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是非不分
第158章 是非不分
「皇后娘娘的人……師父，你是怎麼知道的？」
黑袍老者又從袖口中摸出一個蘋果，自顧自咬了起來，含糊不清回答著沈賦語。
「自然是我來時聽到的。」
「只要我想，你們交談聲，我全部都可以聽到。」
輕飄飄語氣卻再一次讓沈賦語認識到黑袍老者修為高深。
經過這麼長時間相處，沈賦語也漸漸摸索了出來，黑袍老者不會殺掉她，既然如此……她有什麼可怕的！
黑袍老者頂多生氣之後狠狠揍她一頓，沒關係，她皮糙肉厚，不就是挨打嗎？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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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此，沈賦語厚著臉皮湊到黑袍老者身邊，在黑袍老者給她的儲物戒指裡面翻出了一溜串葡萄，沈賦語手指漂亮又利索的給黑袍老者剝葡萄。
還不忘將葡萄塞到黑袍老者嘴邊，可謂是將狗腿子本事發揮到極致。
沈賦語嘿嘿一笑，「師父，慕容月能夠得到應有懲罰，說起來還多虧了真言丹，師父，我就只有一顆真煙蛋，您瞧能不能……」
「或者說，師父，你會煉丹嗎？實在不行教我煉丹吧！日後我成為煉丹師可以給師父供數之不盡的丹藥，到時候別人提起來您徒弟，肯定會非常羨慕師父擁有一個全能天才徒弟。」
沈賦語向來能屈能伸，也不覺得討好黑袍老者有什麼丟人的，畢竟，黑袍老者一高興就能給予沈賦語許多東西，甚至還會教沈賦語修煉，沈賦語有什麼不知足呢？
此時的沈賦語已經全然忘記剛才的事情。
任由沈賦語嘴皮子說幹了黑袍老者都不吱聲，在沈賦語絕望之際，黑袍老者粗糙聲線宛若天籟般響起。
「沈賦語，你當真想知道？」
沈賦語拼命點頭，既然能練出真言丹，那就意味著，只要能夠專業，無論什麼樣的丹藥都可以練出來，對此沈賦語產生了濃重興趣。
黑袍老者唇角勾起壞壞笑容，「可以呀！」
得到黑袍老者肯定回答，沈賦語並沒有預想中開心，反而眼神警惕看向黑袍老者，答應的這般輕鬆，肯定有詐。
黑袍老者挑了挑眉毛，對於沈賦語的警惕心感到欣慰，沈賦語不多上幾次當，以後遇到類似事情肯定會輕信於他人，與其在別人手中吃虧，倒不如在他手中吃虧，畢竟，他又不會對沈賦語做出什麼。
這般想著，黑袍老者愈發理直氣壯，他將茶杯扔到沈賦語面前。
「簡單，你放兩滴血在茶杯裡面。」
「雖然我不會煉丹，但是我可以給你丹藥。」
「你想知道的慕容月，我也可以告訴你，順便贈你一道保命符，日後和皇后娘娘身後高手產生衝突，可以保你一命。」
誘惑力極大。沈賦語審視看了黑袍老者一眼。
仙俠劇和狗血小說裡面套路頓時浮現在心中，沈賦語用手擋在胸前，弱弱開口，「師父，你不會用血去給我搞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吧？比如讓我和其他人命理相連。」
黑袍老者臉色一黑，內心非常唾棄沈賦語想法。
「小沒良心的，一天到晚在想一些什麼東西。」
「非本人自願，做出這些事情是有違天道，到時候所受到的反噬更嚴重。」
有了這句話，沈賦語才徹底放心，拿起清風劍在掌心劃了一刀。
很快，茶杯裡面的鮮血滿了。
對於沈賦語爽快舉動，黑袍老者滿意同時也帶著幾分詫異。
本以為沈賦語還要拖延一段時間。
「給，師父。」
與黑袍老者相愛相殺這一段時間，儘管沈賦語非常不想承認，但，心裏面依舊不受控制跟黑袍老者產生了幾分感情。
沈賦語挨打同時，也承了黑袍老者的情。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黑袍老者看向沈賦語眼神滿意極了，當即將丹藥和保命符掏了出來，還拿出了一件法器。
是一對步搖。
「無意間得到的簪子，除了漂亮之外沒什麼特別用處，你可以當個裝飾品。」
「慕容月身上沾染了一些不乾淨氣息，具體是什麼我沒來得及查看，皇后冒險將慕容月帶走，應該是為了此事。」
黑袍老者說完，不等沈賦語說話就直接消失在空中。
等沈賦語反應過來，黑袍老者早已遠走高飛。
沈賦語：「……」
沒事，黑袍老者向來隨心所欲，習慣就好。
沈賦語在心裏面安慰自己。
與此同時，京城，景仁宮。
慕容公主在刑場失蹤一事已經傳到皇帝耳中，眾多大臣紛紛認為皇帝從中作梗，逼著皇上給出一個決斷。
皇帝被逼不耐煩，搪塞過去之後立即怒氣沖衝來到景仁宮。
帝王之威格外嚇人。
宮女太監壓根都不敢抬起頭。
「陛下。」
皇后娘娘彎腰行禮，仔細看就會發現皇后娘娘動作極其敷衍，顯然因為白月光事件，皇后娘娘和皇帝幾乎要鬧掰，不過，礙於皇后娘娘娘家勢力強大，皇帝不敢對皇后做出什麼事情。
「皇后！」
皇帝掄圓了胳膊，狠狠打在皇后娘娘臉頰，看向她目光沾染怒火。
「婦人之仁，簡直是婦人之仁！你知不知道慕容月做出了多麼大惡事？居然還敢派人接刑場。」
「倘若朕不狠狠處理慕容月，便會失去在百姓中威嚴，日後誰會信服朕？」
皇帝胸口上下劇烈起伏著，顯然是被皇后舉動氣的不輕。
「陛下，你有證據嗎？沒有證據的話，請陛下不要污衊臣妾。」
皇后娘娘歪著腦袋，臉頰隱隱作痛。
這麼多年了，皇帝第一次打她，究竟是因為慕容月失蹤，還是想要為白月光出氣呢？
皇后娘娘更偏向後者。
她抬起頭，一雙眼睛因為悲傷變得格外慘澹，眼底青黑格外明顯。顯然因為慕容月事件，皇后娘娘連續好幾天沒能睡一個好覺，不然，不至於憔悴成此模樣。
「陛下，身為一國之母，我要起到表率作用，什麼最重要我會不清楚嗎？難道在陛下心中，我就是一個是非不分之人？」
皇后娘娘非常聰明，並未選擇在此時在與皇帝對峙，反而是以退為進，想要以此勾起皇帝同情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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