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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我要打一百個(6k)

  第160章 我要打一百個(6k)

  正值早飯剛過,營中各將都有事忙。

  大帳內,只楊長一人。

  見武松、葉清、扈三娘均不在,楊長聽到仇瓊英出言質問,瞬間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慌忙從坐上彈跳站起。

  他本欲迎上前,突然又覺得不合適,即尷尬立在原地,陪著笑臉問:「誰怠慢了仇小姐?我讓二哥幫你出氣.」

  「就是你。」

  「啥?」

  楊長一臉呆定在原地,心說哥們啥也沒幹啊?

  「剛聽扈姐姐提起,南門昨天用火炮攻城,您麾下的魯大師也去參與了,楊先鋒有徒手拋彈絕技,當初也是這樣破了太原,怎麼不要些炮彈來北門。」

  「我要了啊.」

  

  聽到仇瓊英講戰事,楊長懸起的心瞬間放下。

  他把雙手一攤,搖頭嘆息:「聽說剩餘炮彈數量不夠,所以沒能分配到北門,等到朝廷下次送來新炮彈,一定會給我們配發.」

  「原來是這樣」

  仇瓊英說完就轉身要走,但剛走兩步又停在原地。

  突然把小手一叉,扭腰回首追問:「等朝廷送來炮彈,那得等到什麼時候?先鋒現在只動嘴不動手,聽說已被宋先鋒派人問責,長此下去豈不為同袍忌恨?」

  「沒關係的.」

  「我曾聽假父鄔梨說過,為官做將都要防明槍暗箭,得罪少數人雖無關緊要,但站到大多數人對立面就有危險,謹小慎微、如履薄冰才能長久,楊先鋒是不懂還是」

  「呵呵,不妨事。」

  楊長把手一揚,悠悠坐回了原位。

  我們這群人也能算官?朝廷就給了個臨時身份,自己即便舔那些所謂好漢,也不可能做到人人喜歡,再說黑三郎忌憚和針對自己,也不是一兩天的事了。

  黑三郎真想抹黑自己,還要看宋徽宗會不會答應,那便宜丈人有意招哥們為婿,這通天的背景,梁山誰能頂得住?

  對了,不知帝姬過得怎樣,也不知距離靖康還剩多久,得找機會把她偷出來。

  【偽裝羽】還沒機會去刷,眼看北方很快就要入冬了,得儘快解決完田虎去打一次獵,等回京受封休整打王慶的間隙,然後潛入大內偷公主?

  嘖嘖,這誰能想得到?

  不過把公主偷出來,到時候把她安頓到何處?她連寬衣都要人伺候,自己不會找個祖宗吧?

  楊長開小差想出了神,起初嘴角微微上揚,之後又慢慢蹙起愁眉,看得仇瓊英一臉不解。


  小姑娘連喚數聲,終於將這廝拉回現實。

  「啊?你說什麼?」

  「先鋒在想什麼,竟這麼入神?」

  「呃帝.敵.」

  楊長恍惚間差點嘴瓢,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並解釋:「破敵之策,本先鋒在想破敵之策.」

  「想到了嗎?」

  仇瓊英滿眼期待。

  楊長搖了搖頭,蹙眉分析道:「眼前這銅鞮城,與以往的城池都不一樣,田虎此時已經退無可退,會比其餘守軍更用心,而且還會越防守越有凝聚力,我估計用充足火炮發起進攻,都未必有之前那麼好的效果;

  強攻是目前最笨的辦法,真不如圍而不攻令其自潰,人一旦靜下來就會胡思亂想,這世上堅固的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聽上去好有道理」

