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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三姓家奴(6k)

  第193章 三姓家奴(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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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將打馬飛奔上前,至車駕前又提前下馬。

  看到童貫掀開側簾,宋江帶頭伏地參拜,動作之快、臀翹之高,弄得任元措手不及。

  「宋江。」

  「盧俊義。」

  「任元。」

  「拜迎恩相。」

  童貫睥睨地上三人,面無表情輕輕擺手:「荒郊野地,不用多禮,起來說話。」

  「謝恩相。」

  可能是宋江個矮緣故,又是他第一個爬起來,這才與辛興宗、楊長等人見禮。

  「辛將軍,楊觀察」

  「宋防禦。」

  「盧團練。」

  「任統制。」

  魯智深因為『背叛』,以及還沒官職在身緣故,宋江只是對他微微拱手,甚至沒開口喚一聲名字,反是盧俊義挨個問好。

  和尚早已看出宋江虛偽,坐在馬上橫著眉輕輕一瞥,情不自禁發出輕蔑低哼,這行為被前方楊長所聽到。

  此時楊長居高臨下,看到宋江拍打袍前塵土,於是故意提醒捉弄:「宋防禦,你剛才可喊錯了。」

  「什麼?」

  「樞密已被陛下封為廣陽郡王,此時你當稱大王才對.」

  「啊?」

  宋江聽完膝蓋一軟,再次朝馬車伏地再拜:「小人委實不知,請大王恕罪。」

  「請大王恕罪」

  盧俊義、任元也慌忙跟進,心說你能不能跪慢一些?我倆子個高沒你那麼快。

  「不必多禮,速速上馬引路,本王時間很緊。」

  「是是是。」

  宋江這才歡喜爬起,隨後引車隊往前行進。

  童貫來河北勞軍,宣撫司在前通傳的辦干,提前將行程傳達至真定。

  真定地方軍政分工,由軍方負責前面接待,等童貫檢閱完梁山軍、義勝軍,再由州府負責筵席住宿。

  童貫年齡大趕了一天路,在兩軍大營簡單走了過場,很快就招呼眾將入城赴宴,他要在宴上安排部署工作。

  楊長原本出自梁山,此時跟著童貫檢閱部隊,儼然像上級來視察的領導,不自然與老兄弟拉開了距離,反而穿著僧衣的魯智深,頻繁與史進、朱武等熟人揮手。

  夜裡州府的歡迎宴,只有大將、要員才有資格,魯智深遂提議與史進小聚。


  童貫對魯智深多誇讚,宋江哪敢當著他的面拒絕?遂委婉徵求楊長意見,言外之意要楊長阻止,豈料楊某人佯裝聽不懂。

  宋江、盧俊義也要赴宴,只能安排吳用、花榮等心腹,密切監視魯智深的動向,不讓大和尚肆意蠱惑人心。

  是夜,真定府衙,前堂。

  筵席備好,賓客落位。

  與梁山之前『農家宴』不同,這種級別的宴會皆單人獨席,廣陽郡王童貫坐面南主位,左右按職位高低、親疏依次排開,正中位置常為歌舞表演地。

  楊長作為童貫隨行大將,居右側次位馬擴之下與辛興宗相鄰,對面即為真定知府、宋江、盧俊義等。

  剛剛飲下開場酒,童貫則一臉鄭重步入正題。

  他公布對河北防區的軍事調整,即刻以辛興宗為定州主將,宋江為真定府主將,楊惟中為河間府主將,王育為大名府主將。

  任元駐真定的兩萬義勝軍,編入河間府由辛興宗統領。

  這四鎮軍隊,前三州平行分布燕京之南,而大名府則作為後備策應,則在燕京與東京中部。

  防範郭藥師、對付常勝軍,這種話不能拿到檯面上講,於是童貫公布完新任命,緊跟著就出言補充:

