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煉器初啟，嶽麓之行（二）
第84章 煉器初啟，嶽麓之行（二）
那中年男子腳步匆匆，像生怕跟丟了似的，亦步亦趨地跟著林凡，來到了圓墩近旁。他滿臉堆著討好的笑容，神情中透著巴結的意味，主動又熱絡地介紹起來：「師祖，您瞧，這兒就是這屋子的地火口。咱們煉丹所需的地火，就是從這八個龍首里噴出來的。」
說話間，他伸出手，動作幅度誇張地逐個指向那些雕刻得極為精美的龍首。只見龍首張牙舞爪，龍鬚像是真的在風中飄動，每一片鱗片都雕琢得細緻入微，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壁而出、騰空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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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啊，根據實際需求，能自行調控火焰的大小和高度，具體的驅使方法，就刻在這石墩的外壁上了。」說罷，他又將手指向圓墩，腦袋微微前傾，示意林凡查看。
緊接著，他利落地轉過身，手臂伸直，指向牆壁上掛著的四個葫蘆，滔滔不絕地繼續說道：「這些葫蘆裡面，裝的可全是火星砂，能臨時增強地火的威力。要是師祖您覺著這地火的溫度還不夠，就用這個，能讓威力瞬間提起來，不過持續的時間不會太長。」
說到這兒，他稍作停頓，伸手摘下其中一個葫蘆，輕輕晃了晃，葫蘆里傳出沙沙的聲響，像是在為他的話做無聲的背書。
「另外，這塊玉牌師祖您可得好好收著。這屋門一旦關上，就跟外界徹底隔絕了，這玉牌能操控室內的一切……」
「好，我清楚了，你退下吧。」林凡神色平靜，臉上沒有一絲波瀾，語氣中卻不自覺地帶出幾分不容置疑的威嚴。
「是，師祖。」中年男子趕忙恭敬地行了一禮，弓著身子，緩緩退出煉器室，臨出門時，還小心翼翼地順手輕輕帶上了門。
待中年男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林凡神色一凜，抬手在空中瀟灑一揮，一道凝練的靈力精準無誤地注入到陣法啟動符文之中。
剎那間，煉器室的陣法被激活，一層晶瑩剔透的靈力屏障緩緩升起，好似一層無形的保護膜，將整個煉器室嚴嚴實實地包裹其中。光芒閃爍間，煉器室與外界徹底斷了聯繫，完美地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干擾，確保在煉器的關鍵時候，不會被任何意外打斷。
林凡的目光緊緊鎖住石墩上刻畫的控制之法，逐字逐句、全神貫注地看了一遍，那些繁複的符文與線條，便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之中。不管是煉器還是煉丹，只要是在這藉助地肺之火進行煉製，都繞不開對這法訣的掌握，它能精準控制火候大小，是成敗的關鍵所在。
林凡眉頭微蹙，陷入沉思，仔仔細細地揣摩著法訣里的每一處細節、每一絲靈力運轉的脈絡。他的指尖在空中輕輕比劃，模擬著施展法訣時的動作，口中念念有詞，梳理著靈力的走向。
不過須臾，林凡便長舒一口氣，神色放鬆下來，眼中閃過一抹自信的光芒。以他結丹期的境界，這般輔助法訣確實沒有太大難度，那些原本晦澀的內容，在他反覆鑽研下，已然被他輕鬆攻克，往後在這地火屋運用地肺之火，便能隨心所控，遊刃有餘了。
接下來，林凡將全部的注意力都轉移到了煉器一事上。他雙眸微眯，神色專注得近乎虔誠，右手輕輕一拍儲物袋。伴隨著一陣柔和的靈力波動，好似打開了次元空間的大門，一堆珍貴的煉器材料瞬間出現在地上。
這堆材料種類極為豐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塊塊散發著金屬光澤的玄鐵，質地堅硬，表面隱隱流動著絲絲靈紋，仿佛在訴說著其不凡的來歷。一旁的靈銅，色澤溫潤，透著神秘的氣息，內部似有靈韻流轉。還有寒鐵，寒光凜冽，入手冰涼，堅硬程度遠超尋常金屬。
除了金屬材料，還有溫潤碧綠的靈玉，通透無暇，內部靈氣氤氳，輕輕晃動間，似有流光溢彩。更有粗壯的百年鐵木，紋理清晰，散發著古樸的木香，其中蘊含的自然之力仿佛隨時都會噴薄而出。
每一種材料的分量都十分驚人，均有百斤以上。這裡的材料儲備之充足，足夠支撐數百次煉器。一般人可沒有這般豪橫，這些材料價值高達上萬靈石，就算是元嬰期修士，也不敢如此奢侈地購置這麼多材料，只為學習煉器之術。
也就是林凡擁有金手指，靈石多到根本用不完，原著中的韓立也沒有這麼豪橫。可林凡不同，靈石這個東西，對他來說，想要多少就會有多少。他為了在煉器之道上有所建樹，不惜耗費巨資，籌備了這一切。