  仇瓊英鼓著腮幫直點頭,現在內心對楊長越發崇敬。

  楊長這些大道理,應該是從書上看來的,深更半夜都在看書,活該他厲害。

  「楊先鋒既有高論,何不與宋先鋒好好商量,命令四門都停止進攻,等待城中軍民自潰?」

  「沒用的,宿元景來前線坐鎮,大家都想在太尉面前掙表現,怎麼可能消極圍城不攻?」

  「那楊先鋒你」

  「我不用掙表現。」

  楊長高冷的回答,再次擊中仇瓊英芳心,讓她腮邊竟微微發熱。

  仇瓊英為了不被羞澀情緒控制,立刻抱拳獻計轉移話題。

  「葉叔曾以箭書傳信,我們多人都熟悉城中官員名字,不如多寫點離間書信,你再以神力裹著石頭扔進城,說不定能引起恐慌內亂?」

  「咦?可以啊」

  楊長驚得站了起來,點頭贊曰:「用流言令其自亂,仇小姐此計定有成效,我馬上叫人報與宋先鋒.」

  「不是.你報他作甚?咱們自己來啊」

  「仇小姐有所不知,寫信離間也大有文章,軍師吳用乃此道高手,況且魯大師去了南門,他也可以扔石頭入城。」

  「那豈非為他人作嫁.」

  仇瓊英不樂意嘟囔之際,武松突然大步流星闖了進來。

  「三郎,三.你們」

  「仇小姐是來獻計的,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楊長尷尬站了起來,有種被捉姦的感覺。

  武松表現得不以為然,他對仇瓊英微微頷首致意,隨後轉身對楊長補充:「孫將軍前軍來報,田虎此時出現在北門城樓,指名道姓要見你。」


  「見我?」

  楊長聞言不禁一愣,自言自語道:「這廝想幹什麼?難不成想離間我?」

  「那就不要去!」

  「啊?」

  仇瓊英激動的提醒,引得楊長、武松都看過去。

  這姑娘旋即解釋:「我們四面圍城多日,唯獨北門沒有進攻,楊先鋒此時與田虎對話,不管伱們等會說什麼,都會影響官軍團結,要三思啊」

  「仇小姐所言在理,三郎乾脆別去見他,我讓孫安把他罵走!」

  楊長原本還在猶豫,聽了武松的話突然眼前一亮,一臉興奮回應道:「見,為什麼不見?說不定今日就能破城!」

  「什麼?」

  武松、仇瓊英俱是一驚。

  楊長神秘一笑:「我要把田虎罵出城,想辦法在城外擒下他!」

  「田虎能被罵出城?你確定沒開玩笑?」

  武松不可思議看著楊長,而楊長則一臉鄭重回答:「我也不敢肯定,但他既然點名找我,完全可以試一試。」

  「即便田虎出城,必然也是前呼後擁,先鋒以何手段擒他?銅鞮作為他的『王都』,不但城牆高大堅固,就是護城河也要寬不少,所以他們進攻多日,至今全無進展」

  「仇小姐不用擔心,你忘了我能扔炮彈?其實我還剩了一枚,等會正好送給田虎。」

  「嘶」

  「二哥,你速去準備好破城敢死隊,通知各將一起到陣前聽用,包括阮氏兄弟在內。」

  「三郎放心!」

  楊長的話剛落音,武松抱拳鏗鏘應下,之後急匆匆離去。

  「那麼,我便先告辭,仇小姐在營中等消息.」

  「我也去。」

  「嗯?」

  「不是有可能破城麼?我與田虎有家仇要報,豈能留在營中枯等?」

  兩人婚事還沒挑明,仇瓊英不好意思撒嬌,之前一直留在營地不露面,是怕被守軍發現自己和葉清通敵,會間接害了葉清之妻性命。

  此時雖不相信楊長能罵出田虎,但依舊想跟著去看看心上人風采。

  好在仇瓊英找的理由靠譜,楊長必須要給『嫂嫂』面子,遂讓扈三娘與她躲在後排,如果有廝殺可以相互照顧。

  楊長略作部署,便披掛上馬來到陣前。

  孫安指著城頭之人提醒:「先鋒,那穿紅袍著金甲者就是田虎,他剛才指名道姓要見你,不知有何陰謀.」


  「哦?無妨.」

  楊長把手一擺,催動神駒緩緩移動,向著護城河邊挺進。

  他雙目射出精光,以【鷹眼鴞目】窺看田虎模樣,只見那草頭大王虬髯虎面、方頤大口,真有那麼一點王者風範,只是同樣著一身金甲,這讓楊長心裡有些膈應。

  撞衫撞到反王身上?

  田虎看到楊長獨騎上前,又見他坐下戰馬神駿異常,便知手扔炮彈的狠人到了。

  只是遠遠看到此人儀表非凡,心說果然如傳說中那般年輕俊傑,怎麼傑出人才都去了梁山?我大晉比那水窪差在哪裡?

