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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4章 六丁解厄劍 龍雀戮魔刀

  第834章 六丁解厄劍 龍雀戮魔刀

  「呲啦!」

  但聞當空一聲撕裂之響,閃爍著耀眼光芒的「萬象無極」倏爾化作兩半,再無半點兒靈機濁氣,悠悠飄落而下。

  九重大陣被破,陣圖一朝損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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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陳沐大袖一甩,負手現於穹中。

  至於岑盛,更是鼓起全身法力狼狽逃出,這才免了被混盪靈機扯去虛無的可能。

  下一刻,錦袍上使一口精血噴出,腳下踉蹌不停,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後,心中已是驚懼萬分。

  他眼睛轉了一轉,顧不得心疼自己傾注百年心血的陣圖,忙向岑盛傳音道:「岑上使,此人恐怖至此,又豈是我等能斗過的,不如早退為妙!」

  岑盛同樣心驚膽戰,神色一時猶豫不決。

  先前他雖說不敵可直接遁去,可那是為了寬慰其餘二人,好讓他們放手一搏。

  真實情況是,他們若是自行遁逃,按照盟中之規,必受重懲!

  尊主可不會管他們的對手是誰,失掉鎮守的魔洞,便是大罪在身。

  若是最後結果為好,他們或許還能撿回一條命來,可如果盟宗沒有達到設定目標,守下的魔洞不足以顛覆此界,那可就不好說了。

  對於他們這些生死皆在尊主一念之間的人來說,幾與身死道消無異……

  所思所想皆在一念之間,岑盛強作鎮定,回道:「不必慌亂,我仍有底牌未出。」

  錦袍上使自是不信,若對方仍有底牌,那陳沐又怎會如此迅速地破陣而出?

  想到這,他心神一時浮動,眼神飄忽,顯然時刻準備脫身而去。

  岑盛見狀暗罵一聲,只好趕鴨子上架,催促說道:「你且替我護法,待我使來破局手段!」

  眼見岑盛有模有樣地開始凝神施為,錦袍上使臉色一沉,卻也不敢再想其他。

  他抬眸看向陳沐,硬著頭皮自袖中又取出一盞銅燈,往上一祭,便見燈火一跳,倏爾亮起。

  陳沐雖不知二人傳音說了什麼,但見岑盛閉目凝神,錦袍上使穩定心緒朝他出手,便能猜出七分原因。

  現下大局近定,他自然不願平生周折,是以理也不理後者,足下一點,便衝著岑盛殺去。

  只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盞銅燈同樣不是俗品。

  雖是光火如豆,閃爍微微,但卻生出一股無形之力,能夠扭曲空間。

  陳沐飛遁數息,這才發現自己與岑盛的距離不近反退。


  他眸光一閃,心中忽然想起了不知何時自古籍中看來的一門道法,名作「咫尺天涯」,其效用便大略是如此,端是玄妙至極。

  不過與那傳說中的道法相比,這盞銅燈自是遠遠不如。

  不過眨眼之間,陳沐便看出了此燈的缺漏之處,只是若想破去,仍需少頃功夫。

  心中權衡一番後,他索性調轉方向,又奔著錦袍上使殺了過去。

  左右都要耗費些時間,他自忖斬殺對方要比破法簡單的多。

  與奔向岑盛不見寸進的情況不同,或是那銅燈的弊端所在,讓他與錦袍上使的距離反而縮短許多。

  只喘息之間,他便沖至其人百丈之外!

