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兩支穿雲箭
第38章 兩支穿雲箭
這道題太難了,玄慈真不會做,於是問了人工智障。
可燒杯-GPT也表示無能為力。
只說唐玄慈現在能接觸到的圈層太低了,與神佛完全不是一個層面的物種,信息渠道狹窄至極,對方隨便拋出一些信息,她都無法進行證實或證偽。
「怎麼不說話啊,御弟弟弟~」
寡婦見唐玄慈走神,稍微正色道:
「姐姐沒開玩笑,真有妙法幫你。這樣,如果沒效果,那我憑你處置,如何?」
「除了逞口舌之利,你還會什麼?」
玄慈不屑一笑,心說這封印是如來那老燈派人弄的,你要是能解,太陽都能從西邊出來。
俏寡婦故作嗔怒地捶打玄慈,又趁機吃起了豆腐。
突然,周圍的歡聲笑語一凝。
原來是黑紗遮面的李嫻來了。
儘管在場的人都沒見過她的真容,但大都知道她是黑金瀚背後的東家之一,與唐爺關係密切,言談之間給人的感覺就很像正牌夫人。
所以她一出現,正在唐玄慈旁邊喝酒的男人,都識趣地摟著妖艷劍貨走開了。
俏寡婦雖然也在唐玄慈的暗示下起了身,但經過李嫻身邊時,故意對她投去了挑釁的目光。
李嫻雖然有些不悅,但什麼都沒說。
在唐玄慈面前站定,她掃視了一眼周圍烏煙瘴氣的場景,嗔怪道:
「都官居三品了,還成天在這種場合廝混,也不注意影響……已經亥時五刻了,回去吧。」
「回去幹嗎?」
唐玄慈出手偷襲,大力把她扯到懷裡,一邊作怪一邊說道:
「陪我玩一會,等到子時四刻,老公帶你看天地奇觀。」
「奇觀?在哪看?」李嫻好奇地問。
「屋頂。」
唐玄慈回道,其實心裡也不能100%確定。
只因他對佛、道社團的代表都提出了質疑,要他們證明傳教項目確實是受佛祖、道祖重視的,而不是底下的小卡拉米在打幌子行事。
而道門代表已經給了他肯定的答覆,對他說:
「三天後,也就是夏至之日,在子時四刻到丑時八刻,整片天空將為你閃爍,六月飛雪將為你降落。」
李嫻抱著好奇,陪他待了一會。突然想起什麼,正色道:
「你可知陳小可那丫頭,最近隔三差五就帶著一大群狐朋狗友來這裡玩。我聽司琴說,她前倆月記帳花銷,一共花了兩千五百多兩黃金。」
「沒事,讓她記。」玄慈漫不經心地回道。
「她昨天還跑去帳房了,一下又要支走三百八十兩。」
「給她吧。」
「哼,你就慣著她吧,早晚闖出大禍來。」李嫻十分無語,心中不禁湧起了醋意。
「呵呵,她就是貪玩了點,能闖什麼大禍。」唐玄慈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然而,沒過三分鐘,就見長安縣不良帥帶著一個氣喘吁吁的手下走了過來,似乎有話想說,卻欲言又止。
唐玄慈皺眉問:「怎麼了?有屁直接放。」
「是小可娘子~」
那不良帥道:
「她在崇業坊里跟人發生了衝突,現在非讓負責宵禁的街使打開坊門,好讓她回三玄里喊人回去報仇。」
李嫻無語地笑了。
唐玄慈皺眉問:「什麼情況?是她要打別人,還是別人惹了她?」
不良帥沉吟片刻,說道:
「聽說好像是她的朋友在崇業坊新修的足球場被人打了,然後她帶著護衛去出頭,又把那幫人打了。
「隨後那幫人讓她等著,又跑去喊人。
「小可娘子還真就沒走,原地待了一會,不料對方請來一位貴公子,又帶了十幾人來,其中有幾個身手十分了得。
「她的護衛不敵,都被打倒在地,然後她和幾個朋友也……挨了掌箍~」
「砰啷!」
一個酒杯在牆上砸得粉碎,包廂里頓時靜音。
「她沒提我嗎?」唐玄慈皺眉問道。
不良帥看了看身旁的手下,那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吞吞吐吐道:
「好像……提了。」
「WCTM!」
唐玄慈火冒三丈,一個鯉魚打挺就從葛優躺變成了直立猿,脖頸扭動間,發出鋼筋擠壓的爆鳴聲。
李嫻連忙拉著他,皺眉對那不良帥問道:「對方是什麼人?」
不良帥說:「最開始被小可娘子打的那個,就是今年科考第二的進士,但後來的公子哥就不知道了。」
「第二進士?」李嫻略微一想,便語帶提醒道:「這好像是博陵崔氏之人,這麼說,那公子哥是不是也姓崔啊?」
唐玄慈在朝中混了兩年半,自然知道博陵崔氏是當今真正受士大夫階層認可的五姓七望之首。
而隴西李氏,如果不是李世民強行抬高,怕是連名單都擠不進去。
有道是:「寧娶五姓女,不入帝王家」,這些大姓之族的底蘊和影響力,由此可見一斑。
別看那些被封為國公的開國功臣們聽上去都很牛,但為了跟這些大姓世族攀上關係,他們一個個都得舔著逼臉上門求親。
很多時候,他們自願倒貼大幾十萬貫的彩禮,人家都看不上。
譬如盧國公程咬金,那是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娶到清河崔氏的一個寡婦為正夫人,現在每天當寶貝一樣供在家裡,倍有面兒。
但唐玄慈可不是程咬金,聽見博陵崔氏四字,反而更暴躁地說:
「姓崔又怎麼了?他就是姓釋迦,老子今晚也要干他!」
最⊥新⊥小⊥說⊥在⊥⊥⊥首⊥發!