  「來者莫非光明天尊乎?」

  「爾既知我名,還不開城獻降?」

  「哈哈,你果然桀驁狂妄,本王甚是喜愛,其餘三門攻勢猛烈,唯獨北門只是每日搦戰,莫非楊兄有苦衷?還是說別有良圖」

  楊長還沒來得及回應,後方孫安一聽這話有問題,連忙打馬上去怒喝:「田虎,休要出言蠱惑,先鋒運籌帷幄,豈是你賊腦能知?」

  「哼,你這個叛徒。」

  田虎撥開身前護衛,手指孫安破口大罵:「卑鄙的背主之人,也敢在本王面前狺狺狂吠?」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孫安針鋒相對,厲聲反罵:「田虎,你已大禍臨頭,龜縮城內算什麼?是男人就出城決戰。」

  「哈哈哈」

  田虎突然狂聲大笑,睥睨著城下的孫安,一臉鄙夷之色:「你沒資格與我對話,本王今日要與光明天尊談大事,還不速速退下!」

  「你這廝」

  「孫將軍,先撤回陣上,等我號令。」

  「是。」

  孫安引馬走後,楊長撥弄鳳翅鎦金钂在手,淡淡說道:「有何大事?如果你肯定放棄抵抗,我做主保你一條性命,我說到做到,怎樣?」

  「呵呵,楊先鋒果然霸氣,只怕宋江都不敢這樣承諾,本王越來越喜歡你了。」

  田虎望著城下直點頭,緊跟著調轉話鋒大聲喝喊:「今日想找你談筆交易,如果光明天尊肯助本王退敵,大晉江山可分你一半,他日攻入汴梁滅了趙宋,你我再平分天下!」

  「難怪城中數十萬軍民不挨餓,原來你田虎還是個畫餅高手,知不知道自己表現很拙劣?要不你出關滅了金遼或西夏,再分我一半土地怎樣?你現在已是強弩之末,別說用這拙劣的離間計,用什麼計都不好使」