  錦袍上使大驚失色,又連忙掐訣轉變銅燈方向,可是已為時晚矣。

  「鐺!」

  但聞一聲震響,銅燈被陳沐一腳踢開,呼嘯著不知飛去了何處。

  而他動作不停,再是伸手一抓一捏。

  就見一道擎天巨手生出,倏爾攏住錦袍上使,繼而重重捏下。

  下一刻,天中爆出血雨灑下,一道玄色濁光拼命飛出,片刻不曾停頓的奔著遠天而去,頃刻不見了蹤影。

  陳沐正要拿定困天鎖地之術攔下錦袍上使的元嬰,忽然自側後方傳來異樣動靜。

  他回眸一看,卻見一道寬有數丈許的強猛濁流自地拔起,朝著他這處飛來。

  濁流之中正是岑盛,只不過此時的他形貌大變,表膚爬滿魔紋,背負蝙蝠雙翼,赤發似火,口生獠牙,倒是與他適才喚出的「離火還陰」魔身一般無二。

  陳沐心中一頓,只從氣機上分辨,此時的岑盛幾近元嬰頂峰,且魔氣纏身,卻是不可小視。

  念及此處,他止住前沖之勢,腳下輕輕一跺,一條大浪奔涌而出,橫鋪在了面前。

  而見他反應如此迅速,岑盛心中又是一沉。

  他哪裡還有什麼底牌,此舉不過是狠下心來,捨去全身血肉,換得魔身聽令,他則以元嬰與之相合,進而便可馭之與人鬥法。

  此法代價不可謂不大,可與性命相比,卻是高下立判。

  若能憑之拖到魔洞凝實最好,就算不敵,他如此遁逃回去,說不定便可免於一死。

  瞧那道玄光呼嘯飛來,陳沐自不會被動應敵,展袖一甩,一道神意劍光自正面殺去。

  此劍光不是劍修手段,也並非靈寶劍器,而是洞真真君傳下的五門道術之一,是謂「六丁解厄劍」。

  此道術長於神意,敕令六丁上神,意化劍光對敵,極為擅長驅邪斬怪、制伏鬼神。


  而陳沐能夠看得出來,錦袍上使似有拼命之意,一名元嬰後期大修士如是不在乎自身性命,那其所能施展出的威能絕然不可小瞧。

  所以用出此門道術,也是旨在試探,看看是否能有意外收穫。

  只是劍光斬下,那玄光居然扭身一晃,如游魚一般,輕而易舉的便躲了過去。

  劍光又是一抖,瞬時分開十餘道追了上去,有數道自錦袍上使身軀之中穿了過去,然而他拔身一長,卻是絲毫未損。

  若按常理,錦袍上使此刻該當趁勢突進,好掌握主動之勢,占據先機。

  可他並不上來,只是圍著陳沐身側那條水光大浪繞轉一圈,便往遠處退去。

  他肉身雖去,以元嬰相合魔身,但心性未失,看似是要拼命廝殺,其實真正目的仍是為拖延陳沐乃至北原群修的腳步。

  而時間拖得越久,他活命的機會反而就越多,且若是真的能拖到魔洞凝實、連接兩界之時,那就是不勝而勝了。

  是以此刻他只需把握住魔身靈活迅疾的優勢,在此間遊走,就能牽扯威懾對手。

  而適才他故意展現拼命之態,也正是要讓陳沐有所顧忌……

  陳沐見其反應舉止後,雙目不由一眯。

  若換做尋常修士,見岑盛魔身如此靈活,或許就真如其所想那般顧慮重重,不敢貿然行動。

  可是他的手段頗多,自忖如果岑盛只此一點長處,應付起來倒也不難。

  他心念稍稍一轉,已是有了定策。

  他右手負於背後掐起訣勢,立現六丁神芒,化了六道劍光飛去四方,隨後便不去理會岑盛,反而駕起罡風,往魔洞之處行去。

  此是他故意設下的一個陷阱,岑盛自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他鎮壓魔洞,所以定當上前阻攔侵擾。

  而若是對方敢突入進來,他就可把其圈入了劍陣之中收拾……

  岑盛固然一眼就看出了此舉暗藏殺機,可正如陳沐所想,魔洞就在那裡,確實不能無所表示。

  他想了一想,而後把身軀一晃,分出一道魔相分身來,將之留在原處,而他則奮身騰起,化作滾滾濁流往裡衝來。

  陳沐眸光一閃,看也不看的起指一勾,一道劍圈平地升起,「六丁解厄劍」經他二十載磨練,幾隨心意而動,頃刻間就將其團團圍住。

  而後他把法力一催,劍圈之中倏爾飛起一道灼亮神光,照著岑盛就是當頭斬下!

  這神光非同小可,雖呈劍狀,卻含六丁誅魔神意,要是對方一時大意從而被劈中,十有八九當場斃命。


  岑盛心頭警鈴大作,在神光未接觸真身之前,腳下猛然一踏,當即起了「易地而處咒」,險之又險的與那遠處的魔相分身換了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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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呲啦!」

  但聞一聲烈油滾燙之響,神光落下,魔相分身頃刻雪融,飄蕩起縷縷黑煙。

  「易地而處咒?」

  陳沐與魔盟修士前後數次交手,所遇各種手段,以此術給他的印象最深。

  能在片刻之間,將兩處身影互換位置,若是運用得當,甚至可稱為定乾坤之術。

  遇上此等詭譎高妙之術,此回顯然是神光無功而回了……

  不過他並不在意,「六丁解厄劍」隨手可為,再兼外有「靈樞清源真水」護持,內圈外圈皆是守的風雨不透,任憑對方如何來襲,他都可反手破去,自己已然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而如果對方不介意耗費精力反覆施展此等高妙之術,他也樂意奉陪。