萬事俱備，林凡穩步走到爐鼎附近，身姿沉穩地盤膝坐下。他雙目微闔，周身氣息逐漸內斂，唯有雙手在身前快速掐訣，動作行雲流水，帶出一道道靈力殘影。
隨著法訣的施展，爐鼎之中驟然升起熊熊火焰。火焰呈幽藍色，跳躍的火苗如同靈動的精靈，散發著逼人的熾熱氣息。林凡依照剛剛記下的法訣，小心翼翼地操控著靈力，嘗試調節火焰的大小與火候的溫度。他的眼神專注，緊緊盯著爐鼎內的火焰，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變化。
一開始，火焰的大小與溫度還有些難以掌控，不過林凡並不著急，他耐心地調整著靈力的輸出，不斷嘗試，細細感知其中的規律。漸漸地，火焰像是被馴服的猛獸，開始聽從他的指揮，大小、溫度都能隨心而變。
待徹底熟悉了火焰的操控後，林凡抬手拿起一旁的一小塊玄鐵。玄鐵入手冰涼，表面流動的靈紋閃爍著微光，仿佛在訴說著它的不凡。他深吸一口氣，將玄鐵輕輕扔進了爐鼎之中。只聽「滋滋」幾聲輕響，玄鐵剛一接觸火焰，便被高溫包裹，表面迅速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
時間悄然流逝，爐鼎中的火焰熊熊燃燒，熾熱的高溫不斷舔舐著那塊玄鐵。在火焰持續的煅燒下，玄鐵漸漸有了變化，原本堅硬的固態開始軟化，邊緣處先是泛起微微的弧度，接著逐漸流淌、變形。
沒過多久，整塊玄鐵徹底融化，變成了一灘滾燙的鐵汁，在爐鼎中翻滾涌動，散發著刺目的金屬光澤。
林凡全神貫注地盯著爐鼎，雙手不停變換法訣，試圖精準把控這爐中的火候。可就在這時，爐內的靈力波動突然出現了一絲異常。他一個分神，等反應過來的時候，眨眼間，那灘鐵汁就發生了變化。原本純淨的鐵汁中，雜質開始迅速聚集、擴散，色澤也變得灰暗無光。
只短短一瞬，這鐵汁就被煉廢掉了，再也無法用於煉器。林凡無奈地嘆了口氣，神色間閃過一絲懊惱，但他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畢竟煉器本就是個不斷摸索、積累經驗的過程，這次的失敗，也讓他對接下來的煉製有了更多的警惕與思考。
林凡微微皺眉，陷入了短暫的沉思。他在腦海中復盤剛剛的每一個步驟，從靈力的輸出、法訣的運轉，到火焰溫度的細微變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很快，他便意識到，是自己在靈力的轉換節點上出現了偏差，導致火候失控，才讓鐵汁報廢。
想通了癥結所在，林凡心中有了底，緊繃的神經也稍稍放鬆了些許。他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再次拿起一小塊玄鐵。這塊玄鐵入手依舊是沉甸甸的，表面流動的靈紋仿佛在無聲地提醒著他，這次可不能再出差錯。
他深吸一口氣，平復好心情，將玄鐵穩穩地扔進了爐鼎之中。隨著「噗」的一聲輕響，玄鐵與熊熊燃燒的火焰再次接觸，新一輪的煉製，就此開啟。這一次，林凡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篤定，他緊緊盯著爐鼎，全神貫注地操控靈力，準備彌補上一次的遺憾。
隨著玄鐵入爐，爐內溫度瞬間攀升，火焰愈發旺盛，將玄鐵緊緊包裹。林凡屏氣斂息，雙手在身前快速掐訣，一道道靈力如絲線般精準地注入爐鼎，小心翼翼地調節著火候。
這一次，他格外留意靈力轉換的節點，每一次靈力的輸送都拿捏得恰到好處，雙眼緊緊盯著爐內的玄鐵，不放過任何細微變化。在火焰持續的煅燒下，玄鐵慢慢軟化，邊緣開始泛起微微的弧度，逐漸熔化為一灘鐵汁。
鐵汁在爐鼎中翻滾涌動，發出「滋滋」的聲響，林凡不敢有絲毫懈怠，時刻關注著鐵汁的狀態。突然，鐵汁表面泛起一層薄薄的浮沫，這是雜質開始析出的跡象。他迅速調整法訣，加大靈力輸出，讓火焰更加猛烈，加速雜質的分離。
然而，就在雜質即將完全去除之時，爐鼎內的靈力波動再次出現異常。原本穩定的火焰開始搖曳不定，鐵汁的溫度也隨之起伏。林凡心中一緊，但他很快鎮定下來，憑藉強大的神識迅速掐著法訣，快速調整靈力的流向和強度。
經過一番艱難的操控，火焰終於恢復穩定，鐵汁的溫度也重新回到正軌。林凡長舒一口氣，繼續專注於煉器。隨著時間的推移，鐵汁中的雜質被徹底去除，變得純淨透亮，散發著耀眼的金屬光澤。
此時，林凡知道，到了塑形的關鍵階段。他雙手快速變換法訣，操控著靈力，將鐵汁緩緩塑造成他心中所想的形狀。鐵汁在靈力的引導下，逐漸變形，慢慢勾勒出一把劍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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