  「楊先鋒,本王剛才是認真的,請不要懷疑本王的誠意,只要你承諾繼續按兵不動,本王即刻選送王室處女出城侍奉。」


  「好嘛,還有美人計.」

  楊長與田虎『舌戰』之時,軍陣後排的仇瓊英聽得著急,忍不住扭頭向扈三娘吐槽。

  「姐姐,原來楊先鋒不善言辭?我還以為他真能將田虎罵下來,現在看來完全中了賊子奸計,今日這事傳到東西南三門,後果可想而知」

  「呃官人做事從不衝動,咱們還是耐心聽下去。」

  「那田虎都開口送女兒了」

  「不怕,官人不是色急之人。」

  「欸」

  楊長被田虎『套路』,扈三娘又如此單純,仇瓊英只能幹著急。

  而田虎見自己目的達到,再一次顧盼左右放聲大笑。

  楊長見狀取出【舌箭咒】,握在手裡便默念咒語:「口舌如箭,其言若毒,言之燦燦,語出吞天。」

  咒言剛停,他感覺喉嚨猛然一脹,惡毒之語仿佛壩後蓄水,只要開閘就會傾斜而下。

  楊長本來不想用這玩具,奈何實在不想久等下去,剛好今日遇到正主田虎找來,只能作弊把他激出城外。

  「笑,笑你娘!」

  「你說什麼?」

  「耳聾了?說你娘,你娘做娼,你爹染花柳,最後生出你這腌臢玩意兒,田虎?田裡能有虎?改名田鼠差不多!」

  「你」

  「你什麼你?」

  楊長舌綻蓮花、如機關槍般輸出,聽得城上城下盡皆愕然。

  田虎臉色從驚訝變扭曲,他耳朵接受到的信息,很快在胸腔轉化成怒氣,如打氣筒持續給身體增加壓。

  趁著楊長中途歇氣功夫,田虎沉著臉出言插話,冷冷揶揄:「你罵夠了吧?我說北門怎會每日辱罵搦戰,原來源頭在你這邊.」

  「罵夠?怎麼可能?」

  楊長接話繼續輸出:「你這短命樣兒,罵到四十歲都算多」

  「楊長!休逞口舌之快!」

  「那就下來啊,是男人就下來戰鬥,你有毛嗎?」

  「真當本王不敢?」

  「來啊,我要打一百個,一千個!」

  面對楊長挑釁和辱罵,田虎終於被罵失了理智,轉身就要點兵出城廝殺。

  都督吳英慌忙拉住,苦口勸道:「大王不可中計,這廝分明是在激您.」

  「喂,嘴角帶黑痣那胖子,我說的就是你,你拉著田虎作甚?是不是打算造反篡位?像你這種鳥人,我一個指頭就能捏死。」


  「這廝好膽.」

  「看什麼看?鼻孔朝天那廢物,怎麼?還不服氣?我不是針對你一個人,你們所有人都是廢物,有種下來與我廝殺,一個對付你們所有人,喊人幫忙不是好漢!」

  火力全開的楊長,雖然滿口污言穢語,卻聽到同伴極致享受。

  原來罵人也這麼爽?而楊長有【鷹眼鴞目】加持,可對城上之人『定點爆破』。

  俄頃,北門外吊橋徐徐落下,田虎似乎真被罵出城。

  剛才那一會,年輕的仇瓊英都聽驚呆了。

  忍不住對扈三娘誇讚:「姐姐,小妹收回剛才的話,楊先鋒的嘴好厲害.」

  「呃是啊」

  扈三娘回答的眼前事,心裡卻浮想聯翩到他處。

  武松、林沖、孫安等人看到異動,相互對視即分散去到自己隊伍前方,準備之後配合楊長奪取城門。

  楊長望著吊橋落下,心說這事竟然離奇的成了,於是主動往後退了幾丈遠,把讓吊橋前方位置給田虎布陣。

  不多時,城門打開。

  賊軍列隊依次出城,在護城河前排開陣勢。

  但見:金瓜密布,鐵斧齊排,劍戟成行,旗幡作隊,簇擁九曲飛龍赭黃傘而出,田虎持玉轡扶金鞍,端坐於銀鬃白馬上。

  田虎出陣,親自監戰。

  看見楊長真就一人在前,田虎遂對身旁唐昌下達命令。

  「這廝真狂,唐都督,趁他現在沒有準備,速領一百御林軍出戰,圍住之後直接亂刀砍死!」

  「末將領命。」

  唐昌接下王命勒韁轉馬,而那一百御林軍也緩緩出列。

  他顧盼左右之際,不忘出言穩住楊長,冷聲確認:「楊先鋒,你剛才說過要一人打百,可要守信用.」

  「乖,別怕,我下手沒痛苦。」

  楊長調皮的回答,此時徹底激怒了唐昌。

  只見他把長刀一揮,兩側御林軍呼嘯而出,轉瞬就把對手圍在垓心。

  田虎擺好陣型那一刻,突然意識到自己衝動,居然莫名被楊長『罵』出城,他還擔心對面敵人一擁而上,卻沒想到楊長如此講信用。

  這光明天尊,他腦子不好使?還是說活膩了?

  出神的一剎那,鳳翅鎦金钂一掃死一片,精銳的御林軍一招倒地,戰馬驚得四處亂跑。

  怎麼會?

  田虎再一愣神,那一百御林軍,在楊長照面秒殺唐昌,又如割草般殺了二十多,余者嚇得轟然而潰。


  「大王,看來他有囂張資本,咱們打不過,快走!」

  「哦好.」

  當時數千人擠在吊橋前,田虎反而被自己人擋在外面,於是把屠刀砍向自己人開路。

  「你們,去斷後抵擋。」

  「都閃開,讓大王先走!」

  伴隨著喧譁與吵鬧,田虎終被都督吳英護著擠上吊橋,但他們剛走到吊橋一半位置,就聽見頭頂一陣風響,之後便是炮彈的爆炸聲。

  砰!

