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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一發入魂(6k)

  第149章 一發入魂(6k)

  要不是楊長兵力太少,硬碰硬勝了也損失不小,所以才提前暴露『炮手』絕招。

  原計劃炮彈若是丟不遠,他就堅守城池與敵玩消耗,等到宋江在澤州取得勝利,或等阮家兄弟佯攻成功,再出兵反擊田彪的疲軍,卻沒想到【一虎之力】夠勁。

  當日從黃昏廝殺至半夜,田彪帶來的一萬五千步騎兵,最終只有五千人跟他逃回臨汾,其餘萬人或死或傷、或降或逃,總之都再也沒能回去。

  楊長戰後休整了兩日,留下一千步騎與朱仝守在浮山,自己率領八千步騎開赴臨汾。

  是的,他的兵馬又增加了。

  

  在【以一持萬】統御屬性加持下,新降的士兵都被楊長魅力折服。

  田彪倉惶逃回臨汾,知道楊長早晚打過來,便一面派人向田虎求救,一面調本州兵馬增援臨汾。

  六月二十日,徽宗與朝臣反覆商議,最終下詔童貫班師。

  童貫統領這支北伐軍,擁有絕對優勢兵力卻數戰數敗,丟人丟出國門,反讓即將亡國的遼人打出信心。

  而令人諷刺的是,此次表現唯一合格的大將种師道,反而作為替罪羊回京被迫致仕。

  趙佶下詔同一天,楊長率部抵達臨汾東門,卻看見城上高懸的免戰牌。

  朱武見狀提議曰:「臨汾城池堅固,強攻對我們損失太大,可先使人上前搦戰,倘若能誘敵出城,再學林教頭破浮山,趁亂掩殺奪下城門。」

  「有道理。」

  楊長頷首肯定,隨即顧盼左右。

  只見林沖、魯智深、武松等人表情肅然,他們都是不善言辭的鋼鐵猛男,搦戰這種事不是他們所擅長。

  於是把目光落到陳達、楊春等副將身上,但掃視一圈都感覺差點意思,都沒李逵那種開口帶嘲諷的感覺。

  嘲諷?

  楊長心中猛然一動,自己在陳橋驛撿的【舌箭咒】,似乎就帶著嘲諷效果?

