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瑞獸

  第209章 瑞獸

  魏西很想拒絕,但老頭子的獠牙都呲出來了。

  硬氣了,但只硬氣了一會兒。

  好在不止魏西幾個受害者,這些鎮民把隱藏的修士一個個搜羅起來,列成一隊。

  一共八個人,至少聽起來很吉利。

  鎮民把進氣少出氣多的五個修士扔到板車上。每個人像螃蟹一樣被五花大綁,血滲到木板上,洇紅了一片。

  秦楓翻出自己的傷藥,不要錢一樣往這些人身上撒,希望止住傷口的血。

  「不必多費功夫了,」一渾身腱子肉的鎮民看著秦楓舔了舔嘴角,一臉貪婪相,「小美人,這些都是祭品,遲早要死!」

  

  「再看我就把你眼珠子剜出來!」秦楓眸中是森森的寒意,「生了眼睛管不住,我就幫你管一管!」

  從來只有這人調戲小姑娘的份,這是頭一次有人威脅他。勃然大怒又難堪,他亮出自己沙包大的拳頭,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

  魏西直接把匕首懟到他的脖子上,血從脖子處濺出來,嚇得對方趕緊捂住自己的脖子,全然沒有方才的囂張模樣。

  「各位小友,這是何意?我把這麼吉祥的任務交給你們,幾位就這樣傷害我們的鎮民嗎?」老頭這時候不聾也不瞎了,語氣中全是陰沉的指責。

  這幾個修士年紀都不大,在宗門裡也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進了試煉場就一直在吃癟,新仇舊恨一時湧上心頭,一個個準備跟這幫鬼東西拼命。

  「我們這是在幫你,」關鍵時刻秦楓一點都不氣虛,她手上撒藥的動作不停,「總不能讓瑞獸吃死了的祭品!到時候瑞獸的怒火可是由你們承擔!」

  「就是就是!」餘燼跳了出來,指著飆血的鎮民嚷道:「他還得謝謝咱呢!不然你們鎮子就遭殃了!」

  如此行事跟撕破臉也沒什麼差別了,老頭的面色陰沉如水,突然陰測測的笑了幾聲,慢條斯理道:「是我老糊塗了,沒想到這一層……」

  「既然如此,幾位小友還是儘快上路吧,千萬別耽擱了祭祀瑞獸的大事!」

  「大爺,」王欣理智尚存,他叫住準備轉身離開的老頭,「您還沒說我們要把祭品送到什麼地方?我們人生地不熟,又都是小孩子,萬一出了什麼紕漏……」

  「出了鎮往西走三里地,瑞獸就住在山裡,」老頭的嘴扯開一個誇張的弧度,半張臉布滿了尖銳的牙齒,一看就不是良民,「帶著祭品,瑞獸不會難為你們!」

  說罷,老頭便領著鎮民離開了。

  擔心遲則生變,這支隊伍立刻向目的地前進。


  大家對去找「瑞獸」沒有任何質疑:這擺明了是試煉場的主線任務,不做才有鬼。

  在行進的過程中,八個人進行了簡短的介紹:除了餘燼一個人來自天地門,剩下的修士來自青城派、臨川閣、還有吞海宗。

  兩位臨川閣的修士也表示自己的靈力暫時無法使用。

  不幸中的萬幸,吞海宗的兩位鮫人不受這種限制。

  雖然不太會說人話,但鮫人葵娾用生硬的語言告訴幾位:這處試煉場被妖獸侵襲了。

  原因也很簡單:鮫人算是妖獸的一種——當然在鮫人的世界觀里它們比之普通的妖獸如同雲泥之別,從兩鮫進入秘境,就察覺到了捕食者的氣息。

  正是因為殘存在血脈中的本能,兩位鮫人發現了包袱的秘密。

  「方便告訴我是哪裡不對勁嗎?」

  魏西對這個問題真的很好奇:一個個試雖然能解決問題,但還是麻煩,她想看看鮫人的辦法是什麼。

  葵娾表達能力十分有限,最後她把自己的手迭放在魏西的手上,按了按魏西的手背。

  久病成醫,魏西很擅長同言語表達能力受限的人打交道,答案呼之欲出,「是皮?你的意思是那個包袱皮是妖獸的皮?」

  葵娾點了點頭,她想說的就是這些。

  魏西忙著對齊顆粒度,秦楓則同王欣試圖救治板車上可憐的道友。

  這五個人的傷勢很重,自身的靈力又被限制,無法發揮修士本身緩慢的自愈效果。隊員們把自己手頭的丹藥都貢獻出來,想要救治道友。

  可惜八個人里一個藥修都沒有,湊出來的丹藥相對傷口實在有些寒酸。

  「你們過來看一看!」秦楓舉著一瓶藥粉,呼喚其餘的人過來。

  「大家看,這幾位道友身上的傷……是活的,」秦楓硬著頭皮說道:「這東西古怪的緊,大家小心為妙。」

  秦楓所言不虛,這些修士的傷口十分慘烈,有的貫穿傷現在還在冒血。

  而這些傷口的統一特點就是不癒合,多少枚丹藥灌下去,傷口仍然保持著最初的形態,猩紅、潮濕,翻騰著不詳的氣息。

  這些傷口已經不是普通的丹藥能夠解決的,好在秦楓乾坤袋裡常備一些傷藥,這會兒拿出來應急也好。

  魏西領教過秦楓從戰場帶下來的藥,好用是真的好用,疼得人叫苦不迭也是真的。

  看著秦楓一瓶一瓶的往板車上倒,魏西的眼皮狂跳。

  「真的要送這五位道友去祭壇嗎?」

  魏西瞥了一眼天真的臨川閣修士,解釋道:「我們必須去,這是試煉場的要求!」


  「從進入試煉場,我們就一直沿著其安排行事。出現一點偏離預設的跡象,就會立馬被糾正。」

  魏西虛指了身後的小鎮,「這些鎮民早就知道人群里有我們,可見把人就地擊殺不是他們目的。」

  「她們五個要是有點運氣,都不必受這樣的苦楚!」魏西的語氣有些憐憫,看向板車的眼神卻不帶任何情緒。

  「魏道友說的有道理,」抱著一把闊刀的祁離離點了點頭,「包裹里的東西便是我們的線索,既然如此……」

  很明顯,大家都猜到了這些人的傷口要怎麼處理。

  祭台造成的傷口,需要特殊的藥才能讓其癒合。

  這五個人悽慘的躺在這裡,包袱肯定不在他們手上。

  而這就引出來下一個問題:誰肯挪用自己的藥給這五位療傷?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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