兩支穿雲箭,斜斜射出平康坊外。
一隻飛向了南側的永寧坊,一隻飛向了西南側的開化坊。
此二坊現在與平康坊湊一起,被長安百姓合稱為「三玄里」。
玄,即黑色。
顧名思義,在長安108坊中,就屬這仨地方崑崙奴最多。
平康坊里的崑崙奴還好一點,主要是說唱歌手或者幫催眉老爹做事的夥計。
而另外兩坊,則是血幫和瘸幫的大本營,一個控制著賭業與放貸生意,一個控制著最大的黑市,尋常百姓根本不敢入內。
唐玄慈赤著狷狂的膀子,露著邪魅的紋身,氣勢洶洶出了黑金瀚。
在騷亂和大呼小叫中,一個個牛高馬大的崑崙奴從各處跑來,抄著傢伙事,跟在他身後。
坊眾見此情形,紛紛面露驚詫,但啥也不敢說,也不敢問。
守門的武官看見這架勢,直接命人開門放行,讓他們暢通無阻地走上了宵禁街道。
行經開化坊旁。
只見又有崑崙奴翻越坊牆跳下,一個個戴著藍色璞頭,手持用布包裹的傢伙事,跟著一個瘸子跑了過來。
「唐爺!」
瘸子恭敬地喊了一聲,跟在唐玄慈身後。
這廝正是崑崙樂隊曾經的主鼓手——阿煤,可惜在與長安老牌黑幫的爭鬥中瘸了一條腿,左手也不利索了,現在只能玩玩匪幫說唱。
「唐爺!!!!」匪幫成員們跟著老大齊聲大喊。
唐玄慈什麼都沒說,繼續邁步朝前走。
永寧坊的牆頭下,一大群手持傢伙事、戴著紅色璞頭的崑崙奴早已集結完畢。
「唐爺!」
「唐爺!!!!」
看到唐玄慈,一個雙目發赤、高達兩米的崑崙奴立刻帶頭跟了上去。
他的名字叫阿玄,但不是崑崙樂隊曾經的那個貝斯手了。
只因原來的阿玄、阿鉛和阿漆都已被人砍死;還有一個阿烏,因為飄了,去年被唐玄慈撕成了兩半。
所以,有四個新的崑崙奴繼承了他們的顏色。
夜空愁雲密布,街燈隨風搖曳。
唐玄慈帶著兩百多號人,烏泱泱穿過朱雀大街,徑直走向了崇業坊的大門。
此時,坊門開啟了一道寬縫。
有十幾名金吾衛堵在門口,像在處理著什麼事情。
他們聽見了動靜,回頭一看,頓時被撲面而來的巨大壓迫感驚著了,差點沒把腰間的燧發槍拔出來。
他們中郎將認出了唐玄慈,連忙上前行禮喊道:
「唐騎公!」
話音未落,一聲更響亮的嬌叫壓過了他:
「鴿鴿!」
只見陳小可扒拉開那些金吾衛擠了出來,雙手提溜起錦繡裙擺,如飛鳥投林般,水靈靈地撲向唐玄慈。
短短兩年半,這青澀的小丫頭已發育成了嬌艷的大美人。
一雙肥兔活蹦亂跳,裙繩都快捆不住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