  更何況,他篤定對方不能多次施展「易地而處咒」,若是此法隨意可用,那魔盟修士怕是早就占去此界的近半道統了……

  等了片刻,見其不再上來,陳沐朝岑盛淡淡看了一眼,而後把袖一甩,再度朝著魔洞踏去。

  岑盛瞪著一雙血紅雙眸,明知山前有虎,也只能硬著頭皮再上前去。

  只不過他這一次選擇的是魔身手段,狂喝一聲,無數魔息蝙蝠自身體內飛出,齊齊朝著前方衝去。

  陳沐見得此景,把劍光按下,止住身形前沖之勢,隨後面前真水一衝,繼而浪潮聲大作,轟然一卷之下,萬千魔息蝙蝠都是被收入進去。

  而岑盛見狀卻不憂反喜,抓住這個短暫時機,一揮手,天降數百道幽幽離火。

  離火於玄門道統中一向是光明、熱烈的象徵,可在眼下有了魔息加持,竟然平添幾分詭異之感。

  數百道離火炸裂之威,足可說的上驚天動地,尋常元嬰一炸之下,就要魂飛魄散。

  那怕是元嬰後期大修士,若不防備,也有可能化為飛灰。

  但見光華驟生,焰火爆燃,陳沐眸光一動,止住了手中動作,任由身前的水光大浪裹卷不住,浪頭一個個炸裂開來,眨眼就被排盪一空。

  岑盛心中大喜,忙又運化出了萬千魔息蝙蝠來,打算趁勢擴大戰果。

  陳沐神情平靜,心下一動,身影驟然自原處消失,幾乎在他挪開同時,萬千蝙蝠嘩啦啦從他原先所在之處穿了過去。

  千丈之外,陳沐身形又是顯現出來,同時背後水華再起,奔涌而出,如一條玉龍盤旋而上,環繞身側。


  岑盛暗自可惜一聲,為防他再次挪遁,伸手一抓,施了個困鎖天地之術。

  陳沐微微一笑,自忖時機已到,隨後將禁術解了去,再一聲清喝,天中立時悶雷滾滾,道道雷霆四下翻飛,朝著其人落去。

  岑盛對此早有準備,看也不看的就要抽身避開。

  可也就在這時,他忽然氣息一滯,明白這是連續運轉法力,導致魔身已經有些排斥自己的元嬰。

  他心中立時恍然一顫,難怪陳沐適才的成名水法如此不堪一擊,原來是在刻意引他肆意施為!

  他面色一苦,此時才有醒覺,怕是已經晚了……

  銀雷墜下,落在魔身。

  一陣噼里啪啦之聲響起,魔身抖顫不停,面容處有岑盛的元嬰輪廓隱隱浮現,顯然已經快要分離開來。

  岑盛悸動萬分,自知若是由著元嬰分離魔身的話,自己當是難逃一死。

  他費勁心機只為保住性命,又怎能容忍一眼看見自己的死境?!

  霎時間,他眼中透出一股不類修道人的瘋狂之色,鼓盪起滔天魔息,身軀劇烈一抖,化出近百魔相分身,頃刻占據大片天幕,朝著四面八方遁去。

  陳沐把這一幕看在眼中,淡淡一笑之際,袖袍之中忽然飛出一物,到了他頭頂之上,觀去好似一塊打磨光華的古樸銅鏡,浮現明潤光澤。

  下一刻,此間天地忽有耀眼光華閃了一閃,好似月輪臨空,瞬時掃遍全場,將此間事物映照的纖毫畢現。

  陳沐目光瞥去,此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百數魔相分身皆為玄光魔息一團,其中唯有一個面目清晰,上面附著岑盛元嬰。

  而被那光華照中,岑盛升起一股莫名感應,好似自己所有偽裝被盡皆識破。

  此為虛雲真君所贈靈寶,可窺妄破虛,直指真如,岑盛縱有再多化身,也難逃此寶識破。

  陳沐尋到岑盛的真身所在,背後頓時閃起一扇金光,磅礴法力滾滾湧出。

  剎那間,百里方圓之內,所有靈機皆被定住!

  岑盛猝不及防,身軀一僵,自知是困入了緊鎖天地之術中,忙起法掙脫。

  然而施為之下,卻是發現全然無用。

  修士鬥法之時,任何疏忽錯漏都足以致命,遑論這片刻耽擱。

  陳沐捉到機會,哪會錯過,當即運足了法力,背後飛出一道龍雀銜刀,如同細細金線,在天地之間只是閃了一閃,便即刻消隱不見。

  岑盛似是愣住不動,少頃,本命元嬰自魔身上掠過,無聲高喊幾聲,消散而去,


  而那魔身更是劇烈一顫,突聞一聲崩響,爆散為無數烏黑血塊,如雨點落下。

  同一時刻,百數魔相分身也是恰如水中倒影遭微風吹皺,紛紛破碎。

  陳沐把袍袖一盪,身後滔滔水光形如潮漲,向上一個沖卷,就將岑盛以及錦袍上使的儲物袋俱都納入裡間……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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