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畜牲，畜牲啊！
正所謂，一招鮮吃遍天！
吳量終究還是動用了人心無常態。
其實他一開始的計劃，是打算通過賭石，虧掉大量銀水藉此翻臉，圖謀那塊墊腳石。
奈何轉運菇過於給力，出了一顆毛僵菇，導致他這個計劃隨之泡湯。
在這種情況下，吳量只好動用人心無常態，以更加便捷的方式，達成自己的目的了。
「噫……未曾想，老夫竟是聖教中人！」
「老夫陳博，拜見特使大人！」
白鬍子老頭眼中閃過一絲狂熱，說著便要躬身一拜。
然而還未等他有所動作，便被吳量出聲制止。
「蠢貨，你想讓我們暴露嗎？」
吳量冷冷開口，呵斥出聲。
白鬍子老頭聞言，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蠢，連忙止住了動作，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狐耳少年默默注視著這一幕，眼見原本陌生的兩人，突然變得如此熟練，一時有些茫然，不知發生了什麼。
「閒話少說，把你身上的所有銀水全都給本座。」
「聖教正在謀畫一個大計，急需銀水，需要你做出犧牲。」
吳量低聲命令，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白鬍子老頭聞聽此言，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不情願。
然而如今的吳量今非昔比，已然能夠完美發揮人心無常態的妙用。
若是換作先前，面對這等違背自身意願，完全不合理的要求，肯定會導致思想鋼印被動搖。
可如今白鬍子老頭僅僅只是猶豫片刻，便將身上所有的銀水，全都上交給了吳量。
這些銀水不多不少，總共三萬銀水左右。
其中便包含了吳量，用來購買石料的一萬銀水。
可以說，吳量此舉不僅拿回了自己的銀水，白嫖了價值一萬銀水的石料，甚至還賺了兩萬餘滴銀水。
此等操作換作任何一個人知道了，都得吐口唾沫，罵聲畜牲！
人心無常態的恐怖之處，在此彰顯的淋漓盡致。
「很好，此番若是大計功成，聖教不會忘了你的功勞。」
吳量一邊說著，一邊當著白鬍子老頭的面，順走了那塊墊腳石。
然而這還不算完，他甚至還得寸進尺，又挑幾塊品相不錯的石料收入囊中。
一來二去之下，本就沒剩幾塊石料的攤位，幾句被他一掃而空。
白鬍子老頭見此一幕，眼皮抽搐，心中在滴血。
若非吳量那句聖教不會忘了他的功勞，恐怕白鬍子老頭此時就已經掙脫思想鋼印，徹底清醒過來了。
「這，這都是老夫應該做的……」
白鬍子老頭口是心非，嘴上說這麼說著，但腦海當中的思想鋼印，已然幾近崩潰。
顯然，這是吳量給予的刺激過大，讓他有點承受不住了。
好在吳量關鍵時刻，又給他補上了一記人心無常態。
白鬍子老頭的眼神，瞬間重新變得狂熱了起來。
吳量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口忽悠了幾句，便不再與其過多糾纏。
四轉層次的人心無常態，只能改變一時，不能改變一世。
白鬍子老頭損失如此慘重，用不了多久肯定會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著了道。
好在吳量從頭到尾，都沒有暴露真實身份，用得這張臉，也是憑空捏造出來的。
縱使白鬍子老頭鬧到星宮那裡去，有四轉表象菇進行遮掩，他也不怕會找到自己的身上。
遂而吳量無所顧忌，暫且穩住白鬍子老頭後，便帶著狐耳少年離開了鬼坊。
而事實果然如此……
當吳量走後沒多久，白鬍子老頭看著空蕩蕩的攤位，以及空空如也的富婆菇，整個人便隨之一愣。
下一刻，只聽「咔嚓」一聲，思想鋼印應聲破碎！
白鬍子老頭瞳孔猛縮，回想起了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憤怒，恐懼，心痛……
種種情緒如同潮水般洶湧澎湃，瞬間湧入他的心頭。
「完了，都沒了，什麼都沒了！」
白鬍子老頭滿臉崩潰，瘋了似的呢喃自語。
他想都沒想，便要跑去上報鬼坊管事，追回自己的損失。
可他剛剛邁出一步，整個人便清醒了過來，硬生生止住了腳步。
「不行，不能去告密！」
「那傢伙手段詭異莫測，又自稱是聖教特使，壓根不是我能夠得罪的。」
「我若是將其暴露出去，那傢伙肯定會報復我的……」
白鬍子老頭念及此處，眼中滿是惶恐之色。
相比於銀水這等身外之物，他這些散修菇師，更加看重自身的性命。
而吳量前前後後所表現出來的手段，明顯不是他這種散修菇師能夠碰瓷的。
在這種情況下，他最好的選擇就是吃下這個啞巴虧，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畢竟他損失掉的只有銀水，還有些許石料。
最起碼性命和菌菇還在，遲早能夠將這些再賺回來。
沒必要為了出一口惡氣，平白讓自己多出性命之憂。
白鬍子老頭咬了咬牙，便準備自認倒霉，將此事爛在肚子裡。
然而白鬍子老頭所不知道的是……
他之所以會有忍氣吞聲，息事寧人的想法，其實仍是受到了吳量的影響。
誠然，白鬍子老頭破掉了思想鋼印，恢復了清醒。
可吳量從未說過，他只對其種下了一個思想鋼印。
實際上，吳量第二次施展人心無常態，為其穩固思想鋼印時，還順便加了個心理暗示。
一旦白鬍子老頭破開思想鋼印，便會受到心理暗示的影響，從而選擇吃下這個啞巴虧。
一套流程下來，行雲流水，環環相扣。
由此可見，吳量在人心無常態上的造詣，已然凌駕在了蕭初聖之上。
與此同時……
吳量已然帶著狐耳少年改頭換面，變成了一對『父子』，大搖大擺的離開了亂星賭坊。
而當他走出亂星賭坊的那一刻，某個少年瞬間心有所感。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為了尋找青茅寶玉，結果賭了數月，虧得親媽都不認識的……百曉生！
只見百曉生掏出落玉盤，其上赫然顯示，青茅寶玉正在向外移動，逐漸遠離亂星賭坊。
他見此一幕，咬牙切齒，忍不住低呼出聲：「開什麼玩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