  楊長從布袋裡取出炮彈,點著後抬手像扔鞭炮一樣,輕鬆丟到吊橋中央位置。

  憑藉【鷹眼鴞目】的強大能力,讓楊長這種遠程投擲變得更精準,就像開了二倍鏡一樣鎖定對手。

  這時的炮彈威力雖不大,但在橋上人多的環境炸開,足以掀翻吊橋中部所有人。

  楊長在扔完炮彈,立刻催動神駒如利劍般往城門猛插,後方林沖、孫安、武松、朱仝等將,紛紛率部跟去奪取城門。

  一時間,向日沉寂的北門,發出最瘋狂的吶喊。

  看到官軍如潮水湧來,守將慌亂忘了田虎被擋在外,立刻下令城門卒關閉城門。

  奪路回城的賊軍,看到城門慢慢合上,心裡都在絕望的罵娘,反而是楊長沒放棄。

  他在縱馬跨過吊橋時,與照夜玉獅子意念合一,突然抓住韁繩騰躍而起,從前方人群頭上飛過,穩穩落在兩丈之外,並快速衝刺到達城門位置。

  那時候,厚重的城門,已合上四分之三。

  「給我停下!」

  楊長烈烈一聲暴喝,縱身下馬伸出右手頂住城門,左手持鏜掃殺近前潰軍。

  城門後,甬道內。

  那隊合門的士兵懵住了,七八個人跟上同時用力,卻不能再往前推動分毫。

  最外側士兵往前偷瞄,驚見楊長單手拖住城門,猶如天神一般立於城下,他不但一人擋住城門關閉,也讓過吊橋的同伴不敢靠近,只能沿著城牆往兩邊跑。

  後面林沖、武松等人殺到,與楊長一起輕鬆奪下北門。

  銅鞮城內守軍有十數萬,而楊長只有三萬餘兵馬,兼之隊城內地形不夠熟悉,奪了北門也不敢直亂沖。

  楊長留下宣贊、陳達、楊春坐鎮城門善後,再將入城兵馬一分為二去東西門作接應。

  其中林沖、孫安、金禎去西門接應盧俊義,武松、朱仝、葉清去東門接應關勝,至於南門外的宋江所部,楊長可沒足夠兵力再安排,他要居中策應東西兩支隊伍。


  楊長原本讓仇瓊英去東門,尋思在戰鬥中與武松增進感情,奈何她要跟扈三娘在一起,最後便與潘迅、楊芳等走了中路。

  得知北門失守,城中士兵陷入恐慌,幾乎無心作戰。

  殺光十萬賊軍不現實,楊長在每隊都配有降將,讓他們一邊推進一邊招降,以此來減少巷戰傷亡,其效果立竿見影,陸續奪取重要的街口。

  不到兩個時辰,重兵防守的銅鞮東西南三門,在降將配合下都被順利打開,把城外虎狼全部引了進來。

  當時宋江在南門外大營,得知楊長攻破了銅鞮北門,心裡又是難受又是激動,他還是在軍師吳用提醒下,把馬靈緊急派往襄垣去。

  昨夜戴宗到襄垣求助宿元景,請朝廷調撥幾百上千枚炮彈,估計現在正奉命往東京趕去。

  宋江需要馬靈追上戴宗,及時止住這畫蛇添足的請求,不管是誰先攻破銅鞮城門,最終功勞屬於梁山整個集體。

  馬靈神行的同時,宋江傳令對南門發起猛攻,終於在正午奪取城門。

  宋江事後讓降將山士奇帶路,帶著張清、燕順、索超、解珍、解寶等人,直撲田虎的在城中的王宮。

  沒有撈到破城首功,只能多擒殺些重要人物,要能捉到賊酋田虎、田彪,最大功勞還得攥在宋江手裡。

  張清長槍開路、飛石破堅,他剛剛殺到入王宮內部,就看到兩個女將在裡面逞威風,其中一人是楊長之妻扈三娘,另一人則是沒見過的仇瓊英。

  仇瓊英聽過楊長傳聞,又在城外親眼目睹手扔炮彈,立刻對投擲有了濃烈興趣。

  剛才趁著與楊長同在中路,仇瓊英向他請教手扔炮彈竅門,楊長知道此女在原著有飛石絕技,遂建議她從扔飛石先練起。

  仇瓊英深以為然,當即在著人收集了一袋石子,跟著扈三娘後面一頓扔砸,最後卻被張清意外看見。

  張清見到仇瓊英驚為天人,心說這美貌姑娘竟然也喜歡飛石,莫非是我命中的姻緣到了?

  「姑娘,小可張清,也是梁山領頭。」

  「哦」

  仇瓊英見來人年輕俊朗,但心裡已經被楊長填滿,便只輕輕點頭以作回應。

  張清見她回答平淡,旋即抱拳繼續解釋:「請恕在下冒昧,姑娘的飛石似乎打得生疏,小可其實擅長此道,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教你.」

  「嗯?」仇瓊英聽得一愣,主動引馬往扈三娘走去,並擺手拒絕:「不必了」

  張清見狀急了,追著解釋:「姑娘,小可不是壞人,真的很擅打飛石,楊夫人可以作證」


  就在這時,扈三娘已發現仇瓊英被『騷擾』,連忙催動青驄馬趕過去。

  聽了仇瓊英小聲訴說,扈三娘旋即伸手擋住張清,正色說道:「吾妹自有人教,張將軍當以正事為重。」

  「對對對,是小可唐突了,回頭再來賠罪。」

  張清連忙抱拳賠禮,隨後便打馬離開兩女,路上接連用石飛顯擺。

  這姑娘是扈三娘的妹妹?我是找楊長做媒還是找宋江?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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