  「燕山府新立不久,河北賊匪作亂不斷,陛下在四州設四軍,意在為拱衛河北安全,如遇外敵可協同作戰,如遇匪亂則分討之,諸將皆要同心同德,上報陛下、下安黎庶.」

  「是。」

  「末將聽令。」

  眾將皆起身抱拳,其中宋江蹙著愁眉,內心一直在打鼓。

  盧俊義職屬定州團練使,而童貫以辛興宗為定州主將,現在把任元的義勝軍划走,宋江很擔心自己的梁山軍,也有可能被划去一半。

  之前有楊長『割肉』,現有盧俊義又要『分家』,宋江感覺本錢越來越少,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童貫作為上位者,自然不會體察宋江表情變化,而是繼續安排任務。

  「四軍雖然相對獨立,但在戰時得有臨時統帥,宣撫司駐地在太原離得遠,所以你們平時辛興宗為主,楊惟中、王育今日不在此,本王回頭會派專人通知,宋防禦,你可明白?」

  「啊?小人明白。」

  宋江聽到呼喚慌忙起身,應命同時也向辛興宗行禮:「末將定會好好配合辛將軍。」

  「明白就好。」

  童貫欣慰頷首,揮手對眾人說道:「正事已經交待完,下面諸位自由作樂,不必拘束。」

  「大王且慢!」


  「嗯?宋防禦還有事?」

  「末將是替盧團練發問,他現在司職定州團練使,不知調整後是留在真定,還是要去定州駐防?任統制歸到辛將軍麾下,真定守軍剩的不多,末將還得分兵飛狐徑.」

  宋江話音剛落,童貫嘴角輕輕抽動,心說你就為這事?

  看你那緊張模樣,小吏出身果然顯得小氣,本王都沒提盧俊義。

  「既然真定需要,盧俊義也就留下,與伱同守真定。」

  「多謝大王體恤。」

  吃下定心丸,宋江終於舒展愁眉,抱拳躬身感謝。

  童貫內心鄙夷一笑,扭過頭舉起酒杯,鏗鏘道:「閒時,諸位盡情取樂,戰時,請為國盡忠出力,大家再共飲一杯,隨後即自便。」

  「是。」

  眾將起身舉杯附和,隨後即各自為戰、捉對廝殺,州府準備的樂舞,也迤邐登場表演。

  此時此地,楊長沒有知心朋友,除了有人敬酒被動回應,其餘時間則坐在原地吃菜,偶爾看一的舞姬扭腰,像一個格格不入的獨行俠。

  他這種作派,通常因為高冷,在職場不討喜,但偏為童貫看中。

  童貫見他獨坐席上,竟主動提杯詢問:「楊觀察,酒不對味?按說今日在場之人,都與你有過接觸,甚至還有昔日好友,怎不見你走動敬酒?」

  「大王容稟,下官酒量頗淺易醉,後面還要隨您赴燕京,故而有意少飲.」

  「哦?觀察履職盡責,真是為將楷模。」

  聽了楊長的回答,童貫欣然站起身,一臉慈祥指著楊長,感慨道:「諸位,若非楊觀察神力震懾金人,使雲中金軍不敢藐視中原,我們恐怕沒機會這樣聚首,諸位隨本王敬他一杯。」

  「敬楊觀察.」

  「楊觀察請.」

  「楊觀察神力。」

  楊長只得起身回應,眼神與宋江交匯那一刻,能察覺到對方多麼不甘。

  原以為只是個小插曲,沒想到任元在接下來的『邀功』舉動,再次把楊長拉入話題漩渦。

  「大王,震懾金人這件事,末將是不是能請個功?」

  「你?也對,也對。」

  童貫面對任元示好,當即又叫住楊長,打趣道:「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任統制此話有些道理,若非他上報你殺了完顏闍母,就沒有後面金使較勁兒一事,你們應該多喝幾杯。」

  「是他.」

  楊長早已從任元口裡套到話,此時卻裝成無知的懵懂小白,望著任元喃喃自語:「任統制之前不在代州、忻州,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按說應該相對隱秘才對」


  「嘿嘿。」任元撓頭笑曰:「是俺同鄉酒後失言,對了,你一定認識他」

  「是誰?」

  「金槍手徐寧。」

  「什麼?」

  楊長旋即憤怒看向宋江,並且虛著眼發出質問:「宋防禦,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不是.」

  宋江剛才頻頻敬酒,直到任元爆出徐寧名字,身體內的酒意頓時化為冷汗。

  任元,入娘撮鳥,你他娘的是不是傻?