  如果找不到合適人選,他就準備自己上前開噴,但這樣與之前的人設相悖,所以一時間有些猶豫。

  就在這時候,小霸王周通突然出列請纓。

  他從征未立寸功,最開始與曹正留守翼城,後面被調至浮山大戰,也被安排留守縣城。

  而同屬副將的陳達、楊春,不但追隨林沖有破城之功,之後又隨他追擊田彪有斬獲。

  周通與曹正在梁山時,曾在楊長麾下做過副將,兩人為了不丟『老領導』的臉,在行軍路上相互打氣,準備到了臨汾好好表現。


  看到沒人回應楊長,周通第一時間站了出來。

  「哥哥,小弟願往。」

  「嗯」

  楊長心說你不是撒潑之人,這種罵街挑釁的事幹得下來?但又不好打擊他積極性,於是點頭同意下來。

  周通正了正衣冠,雙腿一夾馬腹催走,提著綠沉槍緩緩向前。

  稍後到護城河邊駐馬,眺望城牆上的小卒們,似乎正齊刷刷看向自己,但從裝束沒見守城大將。

  他持槍往前一指,喝道:「朝廷天兵至此,還不早早開城獻降?」

  周通喝喊後故意停頓,他想等待對方回應再還擊,怎料城上守軍就像集體失聰,鴉雀無聲堪比寂靜的夜。

  若不是看到微風吹動旌旗,周通都以為自己此時在夢中。

  「你們怕了,還是沒人主事?快快叫人答話。」

  「我乃小霸王周通,誰敢出城與我廝殺?」

  對面城門樓里,負責守城的田彪之子田實。

  他側臉透過窗口縫隙,瞄了城下周通一眼,隨即對身旁隨從說道:「又是個沒聽過的貨色,保不齊與那光明天尊一樣不好惹,不過我實在聽他叫得聒噪,傳令弓手亂箭齊發.」

  「是。」

  隨從走出城樓不久,城上的軍健們皆拈弓搭箭,對著周通就是一通勁射。

  「無恥!」

  周通終於爆了句粗口,舞動綠沉槍抵擋箭矢,卻不幸左臂上中了一箭,隨後尷尬退回了陣中。

  楊長迎上好言寬慰,著令周通退下去療傷,臉色旋即陰沉下來。

  朱武提醒:「先鋒,看來田彪執意苦守,我們只有先紮下營寨,徐徐圖之方為上策.」

  「我也知道。」

  楊長蹙眉回應曰:「只是沒想到田彪這麼慫,臨汾不是還有一兩萬兵馬,連露面答話也不敢麼?」

  「楊兄虎威,其勢難擋」

  朱武言罷苦澀一笑,心說你能徒手扔炮彈,人家居高臨下也不安全,可不是躲著不敢出來。

  正猶豫是否撤走,軍前斥候突然來報,說阮小五率船隊到了。

  楊長聞言不禁一怔,心說他們不是在襄陵佯攻?難道聽說自己正兵進臨汾,故意繞過襄陵趕來匯合?

  他們這不胡鬧?

  一旦襄陵守軍截斷退路,在汾水裡設下各種障礙,船隊還怎麼撤回絳州?

  楊長可以率部退回浮山,水軍屆時只能棄船跟著走,總不能抬著船上岸吧?


  想到這裡,楊長心情複雜。

  他讓林沖守在原地,自己與扈三娘打馬尋過去,打算找阮小五問問清楚。

  可到了河邊,才知是喜不是憂。

  原來之前佯攻的襄陵,已為宣贊與阮氏兄弟拿下。

  前有王遠馳援澤州,後有田彪帶兵欲奪回浮山,從各地抽調了不少兵馬。

  襄陵守軍本就剩的不多,在接到田彪增援命令後,守將果斷棄城帶兵撤回臨汾,這才讓宣贊等人兵不血刃。

  這消息,就像無心插柳,而柳成蔭。

  襄陵縣就在汾水邊上,距離臨汾只有三十四里,楊長甚至不用野外紮營,直接屯駐在襄陵就行,戰鬥物資還可走水路。

  除此之外,阮小五還帶來那一船炮彈。

  楊長想起剛才周通中箭,旋即與扈三娘各抓了兩個,興致勃勃回到臨汾東門。

  朱武看到炮彈後,咽了咽口水問道:「楊兄,你今天又打算」

  「嗯。」

  楊長凝眉頷首,望著手裡托著的炮彈,淡淡說道:「田彪要當縮頭烏龜,咱總不能灰溜溜回去,丟兩個進去聽聽響。」

  「從下往上拋,能夠得著麼?」

  「試試不就知道了?」

  楊長言罷與扈三娘步行向前,在守軍射程之外停了下來。

  「老規矩,娘子點火,我來扔。」

  「奴家倒是想扔,就是沒有官人神力,我們要不要再走近些?奴家幫官人掩護擋箭。」

  「不必了,快掏出來。」

  「哦」

  扈三娘旋即伸到胸口內襯,掏出火摺子拆開吹燃火絨,對著炮彈引信一點就著。

  楊長通過距離默測,故意等引信燃掉一半,才用力往斜上方揮拋。

  只見那炮彈如流星,徑直飛向城門樓里。

  跟著轟一聲巨響,城門樓里炸出煙塵,似乎還有淺淺火光。

  丟大傢伙也這麼准?

  【流星碎】是個好技能啊。

  「再點。」

  「好好。」

  嗖的一聲。

  黑影再度划過天空,再次落到城門樓里。

  連續兩聲霹靂作響,屋頂瓦礫震碎如雨滾落,城門樓也被炮彈火焰引燃,城上守衛頓時慌作一團。

  楊長望著眼前景象,暗忖此時的炮彈威力太小,畢竟填充物只是黑火藥,釋放的能量比較有限。


  此時城樓命中兩發開花彈,只起火併沒有造成坍塌,相比李雲龍打平安縣城,用的義大利炮要遜色太多。

  不過以楊長的高級投彈水平,到了獨立團也是吃肉的角色。

  南風一吹,火星亂飛。

  霎時間,臨汾東門火勢越來越大,眼看未戰而先亂。

  「再來一發。」

  「要不省著點?」

  「也好.」

  夫妻倆只帶來四枚炮彈,楊長丟得過癮還想繼續,扈三娘則認為目的達到,提醒自家男人節約點用。

  畢竟只帶來一百發炮彈,後面不知道有多少城池,用火炮攻城不比爬城簡單?

