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幽泉的服從性測試
第310章 幽泉的服從性測試
幽泉平靜地注視著趙以孚一陣子,忽然又說:「既然已經臣服,何不跪拜?」
趙以孚微微睜眼,好傢夥,這幽泉一降臨別的事情不管,竟然第一件事就是想要將他給徹底收服?
這其實毫無疑問體現了幽泉對趙以孚的重視。
正是因為趙以孚太能幹,一直以來做的事情都太出色了,偏偏又極有主見從未被幽泉完全掌控。故而在幽泉降臨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徹底收服趙以孚!
趙以孚站在天獄之的頂層,恭敬作揖道:「尊者,屬下願意服從您的命令,也請尊者給予同樣的尊重。」
幽泉淡淡地看向趙以孚,然後語調冷厲地說:「不跪,就死!」
頓了頓,似乎是覺得自己這麼說的確是太無情了一些,幽泉又說:「不只是你死,所有你親近之人都要為你陪葬,哪怕是已經死去的親友也將永世不得超生!」
趙以孚聽了沉默了,他知道幽泉尊者是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
可是,要做到這一點也是有條件的,那就是首先要奪取這個天地的權柄。
顯然對於已經降臨的幽泉來說,他對此充滿了信心。
趙以孚聽了稍稍一頓,隨後道:「如果是這樣的話-很抱歉啊尊者,我自己都不知道還有誰是特別在意的。」
他露出了一個負心薄倖的笑容。
幽泉淡淡道:「哦?是嗎?」
話音落下,隨手一指·
下一刻,那手指就已經選中了正擔憂地看著這邊情況的伏魔大帝。
隨之一道灰色的能量流就已經激射而出,向伏魔大帝直擊而去。
趙以孚見狀心頭一緊。
然而伏魔大帝的表現卻是令人驚訝。
迎著那灰色的能量流揮刀砍去,這一刀帶起了天地之勢,竟然是將這能量流給硬頂了回去。
「?」
幽泉愣了一下。
伏魔大帝也愣了一下。
趙以孚自己也跟著愣了一下。
原來這看起來氣勢磅礴的一擊,明顯沒那麼強!
而趙以孚的眼中,則是忽然發現原來現在的幽泉竟然這麼『弱」!
他的雙眼閃爍起了非常危險的光芒。
於是他毫不猶豫地拔出了殺生刀,而後語氣溫良地對著那擁有著巨大身軀的幽泉道:「尊者,既然您喜歡以霸道御下,那可就千萬別被屬下逮到機會啊!」
說著就是劈出了聲勢凌厲的一刀來。
這一刀,沒有任何的附加,就是純粹的刀意加持,
「混帳!」
幽泉立刻揮手一拍,好像是要將趙以孚當做蟻給拍死。
然而·
的手掌迎上了那道鋒刃,隨之卻是被一下切開了——
半截手掌帶著兩根手指都掉落了下來。
而趙以孚既然已經揮刀就已經徹底放開了。
他開啟了血祭模式.—
殺生刀上浮現一抹血光,那半截手掌就像城樓那麼大,可是很快就被直接祭了,化成了最為醇厚的原初力量匯入了殺生刀中。
這把從凡間開始就一直陪伴著趙以孚的佩刀在這一刻得到了史詩級的增強。
說實話,趙以孚都沒想到自己可以一刀劈開了幽泉的肉身,而血祭了幽泉的肉身又能有如此神奇的效果。
他的殺生刀,此時已經帶著一股精粹的寶光,甚至隱隱間帶上了一股天道法則的氣息這也太驚人了。
趙以孚隱約明白了一些緣由。
那就是這幽泉以為自己很強,當然的意志也的確很強。
可是的意志卻是空有龐大體量,卻沒有經過淬鍊。
黑暗虛空中長久存在的這個意志,介乎於虛無與存在之間。哪怕是自身存在都是不曾確定,又如何能夠淬鍊意志強度呢?
所以伏魔大帝可以用無窮戰意催化一刀斬斷幽泉的攻勢,趙以孚也同樣能夠一刀劈開幽泉的身體。
至於幽泉的身體——那更不得了。
那等於是一具等同於一切先天神聖的神體!
三界中的先天神聖們如今的確都已經成為了主宰大能,但是這些大能們在洪荒時期剛剛化形而出的時候在幹嘛?
當然是苟著啊!