  哪有告密者向苦主坦白?你懂不懂江湖規矩?直接說市井聽來的要死?就這樣把同鄉賣了?

  宋江倒底生有好嘴,馬上陪著笑臉解釋:「任統制不說了嗎?徐寧當時已經喝醉了,他可能自己都不清楚,再說你們之間沒過節,事情最後也向好發展,就大度些不要記心上。」

  「你們經常提起我麼?徐教頭酒後拿我當談資?」

  「呵呵,誰讓你最優秀呢?大王也應該有所耳聞,當初梁山一百零八將,就是楊觀察功成名就,大家艷羨很正常。」

  「這樣啊」

  楊長本想藉機發難,奈何宋江回答十分滑頭,輕描淡寫就遮掩過去。

  正以為這事會不了了之,『豬隊友』盧俊義突然起身『補刀』,對著楊長鏗鏘抱拳補充。

  「楊觀察不要多疑,去年我們隨軍剛到真定,我其實都忘了這件事,還是宋防禦提醒別亂講,避免給你帶來麻煩事,誰成想徐寧酒後失言」

  「盧團練!」

  宋江當時很想錘人,可惜自己又打不過,於是蹙眉沉聲提醒:「不是你在安排此事?為什麼徐寧沒管住嘴?快給楊觀察端酒賠罪。」

  「啊?哦」

  盧俊義不明就裡,當即提杯來到楊長身前,誠懇說道:「楊觀察,此事的確是我之過,宋防禦曾備細叮嚀,可我怕與兄弟們溝通不好,就讓燕小乙替我代辦,回去定然好好說他,請」

  「沒事,沒事。」

  楊長喝下盧俊義敬酒,拿斜眼瞟了宋江一下,又笑呵呵回應:「不要責罰燕青兄弟,大家其實都是好心,反正最後也陰差陽錯,替大王分憂出力,過去了」

  「我就知道。」

  盧俊義欣然頷首。

  當時府衙大堂比較安靜,這段對話也盡為眾人聽到,除了盧俊義這種『愚蠢』的少數人,如童貫、辛興宗等人都能聽出弦外之音。

  昔日梁山之主,居然有意出賣兄弟?所謂江湖義氣,原來就是這樣?


  也對,不怕兄弟過得苦,就怕兄弟比我好。

  楊長同為梁山出身,卻最快做到五品觀察使,而宋江、盧俊義兩個寨主,南征北戰很久才得了從五品。

  觀察使掌握一州軍政殺伐,而防禦使、團練卻使只能管軍。

  孰強孰弱,高下立判。

  眼紅,符合人性。

  其實有缺點的下屬,反而容易得到上司重用,畢竟能輕易被捏住把柄,使用起來更容易控制住,而宋江此時沒想到這一層。

  周圍目光凌厲,仿佛剮田虎、王慶。

  眾人以眼神做刀,正在切割他的身體。

  兩個豬隊友(任元、盧俊義),宋江此刻已經無瑕理會。

  經過短暫天人交戰,他笑著守指盧俊義,對童貫大聲舉薦:「盧團練,綽號玉麒麟,僕人燕青跟著學了幾年,相撲術已世間罕有,本人則槍棒天下無對,是梁山公認第一高手,若大王以後還需震懾宵小,盧團練也一定能分憂,當然,梁山大小將佐都有本領」

  「盧團練?」

  「末將願為大王分憂。」

  盧俊義身長九尺,立在堂下神駿異常。

  童貫望著他頻頻點頭,隨即來了興致問道:「盧團練之名,本王早有耳聞,宣撫司外的石獅子,你應該也能拋起來,或者徒手接住?」

  「拋起來?」

  盧俊義一時怔在原地,暗忖任元去年回來分享,楊長與武松抱石獅移位。

  自己若卯足勁全力一試,應該也能勉強做到兩人那樣,但是拋起來並且接住,那可是兩個不同概念。

  想到此處,他顧盼左右,傻傻追問:「怎麼拋?又怎麼接?」

  「就這樣,再這樣」

  辛興宗當即接下話茬,順手拿起桌上的酒杯,輕輕拋起然後接住。

  盧俊義直咽口水,回首露出不可思議表情。

  「大王與末將打趣?石獅可以這麼拋接?這豈是人力能為?」

  「呵呵,自然是有的.」

  看到童貫搖頭嘆息,盧俊義突然反應過來,盯著楊長驚呼:「莫非楊觀察」

  「些許蠻力,不值一提。」

  「你真做到了?」

  「還不信?很難麼?」

  見盧俊義還是不信,辛興宗再次搭話揶揄,說得仿佛自己也可以一樣,隨即意味深長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楊觀察拋過,魯智深也接過。」