  楊長聽後深以為然,這時候眾人都跟了上來。

  他們看到火炮命中城樓,在夏日正午幾乎沒有撲滅的可能,而城上守軍正如無頭蒼蠅奔跑,眾人紛紛建議繼續觀望,或許有機會可趁亂破城。

  楊長自是聽從建議,立刻下令全軍做好戰鬥準備,並讓武松、魯智深挑選健卒,伺機帶頭先登破城。

  另一方面,城中田虎聽說東門火起,急忙帶著一眾將領前往查看,半路卻差點與騎馬者迎頭撞上。

  「慌什麼?楊長打進來了?」

  「沒是三大王?公子出事了!」

  此人正是其子田實的隨從,他看到田彪哭喪著臉納頭就拜。

  「我兒怎麼了?」

  「適才城外飛來兩發炮彈,全部都落到城門樓子裡去了,當時公子正在樓里指揮」

  「說結果!」

  「公子被炸得粉碎」

  田彪聽後兩眼一黑,搖搖晃晃栽下馬去。

  田實被炸成碎片,臨汾東門已經大亂,現在田彪又昏死過去,餘下眾人不知怎麼辦。

  已知豹子頭林沖五百敗三千,光明天尊楊長一人敵數百,還有那神秘的遠距離火炮,任何一項都不是普通人能擋住的。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時,東門傳來敵人已殺上城頭,臨汾就要保不住的消息,田彪身邊這群『草雞』頓時慌了。

  他們相互一對視,做出一個默契決定。

  腳底抹油。

  眾人來不及收拾財物,迅速召集各自麾下親信護衛,帶著田彪分別從西北兩門逃走。

  他們並沒有通知非嫡系將士,除了一起逃跑目標太大、易擁塞,也希望這些非嫡系能拖住敵人。

  當然,非嫡系主要是步兵,沒有馬也跑不快。


  楊長根本不知道這一切,他是看到城樓火焰燒斷吊橋繩索,才讓武松帶人冒險去爬城,自己則跟在後面遠程掩護。

  等到梁山兵馬打破東門,田彪與部將隨從已提前逃離,剩下萬餘步軍奉命趕去禦敵,走到一半才得知高級將領都跑了,於是紛紛選擇投降。

  梁山大軍入城後,整合收編受降的軍隊,及出榜安民不在話下,並沒有著急去追田彪。

  楊長帶八千人佯攻平陽,宋江要求儘量減少損失即可,並不需要鬧出太大動靜。

  然而這邊超額完成了任務,楊長不但拿下了三座城池,還將八千兵力擴充至兩萬,從輔助打成了主力。

  夜裡,平陽州府衙門。

  楊長召集麾下將領,難得召開一次慶功宴。

  從汴梁出發到正平,再從翼城縣到浮山縣,他們不是在趕路就打仗,手裡能用的物資一直有限。

  現在到了平陽治所臨汾,充盈的府庫值得奢侈一回,晚上每張桌上都有十幾個菜,酒也是田彪日常喝的好酒。

  筵席開始前,楊長單手提起酒碗,學著以前宋江的模樣,發表了開席演講。

  「分兵西進這些時日,兄弟們跟著小弟受苦了,也很久沒有吃肉喝酒,大家今晚務必盡興,小弟嘴笨不會說別的,總之吃好喝好」

  「受苦?哪裡有苦?」

  「對啊,與田彪打了幾場,最後是輕鬆取勝,咱這算連戰連捷。」

  「不說別的,我以後跟定哥哥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各自都開始吃喝閒聊。

  「啊好久沒這麼痛快了。」

  魯智深飲下一碗,用手抹了一把鬍鬚,望著林沖喃喃說道:「洒家早前從軍報國,後來落草二龍山及梁山,經歷大小廝殺不下百次,之前的戰鬥都覺得差不多,唯獨跟楊兄這幾次作戰,感覺有些不太一樣,但具體哪裡不一樣,洒家又說不出來,師兄可知道原因?」

