是,你以為那一爐爐的丹藥都是大風吹來的啊,爐鼎、靈草那都是只有親傳弟子才能隨意取用的!」
「你這剛進宗門,肯定是從外門做起,光靠宗門每個月發的那點,怎麼夠?你又有多少靈石能砸進去?」
老頭說著,還用大拇指抵著小拇指的指尖,做出個可憐她的手勢。
「那…那煉虛宗呢?」司念皺眉問道。
「那更不行!」老頭兒別過臉,大手一揮。
「陰氣森森的,進去全是體力活兒,女的當男的用,男的當畜生用。動不動就被那些親傳弟子拎出來三魂七魄玩兒。」
「你這小胳膊小腿兒的,哪能活那麼長時間啊?」
老頭眯著眼睛連連搖頭,目光卻順著眼睛縫偷瞄司念的反應。
見她雙拳緊握成拳的放在胸前,老頭兒的眼睛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精光。
聽完老頭兒的話,司念只覺得頭皮一陣發麻。
這修仙界也太不好混了!
就不能有一個可以讓她平日擺爛,關鍵時候又能拉出來唬人的宗門嗎?!
「但是呢,我倒是知道一個非常適合你的宗門。」
「是什麼?」司念瞬間來了精神,但很快又狐疑道:「你該不會還要收錢吧?」
「這是什麼話?!你以為我是個掉錢眼子裡的人嗎?!」
不是……嗎?
看司念一臉不信任的表情,老頭兒象徵性清了清嗓,正準備開口,胸口處卻突然傳來一個忽明忽滅的亮光。
隱隱是個牌子!
「嘖。」老頭兒一皺眉,本想忽視,但那光卻越來越亮。
「哎呀,你先在這等我會兒,我有點事,去去就來。」
拋下這句話,那老頭兒轉身就要去個僻靜的地方。
邊走還不忘頻頻回首:「等我啊,一定要等我,我帶你飛黃騰達啊!」
司念:「……」
總歸無事做,司念索性坐下來,抱著懷裡的靈石,亂糟糟的思緒才終於開始思考。
書里說,女主是在一年後的宗門大比里大放異彩,才教四大宗門的修士一見傾心。
這樣看來…不管自己呆在哪個宗門,都少不了遇見女主的舔狗。
既然歸元宗去不起,煉虛宗沒命去,那…還有一個宗門啊,叫什麼來著?
正想著,忽聽遠處傳來一陣人仰馬翻的叫喊聲。
「閃開!都閃開!」
「我的攤子!哪兒來的修士,賠我攤子!」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