  童貫提出問題在前,辛興宗出來作證在後。

  盧俊義遂愕然看向楊長,心說你們啥時做這事?不是你和武松嗎?

  魯大師力能拔柳,他有這本事我信,你啥時也這麼猛?能和他並駕齊驅?

  百思不得其解,盧俊義轉身看向任元確認,卻發現宋江也看著他。

  兩人就好像審判者,望著說謊者行刑。

  任元這一瞬也聽懵了,當即叫住馬擴抱拳詢問:「馬廉訪,我應該沒眼花啊,您當時在前面,哪來的拋獅接獅?與楊觀察同行之人,不是武松嗎?」

  「沒錯啊,當時是他們。」

  馬擴示壓手意任元坐下,笑著解釋道:「大王和辛將軍所言,是上個月發生的事,楊觀察拋獅砸金兵,震懾金使幾欲哭泣,後面扔給魯智深接住,並無半點誇大。」

  「真扔,真接?」

  任元把頭猛點,隨即對楊長抱拳追問:「楊觀察,您莫非天神下凡?」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楊長謙虛回應時,宋江突然看向馬擴,也拱手請教:「馬廉訪,當時那金兵,能接住石獅?」

  「宋防禦,你這問的什麼話?被千斤重量砸中,當個個都是魯智深?怕都壓成了一灘血了.」

  「任統制所言不差。」

  任元與馬擴前後對答,讓宋江心中掀起巨浪。

  楊長怎麼越發厲害?這事兒若發生在梁山時期,綽號可能不是光明天尊,晁蓋被稱作托塔天王,你這比他名副其實。

  真定這場晚宴應酬,本來主角應該是童貫,結果意外變成楊長。

  哥們很想低調,奈何實力不允許。

  次日清晨,童貫一行繼續北上。

  宋江本想送出二十里,但在城門外被馬擴攔下。

  馬擴提醒真定乃河北重鎮,讓宋江將心思放在防務上,言外之意黑三郎逢迎過頭,人家廉訪使職責軍隊監督,顯然已經看不下去了。

  宋江吃了一通排頭,轉過頭臉皮黑如碳色。

  昨日盧俊義『亂說話』,早上宋江便把吳用也帶著,希望他送行路上幫著應對,結果智多星沒能用上。

  沒能在童貫前露臉,吳用非但沒有失落,反而輕聲安慰宋江。

  「不送就不送,此地離燕京有幾百里,廣陽王要在月前趕到,路上是得抓緊時間。」

  「我並非為此」

  宋江言罷再次轉身,望著盔甲閃金光的楊長,蹙著眉面帶無奈。


  「上蒼何其不公?想我宋江一腔熱血,仗義疏財、吃盡人間苦楚,忙活半生卻不如一少年,有好皮囊還有無窮神力,有嬌妻美妾還得貴人器重,他讓我覺得做人沒意思.」

  「兄長不必懊喪,我料他沒好結果。」

  「何以見得?」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堆出於岸,流必湍之,行高於人,眾必非之』,楊長並非廣陽王心腹,昨夜卻讓他大出風頭,馬廉訪、辛將軍也推波助瀾,這後面定有深意。」

  吳用不緊不慢說出推論,瞬間讓黯然的宋江來了精神。

  「有道理,說下去。」

  「廣陽王官聲不好,怎會真心對待一外人?聽聞常勝軍驕縱難訓,官家又對郭太尉倍加寵幸,楊長有震懾金人先例,估計是去燕京如法炮製,無論最後能否震住郭藥師,他都會與楊長接下樑子,您說會有好下場?」