  「呵呵,不好說.」

  林沖瞟了鄰桌一眼,微笑著回應道:「我是覺得跟他作戰很輕鬆,就像攻打臨汾這樣的堅城,幾乎沒啥損傷就破城了.」

  「我告訴你們為什麼。」

  與楊長同桌的朱武,突然轉身接下話腔,表情神秘:「楊先鋒炮彈扔得又遠又准,在這兩次戰鬥中產生奇效,他以一己之力改變了局勢。」

  「有道理。」

  魯智深聽得直點頭,同時低頭自言自語:「洒家自問力量也不小,回頭我也要好好練練」

  就在這時,楊長敬完曹正、周通等副將,端著酒碗來到魯、林中間,陪著笑臉道:「今晚你們要盡興,我就不挨個敬了,等會還要去各營巡夜。」


  「你可是主將」

  「對啊,各營自有安排。」

  「田彪嚇破了膽,他還敢打回來不成?」

  「呵呵.」

  楊長笑呵呵擺手,解釋道:「主將有主將的責任,平時仰仗眾兄弟殺敵,這時候我吃虧少喝點不妨,臨汾為田彪經營許久,咱們剛來不能掉以輕心,伱們今夜好好醉一場,下次再換人巡夜就是了。」

  「下次換我。」

  林沖搶先站起來。

  「沒問題。」楊長與眾人喝了一碗,回到原桌與見武松停杯不飲,便問:「二哥這是.」

  「我晚上陪你巡夜。」

  看武松說得一本正經,楊長指了指身旁扈三娘,意思是我晚上有人陪,扈三娘今夜滴酒未沾。

  要不是【抑藥體】被頂了,他高低可以多喝幾碗,現在喝酒都得小心些,生怕帶兵酒醉誤事。

  「二哥放心喝好,軍師也要盡興。」

  「即有弟妹相伴,那哥哥就不客氣了,朱軍師,咱們先吃一碗。」

  「都頭請。」

  朱武喝下武松敬酒,一邊篩酒一邊問楊長:「我們連克三城,不知楊兄今後有何打算?」

  「嗯?」

  楊長先是一愣,跟著追問:「軍師是說接下來打哪裡?我想暫時休整一下再說,突然多了這麼多兵馬,還有三座城池要打理,咱們的人手不太夠了.」

  「楊兄所言甚是,平陽有十座城池,咱們只占了三座,況且援澤州兩萬人,隨時會回軍威脅浮山,的確不應繼續擴張。」

  朱武話音剛落,楊長就點頭跟上。

  「嗯,這事我一直記得,明天會調四千步騎,到浮山縣駐紮。」

  「還應該派人通知公明哥哥,讓他增派兄弟或讓朝廷派人來接手,否則咱們就得被迫駐紮防守,等待澤州獲勝分兵來合擊。」

  「陸路不好走,只能繞行水路通知」

  楊長眼珠兒一轉計上心頭,心說既讓要出動水軍傳信,乾脆再拉幾百枚炮彈過來?屆時哥們專門當投彈手,田虎還不分分鐘滅了?

  慶功宴中途,楊長與扈三娘提前離席。

  臨汾靠近大河,夜裡較為涼爽。

  夫妻倆就一對戀人,趁著巡視城門、街道、軍營的功夫,享受著難得的二人世界。

  「官人,奴家發現你變了.」

  「嗯?」

  楊長被問得有些心虛,幸好扈三娘後面的話正常,「官人變得愛笑了,記得之前在梁山,你一直很嚴肅。」


  「是嗎?可能是單獨領兵,沒人能管得著我吧。」

  兩人街上並轡而行,扈三娘聽了楊長的回答,想了好久才回了一句,「既然沒人管就開心,乾脆不讓人管就好了,聽說那田虎獵戶出身做了晉王,官人不也是獵戶出身?」

  「呃」

  楊長聽得不禁一怔,急忙打斷扈三娘,「這可不興亂說,再說為夫志不在此」

  「好吧.」

  扈三娘只隨口一說,只是希望楊長活得自在。

  楊長見狀她低頭,擔心扈三娘繼續胡思亂想,於是轉移話題說道:「對了,年初我在京城遇上兄長,他說把家人安頓在延安府,那邊距離此地倒是不太遠,與平陽間只是隔了個隰州,但要翻越崇山峻岭」

  「爹有嫂嫂照顧,應該不用太擔心.」

  扈三娘幼年喪母,扈太公像養兒子一般,才鑄就了她爽朗的個性,現在得知父親健在,心裡已經沒那麼難過。

  而且她嫁人後心系楊長,反而更關心楊長的親人,所以話到一半想到了楊德。

  「也不知五叔他們過得如何」

  「有阮家人照拂,想來應該不差的。」

  楊長也一直在想,以後把兩家人安頓在哪裡,萬一以後真出現靖康之恥,整個華夏北部都要淪陷。

  以後南下征討方臘,提前在江南找個好地方?