而幽泉沒苟,他覺得自己一旦在三界中擁有肉身就可以無敵。
趙以孚方才的血祭,就等於是以先天神聖的血肉作為祭品,向天道換取增強自己殺生刀的機會。
於是獻祭目標的天道被極大地「取悅」了。
這虛無縹緲的存在沒想到這世間還有人能夠做這麼暴天物的事情,便也給予了相應的回應。
殺生刀因此產生了神異,擁有了承載天道法則的資格。不過具體承載哪一條天道法則就不知道了,現在也只是有這個資格而已。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趙以孚眼中出現了瘋狂。
既然已經得罪了,那麼現在只能是干到底了啊!
他另一隻手也抽出了純陽伏魔劍。
然後開雙持沖一頭沖向了那還未回過味兒來的幽泉。
這幽泉尊者還沒從自己降臨三界之後其實已經變弱了的現實中回過神來,結果就見趙以孚已經瘋狗一樣地莽了上來。
「混蛋,混蛋!」
趙以孚就如同厄丁一般,刀劍在幽泉身上不斷地割下滲著金色神血的血肉來,然後當場獻祭。
天道也隨之反饋,他的刀劍同時得到了一股神奇的法則之力加持。
幽泉看到趙以孚瘋狂嗜血的樣子,現在哪裡還顧得上先前放的狠話?
巨大的神體想要進行反抗,卻顯得無比徒勞與無奈。
因為這時候他的巨大身軀已經成為了一切應變的阻礙。
尤其是這才意識到,根本沒有適應這三界法則的招數,以至於來來去去竟然只能是以黑暗源力進行轟擊這一個手段而已。
雖然說這個手段已經適用於絕大多數場景了,卻偏偏拿同樣具備黑暗源力的趙以孚沒辦法。
趙以孚對黑暗源力的認知已經達到了非常深度的層次,在這個瞬間,他對黑暗源力在三界中的作用方式甚至是超過幽泉的!
而直到他砍掉了幽泉的一條胳膊之後,他的刀劍再落到其身上時便已經無法破防。
這是幽泉飛快地完成了認知提升,使得黑暗源力能夠從更微觀層面全方位地提升自己的軀體。
趙以孚眼看自己的刀劍都已經切不動了,正準備要收手呢。
結果這時他那已經血祭增強到極點的殺生刀與純陽伏魔劍中天道法則完成孕育殺生刀中法則出:止念。
純陽伏魔劍中法則:潰神。
看起來因為幽泉那無窮磅礴的精神意志,使得這血祭得到的兩條法則也是與精神意志相關。
【止念】,是終止之念,與趙以孚一直以來用殺生刀『超度』亡魂的做法產生關聯或者說是極大地增強了這方面的能力。
因為既然【止念】,那自然也就「無怨』」了,可以說是一條雖然冷門但好像專用於超度的法則。
【潰神】,則是瓦解敵人的精神意志之用,在鬥法中應當有很強的運用。
若是【潰神】用來破開敵人防禦,而【止念】用來最後一擊,那似乎就是一條龍包到來生了啊。
於是他的純陽伏魔劍再次狼狠一劍戳在了幽泉的腰子上面」
這一劍,在【潰神】效果之下竟然真的破開了幽泉的防禦!
這是因為這一劍輕易地破解了幽泉意志對黑暗源力的操控。
而後那個七彩大腰子就被趙以孚這麼挖了出來,
他想要繼續血祭,可就在這個時候他耳邊傳來一個聲音:「此物另有用處。」
趙以孚聽了一頓,也就適時收手了。
反正經過這麼多次血祭之後,他的刀劍提升力度已經非常有限。看這大腰子好像師門另有用處,那便留下。
於是他將這七彩大腰子給塞入自己的衣袖,然後再用屠夫一般的目光看著幽泉,心說也不知這幽泉的『心肝脾肺」是否也有用處?
幽泉被這目光看得膽寒,此時已經顧不得再找趙以孚麻煩了,那巨大的身軀猛然一抖,而後須彌化芥子,消失在了原地。
已經受夠了因為身體過於龐大而被趙以孚追著砍的苦。但只是這短短的時間竟然就已經掌握了如此神通,的確是了不起。
說實話,這幽泉就是太跳了一點,剛來這三界還什麼都不會呢就想要搶班奪權。最重要的是居然還要給趙以孚來什麼『服從測試」?
這怎麼可以,干就完了!