  「軍師說得好。」

  宋江捻須微微頷首,隨後自言自語:「楊長、魯智深力氣再大,說到底也是匹夫之勇,魯智深當初失陷華州,若不是我帶人救出,他不知要吃多少折磨,而常勝軍戰鬥力強勁,陛下再喜歡楊長也得掂量,何況最終沒有招他駙馬,這廝不知人家拿他當刀使,卻還甘做走狗」

  「畢竟他還年輕,總是當局者迷」

  「好了,我們不說這些,軍中各營頭領怎麼樣?沒受魯智深影響吧?」

  「昨夜就見了史進,想來不會出問題,且魯智深不善言辭,並沒蠱惑能力」

  吳用話沒說完,就被宋江伸手打斷。

  「話不能說太滿,首先史進與魯智深交情深厚,其次他與楊長年齡相仿,說不定一時意氣就走了,最後別忘了陳橋驛,朱武等人與他謀劃,早就生有二心.」

  「兄長放心,史進與朱武等人共進退,只要看好三人就行。」

  「嗯。」

  吳用推測楊長會得罪權貴,卻不知楊某人沒把朝廷當回事。

  童貫一行北上行至定州,辛興宗部曲王淵等人率部來迎,他們跟隨梁方平完成剿匪,再次回到老領導麾下做事。

  楊長在人群中,再次見到韓世忠,看起來已有升遷。

  由於要著急趕往燕京,兩人甚至來不及問一聲好,只有簡單的眼神交流。

  辛興宗留在定州治軍,童貫則率眾繼續北行。

  或許身邊少了心腹,路上找不到人說話,在定州望喜縣休整時,童貫主動找楊長攀談。

  「都說江湖人士義氣,可從那夜真定夜宴來看,宋江好像不在乎昔日兄弟,你也看出來了吧?」


  「是啊,看出來了。」

  楊長尷尬點頭,回應曰:「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大家都在廟堂為官,義氣並不被人看中.」

  「倒是想得開,不過終是上不得台面的伎倆,你要幫忙可以直接提要求,宋江既然在本王麾下做事,讓他吃吃苦很容易。」

  「多謝大王.」

  童貫說得很誠懇,尋常人一定被感動到,但楊長卻保持警惕。

  如果被狗咬了,難道咬回狗身上?但得讓狗長教訓?

  想起魯智深昨夜回來,談及與史進喝酒談天,說了不少剿匪作戰之事,仿佛還意猶未盡。

  楊長遂回童貫曰:「大王若是不嫌麻煩,能否找宋防禦要個人?他是魯智深的好友,喚作九紋龍史進,昨夜兩人秉燭夜談、依依不捨。」

  「就這麼簡單?」

  「畢竟同出梁山,以德報怨好點,就怕宋防禦不肯」

  「他敢!」

  童貫目光一凜,即捋須輕蔑說道:「等本王勞軍回來,立刻給他下軍牒。」

  「多謝大王成全。」

  「小事一樁,不過到了常勝軍中,你得幫本王立威。」

  「放心。」

  楊長拍著胸脯信心滿滿,心說不就是上演欺凌霸道的感覺麼?像哥們這種開了掛的玩家,保證到時候讓你看得過癮。

  三月二十九,童貫隊伍剛到燕京邊界,就看到郭藥師與數騎等候。

  這廝比宋江迎二十里還狠,按易縣來算已超過百里,按燕京來算則有兩百餘里。

  郭藥師這謙卑行為,屬實讓楊長感到意外,風聞常勝軍囂張跋扈,應該來自上行下效,那我在薊州看的是啥?

  而郭藥師之後舉動,更讓楊長大跌眼鏡。

  童貫剛從馬車下地,郭藥師立刻箭步上前,納頭就拜。

  「你現在也官拜太尉,咱們的官職已是平級,再不必如此.」

  「太師如父,我只是在拜父親。」

  「呵呵,起來說話」

  郭藥師握住童貫手寒暄,那場景真是兒子陪爹說話。

  楊長心說好傢夥,這個時代的『三姓家奴』,居然也有拜義父習慣。

  童貫,你很危險,還笑得出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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