  夫妻倆邊巡視邊閒聊,回到住處已是午夜以後,晚上在府衙那舒適寢房,兩人相擁美美睡了一覺。

  次日一早,楊長就命陳達、楊春,率步騎四千回浮山駐紮,又讓朱武寫了一封書信,讓阮小五派水軍送去衛州,其餘人則留在臨汾休整。

  千里江陵一日可還,但臨汾到衛州千餘里水程,卻因黃河湍急走船略慢,花了四天時間才至抵達。

  當時宋江剛剛平定澤州,正與盧俊義在晉城拈鬮分兵,宋江本想去平陽管住楊長,但拈鬮時偏偏抽到去打潞州,之前開了金口又不好反悔。

  直到六月二十六,兩路兵馬出城開拔前夕,朱武的書信才交到宋江手上。

  不到月余拿下一州之地,宋江與盧俊義、聞煥章等人都為建功而開懷,早早派戴宗持軍牒去京城報喜。

  可看了朱武的信後,宋江笑臉頓時垮掉。

  吳用看他神色不對,急忙上前小聲詢問:「哥哥,信上說了什麼?」

  「你自己看吧。」

  宋江把信遞給吳用,蹙眉坐在帥位上沉思。

  我們又是設謀又是用計,更兼數萬大軍辛苦廝殺,才打下鈕文忠的城池。


  你們只有區區八千人,竟然能連續攻破平陽城池,就連臨汾也是須臾間拿下?這事說出去誰能信?

  那田彪是泥捏的不成?還是說楊長用兵天才?

  「信上說他們連戰連捷,先後擊敗田彪數萬大軍,目前占據浮山、襄陵、臨汾三城,簡直不可思議」

  「誰說不是呢?聽朱武信上的意思,若不是楊長麾下人手不足,平陽都能完全收復。」

  「那哥哥什麼意思?是繼續給他增派人手?還是繼續向朝廷上報,請吏部派官員去接管城池?」

  「我還沒想好。」

  宋江蹙著眉滿臉凝重,喃喃自語道:「楊長只有八千人,卻打出了八萬人的戰績,這顯得我們很差勁,倘若如實上報宿太尉,咱們辛苦掙來的榮耀就被掩蓋了,所以我很糾結.」

  「楊長居然這麼能打,要是給他足夠人手,只怕最後剿滅田虎,天子只記得他一人。」吳用一手捋著鬍鬚,一手搖著羽扇,已經推算出結果。

  「軍師的意思是」

  「最好壓著不報,就說我們人手也不夠,讓他們先守好三城,不能再給立功機會。」

  聽完吳用的分析,宋江頷首補充道:「讓盧員外馬上開赴平陽,拿下平陽剩餘的七座城池,可然後呢?如何楊長與盧員外合兵,那不得摧枯拉朽一般?」

  「哥哥可以把整個平陽,戰後都交給楊長暫時守衛,就說田虎可能隨時反撲,然後約定最後一起進攻沁州,到時候晚點通知就好。」吳用一副吃定的表情。

  「妙哉!」

  宋江撫掌而笑,但很快又面露憂色,追問曰:「我本想讓聞參謀跟著盧員外,現在想來可能不太合適,但兩邊一人要配個軍師,你去盧員外身邊幫忙?」

  「呵呵,哥哥何須憂愁,平陽不是有軍師麼?」

  「你是說讓朱武.」

  「然也!」

  經吳用提醒開導,宋江這下徹底安心,只見他捋須笑道:「如此,就能萬無一失,朱武信上還提到要幾百炮彈,也不知與平陽戰事有關否,正好因之拒掉。」

  宋江、吳用都怕楊長鋒芒太露,掩蓋了其它兄弟的光彩,所以回信盡拿好話將其猛夸,卻用平陽城池作繩將其拴住。

  當然,針對用謀不能太明顯。

  宋江讓阮小七率本部五百人,從水路千里趕赴平陽聽從楊長號令,正好把受傷的何成帶去臨汾休養,同時催促盧俊義火速開拔,自己也率軍向潞州壺關進發。

  宋、吳自以為萬無一失,然而萬事萬物一直在變化。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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