趙以孚見狀那是大為不爽,這幽泉此時已經是他死敵了,怎麼能跑了?
正要去追擊。
結果就在他要繼續追殺幽泉的時候,忽然有一道不輕不重的雷霆霹靂落在了他的頭頂。
一聲雷鳴震響之後,趙以孚擼了一下炸起來的頭髮看向天空。
結果就看到了那雷部的辛元帥在天上對他猛打眼神。
這時伏魔大帝也是悠然道:「大膽狂徒,竟然敢私放天獄重犯!若非本將方才與幽泉對戰時傷了根本,否則定要親自出手將你捉拿歸案!」
趙以孚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好傢夥,先前他還以為順從了幽泉放了那麼多犯人算是可以了,只是沒想到那幽泉還要搞什麼服從測試,這不使得他的付出都白費了嗎?
非但白費了,還讓自己成為了一個觸犯了天條的人,別人就算是想幫忙都沒辦法的那種。
趙以孚就覺得很虧,虧大了!
至於說他通過血祭獲得的至寶級別刀劍?
那可是他憑本事砍出來的!
此時他抬頭看向天空,只見烏雲漫捲層層疊疊。
而每一片滿布了天譴的烏雲上面還站滿了天兵天將。
「伏魔大帝已經戰過一場,不如帶上伏魔衛返回天庭歇息,此處叛逆便交由本帥來討伐吧。」
說話之人右手持一明黃寶劍,左手托一玲瓏寶塔。
這便是天庭兵馬大元帥,天庭的軍神,托塔天王李靖。
他此時如此說,可不只是其表面的意思那麼簡單,更重要的是對伏魔大帝的不放心·現在天庭誰不知道,趙以孚與伏魔大帝關係莫逆?
趙以孚聽了好笑地反問:「有意思,方才幽泉現身時爾等為何不來?」
他的質問著實有些銳利。
可是趙以孚話音才落下,伏魔大帝便已經對魔下道:「我們撤!」
鎮獄神將說:「帝君,這是我職責所在—
伏魔大帝淡淡道:「一起來吧,這天獄如今名存實亡,你和鎮獄營也該回到伏魔衛中了。」
鎮獄神將猶豫了一下,還是應道:「是。」
伏魔衛一起回到了天上,動作整齊劃一顯得訓練有素。
走得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而此時李靖率領的十萬天兵則是將趙以孚以及此地剩下的天獄囚徒們全都給圍了起來。
趙以孚問:「你們怎麼還不走?」
敖甲那帥氣的人形態來到他身邊傲然道:「我本就反天,此時能夠在典獄長的魔下與這天庭再戰一場,幸甚!」
一群海族大妖紛紛露出了興奮的神情,並且歡呼怒吼。
倒是一些八層的大妖悄悄地遛了,但老牛卻留了下來。
它道:「老牛我從替猴子抵擋天兵起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只是沒想到那猴子居然能洗白—這次,老牛孤身一人沒有族中兒郎羈絆,正好戰個痛快。」
無首的大巫刑天則是道:「某正好要殺上天庭,將那天帝的頭顱也給削了才好!」
趙以孚頜首,看起來大家都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是在他看來這些囚徒會被抓顯然是有道理的。
為何?
沒腦子唄。
們就沒考慮過這一戰要達到什麼目的,又該戰到什麼程度才好,只是一味地要打要殺。
當然,趙以孚就不一樣了,他會想·
他愣了一下,隨後醒悟:現在想個屁,先干贏了再說啊!
至於怎麼幹?
他對此沒有絲毫的遲疑,指著那李靖就說:「刑天前輩、敖甲,你們等下就一起攻擊那玲瓏寶塔,務必要將它給干碎了。」
刑天和敖甲都意外了一下,但沒有提出異議。
敖甲則是道:「典獄長,這天庭軍陣厲害,還有天譴相隨,我們恐怕無法輕易突進到那邊.」
趙以孚道:「那就要先打過才知道了。」
他對此倒是頗有把握,畢竟這天庭軍陣的深淺他知道不少都是楊在聊天時『無意透露」的。
只是要想破這軍陣,必須要有一支能夠完全受他操控的鐵軍趙以孚感慨地看了眼身邊的這些『烏合之眾」,心說還真是只能『先打過」了。
他想了想問:「敖甲,你現在還能指揮你的海妖大軍嗎?」
敖甲聞言只能鄭重地點頭道:「姑且一試吧。」
(還有更新耶)